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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脾气可真硬,怎么弄也不叫,跟这么倔强的小孩儿做游戏实在没意思。”赵亮有些不满。
“那该做的事情你们做了吗?”
“当然,现在他的□都能吞进一只手呢,哈哈,哈哈。”赵亮的笑声吵醒了熟睡的小闫,他也走了过来。
“那就好,既然玩爽了,就去工作吧,”熊宁安排着,“去休息室把徐大夫请来,给他来点药,就不信他还这么矜持。”
几分钟以后,一个白大褂打扮的中年女子提着药箱走了进来,她是这里的外科医生。麻利的取出注射器,吸了能让人身体在一分钟内开始亢奋的药水——“工作”了这么久,她总是很了解熊宁的心思。
尽管周语蓬的触觉开始慢慢消退,但是针头扎进肌肉里的时候,他还是受了惊,突然被袭击的他本能的想收回手臂,就这一下子的挣扎却使注射了一半药物的针筒掉到了地上,“针尖……断了。”徐医生回头看向坐在一边的熊宁,有些不安和发憷。
熊宁没有说话,只是被周语蓬手臂上不断冒出的鲜血所吸引,她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涂着咖啡色指甲油的手指按住了那个针眼,血瞬间了爬上了熊宁的手。断针的深入推进让周语蓬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他只是手部失去了触觉,这使得其他地方的痛感会更加敏感。
“疼吗?周语蓬?”
熊宁的问话当然没有人回答,但是看到周语蓬屏住呼吸不敢喘气的样子,熊宁还是很有成就感的,“再打一针。”
“那,那剂量就多了啊。”
“不要紧。”
周语蓬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感到再有针尖刺进时,已不再挣扎。
“他是不是本来就不会说话啊?宁姐,你听见过他说话吗?”
“听到是没听过,但是应该会的啊。”熊宁也有些犹豫,但根本没时间想这么多,拿出手机开始给熊乐发信息:
“语蓬已平安到家,我要登机返回北京了,放心。”
信息送达,熊宁麻利的关了机。
“啊,啊……”
角落里的周语蓬开始变得亢奋和难忍,整个面部和耳朵都较之前更红,不住地在地上挣扎,表情极为痛苦。
“怎么?药效这么快就开始了?”熊宁有些不敢相信,“小红,去解了他身上的绳子。”
“那他还不得逃跑啊,宁姐。”小红不敢上前。
“又瞎又聋的,跑到哪去?”熊宁自己上前,脱下昂贵的小西装,撸起衬衫的袖子,开始娴熟的将捆绑着周语蓬手腕和脚腕的绳子解开。
“啊……啊……熊乐……”
脱开束缚的他并没有站起身,而是边爬边叫熊乐的名字,幸好他的发音很不清晰,熊宁等人听不出来,否则,要是让熊宁听见他烈火焚身的时候口中叫的是弟弟的名字,说不定能当场将他活着碎尸。
漫无目的的爬着,除了被泥泞的地板磨破皮肤,就是触到坚硬冰冷的墙壁,他并没有奢求自己能够解救自己,他知道没有这个能力,可是,熊乐你是可以救我的不是吗?你在哪里呢?
他只记得自己最后是被熊宁带走的,他知道熊宁很是恨自己,但是自己究竟犯了怎样的滔天大罪,会被人如此的羞辱与折磨。
意识是清醒的,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想要,忍耐更是艰苦的,他不再爬动,只是趴在地上抽搐着。周语蓬虽然不知道这间屋子有多大,但是知道一定有许多双眼睛正盯着自己,看着自己出丑。用力克服着体内的躁动,因为听不见,周语蓬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所以只能紧紧地闭着嘴,几乎将牙齿咬碎。
“要不我们来帮帮他?”熊宁开始出招,“这还是得看在你是乐乐的朋友份上。”熊宁起身到徐医生的药箱里翻来翻去,药箱里除了注射器就是一瓶瓶的药水,实在没有什么好工具。
“哎,这个不错啊!”
