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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柱?路从白?”
“是哒,可是那些新粉丝不知道的路台柱情况啊,一般路台柱收到的花,都被助理送前台来了,省的被扔了挺可惜的。”
“路台柱什么情况啊,都不接花的?”
“我们台柱,哪都挺好的,就是性格冷了点。但要是因为性格冷了点不收花的话也说不过去。其实,路台柱是有些花粉过敏。几乎是闻到味儿都躲得远远的。”
“这样啊。”
“那先生,您刚刚是?”
“这花是我送的……”
这回热情的工作人员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顾鸣还想继续打听打听。“你们台柱,平时喜欢什么啊?”
“这个,我一般都在前台,后台的事情不是很清楚。但是听说台柱的爱好挺文艺的,什么书法啊钓鱼之类的。我也是听说,具体情况不是很清楚。”
就打听到的情况来看,顾鸣还是比较满意的。冲工作人员点点头,想走又突然想起来,班主说路从白是他师侄,说不定能跟班主取取经,于是又去了班主的办公室。
把保镖大哥留在外面,顾鸣自己进了班主办公室。却发现里面还有另一个人。这个人顾鸣也曾有过几面之缘。他是班主的师弟,性格也比较内敛。就茶楼的戏班子来说,班主主外,这位师弟主内。对外班主是总负责人,师弟则是秘书长。一想到班主说路从白是他师侄,那这位秘书长,就是路从白的师傅了?那可得好好巴结巴结。
于是进了门的顾鸣客客气气的喊了人。然后就开始说再一次回来的目的。嗯,打听情报。
“你是说你对我徒弟一见钟情?”开口的是秘书长,看上去特别温文尔雅的样子。
“是的,师父。我是认真的。用人格担保。”
“还没过门呢,谁是你师父。我又不算了解顾少你的情况,你的人格分有多少,不太清楚啊。”
“这个,许叔叔,能给我担保。”顾鸣忙用求救的眼神看着班主。
“师兄,你能给他担保?”坐在沙发上的秘书长,端起了自己的茶杯,撇了撇茶叶,但是没有喝又放下去了。用眼睛斜了班主一眼,又问道:“你能给他担保什么啊?”
虽然班主想帮顾鸣,但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冲顾鸣问道:“是啊,我能给你担保什么?”一边是自己好友的儿子,一边是自己师弟的徒弟,自己的师侄。这个担保,还真不好说。
“这样,师父,您要是不放心的话,咱们可以做一个约定?”顾鸣想了想,开口说到。
“哦,什么约定?”这下子班主和秘书长都觉得这位年轻人挺有意思了。
“师父,我是真心喜欢从白的。虽然才第一天见面,但是我肯定,他就是我要找的人,是要跟我过一辈子的人。既然您说对我不熟悉,那您看,咱们做一个约定,半年之内,如果我追到了从白,请您祝福我们。如果,我没追到,那我以后也不会再来打扰他。要是以后我伤到了他,不论有意无意,我都给予从白物质补偿。您看这样行吗?”
“你小子真是认真的?”
“绝对认真。师父,我不跟您开玩笑,我真喜欢他。路从白绝对是我顾鸣这辈子的真爱。我会对他好的。向您发誓。”
“姑且相信你吧。但是。”说到这里,秘书长先生停了一下。这一停,顾鸣觉得自己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但是什么?”
