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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灰狼……”
……
我整个人傻在了那里,只听得到心跳剧烈又迅速的声音。
过了好久,我才反应过来,颤抖着回应了声:
“……小猴子……?”
他没再理我,把脸埋到被子里,自顾自睡得欢乐,只是一双小爪子,还是用力拽着我的手指。
我这才一点点冷静下来,刚刚刹那的兴奋,渐渐变成点点酸涩,令人想哭又想笑。
你看,谁说你忘了我,明明你还记得。
怎么就偏偏,偏偏只有你一个人,觉得忘记了呢。
我任他抓着,干脆整个人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了下来,看着他的睡脸,完全没了睡意,某个兄弟又在跃跃欲试地抬头,真让人头疼。
小家伙像感应到了我的存在,整个人贴了上来,原本抓紧我手掌的手,竟一点点攀上我的手臂。
估计觉得还不够过瘾,两手胡乱地摸着,直到摸到我的脖颈,才满意地停了下来,身体顺势贴过来,整个脑袋不老实地乱动,因为找不到舒服的位置,眉头皱成一团,口中含含糊糊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声音。
小白痴。
我含笑弹了下他的脑门,轻轻张开了手臂。
他马上轻车熟路地钻了进来,毫不客气地把脑袋枕在我的臂弯上,满意地咂咂嘴,一只手大喇喇地搭在我的胸膛上,像八爪鱼一样地黏住我,一张脸埋在我的肩窝里,舒服地长哼了一声,才乖乖睡去。
我被他压得全身动弹不得,下身简直处于一个可怕的蓄势待发的状态。
眼眶发热,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
可嘴角却是带笑的。
身上如同火烧般难过,可宁愿这难过持续的久一点,再久一点,让这样安静的场景,持续一辈子也好。
小心翼翼地拉过被子,罩住了我们两个人。
他温热的鼻息,有规律地喷在我的臂弯里,痒嗖嗖的温暖。
我空着的那只手,轻轻环住了他,把他锁在怀中,怕把他弄醒,不敢拥得太紧,只是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细瘦的背。
你还记得我。
你还记得最早的时候,我们相拥而眠的每个夜晚。
你躲在我怀里时,最安全的姿势。
宝贝。
你是我的宝贝。
醒来时天才蒙蒙亮,我竟保持相同的姿势睡了一整夜,小家伙老老实实地躺在我的臂弯里,眉头舒展,脸上带笑,长长的睫毛轻轻扇动着,活灵活现,再也不是昏迷中死气沉沉的样子。
这样的他,在我眼中,简直美不胜收。
我盯着他的脸,着迷了般看了许久
直到快到七点,我才告诉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他一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人怀里,一定会被吓到。
我依依不舍地低头,轻轻吻了下怀里人的额头,才小心翼翼把他放回枕头上,蹑手蹑脚下了床。
这次,他乖乖放开我的手,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
急匆匆地奔下楼,在爱人面前,我的抑制力有如超人,这小兄弟已经探头探脑了一夜,直到现在才有力气顾及,真是太委屈它了。
难怪一大清早,它就折腾地我涨疼地要命。
解决好个人问题,整个人像脱了一层皮,双脚发软,满心愤恨,路易斯那小崽子,要让我碰到他,非得先扒了他的皮。
诶,说曹操曹操到,那小崽子,早有预谋般,大清早就在吧台迎着我贼笑。
“怎么,大清早精神就那么好,”他明知故问,“昨晚难道还没爽够么?”
我顿时黑了脸:“小子你想不想尝尝,今晚就让你爽个够。”
“我是纯0号,普通的满足不了我,您看着办吧。”
“放心,今晚一定给你弄点S|M工具给你好好爽爽。”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坐上吧台,要了杯咖啡,一边想着这家伙,脸皮什么时候也变得那么厚了。
“阿云,和你商量件事。”
“嗯?”我含着咖啡含含糊糊地答话。
“你那么闲,带我朋友去哪玩一天吧。”
“哈?你也有朋友?”我挑挑眉毛,表示不信。
“最近刚认识。”他懒洋洋地说,“在咱那研究生宿舍里认识的,挺漂亮的一男孩子,和我们一样是GAY,就是他家那个,明明对他在乎得要命,可非不承认自个性向,憋得我尿急。”
我吞下一口苦咖啡,发现新大陆般望着眼前那人:“你关心他?”
