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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玉奴的身体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只能紧紧的抱着他,然後不顾一切的把自己交给他,打开身体让他疯狂进出。
未珏怕痛,却每每这个时候都不会阻止他,不会命令,也不会哭喊,或许明明知道只要自己大叫出声,痛哭嘶吼,那个男人即使陷入情欲陷得再深也会被自己唤醒,停止那好像野兽一样的原始动作,可是他偏偏不,他宁可把玉奴的後背抓出道道伤痕,让玉奴的肩膀上留下牙印,他也绝对不要放肆的哭喊出来,因为只有那个时候玉奴才会如此疯狂,只有那个时候玉奴才会把自己完整的全部给予未珏,交给他,那种只属於玉奴的疯狂,只属於玉奴的占有欲,他的温柔自己感受的太多了,沈浸在那里面,便无法真正的得到玉奴的全部,玉奴是他的,所以他要得到玉奴的全部,即使是痛,他也要把玉奴所有的狂野记忆在自己的身体里!
玉奴疯狂的进出,让未珏的媚肉也很快进入了状态,开始不断的蠕动配合着玉奴的进出,让他们可以更加亲密,更加全方位的摩擦,而之前深深灌入未珏甬道的精液,也因为这样有些粗暴的抽插,从两个人的交合处滴落到了地上。
地上是一片狼藉,然而那两个人的交合却愈加的显得淫靡,让人痴迷沈醉,抛却一切的想要陷入进去。
什麽理智,什麽尊严,这一刻统统都不要,他们两个人只想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对方,只想这样不去思考的撇开一切,难得疯狂。
这一夜过的是如此的淫乱,未珏已经痴迷了进去,他根本不知道後来自己到底答应了玉奴几次,也不知道玉奴到底在他体内射了多少,就好像是做标记一样,玉奴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什麽可见的伤害,却每一次都喜欢内射,喜欢把属於自己的东西,标记进未珏的体内,就如同一种宣告一般。
若是未珏是一个女人,恐怕玉奴这样的事情会做的更加舒爽和剧烈,因为如果未珏怀上他的孩子,就永远不会抛弃他,就永远会把他带在身边了吧,即使他的身份永远都是一个奴……
欲望过後,玉奴又恢复了他的冷面柔情,脸上或许看到什麽表情,但是他的柔情和怜惜却全部都体现在了动作上。
未珏的体质太过羸弱,几乎每次承受了玉奴全部欲望之後,都会直接陷入昏迷失去意识,未珏体弱,玉奴从来没有责怪,或者不爽的意思,他只是更加的心疼,更加的怜惜,总是在事後责怪自己怎麽无法忍耐,他从来都不会考虑,事实上每一次玉奴会把未珏抱到昏死过去,都是因为未珏的勾引,他只是都安静的,自责的在那之後,替未珏洗澡,清理身体,特别菊穴里满溢的精液,然後温柔仔细的为未珏上药,再整理因为狂烈的爱欲造成的一片狼藉,几乎每次都会清理到天蒙蒙亮,但是他从来不曾有所抱怨,也从来不假他人之手,每次都是做完一切之後,再怀抱着未珏,亲吻他的额头,缓缓入睡。
然後第二天,玉奴永远都起的很早,他要先替未珏准备一切东西,包括要准备的洗澡,更换的衣服,还有早餐,和一天要吃的新鲜菜色,甚至他会为了不让未珏看到他的晨勃,而每天提前一个小时候醒来,先自己解决,然後洗澡换衣服,然後再叫未珏起床吃早餐,虽然每次自己解决的时候,大脑里都是未珏的影子,但是即使如此,他也不愿意未珏把这样的画面看在眼里,他宁可未珏不知道自己对他是有多少的爱。
☆、(15鲜币)一百九十、黑吃黑
一切都如同往常一样,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玉奴和未珏的生活还有相处,并没有因为在黑道上或者是在人眼中那样的改变而变得不同,在那些黑道人眼里,他们已经彻彻底底相信未珏是玉奴的男宠,而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家里,玉奴却依旧是未珏唯一的奴,未珏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
