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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雨田园箬笠新-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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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着严国昌的话,再看着这个情形,那队长给身边的小王递了个眼色,小王就钻进刘毅“休息”的房间去了。

    事情发展的有些扭曲。

    张其田黄生群来了没多久,县里领导和县派出所也来了人。

    不过,黄生群却知道:来人是严澈的二伯叫来的。亲自过来的县派出所所长正是严澈二伯严国荣的长子严卓。至于过来的那些县领导,多半也是看在严国荣的面子上,才不辞辛劳的跟着来了严家湾的吧!

    当然,这些“顶头上司”一来,张其田便拉着黄生群退到了一边。

    经过一番例行的公式后,严国昌最终还是被那副刚才还铐在严澈手上的手铐铐走了。

    严国昌走时,严国昌家的婆姨哭天抢地,却被严国昌一脚踹没了声儿。

    即便是这样,严国昌也并没有上前的宽慰一言半语,而是回头看了严澈一眼,字正腔圆地对严元照说:“五爷爷,严家没有孬儿郎。严家儿郎也不做损严家根基的混账事儿!”

    严元照的手在背后死死拽住严澈,凝重的点了点头:“去吧,身正不怕影子斜,咱们严家人不做那些混蛋事。勤勤恳恳在地里刨了一辈子,就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没几天还得把你送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峰回路转有惊喜

    好像**很抽,看不到文章的多刷新几次o(╯□╰)

峰回路转有惊喜

    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与物,严国昌在心底浅浅叹了一口气,也隐隐松了一口气。

    从严家湾出来,他就被带上了这辆贴有警标的吉普车,不过,也在同时,戴在他手上的手铐也被解开,这样应该算是仁慈吧?!

    这辆警车是汪队长——也就是那位刑警队长他们从鹿城开来的,原本来时是四个人,如今却成了五个人,多了个严国昌,刘毅的位置也被严卓代替了。

    是了,严卓在汪队长一行到达灵渠镇的时候,居然提议一起去鹿城。

    至于刘毅,碍于在严家湾受的伤,自然被张其田黄生群两人极力留了下来——不是什么所谓的“抵押”做“人质”(哪个老百姓敢这么做啊?),而是那些在官场上必要的,不能明说的流程。

    当然,对于这个问题,张黄二人打着官腔说的冠冕堂皇:咱们对不住这位小同志,让小同志在我们富源乡因公受了伤……就算是安抚老百姓心里的“愧疚”吧,留下来照顾他到伤愈,等小同志好转了,自然就回护送回鹿城。

    “叔,喝水?”

    严国昌想得出神的时候,一只矿泉水递到了他面前,是严卓。

    “啊?不渴不渴。”严国昌连忙摆手,脑袋也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严卓可比不得他们几个严家湾的村干部,严卓的父亲严国荣说话那比严国繁更能在严家湾作数,就算是几个老祖宗,对严国荣的话也偏袒几分——严国荣可是当过兵,护过国,上过战场(?),见过世面的人。

    而严卓呢,虽说在严家湾不比严国荣的面子(有老子,儿子自然不算啥),但是他身上这个派出所所长的职务,可是严家人这几辈儿里官职最大的。

    “拿着吧,叔,还有几个小时的车程呢。”严卓硬塞进了严国昌手里,扭头又和几个省刑警套起了近乎。

    严卓今年三十二岁,虽然年纪轻轻就坐上了所长的位置,可常年浸‘淫在老兵出身的严国荣的“铁鞭”下,并且早些年刚够十八岁,就被严国荣打包丢到了部队里锻炼了五六年……转业回了吉兆县后,又在小官场上滚打了好几年的严卓,倒还真没有沾染丝毫官场的糜秽,反倒是随着年龄的增加,历练的磨砺,更是多了几分正气凛然,多了几分刚正不阿的人民公仆形象。

    “叔,没事的,这算不上正轨拘捕,只是请您去协助调查而已……嗯,或许先前做得有些……‘严肃’一点了。”不经意看到严国昌有些憔悴不堪的样子,严卓虽然心里有些对这个族叔有那么一分几分的不待见,毕竟是一个宗祠上香祭祖的长辈,还是不得不出言宽慰。

    再说了,这次严国昌的事,说起来还是在帮着自家这一脉不是?