“从白是我徒弟,从小由我带大。他亲生父母也不知在什么地方,所以就跟我儿子一样。而你,顾少,只是一个外人。我为什么要帮你追自己的儿子呢?还有,半年太长了。给你三个月。”边上一直没有出声的许班主听到秘书长先生前面说的还跟着点头,后面的三个月就有些不能苟同了,开口帮顾鸣说到:
“师弟,这三个月,是不是短了点,你也知道你徒弟的性子。”
“我的徒弟,我当然知道。三个月还没戏的话,顾少你就真的没戏了。”
“许叔叔……”顾少继续用求救的眼神看着班主。班主只好又开口了。
“三个月,确实有点短。但是啊,师弟,咱们虽然不给予帮助,创造个条件还是可以的吧。你看从白也不小了,一直没个伴也不是个事儿不是。”
“你想说什么?”顾鸣看着秘书长的眼神,觉得自己真爱的女王范觉得来自师父真传。
“这个,分给从白的公寓,不是两室一厅吗,租给顾鸣一间怎么样?还能给咱茶楼挣点外快。”
顾鸣听到班主的话,心里就差乐开了花,果然没有白来啊,许叔叔简直神助攻!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办吧。顾少,一会请到我们财务那里签一下租房协议。”
“好的好的,谢谢师父。还有许叔叔,真是太谢谢您了。回头请许叔叔和师父赏脸一起吃个饭。”
“吃饭就不用了,你还是留着时间琢磨怎么追我的宝贝徒弟吧。虽然是我徒弟,但是不得不说,不怎么好追哪。顾少,你自求多福。快去财务那里吧,房子的备份钥匙,财务那里也有,我们就不多送了。”
听到秘书长先生这么说了,顾鸣也没说什么,礼貌的告辞然后就去财务那里签所谓的租房协议。堂堂一个小土豪,要去租茶楼的房子,说出来可能没什么人相信,但事实就是这样。
顾鸣先是回了自己市里的房子,收拾了一下行李,然后就带着行李奔着财务给的地址去了。想想还有些小激动呢,搞定真爱以前,先稳住了家长,给自己点个赞。马上就要跟真爱一起住了啊,早早晚晚都能看到了啊,哎呀,想一想都很幸福啊。
从顾鸣自己的房子去到路从白的公寓其实也不算远,一路上的顾鸣都觉得自己被圈在了粉红的泡泡里。以后就能跟真爱朝夕相对了呢,虽然都说真爱性子冷,还难追,但是古人都说了,“只要功夫深,铁杵也能磨成针”,老爹也说了“烈夫也怕缠郎”,只要自己好好努力,还是有机会留住真爱的吧。
左想右想,又想到了真爱。路从白路从白,名字也这么好听,跟自己真是很相配呢。长得也好看,好看的丹凤眼,被瞪着也觉得幸福啊。还有那微翘的睫毛,想一想都觉得自己要硬了啊。虽然觉得自己有些没节操,但是转念一想,说路从白是真爱,是要过一辈子的人,但是肯定不只是因为长相。好看的人多了去了,顾鸣觉得路从白就是不一样的,一眼他就觉得,这是要跟自己过一辈子的人,说不出来为什么,爱情,就是这样莫名其妙吧。
在痴汉土豪脑补真爱的时候,车子已经到了楼下。顾鸣吩咐了保镖大哥下班之后,就自己提着行李做电梯上楼了。在用钥匙开门的时候,心里不知道多激动,以后的三个月就要跟真爱同居了啊,想到这里才发现自己的钥匙转错了方向。等他终于打开门的时候,迎接他的竟然是一根折叠的鱼竿。鱼竿迎面打来,然后顾少小晕了一下。老爹,救命,再见真爱的场景跟我想的不大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文打算写九章~
☆、第三章 刷新印象
用鱼竿打了人的路女王这才看清来人。竟然是那个下午在厕所偷瞄尾随又带人拦路的变态小土豪。看着对方手上钥匙以及边上的行李,还有额头上的红印子,路女王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状况外了。
不想在门口丢人的路女王还是让人进来了。不停用手揉额头的小土豪一边打量女王的公寓,一边不时的瞟着路女王。果然是真爱啊,生气的时候也这么动人。
“顾先生,您看够了吗?”路女王不高兴了。只见了两面的陌生人竟然有自己家的钥匙,而且还是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陌生人,打扮长相倒是不俗,就是看自己的眼神,实在是让人太不舒服了。痴汉,滚粗好吗!
“啊,没看够,看从白你怎么都看不够。”这句情话虽然是小土豪的心里话,要放在别处,估计能拉不少分,但是,要看情境啊。路女王这会本就不待见小土豪,小土豪这情话一出,在路女王耳中怎么也带了几分轻挑。
“顾先生,我想我跟您还没熟到可以叫名字的程度。撇开这个不说,您怎么会有我家钥匙?”
顾鸣这会觉得真爱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了,最开始也只是厌烦,这会竟然带着怀疑。老子是个小土豪没错,老子不是黑社会啊!钥匙是正规得来的啊!老子没犯法啊!不要这样看我啊,真爱!