一切都照顾的悉心体贴,玉奴有不想让未珏知道的事情,未珏自然更加有隐瞒玉奴的事情,其实他每天早上,玉奴离开不久後就醒了,没有了玉奴的怀抱,失去了温暖的安全感,他很难不醒来,然後偷偷的看着玉奴里里外外的忙碌就成了他的乐趣,看着那一切,只觉得从头暖到了脚底,然後玉奴几乎常常早起的自慰更是他的恶趣味之一,什麽都不说,什麽都不做,只是安静的闭上眼睛,听着,然後等待他把装睡的自己从梦中叫醒,那种感觉真的很舒服。
今天乘着玉奴在忙的时候,未珏意外的没有一直装睡,而是打开了门外的闭路电视,在那里清晰的有屋外四边路径的画面,调到昨晚的时间,未珏在客厅外面的树丛里,明显的看到一个黑影,一直在偷偷摸摸的看着里屋,看着里面他和玉奴的欢爱。
那个人正是那三个男人不放心,最後派出的探子,所以昨天未珏的主动,很大一部分是为了做给那个男人看的,这是玉奴所不知道的,也是不能让玉奴知道的。
当耳边微微的脚步声响起,未珏立刻就关闭了闭路电视,缩进被子里继续装睡。
“珏少爷……起床了……”玉奴拿着干净的衣服来到了床头,稍稍放下,就蹲在床边开始轻唤未珏。
“嗯~~不要~~困~~好累~~好酸~~好疼~~”未珏故意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声音里透露着浓浓的睡意,不满的娇嗔着。
“还疼吗?”未珏心疼的俯身到床上,伸手想要触摸未珏的腰际,为未珏按摩。
“嗯!别碰!疼~你走~你走啦~我要睡觉,你该去黑街处理公务了。”未珏不满的在床上扭动着,不让玉奴碰触。
“是,珏少爷,可是在那之前你要先吃饭啊,吃了早餐再睡好不好?”玉奴不会违背未珏的命令,但是却一直都很关注未珏的身体状况。
“……不要……”未珏拉起被子,索性把自己的脑袋也盖了进去,实际上却是被被窝里偷笑。
“真的那麽疼吗?珏少爷,让我看看好不好,再上点药,或许会好点。”玉奴的脸上很难看到表情,但是他的心疼却完全是表现在行动上的,他温柔的把手伸进了未珏的被窝,试图在温暖的被窝里,寻找未珏的身子。
“嗯!别!”未珏想要拒绝,直往一边躲,奈何躲不过玉奴训练有素的双手啊,很快他就被玉奴从被子里抱了出来,“珏少爷乖,我只看看好不好,不会再要了。”玉奴把未珏抱在怀里,温柔的安抚着。
未珏撇了撇嘴,显然的不情愿,可是看着玉奴的状态,要是不给他看,不让他放心,他铁定不会走的,他只能皱着眉头道:“你真的很麻烦耶!弄伤我的是你,现在担心要看的也是你,有什麽好看的嘛!“那容易恼怒的情绪,很快就被激了出来。
“……对不起……珏少爷……”玉奴低着脑袋,承认着错误,万般的悔恨,可是悔恨归悔恨,他依旧没有要直接离开的意思,还是抱着玉奴,让玉奴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好啦!反正也被你弄醒了,我饿了,去端饭吧。”玉奴倔强,未珏也是一个倔强的主儿,说不给看,就不给看,宁可吃饭也不给看!
“是,珏少爷,我马上去。”虽然还是很担心,但是玉奴依旧无奈,跟了未珏那麽久,未珏的脾气,他不会不清楚,只能赶紧去端饭碗,喂他吃饭,以免这个小祖宗之後又会反悔。
“嗯,吃完了~~我要继续补眠,昨天差点被你拆了,浑身酸痛,你快去处理事情吧,现在黑街可是你的,你可要好好的管理起来,日进斗金然後把我养的白白胖胖的啊。”未珏说着就扬起一个邪笑,然後安然的又躺回了床上,玉奴不在,他其实睡不着,但是他却很喜欢这麽闭着眼睛,半梦半醒的感觉。
“是,珏少爷。”玉奴看着眼前的未珏,只觉得越发的惹人疼爱,带着让心爱的人幸福,以及轻松的使命,他就那麽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房间,从那天开始,未珏的称号,就真的完全在黑道消声灭迹了,就算偶尔有人提起,也不过是把他当成一个最後变成了别人男宠的手下败将看待而已,而黑街也终於在真正意义上完全属於了玉奴。
三年时间,从之前的根基出发,在鸢言和沐的帮助下,黑街很快在玉奴的带领下,建设的比毁坏前更加繁华!
