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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我绝对不吭一声,但是绝对不允许你对珏少爷出手!”
☆、(8鲜币)八十五、你爱他?
沐轻笑,蹲在了玉奴的面前,带着挑逗意味的道,“那如果我已经出手了呢?”
听到那话,几乎是瞬间除了怒气之外,玉奴瞬间脸色惨白他狠狠的瞪着沐,紧咬着下唇的牙齿早已把那唇咬的鲜血淋漓,而他更是在用尽所有力气,试图把限制住自己动作的工具给硬生生绷断。
“喂!你不会喜欢你们家少爷吧?”沐看着玉奴一点一点的反应,深深钻研过人类心理学的他,只是从玉奴的那些动作,和起初的反应就可以察觉到面前这个少年,对自己的主子绝对有什麽私情。
玉奴一听那话脸色惊变,竟是比刚才的愤怒来的更快,满脸的铁青瞬间退却成了羞红,好像被戳中痛楚一样立刻就嚎叫了起来,“不准你侮辱珏少爷!”
“嗯?侮辱,什麽时候喜欢一个人也变成侮辱了?你的警惕性也太高了吧,不过你的反应倒是挺有趣的。”沐挑眉好奇的看着面前的少年,对於早已看惯了各种色男的他来说,如今看到这麽一个纯情忠心的男人可绝对是挖到至宝了,关键是,如果这个人真的是未珏的执事的话,他更佩服的是,这个少年的忍耐力。
“……嗯……哈呼……好热……我……呼……我受不了了……嗯……”那边玉奴和沐的对峙还没有结束,被媚药折磨的浑身好像被火烤着似的未珏,明显已经无法再忍耐被他们如此彻底的无视了,他扭动着自己的身子,就开始难受的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珏少爷……”看着未珏难耐的样子,玉奴的心狠狠的一痛,“你这个禽兽!到底对珏少爷做了什麽?”
沐一副完全无所谓吊儿郎当的样子道:“想知道吗?想让他不再那麽痛苦吗?那就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或许我一高兴,会大发善心,只折磨你放过他哦。”沐言语故意的挑衅,就是想看看玉奴的反应,看看这个少年到底对那个孩子用情多深,还是只是单单对玩具的独占欲,不愿意被抢走而已。
看着床上一直难受的在打滚,不断的撕扯着自己衣服的未珏,玉奴几乎连考虑都不考虑便是忙说,“好,你问!只要你愿意放过珏少爷,怎麽问,怎麽折磨我都可以!”
“你喜欢他?”沐挑眉,也不拐弯直接切入正题,但是事实上通过玉奴刚才的回答,他就已经有了答案,他只是还好奇玉奴到底是一个多纯情,多忠贞的男人。
“……”玉奴表情纠结的看了未珏一眼,总觉得这个答案会影响到未珏的尊严,是对未珏的一种侮辱,但是此时的状况他如果不说的话……
“是,我喜欢,可是那只不过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当方面对珏少爷的妄想而已,珏少爷什麽都不知道,也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他只是一直把我当做忠心的奴仆而已,所以不准你乱想!”明明是有求於人,但是此时玉奴的态度却依旧异常的坚毅和倔强,他不仅想要保护未珏少爷的人,也想维护他的人格尊严。
听着玉奴这样的解释,以及後面如此的自贬和为未珏的澄清,沐就明白在这个少年的心里,已经除了面前这个男孩,容不下任何人了,一个坚毅倔强的男人,有什麽是比愿意放弃自己的人格尊严来维护对方,爱对方,更显得是爱的呢?
这份爱很卑微,却很真挚,很纯粹。
“他可是男孩子。”沐故意的提醒着玉奴,提醒着这个禁忌的问题。
“我知道,可是我控制不了,我就是喜欢,这里不是一样都是男人和男人在一起的吗?”玉奴其实早就发现自己的感情有问题了,他甚至以为自己生病过,但是如果是病,那他宁愿这个病是绝症,是到死也永远无法治愈的绝症。
“是,这里是男人的伊甸园,但是这里的男人都只是纯粹里找乐子,找刺激的,他们只把男宠当做泄欲对象而已,根本不会有爱护他们的心,你会如此吗?有一天终於受不了诱惑,压制不了那份情感,把他压在身下,狠狠的贯穿,听他的尖叫哭嚎,就和外面的那些男人一样!”沐热爱自己调教师的工作,但是并不代表他也热爱没有感情的泄欲,调教师只是他的工作,事实上他更希望在这里有缠绵悱恻的爱情发生,只可惜盼了太久,那些东西却始终太虚幻了,不然他也不可能成为今天万人瞩目的调教师了,曾几何时他只想平平淡淡的生活,好好的去爱一个人。
☆、(9鲜币)八十六、只要泻火就好
“我不许你那麽侮辱珏少爷!不会有这一天,我绝对不会让这一天发生的!”玉奴眼中的肯定,此时比任何羞怯和愤怒都要深重,他发誓,他可以不给未珏带来最大的幸福和快乐,但是他绝对不会给他带去痛苦和伤痛!
