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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我们大家都还活着,风漠然,我不会离开你,不会,事情总有一天会过去,请原谅我
的自私,请给我一点时间……当芷若重新站起来,我会和你说一切,等我,风漠然,不要走。
261
萧晨在大街上找着工作,最后在一家服装店找到了一份工,在心里算计了一下子,一件三十块,自己若是努力的话一天有可能就是九十块,还解决了吃饭住宿,才十块钱,等可以上课了,午休时间,放学后,也可以做一件,还离学校近,省去了公车钱……
“萧晨,睡觉的时候你就把缝纫机搬出来就可以了,缝纫机我已经买好,过一会就会送到。”看了眼前萧晨手上还挂着绷带,问道,“你的手什么时候好啊?”
萧晨写道,“不碍事,我可以先慢慢做。”
“不急,胳膊落下病根就不好了。”老板忍不住说道。
萧晨微笑点了点头,写道,“可以做饭么?”
“有个煤气灶和锅,案板还有菜刀,有时候我们会从外面做些吃的。”老板说道。
“我可以用吗?”
“随便用。”
萧晨和老板谈的比较愉快,学生下课了,也是老板伏笔 生意的时候,萧晨去超市了洗漱用品,找了个公共厕所,洗了洗脸,刷牙,然后端着盆走回店铺,安静的进入自己的十几平方米还堆着货物的小屋,他对衣服比较在行,看着老板的货物丢的是乱七八糟,想了想,和老板借了锤子钉子,踩着凳子,受伤的手废力的扶着钉子,老板听到了锤子的声音,看见也没有客人,推开了门,“萧晨,快下来,你的手可不能震到。”
萧晨笑了笑,确实现在的自己做这些费劲,随即找了张纸,把自己的想法画了下来,老板旁边看了一会,笑道,“萧晨,聪明啊,这样一来找东西也方便了,空间也全部利用上了。”
萧晨笑看着老板,老板找了个人,按照萧晨的设计弄了一个多小时,上面的空间全部是一层一层的夹板,下面是靠墙的三个面是两排滑竿的衣架。
老板见大功告成,时间也差不多了,叫人把缝纫机就放在了卖厅,把钥匙交给了萧晨一把,萧晨待老板走后,又去了超市,买了些菜和肉,回去后把煤气灶放到了外面……
萧晨一只手费劲的刷着案板,受伤的手几次没有抓好,案板滑落到地上,一个案板萧晨就重复刷了十几分钟,随后就是清所有用具,时而拂去脸颊的汗珠,看着传来隐隐伤痛的手臂,纠正了一下绷带,手轻轻的按着菜,另一只手慢慢的切着。
两样菜,萧晨几乎做了将近两个小时,没有受伤的手摸了摸硬的脖子,然后盯着自己受伤的手看了一会,调好绷带,拿出了三个餐盒,前两层分别装着菜,下面一层是米饭,然后封好,放进了袋子,匆忙的把菜汤倒进碗里,扒了一碗饭,然后一只手又提着煤气灶回到店铺,消瘦的身影在路灯下显得格外的单薄,几次在屋内和房间穿梭后,萧晨提着钳子,锁好了门,开始在大街上跑了起来……
手臂被震到,萧晨停下了脚步,先是检查了布袋里的食盒,嘴角勾出一抹浅笑,随后调整了下,挎着胳膊的绷带,快步朝风漠然是萧晨唯一的主人,主人弃,宠也不离。
萧晨跑了回来,神色平静,开了房门,微弱的灯光传了出来,萧晨蹲在地上整理杂乱的衣服,时而停下来,凝视着胳膊,摸摸头上的纱布,站起来伸伸腰,随即就会在蹲下,小屋也就是几平方的地方,里面还是衣服,灯光本来就很昏暗,还被衣服遮住了一些光芒,消瘦的身影蹲在地上,靠着一只手忙碌着,很久,整理完了,踩着凳子,几件几件的往隔板上放着,脚下的凳子时常摇晃着,萧晨用身体撑住,每当这个时候,萧晨受伤的手臂都会传来断裂一样疼痛,浓眉紧紧皱起,深呼吸了几口气,稍作休息后,继续往上面放衣服,不知道上下来回的搬了多少趟,好的手臂也开始发酸,高度让萧晨感到吃力,低头看着还没有弄好的几十件衣服,咬了咬牙齿,受伤的手臂,稍微用着力,疼的一咧嘴……
昏暗的灯光下,萧晨弄好了所有的衣服,大口喘着气,坐到了冰凉的水泥地上,头靠着墙壁,闭上了眼,没有温暖的怀抱,怀念那心疼的斥责白痴两个字,风漠然……我想你,可有吃我做的饭?我不会放弃……
