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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泽头上有些冒冷汗,他,他这是干嘛。
“虽然阉割在中国古代是一项没有人性的宫刑。但是有些时候阉割会是一种治病救人的手段。现代有些国家,对于恶性强奸犯,也会实施此项刑罚。韩国已经有了药物阉割,用药物控制,犯人不举。”
陈泽真的冒冷汗了。
“也就是说,阉割,现在还是很流行的。”
“晚安,我睡觉了。再见来不及挥手。”
陈泽吓得赶紧睡觉,爱上一个医生,有时候真的挺吓人的,对吧,对吧。
有种你试试_第二百五十八章偷个空闲给王子拜年
陈泽这些天还真是太忙,就算是出了驻地采办东西,都不能忙里偷闲,跑去医院看一眼他家的宝儿,只能怨恨的远远地看一眼医院顶楼,上车离开。
掰着手丫子算,十天,二十天,大爷的,还要五天,这日子可怎么过啊。他跟小木头都快一个月没见面了。
偷偷的问潘雷,你一个月不见田远,怎么办?
潘雷很奇怪地看着他。
“半夜我想他我也跑回家去看他。”
这句话给了陈泽提示,对啊,我想他,想得不行了就回去看看,再忙,是工作重要还是爱人重要?
过年这天,陈泽从早上就开始忙了。
林木过年这天早早的回家了,在家也无聊 ,听着远处传来的鞭炮声,推开门看见别人家的热热闹闹,满大街人们的喜气洋洋,看看自己家里的安静无声,空凉。林木叹气,两口子,少了谁,都不是一个家。
家,就是有你,有我,爱人住在一起,那就是温馨的地方。房间有了他就会很温暖,他不管说什么都能把自己逗笑,惹急眼,炸毛了,他再顺毛。一天一天的过的时间也快,好像他陪着的日子总是眨眼就过去了。
他自己在家,看看书,听听音乐,看看手术视频,看看时间,还有大把时间。明明都是二十四个小时,为什么他在就过得很快呢。
为什么他不在家,就觉得清冷呢,尤其是过年,这是他们第一次的新年,劝着他比没什么,不能一起过年,那就一起过生日,可真到过年这天了,觉得,挺想他的。
拿出手机,还是没给他打过去,今天驻地过年,他是后勤部长,肯定忙坏了。算了吧,回家吧。
潘雷他们也都回去了吧,哥几个做一块打牌说话去吧。
所以他踩着满地的鞭炮屑,一大早的就回军区大院了。
他回来得太早,军区大院还没有热闹起来呢,干脆睡个回笼觉。蒋秋水有些担心的看着老头子。
“这孩子今天看上去不太开心。”
“大过年的,陈泽不在身边,肯定的心里有些不痛快。”
“这大过年的,看着孩子不高兴,我也心里不痛快啊。”
“雷子他们来了让他们一起玩玩吧,哥几个坐一起还能开心点。”
谁知道正说着话呢,一辆车停在门口,顶着双杠四星的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提着礼物不往里冲。
蒋秋水一看见来人,一脸的郁闷马上消失了,从来就没觉得他是这么帅气过。
“我的好儿子啊,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来,林木这孩子都快哭了。”
“爸爸妈妈过年好。”
是陈泽,陈泽忙里偷闲,真的是忙里偷闲跑出来的,都快把车开出赛车速度了,一路狂飙,飞扑过来的。林木说了今天在军区大院。他直接就追来了。
“爸爸晚上肯定下连队慰问战士,我晚上来就不能给二老拜年了。就早上赶过来,爸妈,祝您二老新一年身体健康。”
立正敬礼,这是来自于新姑爷新年祝福,蒋秋水拉住他,林总参谋还跟他说话呢,陈泽就被蒋秋水拉到林木的房门前。
“别跟他说话了,他来也不是特意看我们的,他们俩多长时间没见面了,没看见林木一脸的不开心啊。快,林木在里边睡觉呢,你快去看看他。”
“不是,妈,我来是你们拜年的。”
陈泽坚持自己的立场,虽然他给丈母娘拜年只占百分之三十,剩下的都是为了见林木。但是在父母面前,他绝对要很公正的说,我是来拜年的。
“行了行了啊,不用说的这么好听,你的拜年话我们听到了。让林木开心一下。”
“你倒是让我跟他说说话呀。”
林总参谋还想问呢,今天你们部队的战士们情绪如何啊,过年了准备充足吗?