“如果,真的有呢?”沐淡淡的沈着脸,只是忽然毫无预兆的伸手到玉奴的胯间。
玉奴在看到未珏如此衣衫不整,如此诱人的时候,其实早就有了一些感觉,他不过是一个刚刚动情了的少年,他完全不知道要怎麽去压制那种感觉,只是他一直努力的在忽略,然而身为调教师的沐,却只一眼就看了出来,只是募得伸手一抓,就让玉奴已经有些挺立的分身敢到一股剧痛。
玉奴的很狠狠一震,当下就是一种说不出话的感觉,“……总……总之我绝对不会伤害少爷的……如……如果有那一天……我会在忍不住之前自裁谢罪!没有人可以侮辱伤害珏少爷!包括我在内!”
“呵呵,你真的很爱他,可是如果他终究无法察觉你的心意,最後结婚生子了呢?”这个时候的沐真的很羡慕未珏,只是在现实面前,这些还只不过是对话的一面之词而已,当现实真的临近,天知道会如何。
“反正我这辈子不可能再娶,不可能再喜欢上别人,珏少爷和我不一样,他终究是要结婚生子的,那个时候我就连他心爱的女人和孩子一起保护,我绝对不会让她们受到任何伤害。”玉奴的话明显是爱屋及乌,可是他如此的大度不代表他的心不会痛,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心口一直伴随着撕裂的感觉,但是那是他的誓言,如果做不到还不如去死!
“你果然很忠心呢~~”沐露出一个邪笑,显然对於玉奴的答案很满意,而两个人的关系果然就和他最初猜测的一样,充满了猫腻呢。
“你问的我都已经回答了,赶快给珏少爷解药!”玉奴看着床上依旧难受的未珏,他的身体似乎因为热量已经显得通红,上半身体的衣衫,也基本都被他扒下来了,可是却还是燥热的不断撕扯着自己的裤子。
“嗯?我有说过有解药吗?”最早还打算去为未珏找解药的沐,现在已经完全动起了歪脑筋,他十分有兴趣的想要观赏些有趣的恶作剧。
“你!”玉奴那一刻咬牙切齿眉毛紧皱的模样,显然已经无法再压抑什麽,他的挣扎又距离起来,丝毫无所谓那绑缚自己的东西会磨伤自己的手腕和脚腕,他只是想要挣扎起来保护未珏少爷,那种劲道已经让玉奴脖子上的青筋也显现了出来。
“呵呵,你急什麽?我又没说不帮他解脱,只是没有解药而已,还有别的可以让他舒服的方法,你要试试吗?”沐也不上前,就坐在那和玉奴保持距离的位置,看着前面的好戏,他虽然能力足以制服玉奴,但是他看的出来,那个小子绝对会为了未珏发疯发狂,要对付那样的人,几乎只有一起去死的方法,这种危险的方法沐可没有丝毫的兴趣。
“当然要!”玉奴本来全神贯注的挣扎,被沐一句话就都打回了原点。
“那就,替他泻泻火吧,其实你家少爷根本没事,只是欲火太重而已,泻了也就好了。”沐单手撑着自己的脑袋,打算看玉奴会如何去做。
“泻火!?”年仅十五岁,出现在那样残破贫困的家庭,早早被父母丢弃,後来又跟随着未珏,一直学习的都是如何照顾好主人的活儿,什麽情感,什麽欲望玉奴压根不懂,就算平日里会有感觉,他也压根不懂那是什麽造成的,情窦初开,对十五岁的孩子来说,说早不早说晚不晚。
“啧,你们主仆两个人到底是都有多单纯啊?你今天进来的时候难道没有看到吗?就是像他们一样,一个男人被惹起了欲火,自然要通过性事去泻火,这是唯一的解药!”沐故意的加重了唯一两个字,谁又知道他会以防伊甸园出现意外,调教过分而备有清醒剂呢?