萧晨咬着牙齿站了起来,来到了小屋外,打开了灯,拿起剪刀,受伤的手几乎帮不上什么忙,萧晨每剪一次,都要休息两人分钟,时间再萧晨单一重复的艰难动作下慢慢流失,站直了腰,蓦然回身,没有风漠然命令的话语,睡觉……没有他心疼的眼神,没有他温暖的手再给自己按摩……妈妈,灵儿,哥哥会努力的,妈妈爱我……萧晨心中犹如自己下魔咒一样重复着,隐忍的泪花在眼中翻腾……
萧晨拿起了洗脸盆,锁好了房门,站在门口怔住了,随即去开门,才发视脸盆就在自己手里,自嘲一笑,缓缓的走向了公共厕所,眼神凝神着在路灯下自己长长的影子,只是自己一人,掉转了方向,朝风漠然的公寓走去,凝视着地上根本没有动过痕迹的餐盒,靠着门,缓缓的坐下,头巾着门,似乎有种错觉,靠着的不是门,是风漠然宽厚温暖的胸膛……
坐到了深夜,萧晨慢慢站起,手摸着房门,弯腰把餐盒收起,放入了脸盆,慢慢的挪出公寓,把餐盒先是放到门前,随后去了厕所洗漱,端着冷水走入隔间,看着脏兮兮的地面,又折头看着大腿内侧的吻痕已经淡去……这是刺在风漠然心目中的疤痕,再相信,这种地方留下吻痕,除非不是人,否则谁也没有想到能相信?
萧晨把水倒在了门口的树下,弯腰把餐盒拿入了小黑屋,根本没有被子,也没有褥子,萧晨只是把老板坐的垫子放在了铺了一层塑料的地面上,身上的衣服架不住深夜的冷意,小屋又比较阴冷,萧晨朦胧中被冻醒,索性站了起来,继续工作……
萧晨每天都会把没有动过的饭菜拿回来,依然重新的再做,除了去给风漠然送饭,就是躲在黑屋内工作,老板见萧晨连被褥都没有买,心里同情这个让人见了就心疼的孩子,从家里拿了一套被褥,再三叮嘱萧晨,等胳膊好了再做,萧晨感激的谢过,每当看着饭菜的时候才会露出风漠然赐予他的真心笑容,几天过去了,当老板为难的辞退了萧晨的时候,萧晨只是深深的给老板鞠了一躬,拿着仅有的一点东西,谢过了老板要送自己衣服的好意,在大街上找着出租的地下室,拿着东西和房东谈好了价格,走在脏兮兮的走廊内,吵架声,暧昧的男女愉声,男人们的粗口声充斥着萧晨的耳神经,萧晨微微蹙眉,这个地下室的人很混乱,可是自己的钱不多,打开了房门,屋内脏的一塌糊涂,开门之际还看到了老鼠在吃着地上的东西,萧晨把脸盆放在了地上,像房东太太借了抹布了一遍一遍的擦洗着,受伤的胳膊发出了严重的抗议,萧晨没有坐,只是稍微站着休息了一会,看着干净的充满霉味的房间,走出地下室,来到了附近的市场,买了一个小煤气灌,肩上背着马勺,和一个简易的灶,虚汗频频出,萧晨咬了咬牙齿,继续靠一只手来承担着重量,一个七八岁的小孩骑着车歪歪斜斜的迎面而来,似乎是要躲萧晨,直接冲向了马路,萧晨心里一急,完全忘记了伤势,双手直接拉住孩子的后车座,汽车在二人面前呼啸而过,小男孩吓的双腿发颤,萧晨只是摸了摸小男孩的头,给了安定的眼神,和礼貌性的笑容,小男孩恢复了平静平静后,谢过了萧晨,萧晨等小男孩离去,直接靠到了树上,浓眉紧皱刚才由于大力的动作,发出了锥心的疼痛,汗珠滚滚而落,休息了十几分钟,却再也无法把东西全部拿起,清澈的眸子写满了倔强,咬了咬牙,死撑的用受伤的手臂搭了一把手,把所有的东西抗到了肩上,回到了几平米不到的小屋,胳膊的疼痛,让萧晨蜷缩在了床上,汗水湿透了衣襟,听着手机的门铃,已经到了做晚饭的时候,在倔强的萧晨,也没有力气爬起来,清澈的眸子盯着房顶,风漠然宠溺的摸着自己的头,风漠然心疼的在寒冬早晨,提着材料走在自己身旁,裹着大衣站在树下,陪伴着自己出早点,风漠然怒吼着伤痕累累的自己,眼神是浓浓的疼惜,笨手笨脚的给受伤的自己用浴巾擦着头发,风漠然……萧晨再身体的无法撑下去的时候,昏昏的睡了几个小时。
清晨,萧晨随便的吃了一口,就被房东太太委婉的要求退房,萧晨只是点了点头,求房东太太让他做完早餐,中午再搬走,然后开始给风漠然做早餐,阳光晃的头有些晕,双脚轻微发颤,萧晨慢慢的走着,生怕餐盒里的粥溢出来,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萧晨都来了公寓,刚放也,房门开了,萧晨清澈的眸子亮了,抬起了头,看着陌生的面孔,怔住了。
一位老人仔细的打量着萧晨,一手拿着鸟笼,目光从萧晨身上转移到地上的餐盒,笑道,“孩子,你是不是送错地方了?”