“钥匙?是我在茶楼领的啊。我跟茶楼租了一间屋子,恰好就是从白你这公寓的另外一间。”
“租了我的屋子?我怎么不知道。”
“跟班主和秘书长签的合同,不相信你可以问他们。”
顾鸣话音刚落,路从白就拿起手机拨起了电话。
“师父,是我,租房子是怎么回事?”
“班主做的主?好,那麻烦您让他听电话。”
“班主先生,请问,房子是怎么回事?咱们茶楼已经穷到要靠租我房子的那点钱了吗?投资人?哦,好,我会“好好”跟他相处的。”
顾鸣听不到电话里班主是怎么回话的,只是觉得自己真爱特别有女王范儿,听听这语气。不过听路从白说话,顾鸣猜到了班主是在用自己老爹是茶楼投资人这一点来压路从白的。后面说的“好好相处”什么的,顾鸣听着那语气,觉得自己周边的空气温度低了好几度。原来说真爱性子冷是这个意思吗……
挂了电话的路女王,又转过来跟小土豪说话。
“顾先生,班主说您家是茶楼的投资方。不跟您好好相处我们茶楼的日子恐怕不好过。”路从白的话音刚落,顾鸣就接话说。
“怎么可能,不会的不会的。”
“那您的意思是我不跟您好好相处,茶楼也不会怎么样?”
“啊,这是当然了。”
“那请顾先生回吧。我这里不方便住两个人。我不习惯。”听到路女王这么说,小土豪急了。
“那怎么可以,我签了合同的,违约金很高的,从白你不能代替茶楼单方面毁约。”看路女王神色没有太大变化,但是看起来仍然不高兴的样子,小土豪又继续说道“一开始肯定不习惯,但是习惯习惯,从白你就会习惯了。我这个人很好相处的。还有许班主和秘书长都说了,让我好好照顾你,我什么都会,真的。从白,你就让我留下来吧。”小土豪绞尽了脑汁也没找到更好的理由,就说了这么一堆。然后就可怜巴巴的看着路女王。
女王路同志忽然觉得这个变态这会看上去好像没有那么变态了,尽管班主可能会坑自己,但是师父应该不会跟着一起坑自己吧,再怎么也不会塞个变态过来恶心自己吧。
“那就看你表现。”女王依旧用淡淡的高冷语气说到。
“那我可以留下来了?”小土豪语气里带着一点小雀跃。
“嗯。”路女王应了一声。痴汉土豪想倾身上前来个自然的拥抱,但是看到女王手上的钓竿,望而却步了。说完了话,路从白就不再理顾鸣了。尽管觉得跟真爱相处的氛围稍稍有些冷,但是顾鸣的心里还是特别兴奋的。这就是登堂入室了呀,自己一边哼着歌一边收拾属于自己的次卧。行李规整好,洗漱过后,小土豪的心情还是不能平静。跟真爱同居了呢。天天都能看到真爱啊。路从白路从白,一边跟数羊一样念叨着路女王的名字,一边思考着怎样跟女王拉近距离。土豪在新环境里的第一晚,睡的特别好。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顾鸣就起来了。琢磨了一晚上,顾鸣觉得路从白再冷,自己用真心捂着,总有一天能捂暖吧。怎么捂呢,那当然是对他好。所以,一大早顾鸣就打算在厨房弄个什么爱心早餐之类的,但是在厨房除了锅碗瓢盆,竟然连盐都没有。一看就知道路台柱不是对自己那么上心的人。无奈小土豪一大早就去附近找地方买食材和调味品去了。
路从白也起的早,顾鸣刚出去一会他差不多也就起来了。干他们这一行的,早上得练嗓子,所以,路从白有晨练的好习惯,慢跑到附近公园,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开始练嗓子。练完嗓子就找个地方吃早饭,然后就慢慢散步回家。茶楼十点才开业,他们下午才登台。因为是台柱子,给排的时间都算是黄金时段。所以,路从白上班不讲究什么朝九晚五。一天大概就两场戏,有的时候也就只排一场。所以一般路从白就在中午快吃饭的时候去茶楼,跟师父一起吃饭。晚饭也一并是在茶楼吃的,家里厨房?那都是摆设。今天也是一样,路从白在公园附近吃了一碗小馄饨之后,慢慢回了家。
刚打开门,就看到了饭厅里,对着餐具发呆的顾鸣。听到开门声地顾鸣也抬起了头,看到是路从白,原本黯淡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起来。自己只是出去买个东西,因为怕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