    “诶,晓得晓得。”严国昌拧开矿泉水瓶盖,忙不迭的点头。

    喝了一口严卓给的矿泉水,严国昌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说实在的,他有些嫌弃这花了钱买来的水,口感不如村里的井水不说……想着严国强家喝过的茶,严国昌更是由心感叹:城里人,真是可怜啊,花大钱买来的水,味道还是不好喝啊。

    想到严国强,想到严国强家的严澈,严国昌眼神晃了晃,有些不确定这次自己这样一招棋,到底是不是走对了。

    但是想到严澈这边一出事,居然连张书记都亲自跑了过来,严国昌还是展开眉头,舒了一口气:希望,这次押宝别再押错了。

    在严国昌半忧半虑地跟着汪队长和严卓去鹿城后,严家湾除了还留在雾戌山下的小警察外,基本已经恢复平静。

    你问严国昌的婆姨怎么就这么息事宁人了?

    严国昌虽然有些目光不是太宽阔,但是他却好命的有个明事理,有眼界的婆姨。

    自打严国昌在湾口给了自己一脚后,严国昌婆姨脑子转了几圈后,即刻就明白丈夫这次为的是哪般……因此,严国昌前脚被带走,严国昌婆姨后脚就跟着严澈一家回了雾戌山。

    当然了,爷们儿们有爷们儿们的事,她一个妇道人家你说跟去做什么?

    能跟着一起去了雾戌山下,严国昌婆姨自然有她自己的思量——爷们儿的事不好掺合,婆姨们的事就不能凑堆儿了?

    是了,严国昌婆姨是去安慰“受惊吓”的张超英去了。

    严国昌被带走后,严元照转身一回到雾戌山下的当口,就在严澈家用严澈家的电话给严国荣打了个电话。

    严元照不同于严国强,看了近一辈子的人性世故,他自然能清清楚楚判断出在这些大事来临时,到底哪一个才能出上力,说上话。

    在严国荣电话里再三保证严国昌不会有事后,严元照这才在严兆林的搀扶下,松缓了那张老脸,背着手,摇摇晃晃地回了严家湾——累啊,岁月不饶人。这又忧又虑,磨折老人家的精力,折损老人家的寿命啊!

    至于留下的那个小警察刘毅,张超英自是“义不容辞”的包揽起了所有的照顾工作,也算没了后顾之忧。

    若是不然,严元照可不敢这么轻松。

    于是乎,似是已经平息了的“蔬菜风波”,在刘毅逐渐“好转”的身体下,严家湾人也渐渐松了一口气,纷纷心叹:雨过天晴了,雨过天晴了啊!

    同时,不免也似那泄了气的气球:这些菜,还种不了?

    于是乎,菜棚成了严家湾与邬子荡人的心病,几乎每次经过大菜棚,乡民们都不自知地叹一声绵长的气:种吧?前面严国昌才被带走。不种吧?买菜的钱,每天夜里都能勾得他们辗转难眠,心思痒痒……唉,这可怎么弄啊!

    这天,距离严国昌被抓走已经过了近半个月。

    李军一行居然还是没有离开严家湾。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李军毅然地选择了留在严家湾,静待事态发展……嗯,顺便继续着他坐过山车心境下的田园生活。

    毕竟,他这次出行的目的,似乎还没打算放弃。

    一大早,已经开始对农家生活生出兴趣的李军没有严国强的带领,背着严澈家的喷雾器,走在藤子都前面,又往雾戌山上爬。

    刚爬到半山腰,李军就看到有人连奔带喊地往严家湾窜。

    由于隔得远,李军看不清那人是谁,也听不清那人在嚷嚷什么,不由顿了脚步,侧回头对藤子都问道:“藤少,你看那边怎么了?”

    “嗯?”李军是知道藤子都一些底细的人,因此喊藤子都“藤少”时,藤子都理所当然地接受了。

    这下听李军这么一说,藤子都靠向路边凸起的石块上,将喷雾器的重量移交给了外物,直了身子顺着李军的方向望了过去:“哦,好像是严钊。”

    “……又,又出事了?”李军不确定,但是心下还是一紧:别不是真出了什么大事吧?

