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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的。”撇了撇嘴,又说:“说的是很好听,可谁不知道,前放在那里,到时还不是他父子两的,现在二当家的你,想花点钱,还得后者脸皮跟他要不是,人心隔肚皮,二当家的,你可得有点算计才是。”
洪大兴瞪着眼,刚想训斥他几句,可是又想了想,闭着嘴从鼻子里出了一口粗气,重重的坐下来,拿起桌上的烟袋,深深地吸了一口。
“说起来也是,比如就说那猫眼绿吧,来山寨的路上,我听说的是,那里面可是藏着一个大秘密,说是有了这个,就会找到一笔大宝藏,那要是到手了,他娘的,可是好几十辈子都花不完的,可是,猫眼绿一得手,
大当家的就收起来了,让人多看一眼都不行的。”安海在旁边接着说。
旁边的几个人也连声的附和说,“是啊,二当家的,想当年,这山寨就是你费力巴哈的立起来的,到头来让别人倒占了先机,你说憋气不憋气?”
“林军师该说是和你一起建的山寨,应该是自己人,你看现在,也和别人穿一条裤子了。”
安海向前凑了凑,有压低声音说:“二当家的,我虽然来得晚,却看得出来,你是一条顶天立地,敢说敢做的好汉子,你说,你家仇未报,也只有你自己扯肠挂肚的,这要在别人……哼哼……谁又会挂在心上?
这世道……”
洪大兴听罢,纠结了眉毛,要紧牙关,怒冲冲的站起来,抓起一只茶碗,“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狠狠地叫道:“他娘的,你们几个猴崽子,这么好的酒也灌不满你们那狗腚,要在胡说,看我不煽了你们,堵在你们那
破腚上。”
看他这样,那几个人才吓得缩缩头梗,不敢说话了。
洪大兴端起一碗酒,咕咚咕咚喝下去,指着他们说道:“出来混,就像个汉子样,在人后面捣鼓老婆舌头,算啥逑?再说了,兄弟结拜,那是说着玩的吗?那是结义吗?鬼神都不敢欺的。”
安海挺他骂完,赶紧堆起笑脸,笑道:“二当家的,你说的很是啊,就怨俺们眼光短,哪里能看到那些。”
几个人也赶紧端起酒碗,讪笑着陪洪大兴喝酒。
第八卷 哥俩好 第七章 攻打冯家
夜,已经深沉。
柱子山,在深沉的夜色里,默默地矗立着,除了绕过山尖的北风,一切都睡着了。
大殿后的院子里,还有一间房屋在亮着灯。
刘黑七半躺在炕上,透过炕头上的油灯,细细打量着手里绿汪汪的宝石。
宝石有鸡卵大小,握在手里,光滑细腻,里面漂浮着一些棉絮一样的东西。
刘黑七瞪大眼睛,紧盯着宝石,恨不得从里面能瞅出些东西来。
可是,除了宝石迎着灯光,投射出的绿光外,并没有别的发现。
当夜深人静,独身处在房间里的时候,刘黑七已经成了一个习惯,就是从枕下摸出猫眼绿,细细的钻研,他知道,这颗宝石里面,定是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一个天大的宝藏,宝藏的秘密,全在这颗宝石中。
他早就知道,抱犊崮上的大当家一炷香,世世代代就流传着这个秘密,宝藏的秘密,一炷香已经死了,他的秘密,一定会传给了儿子小枣树,也就是刘山炮。
很多年前,他就听到了那句民间的歌谣,“费县有个小枣树,一旦逮住好捣鼓,金银珠宝随便拿,家里盖了个大金库。”
刘黑七每当握起宝石,就有一种冲动,一种找来刘山炮,问出宝藏秘密的冲动,可是他忍住了。
他明白,自己要让刘山炮知道,自己收养它,全是为了义气,而不是为了这个秘密,只要珠子在自己手里,刘山炮在自己身边,自己早晚就会知道这个秘密,到时候,那个宝藏不愁不是自己的。
一旦刘山炮识破自己的目的,他怕自己不但弄不到宝藏,甚至会打草惊蛇,弄坏了事。
所以,他一直就能沉住气。
可是这几日,他看到刘山炮和陶山虎亲密的在一起,心里就不安起来。
在山上,他和刘山炮是父子之称,山炮和别的人,自然就没有和自己那么亲近,就是林军师,虽然很喜欢山炮,可是,山炮还是像对待自己的亲身父亲一样,和自己亲近。所以,刘黑七并不担忧。
但是,自从昨天看到陶山虎和刘山炮的亲昵举动,看到他知道了,这两个孩子,是什么关系了。
这陶山虎,看起来,也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就感到了一种威胁,他在心里想,这个人,已经走进了山炮的心力,总有一日,山炮就会把心里的秘密告诉他。
这,是刘黑七不容许的。
他等不下去了,他要尽快知晓这个秘密,尽快找到宝藏,以保万无一失。
想到这里,把手里的宝石用手帕包起来,塞到枕头底下,正要睡过去,就听到自己的房门被砰砰的敲响了,夹杂着刘山炮焦急的叫声:“爹,快起来,出事了。”
刘黑七一惊,赶紧爬起来,打开门,就看到刘山炮和陶山虎站在门外,他刚想问,刘山炮就大声说:“爹,不好了,二叔带着一个营,下山去了。”
刘黑七大惊,赶紧问道:“啥时候?怎么不早来说?”
