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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朦胧之中,陶土虎看到刘山炮朝着自己俯下身来,亲住了自己的嘴,一股暖流瞬时间在心中涌起,让自己难受的心暂时没有了感觉。
他忍不住把胳膊环上来,紧紧地搂在了刘山炮的脖子。
刘山炮鼻息逐渐的粗大起来,陶土虎感到自己的一条舌头已经被刘山炮狠狠地吸到了自己的嘴里,直到尽根。
翻卷着、咂摸着,男人粗大的舌头就像两条扭动的鲶鱼,在两个人的嘴里吞进吞出,毫无节制。
激情之下,刘山炮甩开陶土虎的嘴,抬起身子,把他身上盖着的被子一把掀开,把他肥大的裤子褪了下去,一头拱在了他的胯间,张开嘴,噙住了他膨胀的男根。
陶土虎一声吟叫,难禁澎湃的激情,身子禁不住蜷起来,仰起头,张大嘴巴,大声的喘息起来。
不一会,一股涌动的浪潮席卷了他的身心,在他压抑的低吼声里,随着他屁股的上下抖动,一股股热流从他的身体里喷涌而出,留着了刘山炮的口里。
舒服、平静的感觉让陶土虎安静下来,他浑身懒洋洋的倒在炕席上,还在微微的气喘着,结实的胸膛和小腹还在剧烈的起伏着。
刘山炮微微仰起头,张着嘴,硕大的喉结还在上下的攒动着,看着陶土虎伏在炕上的身子,结实黝黑的肤色,俊朗可亲的面容,一股难以抑制的火焰又从他的心底窜了上来,烧得他浑身发热,令他难受。
他渴望去亲近他,去爱他,去疼他。用自己的怀抱,用自己的力量。
他抬起袖子使劲的擦了擦嘴,几把解开扣子,解开腰带,把自己脱得精光,昂然竖起的胯间物件,就像一根旗杆,在宣示着新一轮的冲锋,就要开始了。
刘山炮喘息着,浑身的肌肉紧绷着,他抬起手,烦躁的一把就把炕角的油灯扑打在了地上。
黑暗里,他张开怀抱,一个鱼跃,就扑在了陶土虎的身上。
第二天中午。
在泰安开往济南铁路线上,一列火车喷着浓烟在不紧不慢的爬行。
车厢里,熙熙攘攘,挤满了人,有出门提货的小贩,有公务出差的小公务员,游走亲戚的乡民,叫叫攘攘,喧嚣一片。
陶土虎坐在座位上,穿着一身长袍,头戴一顶礼帽,打扮成商人的模样,在他对面,刘山炮也打扮成商人的模样,戴着一副墨镜,手里把玩着一只玻璃鼻烟壶。
这次出行,本来刘黑七是叫他们多带上几个人的,可是刘山炮考虑到,这次行动是在城里,人多了,目标也大,所以只是他们两人上了路。
两个人装扮成绸缎厂子的老板,正好刘山炮的一个姑丈在济南开着一家绸缎庄,就装作去谈生意,随身带了几匹各色的绸缎,作为样品。
天将近过晌,火车才过了瓷窑,放眼外面,已经是满眼的荒山了。
陶土虎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干粮,还有几块用油纸包着的腊肉,几块咸鱼,二个人粗略的吃了饭。
刚拿出瓷碗到车厢的接头处喝了一碗水,就听到相邻的车厢里传来一阵吵嚷声,一会儿,一个老头拉着一个姑娘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后面紧跟着两个鬼子兵,还有一个伪警察。
在陶土虎他们面前,老头和姑娘被截住了,一个鬼子兵上来,不问青红皂白,嘴里一边儿几里瓦拉的叫着,一边甩了老头两个耳光,老头一个趔趄,倒在了过道里,嘴角瞬间也流出来血来,姑娘哭叫着蹲下身,拉起老头。
那个伪军,急忙拦住鬼子兵,笑着劝解,同时回头呵斥老头道:“老驴头,活该你不晓事,太君也就是例行检查,你他妈的怕什么?没事也搞出事来了。”
老头和姑娘不敢说话,蹲在那里只是浑身颤抖。
刘山炮脸色一沉,就想站起来,陶土虎赶紧向他使个眼色,不让他动。