这家伙还是从前那个漫不经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路易斯么,啥时候也开始关心别人的感情生活了?
“难道得看着他俩,和你俩一样折腾那么多年?”他白了我一眼。
说的比唱的好听,我看纯粹是焱邦那老大在床上灌输你的。
他清清嗓子,抬高音量:“直说吧,帮还是不帮。”
“要我帮他告白也么,我是没关系,就怕那人一不小心就爱上我了……”
“闭嘴吧你,老那么自恋小心遭雷劈,”他说,“就让你带他出去,随便去哪都行,剩下的事我来处理就好了。”
我眯缝着眼睛,大概估摸到了他的想法——差不多就是激将法没跑了,假装绑架诱拐,让那榆木脑袋的家伙脑袋开开窍。
绑架这行当,以前几年经历多了,还真是轻车熟路。
“行,那我答应你,给多少工钱?”
“工钱么……”他笑了笑,眼睛亮晶晶的,一看就在考虑什么坏主意。
还没开口,一个熟悉的声音就飘了过来。
“……卧槽这是哪……?”
定睛一看,某个小笨蛋衣衫不整,睡眼朦胧地站在楼梯上,一副没睡醒的表情。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想让他看到我,又怕他看到我。
他的目光转向了我们的方向,先扫了我几眼,再转向路易斯,眼神一下子变得清明起来:
“……我靠死MB!!你丫……我,我他妈难道——!!”
他慌里慌张地狂奔下楼,一股脑就要往门外蹿,我想也没想跑过去拽住他的手臂,他回过头来看我。
审视和防备的眼神是那么陌生,我感到很尴尬,抓紧他的手慢慢松了开来。
===亲妈舞有话要说===
这就是,你的身体记得我,可你的心却忘记了我。
唉,这俩孩子,折腾着呢,求收藏求票票也来折腾折腾亲妈舞吧!
☆、【求票求收】第九十九章 爷问你一晚上卖多少钱 (3392字)
“你确实还在醉夜。”路易斯意味深长地说。
小家伙一下子急了:“卧槽你们这群混蛋,昨、昨天晚上做了毛线?!”
“你说呢?”路易斯不怀好意地耍着酒杯。
“我,我——”他不知所措地看看自己的身体,脸马上红成番茄,“我,我靠!!不要脸!!”
“那位刀疤大叔,你倒是说句话啊,小易言的滋味怎么样?”路易斯看向我。
我装模作样地舔舔嘴唇:“哈哈,第一次呢,酸酸的。”
小家伙一下子一副无地自容的表情,眼睛差不多要冒出火来。
“靠!!混蛋!!!死流氓!!!死变态!!!不要脸!!!!”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叫人直想凑上去,用唇堵上这张叫嚣的嘴巴。
我说到做到,刚上前一步,小家伙就如临大敌那般往后退了半米。
“我已经帮你教训过那个死刀疤男了,”路易斯笑嘻嘻地说,“刚刚他答应陪你出去玩,怎么,去还是不去?”
“……哈?”
尼玛刚不是说带你朋友么?难道你丫的朋友就是我家小猴子?
“昨晚死大叔欺负你,今天去欺负回来,怎么样,去不去?”路易斯还在怂恿他,“我刚才叫了林源,你俩可以搭帮结派。”
我哑然失笑,这感觉,就像在哄一个幼儿园小鬼头。
可怜我家小笨蛋还没睡醒,迷迷糊糊地想了一阵子,又特狠地瞪了我两眼,嘟囔道:“丫去就去,不去白不去,老子还怕你不成。”说罢二话不说地冲回二楼。
路易斯耸耸肩:“这工钱,你满意不?”
“满意你妹,”我白了他一眼,“你这是赤裸裸的利诱。”
“你就不想让他再记起你一次?好心当作驴肝肺。”
“也不是……”我深吸一口气,“路路,你觉得咱俩在一起,真的对他好么?”
“你俩那么有缘,这样都能遇到。不继续发展,很浪费不是么?”