蒋秋水推开儿子的门,往里一推,就把陈泽推进去了。
“把林木哄开心了啊。”
又体贴的关上了门,拉着林总参谋的胳膊。
“走了,咱们拜年去。”
“还不到八点,别人家还没吃饭呢。”
“人家小两口久别重逢的,咱们在家他们会不好意思。”
“可是,当着咱们的面,他们不也亲的吧唧吧唧的吗?”
林总参谋就奇怪了,上次亲的热火朝天都是他儿子啊。
蒋秋水脸都红了,老东西不正经的,儿子们亲热他还想围观怎么着?拖着他胳膊就往外走,拜年去,今年潘家老太爷在潘三叔家,他们要去拜年的。
陈泽看了一下时间,他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然后赶回去,十点之前必须到部队,中午全驻地的官兵指战员大聚餐,有的他忙。
林木身上搭着一件外套,穿着他买的那件白色毛衣,侧躺着,睡得安静。
瘦了,太长时间没看到了,这小脸瘦的,都是尖下巴了。
陈泽伸手刚要摸摸他的脸,想起他出来的着急,只穿的军装常服,气温还是很低,他的手有些凉,猛地放到他的脸上,再把林木冰着。搓了搓手,先去洗手间,用温热的水洗洗手,保证手是温暖的了,这才小心翼翼的坐到林木的身边,摸摸他的脸,摸摸他的手。
林木身体一动,本来他就没睡多沉,有人碰他一下,他马上惊醒了,还来不及睁开眼睛,温热的嘴唇就亲吻上来,碾压着他的嘴唇,凉凉的,但是很柔软,舔过他的下嘴唇,林木鼻息间是最熟悉的味道,拥抱着他的怀抱时最熟悉的,马上张开嘴,让他的舌尖伸出口腔,咬了一下他的舌尖,然后拼命吸吮,努力勾滑,胳膊就有自己的路线,直接抬起来搂住他的头发,揉着,搂着他的脖子,压着他的后脑勺,拼命努力往自己这个方向用力,恨不得把他吃进肚子一样。
陈泽喜欢他的热情,啃咬了一下他的嘴唇,一只手横过他的后背抱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摸着他从肋骨到腰部的曲线。
就像是两头野兽,亲吻都带着侵略性。这是男人跟女人接吻享受不到的一种激烈。亲爱的,我们久别重逢,热辣的亲吻,才能表示一下,我的思念有多重。啃咬,吸吮,都用一种把对方揉碎了融进身体的力气,热情,来还融化彼此。
肋骨疼,那是他胳膊吻的太紧造成的,胸口疼,那是他亲吻的时间太长,憋气造成的,嘴巴麻了,那是他亲嘴啃咬的太用力造成的。
可融合在一起,就是,热烈,亲密无间。
额头贴着额头,林木在他怀里大口喘息,一只手搭在他的肩头,另一只手摸着他的后脑勺,整个人坐在他的怀里。
陈泽反复摩挲着他的后背,所有掌心盖过的地方,都隐隐发热。
分开的嘴唇边,有因为亲热而吞咽不及的唾液。
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鼻尖差点点就能磨蹭在一起,嘴唇分开了,可是唾液还相连着。
林木呼吸间都是他的气息。鼻尖发痒,那是他呼吸造成的。凑近他,鼻尖磨蹭着鼻尖。
“你怎么回来了。”
陈泽忍受不住他这个软软的样子,微微侧头,一下一下啄吻着林木的嫣红嘴唇。
“想你。”
低低的两个字,道尽思念。林木笑了,主动亲吻上去,我也想你,睁开眼就看见你感觉好极了。
“我只能留半个小时。十点之前必须回去。过年不能陪你了,你开心点。妈妈说你刚才很郁闷,进屋就睡了。是不是这两天没睡好?你看你的眼睛,黑眼圈都出来了。人也瘦了。”
手伸进他的白色毛衣下,都空荡荡的了。
“昨天看电影时间太晚了,回家补觉。反正没事做。你驻地不忙吗?怎么不有时间跑回来。”
“潘雷说,想得狠了干脆开车回来看看。过年我都不能陪你,我心里乱糟糟的,就偷了个时间跑回来看你。哪怕看一眼抱一下,我也心满意足了。”
林木鼻尖磨蹭着他的脸颊,就跟小动物一样软软的撒着娇。
“这么想我啊。”
“嗯,太长时间没见面了,想得不行。我借着给父母拜年的机会就跑出来了。”
“给爸妈拜年了?”