这时候,后面的鬼子不理伪军的劝解,举起枪,哗啦一声拉开枪栓,指向地上的老头,吓得临近的人,赶紧闪开。
陶土虎赶紧站起来,上前拉那鬼子兵,满脸笑容的说:“太君息怒,别和这些乡民一般见识,他们不懂规矩。”
鬼子兵一瞪眼,就要推开陶土虎,陶土虎急忙朝刘山炮一使眼色,刘山炮会意,赶忙从货架上的行李里拿出一只烧鸡,两瓶好酒,陶土虎把烧鸡和好酒塞到鬼子手里,一边说着好话。
鬼子兵见到这些东西,才脸色好转,在那个伪军的劝解下,骂骂咧咧的走了。
再看那个老头,还是脸色苍白的坐在地上,见鬼子走了,急忙站起来,让那姑娘朝陶土虎跪下,自己也鞠躬,感谢陶土虎。
陶土虎赶紧拉起他们,让他们坐在身边的座位上。
攀谈中听老人说,他们是爷俩个,河北河间人,他这些年一直在省政府,就是现在的省会署任厨师,上个月,收到家里的来信,说是家乡遭了瘟疫,老婆子不幸去世了,只留下一个闺女在家里,只好回家把闺女带出来。
刚才在车上,鬼子兵检查违禁品,看到姑娘长得标致,就起了歹心,强行拉着姑娘到前面去搜身,爷俩这才跑了过来。
刘山炮听到这里,怒气冲冲的一拍桌子,“这些畜生,早晚会结果了他们。”
陶土虎看了他一眼,伸手轻轻拍拍他的手背。
听到老人说,他在省会署食堂里干活,陶土虎兴趣大增,唠唠叨叨和老人聊了一路,直到在济南下了火车。
出了火车站,陶土虎在刘山炮的带领下,向他姑母家的店铺走去。
在岳庙街的拐弯处,有一家不算小的绸缎铺就是刘山炮的姑母家,他的姑丈姓柳,是济南历下人,大约四十多岁的年纪,五短身材,很会说话,是个爽利的生意人。
把陶土虎他们让进店铺里的会客室,让伙计上了茶,又看了他们带来的样品,非常满意,又在家里给他们安排了住处,可是陶土虎他们极力推辞,说是不好麻烦家里,只是在街对面的客店里定了一个房间。
第二天,三个人借口到外面逛逛这有名的泉城,,就来到外面到处探看,当然,主要还是重点侦查位于岳庙街山东省公署,其实,韩复榘撤退时,把原有的省政府都一把火烧掉了,所以现在的省公署借住在岳庙街师范附小校舍作为办公地点。
济南位居济水之南儿得名,尤其泉水天下闻名,“户户泉水,家家垂杨”也确实名不虚传,济南却是小的很,往南一走,到了黑虎泉,就到了南门出城了。
连着对省公署侦查了两天,两人对这里哨兵的岗位布置,还有里面高官的出入,都有了一些了解。
晚饭后,在房里商量行动计划,只见陶土虎一拍桌子,叫道:“真是糊涂,怎么就忘了他?”
土匪的爱情——第八卷 哥俩好 第十四章 林剑波
刘山炮奇怪的问:“是谁?”
“火车上的那个老人啊,不是在省公署做饭吗?咱们明天就去找他,先进去摸摸情况再说。”
第二天,陶土虎和刘山炮早早的来到省公署门前,在对面的店铺门前的石墩上坐着,等公署里买菜的下人出来,经过几天的查看,他们知道,每天都会有厨房里的人推着车子到市场上买菜。
等到日上三竿,街上的人也越来越多,还是没见买菜的出来,两人就有些焦急。
突然,从街的那一头开来一辆黑色的小汽车,停在公署门前,停稳后,从车上下来两个打扮入时的女人,一个穿着大红的旗袍,卷烫的头发,满手满头的金银首饰,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另一个,高挑身材,穿着一身素花的旗袍,长长的披肩发,鹅蛋脸,容貌俊美,神采飞扬。
陶土虎瞧着第二个女人,心里一动,嘴里不自觉地“咦”了一声,这不是……这不是林剑波吗?阔别多日,又是这一身女人的打扮,险些要认不出来了,可是,那双有神的眼睛,精致的面孔,已经扎根在他的心里,所以,一看面孔,就会一眼就认出的,是她。
陶土虎拍了拍刘山炮的胳膊,低声说:“奇怪了,那个穿素花旗袍的,就是林剑波,”又皱皱眉,“她怎么会在这里?”