“……外……外面那些……”当玉奴听到那几个字的时候,压根没有把沐的话听完,他的神情就完全愣住呆滞了,他的大脑里开始出现,从进入门口起看到画面。
一个男孩被强迫的以狗爬式屈辱的跪在沙发上,他的身後是一个肥硕的几乎肚子占了整个身体体积七成,脑满肠肥耷拉着油皮的男人,而那个男人正把自己短却粗的男根好像捣药的药杵一样,不断的朝着男孩娇嫩的後穴胡乱捣着,那後穴早已有血丝流下,更是不停的把体内的嫩肉翻出来,而身前,就在沙发的靠背处,居然就是另外一个骨瘦干柴的男人,正把自己细长的男根用尽全力的朝着男孩的喉咙捅去,每一下都是直至两颗肉球,捅的男孩不停的翻白眼。
又有其他的男孩被不依的顶在墙上,双腿架在对上的脖子上,被对方狠命的朝上顶着,似乎要把男孩的肚子也戳穿似的。
☆、(9鲜币)八十七、我很乐意为三少爷效劳
有的男孩一个人应付一个男人,有的男孩身边有好几个男人把自己的男根分别送入他的手里,嘴里,後穴里,每一个男孩的面部表情都是惊恐而悲痛的,身体都是在粗暴在颤抖颤栗的,他们是在被迫服侍着面前都如同禽兽一样的男人,可是他们非常的无奈。
唯一那麽几个没有被肆虐的男孩,也几乎都是嘴角耷拉着口水和白色经验,双腿间留着白色精液和红色血液的混合体,娇嫩的肌肤上无不是淤青、血痕还有那些拥抱过他们的人,留在他们身上的精液。
那些孩子悲惨的样子一直在玉奴的大脑里萦绕,耳边更是充斥着他们哭喊,和一些不堪入耳的污秽话语,他完全无法把这些画面还有声音和珏少爷重叠,珏少爷的高傲绝对不容许他成为和那些人一样的玩宠!
“看你脸色很差呢,我想你会不会想到歪处去了呢?泻火可是未必要做到那种程度啊,其实只要你愿意,你不嫌弃屈辱或者污秽,愿意用嘴巴去伺候你家少爷,那事情就就此结束啦。”沐故意一边把事情说的而很轻松,一边挑眉,好像一副只有你玉奴可以做到的模样。
“……我……”玉奴犹豫了,但是并非是害怕或者嫌弃,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自己替未珏少爷受那份屈辱,只是他知道,未珏少爷必定不会愿意做这种事的,他是如何高傲一个人啊,怎麽会做这样肮脏的事情呢?而且他也根本不会做,万一适得其反……
“呵呵,你在犹豫什麽?你不是喜欢你家少爷吗?现在可以一个亲近的大好机会啊,或许这辈子只能有这一次也说不定呢。”沐不断的引诱勾搭着,他最喜欢的是用言语去控制别人,把别人变成自己喜欢的木偶。
“……珏……珏少爷……不会同意的……”玉奴咬着牙才好不容易把这话说出来,似乎是什麽天都会塌下来的沈重话题。
“噗~~怕什麽,他现在被媚药折磨的完全神智不清,压根就连你是谁,我是谁都分不清,更何况自己在做什麽了,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就算你今天在这里直接要了你家少爷,明天他也一定什麽都会不记得的,不过身体上的伤痛就避免不了了。”沐在替玉奴洗脑,他很想知道这个少年到底忠犬到了什麽程度,在经受专业调教前,有如此的忠心确实是所见甚少啊。
“……”正当玉奴想说自己绝对不会做伤害少爷的事情的时候,只看到沐竟是悠悠然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并且朝着未珏和玉奴的身边走去,“其实你不愿意的话也没有关系,反正我很乐意为三少爷效劳。”
看着沐嘴角勾勒出的那个好像狐狸一样阴险狡诈的笑容,玉奴就是不自觉的身体一个寒战,并是忙当在了沐的身前,正好长在未珏下身的位置,“不准你碰珏少爷一下!”
“不准我碰,你自己又不愿意,看来这下你家少爷可以活活难受死喽。”沐笑的狡诈,没有因为想要得到未珏而把几乎无法行动和反抗的玉奴推开,却也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後退一步,只是一直站在玉奴的身後似乎是一种威逼。
看着未珏难受的,已经满头是汗,皮肤蒙上了一个浅红,而他更是意识不清醒的在努力的想要让自己火烫的身体凉快下来。
“我做!”玉奴的眼神顿时一凛,平时不会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