萧晨摇了摇头,赶紧拿出手机,写道。“大爷,先前住在这里的人呢?”
老人接过了萧晨的手机,眯着眼,看了很久,说道,“他搬走了,当时极力的想买我的房子,见我不卖,交了一年的房租,说是很喜欢我的房子,还签约了四年,这才一个多月,突然退租了了,不过倒是很大方,赔偿了我四个月的租金。”
老人还是不停在那里唠叨着,萧晨大脑嗡嗡作响,风漠然走了,他回家了……不顾伤势横冲直撞的在大街狂奔着,冲到了家门,狠狠的敲着门,无声的回应,萧晨不停的敲着,泪珠一颗颗往下掉,随即拨打着风漠然的电话,号码依然是取消的,跑到隔壁,敲着林岳,李凯的房门,依然是无声的回应,一遍遍的拨打着林岳,李凯和邓飞的电话,始终是无人接听……萧晨泪流满面,颓然的靠着门,我彻底的失去了他,是我亲手把他推开,是我舍弃了他,风漠然,我爱你……
风漠然醉倒在二人高中的家中,手摸着虚无,我的宠,萧晨……萧晨的身影在房间内穿梭,口慢慢张开,萧晨浅笑着喂自己吃饭,眼神写着你就是猪……
风茫然邪邪的笑了,口中的虚无让风漠然的笑容僵住,拿起了酒瓶猛灌,摇晃着站了起来,掀开了白布,萧晨深情的看着自己,风漠然手指抚摸着他弯弯勾起的唇角,慢慢的下滑,抚摸着他光滑白皙的肌肤,停在了手上……
萧晨,我爱你,为何要背叛我的感情,就算我威逼过你,就算我屡次用你的一切逼你,可是我爱你,我只想要你,只想你陪在我身边,不爱我,为何还要如此深情的看着我,不爱我,为何要说不离……
爱我……为何要狠狠的抛弃我,爱我……为何要付出你的所有都不肯解释,你到底爱不爱我?
262
拿着酒瓶,摇晃着出了家门,来到了湖边,倒在了草地上,看着星空,身边没有了那个安静的人,没有了和自己分享星空的人,没有了……一切都没有了……爱没有了,心也没有了……
萧晨坐着出租车,冲到了高中校园的家,用钥匙打开了房门,一股呛鼻的烟味,萧晨的眸子亮了起来,来不及换鞋,打开了灯,看着房间内,酒瓶散落在地毯上,茶几的烟灰缸内堆满了烟蒂,视线慢慢的扫过一圈,随即关上了门,跑向了湖边,地上还有酒瓶,弯腰捡起了地上香烟的烟蒂,闻了闻……萧晨跑出了校园,打车来到了山坡,那块草坪上依然留有风漠然来过的痕迹,萧晨继续下了山,翻墙进入了公园,看着当日的那片樱花树下,视线落在了地上的烟蒂,随即又跑了出去,受伤的手臂,已经开始刺痛起来,萧晨直接从墙上摔在了地上,眼冒金星,大脑嗡嗡作响,风漠然……手够着远远的摇晃的身影,脸发青,不要走,风漠然,我爱你……
“风漠然……不要走。”萧晨大吼一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