众人往熊宁的手中看去,只见她拿着的是一根有刻度的玻璃试管,不禁有些寒意。揪住周语蓬的后脖颈实在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趴在地上的他早已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熊宁的另一只手用试管的底部对准周语蓬的□,层层推进。清醒的周语蓬虽不知道是什么物体,但知绝是羞辱,可是药效正中的时候身体是不受思想控制的,“再往里一点,再往里一点……”他不断地求熊宁下重手,眼睛一行清泪流了下来,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他想不明白,这种药也没有再给他思考任何问题的时间,他只能是一边哭一边想要。
他知道自己发出的是怎样低三下四的声音,他也明白自己说的是什么,但是奈何就是无法控制啊,顺风顺水的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遭遇,他从来不知道世界上竟然有这样一种人,他们惩罚别人的方式不是叫他去死,而是通过折磨而逼得他主动想去死,当然了,死是一种解脱,也是一种犯罪,聪明的熊宁是不会这么轻易饶恕周语蓬的。
“叫柳师傅进来,把这全程都录下来,然后寄给周阳,好好勒索他一笔,再让他看看自己不可一世的儿子居然变成了这幅模样,哈哈。”
柳师傅很快就举着摄像机走了进来,当他刚刚站定的时候,就听见了一声清脆的声响——完全没入周语蓬身体里的试管因为压强的增大而爆破。
“啊……”一声闷哼,周语蓬感觉到体内火辣辣的疼痛,碎玻璃扎入壁内,那是一种极内的伤啊,他全身都不敢再用力,哪怕稍稍动一下,身体内就像有条火苗一样窜到胃里去。
刺眼的血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流了出来,还带出了几粒混着血的玻璃渣。“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嗯?”忍着剧痛用手肘撑起些身体,周语蓬尽量咬字清晰的问出了这个问题,他知道自己是不会听到任何回应的,但是还是要问。
“我看你还是不疼是不是?”熊宁觉得周语蓬根本就是在挑衅,做她们这一行的人是没有同情心的,同情心是什么东西,她们甚至都没有这个概念,每周每月不知道有多少生物会在她们的脚下哭求,她们习以为常。
“我会告诉你原因的,但不是现在。”熊宁用尖锐的鞋跟踩在周语蓬的小腹上,又是一阵刺痛袭来,“叫卢博士进来。”熊宁吩咐。
一个身穿极淡的蓝色衣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的头发是标准的圆寸,既利落又干净,手里提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似乎不像是药箱,但究竟里边装着的是什么谁也看不出来。
“卢博士,轮到你发挥了啊,是不是。”熊宁说的漫不经心,就好像在场的所有人都习惯了这里的一切流程似的。
卢博士放下手中的箱子,弯下腰及其小心翼翼的打开那个对他来说似乎视为宝贝的箱子,然后扭过头,看到了瘫坐在地上的人……
☆、第 17 章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刚刚拆线就来更文了,这几天疼得我实在写不了,要是觉得文章狗血就忍忍吧,思维一片混乱中……
错愕写在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但是都准备看热闹的人们并没有发现,卢博士很快就恢复了之前的神色,低头在箱子中选着需要的东西。做梦也不会想到,今天的工作对象竟然是他……他以为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可是,上天既然给他们机会,为什么会选在这里呢?
周语蓬的下身还在淌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利器划破了直肠和内脏的缘故,卢博士翻箱子的手开始变得哆里哆嗦。
熊宁发话了:“来个晨尖丸给他尝尝。”
“晨……”
最先捕捉到问题的是熊宁:“卢博士?今天这是怎么了?有点……有点心不在焉的感觉啊,是不是你女儿小芸又病了?”
顺水推舟,卢博士道:“是……又病了,所以我想,想回家看看她。”
“那也得得到工作结束啊,是不是?快点动手吧。”熊宁命令着。
虽然名字可怕,但是这种丸药长的并不可怕,只是一枚蛋黄大小的白色圆球,但当它被从□塞入以后,就会和身体里的液体进行交汇,最终白色的外皮会被□融化,露出里边被包裹着的带刺的小球。它会在人体内一直游走,而它所碰触之处自然是疼痛难忍的。
掌心托着这枚药丸,卢博士不敢再看角落里的那个人。
“怎么?给我干嘛,平时不是都由你亲自动手吗?你不要坏了规则。”熊宁说。
“我……”卢博士倒吸了一口凉气,看了看蜷缩在角落里的男人,不再分说,捏住药丸慢慢地走近了他。
不知道算不算巧合,周语蓬惨白色的脸正好在他走近时转向了他,那样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让卢博士不敢直视,从来没有想过再相见,如今有了这个机会,地点却选择在了这里,这还算是一种缘分吗?
