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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堪顿了一下,刚鼓起的勇气又消了点,他将头埋在施理耳边:“小理,今天是元旦,新年第一天。”
施理莫名其妙,“嗯”了一声。
“今天是我们确定关系的日子。”
施理再“嗯”了一声。
“所以,我想做点什么来纪念一下。”
施理:“你想做什么?”
“你有没有试过让别人给你打手枪?”张堪嘿嘿笑。
施理翻个白眼:“废话!”
“据说感觉非常不一样,要不我们试试吧?”张堪涎着脸笑。
施理本来觉得这事挺隐私的,谁拿出来放台面上说啊,但是被张堪这么一说,又有点被鼓动了,模糊地应一声:“真的?”
张堪知道这话一说,那就是答应了,喜不自禁:“试试就知道了。”然后啊呜一口亲了上去。
张堪对这事的经验绝对不会比施理多多少,但是他看的教育片绝对是足够多的,而且都是男人,自然是知道如何让对方兴奋。他一边亲吻,一边解开了施理的睡衣扣子,他记得上回给施理擦药油的时候,他的胸前两点是极敏感的。便将右手停留在那儿反复摩挲,施理果然
敏感得微躬起了腰。张堪知道得了法,便褪去施理的上衣,唇沿着颈脖滑下来,开始啃那两点。
施理有些不得章法,这种刺激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想,他不知道自己被别人碰着的时候会那么兴奋敏感。他胡乱伸手,抓住张堪的肩膀,张堪不知何时已经将他自己的睡衣也褪掉了。张堪的双手不闲着,从施理的背脊上流连往下,拉下了施理的睡裤,顺带连内裤都褪下了。
施理一慌,想伸手去拉裤子,张堪在他胸前稍稍使了点力道啃下去,施理只觉得一股痛感涌上来,但是隐隐又夹杂着一些快乐,他模模糊糊想起一句话“痛并快乐着”,手上的动作便停了。张堪将手伸进他的腿间,先并不碰他的敏感部位,只是在大腿根处揉捏,引得施理心头一阵猛烈的震荡。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张堪知道他开始有反应了,松开手,扯掉了自己的裤子,俯身上去,下|体相贴,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蹭着施理的。快感一阵阵冲上大脑皮层,施理张开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这真他妈刺激,太刺激了。他紧紧地攀住张堪的肩,像落水者攀住浮木一样无助。
张堪伸出手,将两人的小东西握在一起,从上到下摩擦、抚摸着,又去抚弄阳根下面的囊袋,刺激得施理嘴里忍不住发出动人的呻吟。张堪低头去吻施理的额、眼睛、鼻梁,最终落在嘴唇上,呼吸纠缠,唇舌不分,深深地吻他,将舌头舔入他的舌根处,用力吮吸,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吞到自己肚子里去一样。施理双目失神,嘴无意识地张着,口涎从嘴角溢出,那画面说不出的淫靡。
张堪耸动着下|体,去撞击施理的,两个人都早已刺激得如钢铁一般硬挺了。张堪伸出手指,在施理的顶端轻轻刮擦,施理浑身一颤,再也没把持住,尽数喷在张堪的下|体上,张堪被烫得一抖,自己也没守住精关,热液一下子也喷洒了出来,一股接一股,持续了好一会儿。射过之后,张堪浑身一软,瘫在了施理身上。
两人陷入晕眩状态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施理用力推压在身上的张堪:“赶紧给我下去。”
张堪吻着施理的唇:“小理,宝贝,是不是觉得特别爽?”
施理红了脸:“下去吧,沉死了。”
张堪不理会:“还想来吗?我知道有更刺激的方法。”
施理伸手一拍,啪地落在张堪的肩上:“张堪你个淫棍,你今天精虫冲脑了吧。赶紧给我起开,睡觉!”施理已经尝到了做这种事的甜头,担心自己沉迷于其中,以后就真的全无退路了,他觉得自己还需要时间好好考虑一下。
张堪翻身下去,伸手到床头柜上拿了纸卷,看到那管护手霜,笑了一下,看来目前还是用不着啊,也好,下次先准备好润滑剂再说。帮两个人都清理了一下,然后就那么光着身子,抱着施理睡了。
第五十五章
第二天,施理在一种被藤萝缠绕的感觉中醒来,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是动不了,一个人正像八爪鱼一样将自己捆得牢牢的,眨巴一下眼睛,想起了昨夜的旖旎,不由得又羞又窘。“张堪,给我松手!”