这时候,两个女人已经有说有笑的走进省公署的大门,两旁站岗的二鬼子,见到她们都低头哈腰的恭送她们进去。
“哦?那她是什么来头?怎么和这些人在一起?”刘山炮也奇怪的问。
陶土虎心里也莫名其妙,苦思而不得解。
又等了一会,就看到买菜的两个人,推着车子从远处向大门口走来。
两个人对望一眼,赶紧迎上去,陶土虎朝着两人抱拳问候一声:“两位师傅,请问,你们是公署里的大师傅吧?”
那两人其实也就是公署厨房里的打杂的,听陶土虎喊得这样恭敬,心里先有了一些好感,就回敬道:“是啊,你是?”
“哦,我们两个是从河北河间来的,来济南做点小生意,只因为家里有个长辈在公署的厨房里谋生,今日特来看看他。”
那个拉车的用手一拍脑袋,大声叫道:“哦,一定是老韩头,他是河北河间人,不知你们是他的什么人啊?”
陶土虎赶紧说:“我俩是他的侄子。”
那俩人一听,就热情的说:“好,跟我们进去吧,老家来人,老韩头就又高兴了。”
说着,就带着两人进了公署大门,两边的哨兵,看到是卖菜的回来了,也没有多问。
往里走,陶土虎看到,正对门的四层大楼是以前的教学楼,现在已经做了省公署的办公大楼,不断的有人进进出出,大都穿着伪政府统一的黑中山装,楼前停着几辆小汽车,小汽车的前面都插着一面小小的日本膏药旗,在微风里轻轻地飘摇。
拐过大楼,后面是好几排庭院,看来就是公署官员的住处了。
厨房在大楼的东北角,是一进不大的院子,刚进院子,那拉车的人就高声叫道:“老韩头,老韩头,你孩子们来看你了,快出来。”
“哎,来了。”随着一声应答,老韩头穿着一身白围裙,手里还沾着面粉,跑了出来,一看到陶土虎他们,神情先是一愣,随即激动地叫了起来,“哎哟,是你们呐,我还真没想到,快,快到屋里来。”
说完,就在围裙上擦擦手,把他们两人让到了最西边的一间屋子里,进屋后一边喊道:“兰儿,快点出来,我们的恩人来了,出来沏茶。”
里屋门上的帘子一响,那个叫兰儿的姑娘出来了,看到他们,也是非常高兴,问候一声,就赶紧忙着沏茶去了。
刘山炮待到老韩头的坐下后,喝了一口茶,说:“老韩叔,我们来济南是想做一点生意,走到这里,就过来看看你。”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和兰儿应该先去拜访恩人才是,倒是劳烦你们先登门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两人和老韩头聊了聊天,从他的话里了解到,现在的省公署里,是借住的学校的房舍,新的公署籍贯,是在城内贡院墙根街原教育厅、省立剧院一带地方,新建的省公署大院,现在已经竣工,候日搬迁。
所有的伪政府官员都是在大门前的大楼上办公,大楼后面的庭院,是几个大官,比如马良、梁满山等人的住处。
最后,老韩头撇着嘴,说:“什么政府啊,披着狗皮装幌子而已,还不是日本人说了算,就是那个叫什么西田畊一的小日本顾问,每天定时蹲在大楼上,大事小事,都得请示他才行,包括这厨房里的伙食质量,都是日本人说了算。”
陶土虎沉思了一下,就问老韩头:“今天在门口看到两个坐车的女子,来到大院里,不知您知不知道他们是谁。”
“是穿着旗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那个吧,她是参赞梁满山的三姨太,听说很得参赞大人的宠爱,每天就是坐车出去,不是逛商店买衣服,首饰,就是约上朋友,下馆子,赌钱,您说的大概就是她,我们在院里,也是经常碰到她出去。所以才认得。”
陶土虎听到这里,就和刘山炮对望了一眼,微微点了一下头。
又寒暄了几句,两人就告辞了老韩头出来。
刚走到大楼的拐弯处,就看到林剑波也正从梁满山家的庭院里走出来,正好碰了个对面,陶土虎看着对面熟悉的面孔,心里猛烈地跳了几下,张开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林剑波也是大吃一惊,随即面露喜色,两眼盯着陶土虎说道:“陶兄……陶先生,怎么是你?”
说完,脸色突然又是一红,低下了头。
陶土虎反应过来,抱拳说道:“是林姑娘,差点认不出来了,你这是?”
林剑波面色一正,“哦,我是来串个门,正要回去,我们边走边说吧。”
三个人就一边聊天一边向大门外走去。
听林剑波说,她现在是一家报社的记者,和梁满山的三姨太是大学的同学,今天,是三姨太约她到布庄里做衣服去了。
听说陶土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