虽然学历高,但是卢子君很信命,他总是认为女儿总也治不好的病就是因为自己伤害别人而得到的报应,人之所为,天必报之,他曾经选择了伤害周语蓬,所以,上天便选择伤害自己无辜的幼女。
手不能再哆嗦了,一狠心,卢子君将晨尖丸塞进了入口……就让上天再惩罚我一次吧……
周围的人们眼睛里透着兴奋,没有谁会注意到卢博士的反常,都只是把目光集中在周语蓬身上,看看这枚曾经折磨过很多人的药丸究竟能把周语蓬弄成什么样子。
几分钟过去了,镇定孤寂的周语蓬并没有出现那些人们盼望的变化,大家失望之极也都觉得好奇,难道这么厉害的药丸在周语蓬的体内失效了?他们不信。
周语蓬的嘴角开始沁血,卢子君连忙去按他的嘴,只有牙齿相撞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并不能掰开他的嘴。“语蓬,为什么要这样忍着?为什么要这么痛苦呢?”卢子君心里想着,回头看见熊宁冷着的脸,知道今天并没有令她满意。
“宁姐,刘教授来了。”有人进来跟熊宁低声说着,很快熊宁就带着几个女人走了。
屋子里越发的安静,徐大夫蹲下身问卢子君到底怎么了,他只是一个劲的摇头,连句话也说不出。
“要不你先回家?这里我来照顾着。”徐医生好意。
“他至少有两颗牙碎在里边了,您帮他清理一下,我,我先走了。”
满头冷汗的卢子君根本来不及换衣服,提着箱子就离开了俱乐部,发动了车子以后,就把音乐调到了最大声,因为他怕回忆突然跑进来,那种悲从中来的感觉自己的心脏真的受不了。周语蓬还是那种宁肯咬碎牙齿也不喊疼的倔强脾气,和当初在自己身边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这样的性格太容易受到伤害了,卢子君想。
一进家门,可爱的女儿就跑了过来抱住他,嘴里爸爸爸爸的叫个不停。卢子君没有像往常那样将她高高举起,只是轻轻地摸摸她的头。
“怎么样,今天女儿没有发烧吧?”他问站在一边的妻子。
“今天还好。”
“恩。”
卢子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搂住了女儿的头,说道:“小芸,你一定要健健康康的,爸爸不能再失去任何人了……”
“嗯,所以我今天没有生病呀。”小芸说道,盯住了卢子君的眼睛认真的看,“爸爸,你怎么哭了?”
当晚熊宁就接到了卢子君的请假电话,称女儿病了,后天再来。熊宁知道卢子君女儿身体很差,所以批了他的假。团队中这么多人,并不是缺他不可的。
再见到周语蓬的时候,他好像变得更加憔悴,但她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从卢博士给他用晨尖丸开始,他再也没有示过弱,就算再给他注射那样使人兴奋的药剂,他都不会出一点声音,难道真得有意志这样强的人吗?
今天她带了阿鹏过来,阿鹏是专业的纹身师,在这间俱乐部工作了很多年。
此时的熊宁倒是很有耐心的和周语蓬“说话”,拉过他左手手腕,长指甲就在皮肤上飞舞了起来:“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你吗?今天就可以告诉你答案。可是你既看不见也听不见,我只好……刻在你的身上,让你记住一辈子。我这么对你,因为你是……bitch。”
原本细嫩的手腕晕起大片的红,周语蓬低着头,脸上有一种看不懂的释然,他知道自己对不住熊乐,所以这几天所遭遇的一切都是应该的,那么好的一个大男孩,因为自己而变成了同性恋,对于熊乐母亲和姐姐来说,自己死上几次也难以平愤了……
他不再觉得委屈,愿意一个人默默的将这一切的惩罚都承受下来,只是,不要让熊乐看见了就好。
总请假在家躲着也不是个好办法,一大早卢子君还是来到了俱乐部。推开铁门的一刹那他还在幻想着里边根本没有人。
吱呀一声,门开了。
地上的泥水已经被清理干净,他看见徐医生一个人坐在墙边的沙发上抽烟,而灰头土脸的周语蓬坐在地上弯着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