施理一声怒喝,将张堪惊醒了,他嘿嘿笑着,在施理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小理,早。”
施理掰他的胳膊:“你这是干嘛呢,八爪鱼一样,我动都动不了。”
张堪哦了一声,松开胳膊和双腿,活动了一下:“你睡到后半夜,就开始乱动手脚,没办法,我只好将你抱住了。”
施理鼓鼓腮帮子:“什么时候了,赶紧起来吧,我得回去陪我爸妈了。”
外头天色已经大亮,看情形起码有八|九点了。施理连忙掀开被子起来,一掀,马上又盖上,他才想起来自己赤条条的,一|丝不挂。不由得臊得耳朵根都红了,在被子里踹了一脚张堪:“赶紧起来,给我拿衣服去。”
张堪嘿嘿笑着,慢条斯理地披上睡衣,又拿睡袍裹着,给媳妇儿找衣服穿去了。
张堪拿了内衣,又拿外衣,施理连忙制止:“别,外面的衣服就算了,我还是穿我昨天的,省得我妈追问我。”施理还是很忌惮父母的。
张堪帮他找了昨天的衣服过来:“吃了早饭再回去吧。”
施理想起来一件事:“对了,你爷爷不知道我来了吧。等见到他,别在他面前表示出异样啊,在我爸妈面前也一样。”
张堪想说,其实我爷爷早就知道我在追求你了,告诉爷爷还能多个盟友呢。至于施理的父母,不着急,以后慢慢潜移默化他们,总有一天他们会答应的,但前提条件是,施理自己也愿意出柜才行。
两人下了楼,发现老爷子正和几个老人客厅里围着电暖炉扯跑胡子。张堪一一打招呼:“爷爷,李爷爷,李奶奶,饶三爷,你们都这么早啊。吃早饭了没?”
施理也只好跟着打招呼:“爷爷奶奶好。”
张爷爷有些意外地发现施理居然在自己家里:“哎呀,你们昨晚还回来了啊,施理也过来了。吃早饭了没?没有让闹闹去买。”
张堪连忙说:“我马上就去做。”
李奶奶笑道:“闹闹居然在家,我还以为你外头玩没回来呢。难得没给你爷爷做早饭,我说今天一早怎么看见老张头在米粉店吃早饭呢。”
张堪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昨晚和朋友玩得高兴,回得晚了,早上就没爬起来。你们继续玩啊,我去做早饭。”
张爷爷眼睛多精明啊,一眼就看出施理微微不自然的表情了,笑着说:“施理,过来坐,帮爷爷摸两把牌。闹闹去做早饭,很快就好了,吃了早饭再回去吧。今天有没有打算陪你爸妈去哪儿玩?”
施理总觉得被老爷子
看穿了一样,想跟着张堪去厨房,但是又被叫住了,只好一面答话一面硬着头皮坐到张爷爷身边。
施理对跑胡子这东西其实并不怎么懂,斗个地主还行,跑胡子复杂了点,他没花心思学过,还真不会玩。“张爷爷,我不会玩这个。”
老爷子笑眯眯的:“没事,不会玩看我玩,帮我抓牌就好了。”
施理伸手摸了一张牌,是个大贰,只听得张爷爷哈哈大笑,牌一放:“自摸,贰柒拾,共二十七胡,老东西们,拿钱来。施理是刨花子,手气就是好,今天我要让你们这几个老东西输得没裤子穿。”
李奶奶骂道:“死老不正经的东西,一会儿我们几个合手非赢了你的裤子给扔到江里头去不可。”
张爷爷不示弱:“老婆子,那就试试看吧,看谁没裤子穿。老李头,一会儿你可别帮你家老婆子啊,输了别耍赖。”
老人们说的是方言,施理在星城呆的时间长了,早就听得顺畅无比了。早就听说星城本地人性格强悍,说话粗俗,今儿一见,果然如此,于是低了头一个劲地偷乐。
张爷爷看见施理在那抖动肩膀,想到这孩子将来就是孙媳妇,在晚辈面前要端着架子,便咳嗽了一声:“我就让你老婆子三把吧,不跟你女流之辈计较。”
李奶奶的嗓门也不小:“老张头,你别把牛皮吹破了,看到时候谁输得脱裤子。”
施理听着几个老人的斗嘴声,觉得这生活真是无比美好。
吃完早饭,施理跟张爷爷打招呼:“爷爷,我回苗圃去了。”
张爷爷抬头说:“好咧,路上小心啊。有空常过来耍,就把这里当自己家,爷爷喜欢你过来玩。”
“好。”施理心想,老爷子绝对是知道什么了。他刚出了门,听见李奶奶的大嗓门问:“老张头,你怎么不催着闹闹结婚啊,过了年他就27了,也该结婚了。你年纪大了,早点结婚,早点抱曾孙啊。”
张爷爷哈哈笑:“我操他那个心做什么。我操心我儿子有没有给我添孙子就够了,还操心孙子有没有给我添曾孙。我顾不过来呢。要找个孝顺的孙媳妇还好,要是不孝顺,最后几年还来磨我这个老头子,那我真是活够了。随他自己去,爱结婚不结婚。”
施理看了一眼张堪,看来张爷爷还真是不管他了呢。张堪悄悄捏了一下他的手:“放心好了,我爷爷不会管我们的事的。”
施理默然了,难道自己也要和父母说这事?