“嗯,我也给你拜年,祝我的小木头,新的一年,身体健康,心想事成,事事顺心。”
林木笑了,在他的脸上重重亲了一下。
“一大早就听见吉利话,这一个准顺心如意。”
“说吉利话要给红包的。给我包一个红包吧。压岁钱。”
你可真不要脸,三十五,不是,过年三十六了,你还有脸要红包?让那些奶声奶气的娃娃怎么办啊。
“叫一声老爷,相公什么的,我就给红包。”
林木逗他,扫去了一早阴郁的情绪,看见他就眉开眼笑的。
陈泽一口咬住他的脸蛋,林木大笑起来,猛地推开他,可惜了一个精致的帅哥,脸上顶着牙印呢。顺着脖颈往下亲吻,在他的喉结上狠狠地吸吮,亲吻他的耳垂,可惜高领毛衣的弹性没那么好,要不然他就可以吻到林木的锁骨肩膀了。
在他耳垂下方,高领毛衣盖不住的地方,留下一个紫红色的印子。
“老爷,相公,过年好。要开心一辈子,要幸福一辈子啊。”
林木楼住他。
“我有你,什么都有了。”
有种你试试_第二百五十九章 人不是都那么完美呀
林总参谋两口子给潘老太爷子拜年回来,就看见林木笑语盈盈的看着陈泽,陈泽在唏哩呼噜的吃着早饭,喝粥呢。
“他一大早就开始忙,都忘记吃饭了。我怕他中午还忙得吃不上饭,他的胃也不好,连续不吃饭还不饿出毛病。在家里垫垫肚子,好有精神再忙。”
蒋秋水赶紧去了厨房,叫保姆阿姨把包子花卷的热一下,还切了一盘酱牛肉出来。端到陈泽的面前。
“时间不多了,我吃完这粥就走了。”
“再忙也把饭吃了再说。细嚼慢咽的。”
林木有些不满意地敲了下桌子,陈泽赶紧放慢速度。蒋秋水看得出来,从陈泽出现,林木的情绪大逆转,回家的时候灰气沉沉的,过年让他一脸的提不起精神,可现在呢,脸红扑扑的,一脸的笑容。眼睛就盯着陈泽吃东西,陈泽吃了一个包子,他马上再递给陈泽一个。
蒋秋水小声地压在林总参谋耳边说。
“陈泽来了你看咱儿子高兴了吧。”
“要不我给他们驻地司令员打个电话,给陈泽请个假,今天就别走了?”
“不用,爸爸,一堆的事情呢,我也是想给您二老拜年,怕晚上了你们都下连队了找不到你们。才过来一次。”
林总参谋决定还是别说破了吧,什么给他们拜年啊,儿子脖子上那新鲜的印子是怎么回事儿,说说不?
陈泽擦了擦嘴。看了下手表,马上站起来把扣子扣好,林木站起来对他勾了一下手指,陈泽马上走到他身边,林木低头给他打着领带,有些松了,不好看。
紧了紧,摆正了,顺着军装常服的衣领往下摸着,把他的衣服给他拉的平整一些。
“那我走了。”
陈泽跟林木眼神缠绕,黏糊糊的拉都拉不开。
“路上小心点。下次出门记得穿大衣。羊毛裤穿着呢吗?”
“穿着呢,还有你给我买的护膝,我也带着呢。腿不疼,你也照顾好自己,这些天放假,多休息。”
林木点了一下头,推了推他。
“去吧。”
陈泽转身对丈人丈母娘告别,林木跟着他往外走。刚到门口要出屋子了,陈泽推了他。
“别处去了,挺冷的。”
“我送你到门口。”
“初四晚上我就回家。我多陪你几天。不用太想我。”
“我才不想你呢,快走吧。”
嘴硬的小木头。陈泽笑着,反正到了院子,父母也看不见了,陈泽干脆倒着走,这样就能多看林木好几眼呢。倒退着走的结果就是身后有什么他看不清楚,林木对他浅笑,陈泽就乱七八糟的,脚下有什么谁在意啊。
一个踉跄,吓的林木马上扑出去,不会是腿伤复发了吧。陈泽一手扶住了门口。
“忘记这有台阶了。你快回去,就穿一件毛衣出来,再感冒了。快回去。”
林木点着头,还是送他到了大门口,看着他上了车,还有五天,他就再次回家了。
陈泽舍不得走啊,摇下车窗玻璃,撅着嘴。
“古德拜克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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