午夜十二点,许多夜场已经接近营业结束了,唯独黑街还是一片繁华的景象,对黑街的人来说,现在是一天的刚刚开始。
夜色店内堂,装修暧昧的氛围下,未珏正悠闲的喝着鸳鸯奶茶,自从黑角交给玉奴之後,他省了很多的心,而玉奴也没有因为那些公事而忽视对他的照顾,让他越来越喜欢这样的日子起来,只是某些方面的事情,总觉得还是不太和谐。
“三少爷,玉宝贝昨晚又弄伤你了?”未珏的对面是同样悠闲,比起未珏更加显得浪荡的沐。
“沐,我发现你的话越来越多了呢!”在沐的话後,未珏脸上没有一点突变的怒气,反而笑的更加灿烂了,只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的笑容越灿烂,就表示他的心情越糟糕。
“我只是关心一下三少爷的身体而已嘛,玉宝贝老是这样可是很麻烦的哦,三少爷要是不嫌弃的话,不如试一下我新研制的配方如何?”沐拿出一罐包装粉嫩精美的油状物质送到了未珏的面前。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怕试了之後会伤的更重!”未珏皮笑肉不笑的拒绝着,“你要小白鼠的话,改天让玉奴给你送几只来就是了。”
“那可不一样,那些小白鼠可没有三少爷的天生媚骨啊,那种东西果然还是在三少爷这样的体质上更加看得到效果呢!”沐也不是一个好人,虽说早已投靠了未珏,但是总是有事没事就和未珏两个对峙一下。
“……”未珏刚刚想要继续和沐互相刺激,忽然就听到门口一阵急切的敲门声。
“怎麽啦?大惊小怪的?”沐不需要未珏开口多说什麽,了然的就去门口开门了,房门打开,只看到鸢言的妻子神色慌张的扛着一个浑身是血,狼狈不堪身上满是伤口的兄弟站在门口。
“怎麽啦?”未珏皱了皱眉,近年来他已经很少会过问黑街的事情,已经全权交给玉奴了,就连幕後者也都不做了,可是一旦玉奴不在,黑街最高层的骨干也都清楚未珏的身份,自然一出什麽意外都会直接找到他。
“我在门口看到他的,他好像快不行了,他好像是今天跟着林玉和鸢言一起去交易的兄弟。”鸢言的妻子叫芊芊,一个外表看起来不出奇,很普通的女人,和一般女人一样看起来弱质纤纤,但是偏偏这个女人却愿意和鸢言一起站在风口浪尖,愿意和鸢言一起面对涛涛巨浪,甚至愿意为了鸢言,从一个杀鸡都不敢的女人,变成一个拿起手枪,可以轻易射杀敌人的女人,不畏惧鲜血,不畏惧战争,她已经是一个十足的极道之妻。
“已经昏过去了,马上急救可能还救得回来。”沐细细的看着那个重伤的男人,他还有一口气,可是她们需要的情报却似乎很难听到了。
“珏三少怎麽办?”芊芊担忧的看着怀里的兄弟,却更加担忧生死未卜的丈夫鸢言。
“今天交易在蓝洋码头吧,沐黑街不能没人,你留下,顺便统计一下从五分锺前到现在,大概天有多少人不在,另外在不影响黑街防卫的情况下,把能抽调的人都抽调出来,我亲自带人去一趟,十分锺後帮我联系大哥的医院,准备接收病患。”说着未珏便是随手拿起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摸过的鞭子,朝着门口跑去,他知道如果玉奴没事,一定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他面前,既然玉奴没有回来,那麽必定情况很严重,他对玉奴的担忧一点都不亚於芊芊对於丈夫的担心。
“珏三少我也去!”芊芊听着未珏的命令,看着沐的准备,便是也不顾生死的放下怀里的兄弟,就朝着未珏走出的方向追了出去。
“你也去!?芊芊你知道有多危险吗?你要在黑街做事,给你一个黑街元老的头衔我完全不介意,但是今天鸢言和玉奴可能被人算计了,这一去可能就是去送死,一去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未珏瞪视着眼前这个女人,他知道她的担忧,但是如果她也出事了,他要怎麽跟鸢言交代呢?
☆、(15鲜币)一百九十一、双亡
“我知道,就算去了是死,我也要去,鸢言是我的男人,我怎麽可以把我的男人一个人丢在那里,珏三少也说了,他们可能被算计,我们现在什麽情况都不知道,或许他们已经快死了呢?如果我不去,或许我连最後一眼都看不到鸢言了!珏三少,求求你了,我发誓我不会给你添乱的,我有自保的能力,我的枪法你也是见识过的,比不过林玉和鸢言,可是对付一些人还是绰绰有余的!”芊芊带着坚定的眼神看着未珏,她的手上已经握紧了鸢言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