张堪似乎了解他的想法一样:“别着急,你爸妈那儿我们先瞒着吧,慢慢来,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咱们出柜也不是一天就能成功的。”
施理转开脑袋,有些不自在地说:“谁说我要出柜了?”
张堪愣了一下,立马又嬉皮笑脸的说:“哎呀
呀,你昨晚非礼了人家,就想翻脸不认账了吗?”
施理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张闹闹,你颠倒黑白的本事不错嘛。”
张堪跳起来,笑道:“好吧,好吧,我承认,是我主动的,我负责,老婆,真的!”
施理一下子炸毛了:“谁是老婆呢?”
张堪笑:“那我是老婆也行啊。”反正我不信你床上能够压得过我。
张堪打车去夏宫,将自己的车开了回来,然后陪着施爸施妈两个人去爬西山,主要是施爸爸一直想去。西山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但是胜在名气大,外地来的人多半都要去造访一下。
张堪全程作陪,施爸施妈本来想让自己儿子陪着就算了,怎么能让他的老板一直陪着呢。张堪便说,自己也很久没出去运动了,经常在单位呆着,容易犯职业病。
施妈妈很好奇:“小张你还上着班啊?”
张堪答:“是啊,我也不是很懂花木种植,都靠施理帮忙呢。我自己在银行上班。”
施妈妈两眼放光,在长辈们眼中,在银行工作是个极其体面的职业,这小伙子条件多好啊,要长相又长相,要身高有身高,要工作有工作,要资产有资产,谁家的姑娘要是嫁给他,那就真是掉福窝里了。不由得感叹:“小张的条件真好,你有女朋友了没?”
张堪摇头:“没呢。”
施妈妈说:“你条件这么好,肯定不担心找女朋友,肯定是在慢慢挑。要是我家理理的条件有你一样好,那我就不担心他将来找媳妇了。听说星城这儿的房子极不便宜,也要五六千一平方呢。照他这样,什么时候才能买得起房子啊。”
张堪真想说:“阿姨,您把儿子托付给我算了吧,就不用他买房子了,还能住三层楼的小私房呢。”但是这话他肯定不敢胡说,只是安慰说:“阿姨您放心,施理是个很有能力的人,他各方面条件也很不错啊,将来会赚大钱的,房子、车子、媳妇都会有的。”我委屈一下,做一下媳妇吧。
施理陪着他爸走在前头,一路给他爸指点风景,假装没听到他妈说的话,但是张堪说这话的时候,他还是回头来看了张堪一眼,正好张堪也看向他,两人视线相交,张堪眨了一下左眼,使了个眼色。施理转过头去,装作没看见,心里还是偷偷甜蜜了一下。
接下来几天,施爸施妈的一切游乐包括回去买土特产、火车票等事情全都是张堪一手包办的,照他自己的话说,他是地头熟,做起来方便。施理爱吃蘑菇,自然不是没有来历的,施妈妈也是个极爱吃蘑菇的。为了讨丈母娘欢心,张堪当着施妈妈和施理的面,又动手炸了一回菌子油,施妈妈一边看一边学,说以后也要回去学着做。施理看张堪好像完全忘记了秘而不授
的说法,而是非常热情地告诉施妈妈各种细节。
在背着施爸施妈的时候,施理拧着张堪的手背:“上次说什么秘而不授,不许外传,其实是蒙我呢?”
张堪哎哟哎哟叫唤:“小理,饶命啊,你还需要自己动手做么?只要你勾勾手指头,我就愿意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