刘山炮说道:“早不知道啊,这还是土虎看到,才知道的。”
陶土虎就上前来。说了起来。
洪大兴几个人喝完了酒,他把其余几个人打发走了,只留下刘洪玉和安海。
他指着刘洪玉道:“你去,把二营长吴硕,四营长韩允浩给我找来。”
不一会,两个人都被叫到,站在那里听候洪大兴的命令。
二营长吴硕,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壮汉,是洪大兴的本家族侄,也是因为恶了冯家,投奔洪大兴来的。
四营长韩允浩,已经四十几岁,中等身材,满脸络腮胡子,也是洪大兴在山寨上最初的搭档,是当时的二当家,刘黑七父子上山之后,洪大兴就推荐他当了四营的营长,算是洪大兴的嫡系部下。
洪大兴安排两个人到门外守着,招呼吴硕和韩允浩坐下,一字一句的说:“今晚,招呼你们底下的兄弟,立即集合,下去,去端了冯家。”
两人满脸惊讶,韩允浩问道:“二当家的,这个……大当家的怎么……”
洪大兴一拍桌子,大声喝道:“放你娘的屁,在山寨里,我还说了不算了?你他娘的听谁的?”
韩允浩一惊。赶紧挺身立正,大声说:“是,听从二当家的命令。”
两个人立即站起身,要回营催兵集合。
洪大兴又抬起胳膊叫停了他们,叮嘱说:“都悄声儿的,谁要是惊动了大当家的和林军师,我就先毙了他,下山时,碰到一营的守卫兵,就说是夜间拉练,没我的命令,不许上报。”
柱子山顶上,夜雾已经悄悄地弥漫开来,全朦胧的夜色里,三营和四营的士兵以环境集合完毕,人人一毛整齐,全副武装。
因为听了指示,人人都不敢吭声,只是看着各个军官的手令行动。
洪大兴也是全副武装,看到各营集合完毕,就一挥手,带着部队下山去了。
陶土虎正在睡梦中,隐约听到操练场上有动静,他心理一惊,就一骨碌爬了起来。穿好衣服,悄悄的来到营房外面,躲在墙角,看到在夜幕中,操练场上一惊整整齐齐地排好了一列列的队伍,没有灯火,没有军令声,不一会,
就在洪大兴的带领下,静静地向山下的山口走去。却一直没有看到刘黑七和林军师的身影。
他心理泛起了嘀咕,突然感到事态的严重,急忙沿着操练场向后院急匆匆的走过去。
不一会儿,刘山炮披着衣服急急地出来了,拉着陶土虎想刘黑七的住处跑去。
大殿里,林军师,刘山炮和陶土虎坐在桌子前,刘黑七背着手在地上焦急的转着圈,停下来,看着他们几个人,脸上满是焦虑的神色,“你说这个老二,这不是胡闹吗?不听劝阻,私自带兵下山,这要是出了事,可
怎么办?”
刘山炮赶紧说:“爹,我现在带人去把他们追回来吧?”
刘黑七摇摇头,“来不及了,再说……你二叔那脾气,不让他碰壁,他怎么会相信。”
转过头看着刘山炮,脸色一凛,说:“山门站岗的,现在怎么还不来通报?你是怎么带兵的?”