那倒是,思前顾后,不像我的风格。
前前后后有意无意遇到那么多次,想逃开,估计也难了,既然他忘记了我,那我们就有机会,从头开始。
我魏云起发誓,易言是我的宝贝,这次,要好好保护他好好宠爱他,再也不以任何理由欺骗他,再也不让他受一点点伤害。
小家伙很快又回到一楼,比刚才精神许多。
我怕他宿醉头疼,特地给他找了点药,结果他好像压根没什么宿醉后遗症,整个人鸡血得很,真是活力无限,干什么都打不到的小强体质。
照路易斯的吩咐,咱俩先坐在休息室等他朋友来醉夜。
路易斯一走,我对面的小家伙就啥也不干虎视眈眈瞅着我,好像我与狼虎同类,随时会扑上来。
看那充满戒备的小眼神,我哭笑不得。
“喂,我说你那么紧张干嘛,又不会吃了你。”
“一看你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咬牙切齿。
“哦?这么说昨天晚上的事,你想起来了?”我故意激他。
“卧槽,你丫老实交代,昨天晚上到底干了什么?!”我看他快要结巴了,还要硬做出镇定的表情,忍不住想让人多欺负几次。
“你是第一次吧,第一次都那样,头疼手疼的,我不嫌弃你,多做做就习惯了。”
一边说,一边注意着后座的人越来越丰富多彩的表情。
嘿,还是那么单纯,居然真的信了。
“你也不用自责,”我又补了句,“大家都是成年人,反正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我不需要你负责,只要给钱就行了。”
“卧槽!谁要对你负责!!”小猴子炸了毛,“你丫自己玩去吧,老子没工夫陪你,老子要走了?!”
我顺势挥挥手,表示你走吧走吧。
他回走了两步,又回头问我:
“多少钱?”
“嗯?你什么也没喝,不算你钱。”
“靠,爷问你一晚上卖多少钱!!”
“哈?”
“你别装!不就是个老点MB么!多少钱大爷我给得起!给老子识相点,让老子上算便宜你了!”
我差点没忍住喷出来,感情他以为,昨晚是他上了我?
噢我的老天爷,简直没憋笑到内伤。
“卧槽你笑个毛线”小家伙怒了,“不想要钱了是吧,那老子走了,别来找老子哭穷拜拜吧你——”
说罢真的一开门,大义凛然地要往店门外走。
还真走?这孩子,怎么病了一场智商就退化成几年前的水平了,跟他开玩笑呢,感情是一点也没看出来。
我跟着站了起来,眯着眼看他越行越远的身影,和他十六岁那年的背影重叠。
真好,就像是,什么都还没发生过。
结果他没走多远,就撞上了刚开门进来的男孩子。
那男孩子长得很漂亮,略显女气,却不是男孩子的阳刚,头发既黑又柔软,鹅蛋脸,皮肤很白,大大的眼睛,瞳孔像两颗又黑又亮的葡萄,嘴唇微微上扬,让整张脸的线条,看起来特别柔和。
以我阅人无数的眼光来看,这个长相的孩子,虽然不是MB,但绝对是个天生的GAY。
所以,这大概是路易斯口中的那个朋友。
回想起来,那天在病房里的那人,估计也是他。
那个叫林源的孩子。
我看着他淡淡地和易言说了两句什么,暴跳如雷的小猴子,居然乖乖温顺下来,跟着他往我的方向走。
嘿,我不禁意地勾起了嘴角。
果然,两人在我面前停了下来,林源比我家小猴子高了大半个头,看起来非常沉稳,见了我,有礼貌地微微笑着点点头,整个人的感觉很淡。
小猴子和他相比就孩子气了很多,不满的情绪赤果果地写在脸上,瞥了我一眼嘟囔着:“你丫怎么还在这里?”
“向你要钱啊?”我笑着回答。
“我呸,你逗我玩呢,刚要给你你怎么不要呢,过期不候了啊!”一边说一边还扮个鬼脸。
林源左右看看我们俩人,眼神略带惊异:“那个请问……你就是魏云起先生么?”
“嗯,是我。”
“易言,他应该不是什么MB,路易斯说魏先生是醉夜的老板。”
“哈?”小猴子不屑一顾,“我就说他俩是一伙人,没节操没下限,一个人玩不够还要玩一群。”
林源皱皱眉头,小声说:“当着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