    藤子都斜了李军一眼,沉声道:“能出什么事?严家湾人简单着呢,严澈家也实诚着呢。”

    话虽如此,藤子都还是开始解着喷雾器的背带,准备下去看看到底又有什么事。

    背带解开后,藤子都将喷雾器往李军那边一放,道:“李总,你给看着下,我下去看看。”

    话一说完,李军顿时觉得多了一个力道靠向自己,张张嘴,还没来得及说句客套宽慰的话,眼前一晃,只看到藤子都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嘴角抽了抽,李军有些别扭地心讨:也不知道是不是严家湾的水养人,别说藤子都这速度惊人,就连他在这里住了几天,也发现在这些年应酬奔波,烟酒不忌被掏空了的身体,好像恢复到了当年……

    严钊张牙舞爪,一路及哇乱叫奔回了严家湾,奔向了严元照所住院子的方向。

    刚到院门口,严钊巴着门框,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看着正在给严元照倒水的严国胜和神态淡然,十分享受的严元照,嘴巴张了几次,但是喘的太厉害,恁是没吐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严元照看着严钊,眉头一皱:“怎么一个两个都没个稳性,吱哇乱叫的?”

    看严元照微微愠怒的模样,严国胜横了严钊一眼,呵呵笑着宽慰老爷子,道:“五爷爷说得对,说得对,别跟小辈儿一般见识,五爷爷,这茶是三儿给您准备的,说您爱喝这个,尝尝看。”

    严钊被老爷子一瞪,即刻冷静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气,正了步子,这才走进严元照的院子,做到了严元照对面:“五老祖,上面来人了。”

    事情还没解决?还是又出什么大事了?!

    难道我婆姨打警察要被抓走?!

    严元照和严国胜在听了严钊的话后,俱是一怔。

    “嘶——”严国胜手一抖,递给严元照的茶洒了出来,几滴落在了严元照手背上。

    “五爷爷……”严国胜这才回神,赶紧看老爷子是不是被烫伤,这茶水可是刚泡开的啊,完了完了。

    “来了什么人?”严元照推开严国胜伸过来的手,盯着严钊:“是……出什么事儿了?”

    严钊狠狠点头,再次深吸一口气,猛咽一口唾液:“出大事了!”

    严元照和严国胜互看一眼:完,没完没了了!

    “诶,是好事,好事!”严钊这才发现两位长辈脸色不好,赶紧摆手:“是好事,老祖!”

    顿时,两位长辈的眼刀子唰唰唰地铺天盖地射了过去,严钊中刀,尸骨无存。

    好不容易,严钊在严元照肉疼的注视下,如牛饮水喝下了他还没来得及喝的茶水,吁出一口气,说清了原因。

    话说,严钊去镇上买东西,刚到灵渠镇的牌坊下,就被张其田拦了下来。

    严钊不知道什么事,看着张其田一脸着急的模样,不由想起严国昌的事,心想:莫不是国昌大伯真被下了大狱?

    还没等严钊问出口,张其田就一通怒吼:“你们严家湾怎么回事儿?电话打了几十个,没一个通的?”

    严钊一愣,有些傻眼儿,嗫嚅告诉张其田:村里电话线都拔了,怕是那些记者什么的打电话来骚扰,不得不拔了电话线求安静。

    张其田顿时只差没翻白眼,狠狠拍了严钊一把,几乎把严钊拍趴在地上:“赶紧,赶紧回去,告诉湾里人,电视台来人了。”

    严钊一听,更急,爬起来噗通一声跪在张其田跟前:“张书记,张书记,三儿弟弟没犯罪,不要上电视成不?是我国昌大伯……唉,是我们严家湾人的错,和三儿弟弟没干系啊!”

    张其田差点背过气儿去,狠狠又是给了严钊一巴掌:“谁说是找严澈的?”

    严钊迷惑了:“难道不是要曝光三儿弟弟吗?张书记,你曝光我得了,我三儿弟弟还小,还没娶婆姨呢,要是这么上了电视,以后他怎么娶婆姨啊?!张书记,三儿弟弟没做错事,是看我们做的苦,想帮我们一把啊……”

    张其田和严钊这么一扭一哭,张其田险些休克时,黄生群这才急匆匆赶了过来,看着两人这一出,也差点背过气儿去,不过是笑的。

    安抚下气得吭哧吭哧的张其田,黄生群这才拉起严钊,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个剔透。

    严国昌在鹿城那边的事儿不单没事,不出岔子的话,严国昌最迟明天就能回严家湾。

    而且,在严国昌到达鹿城的个礼拜后,鹿城大学那一批“食物中毒”的学生非但没有半点儿事,而且还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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