林军师赶忙站起来,说:“这事不怪山炮,这自然又是二当家下的命令。谁又敢来通报。大当家的,现在,得赶紧派人下上救援,也只有将计就计,快速的端了冯家大院,不然的话,二当家的必然吃亏啊。”
刘黑七点点头,果断的挥挥手,打声喊道:“一营,三营,立刻集合,下山攻打冯家大院。”
第八卷 哥俩好 第八章 抵抗
刘山炮赶紧说:“一营负责警戒任务,如果都下山了,这两处山门的守卫和暗堡里的怎么办……”
刘黑七瞪大眼说:“兵贵在神速,来不及了,总比被人一锅端了强,执行命令,全体人员,全部下山。”
顷刻间,柱子上顶上人仰马嘶,火把通明,全部士兵集合完毕,在刘黑七的带领下,一声令下,刘山炮和胡万才带领各自的部队向山下赶去。只留林军师在山上驻留。
陶山虎带着自己的二十几个人走在最后面,沿途看到两道山门的守卫兵和暗堡里的士兵也都被集结,带下山去了。
等到来至第一道山门前,陶山虎回头往山上往里一眼,黑俊俊的山道上安安静静,不见一个人影,只有朦胧的夜雾正在逐渐弥漫开来,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
他一边走一边低头想了想,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想到,这不就是净山了吗?要是万一敌人……
带人往山下走了一段路,他心里越来越沉重,他攥了攥拳头,下了决心,果断命令手下的人停止前进,原路返回,想山上走去。
来到第一个山门前,陶土虎把二十几个人分成三个部分,四个人留在第一道山门前站岗,有情况赶紧报警。十个人安排进山路两边的暗堡里,隐藏好,另外十个人由他带着敏感带第二道山门,全部隐蔽到暗堡里。
雾越来越大,漫山遍野肆意弥漫,树枝上的露水滴落下来,顺着暗堡上口滴到人的脸上、头上,凉凉的,一下就能驱赶走弄弄的睡意。
月亮已经悄悄地转过西山口,看不见了,陶土虎估计这时大概要天亮了。正想悄声的嘱咐手下人注意力集中,莫打瞌睡,就听见山下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枪声,在这深夜的山野里格外的惊人。
接着,第一道山门处接噼里啪啦的枪声密集起来,陶土虎打打手势,制止住那几个手下的动静,让他们隐蔽在暗堡里,静静地等候。
一会儿,枪声过后,又想起了阵阵的炮声,“呼隆呼隆”往山下望去,能隐约看到爆炸时的火光。
他心里一紧,心里一声低呼,坏了,怎么连炮都上来了呢,刚想抬手招呼手下人下山接应,就看到山道上隐隐约约的跑上几个人来。
走近才看清,是守在第一道山门处的几个士兵,有的已经负伤,满身的鲜血。
看到陶土虎,那几个人大声说:“不好了,小鬼子上来了,还带着小炮,弟兄们……弟兄们都死了,就跑出我们几个来。”
“鬼子大约有多少人?怎么会发现暗病?”陶土虎急声问。
“看起来有三四十人,不知怎么,他们的小炮专门轰我们的暗堡,真他娘的怪了。”
陶土虎一听,就知道山上的情形已经让人家摸准了,他回身赶紧命令暗堡里的人出来,大家一起往山上回撤,来到上山顶的山口,让人在两边占据有利地形,埋伏下来。
“吴思虎、何洪达,你们俩赶紧到营房的兵械库里,把所有的美式手雷和手榴弹全部搬过来。”陶土虎赶紧下令。
两人去后,陶土虎又叫过一个伤员,让他赶紧通知林军师,召集山上的所有家眷,想办法赶紧转移。
这时,那两人也把十几箱手雷和手榴弹用推车全运了来。
陶土虎拧紧这眉毛,脸色凝重的对着众人说:“兄弟们,鬼子的这次突袭不比往常,很可能……很可能我们会守不住,但是,为了山上的老少保命,我们只有豁出去了,男子汉大丈夫,早晚都有一死,就看死的值不值得
了,兄弟们,等会鬼子上来,别不舍得,吧箱子了的手雷全丢出去,炸死一个算一个,能守多长时间算多长时间。”
“和小鬼子拼了。”
“和鬼子一起死,多杀一个,他娘的赚一个。”
十几个人都红着眼睛,恶狠狠地嚷道。
分完手雷,各人刚刚埋伏好,林军师急匆匆的来了。他把陶土虎拉到一边,低沉的说:“土虎,形势不容乐观,看来,这次冲上来的是日军驻青州小松原部的两只特种装备对,只有他们配着这种便携的小钢炮。”略微
一沉吟,又说,“这次,是我们山上出了叛徒了,不然鬼子不会对我们的军事布置摸得这样准,专轰我们的暗堡。”
陶土虎一听,心里也是一凛,就急急的说:“军师,你快想想办法,让山上的人员赶紧撤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