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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廷旭虽然没有反抗,但也并非真正地麻木不仁,他只是累了,伤心了,从而任凭对方践踏他裸露的伤口。可逐渐,便恢复了令他羞耻的知觉,他下意识地推拒著,想要从不属於自己的怀抱中挣脱,然而莫镇宇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动一下,他就缩短距离,警告似地对他猛插几回,直到他乖乖地软了身体。最後两人几乎挤到一块去了,岚廷旭被逼到沙发边上一个小小的角落,臀部深陷在柔软的沙发里,难以拔出。
如此以来,他们纠缠著的姿势也随之改变,岚廷旭四脚朝天地仰躺著,莫镇宇从上面覆盖著他,强行将他的双腿抬到自己腰上,分身从上至下地斜插,对方的花穴十分干涩,即使撕裂流出的血,也不能起到良好的润滑作用,开拓时,仍需要他步步为营。
“不……唔……”岚廷旭难受地扭动著,不断用手肘驱赶他凑过来的脸,沈重的精神打击让他显得十分虚弱,连说一句话,都是十分艰难的,“放……放开我……”
他越是这麽说,那人越是搂得他喘不过气,体内的东西也动得更狠,更快,插得他痛苦地蜷曲起来。莫镇宇难耐地喘息著,眼睛亮得像是注满了烧红的铁水,脸上透著一抹被欲望折磨得走投无路的阴绝,他的胯部时而挺进,时而後退,每一次运动,都显得柔韧有力,内裤挂在他的腰间,一点点地往他大腿滑去,露出白皙的皮肤,和强健的肌理。看上去,无比性感。
我一定是在做梦,在做梦吧,可一秒,喃喃著的双唇就被男人咬住,舔吸著,越舔越重,越吸越深,几乎把他的整个嘴唇都吸到嘴里,口腔里灌满了彼此的唾液,浓浓的血腥味流窜其间。恶心感促使他频频干呕,就像醉了酒般抬不起软绵绵的头,而那人捉住他的下巴,略微粗鲁地啃他隔一会儿就忍不住张开的嘴,舌头扫著他的牙床,企图进到深处。同时乳头也陷入了魔掌,被尖尖的指甲玩弄,似乎不满他的乳头太过小巧,整个手掌都按了下来,掌心对著红肿的乳蕊坏心眼地揉搓。岚廷旭被毫无章法的上下夹攻弄得生不如死,他明明没怎麽动,体力却在急速流失,他明明发不出声,喉咙却又痒又痛……
玩够了他的嘴唇和乳头,莫镇宇又去拨弄他垂著的阴茎,像对待一根玉米似的掰开包皮,顺著茎身刮弄。此刻,岚廷旭的模样已是狼狈到极点了,不仅脸颊,连後脑的头发都被冷汗湿透,有的翘起,有的纠缠,大多都奄奄一息地在颈上贴著。煎熬中,他暗自蓄力,打算就此一搏,可他突如而来的挣扎,立刻激起了那人的兽性。混乱中,身子几度翻转,最後立了起来,坐在男人的腿上。他抬起眼皮,急促地喘息著,眼里满是慌乱,他害怕这种体位,这副屈辱的身子无处可躲,只能血淋淋地暴露,他後仰,想用头去撞他,腰却被一把捏住,肩上多了一抹重重的力道,犹如泰山压顶,让两人的私处毫无间歇地密合,接著那人狠狠往上一顶,莫大的冲击迫使他张开嘴惨叫了一声。脆弱的花道由於吃痛自我保护地不住收缩,但是夹著的巨根不允许它闭合,蛮横地撑开伤痕累累的肉壁,像要撕开这狭小缝隙般地往里蹭。
“再乱动,我干翻了你!”莫镇宇贴著他的耳朵,温温柔又恶狠狠地跟他厮磨。
岚廷旭弯下腰,拼命地闭著眼,牙齿在唇上狠狠划过,那样子像是要嚎啕大哭,但最终还是忍住了。见状,莫镇宇将他搂进怀里,像是大灰狼安慰小灰熊那般假惺惺地哄著:“听话,别惹我发怒。”
他当他是什麽了?是一个让他扮演各种角色的玩具吗?岚廷旭心里极其愤怒,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独自品味那寒冷彻骨,这一切都是他种下的恶果,他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只是这地狱并不能净化他的灵魂,而是一种单纯的毫无人性的惩处!
不待他多想,莫镇宇便动起来了,火热的肉棍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直捣黄龙,笔直地戳刺著他深藏不露的花心和鲜得滴血的软肉。可怜的花口时而被残酷地抵满,时而被彻底地抽空。他的身体随著臀部,就像是被抛在浪尖,险象环生地大起大落。岚廷旭好不容易集中起来的神志又像打倒在纸上的墨一般晕开了。因为那将突破极致的痛。
还好,这酷刑没进行多久,就刹住了,岚廷旭撑起靠在那人身上的头,一张嘴,就感到有血流出来了。原来不知不觉当中,他咬伤了自己的舌头。他现在已经,被折磨得如同行尸走肉,什麽都感觉不到了。
将他推倒在沙发上,莫镇宇面无表情地抽出陷在他体内几乎与花穴合二为一的分身:“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胯下的性奴,必须随叫随到。否则,”他扣上最後一颗扣子,看了他一眼,“我将你让成为安平县最大的丑闻!让大家都知道他们的岚县长是个被儿子干过骚逼的贱货!”
作家的话:
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後妈有点於心不忍了……
☆、34
诚心药店的老板翘著腿,浏览著手中的报纸,在上面没找到什麽稀奇事,他撇了撇嘴,将报纸没好气地扔在了一边。
抬头,发现柜台前站著一个人,细细一看,这不是岚县长吗?他立刻笑呵呵地迎上去:“岚县长,好久不见。”
待走近彻底看清那张脸,他大大的笑容不由收敛了些:“你这是怎麽了?是工作的时候弄的?”
最近政府为了推行殡葬改革和计划生育没少和村民闹纠纷,但以岚县长的威望,极少有人敢对他动真格的。但是那人低著头,一副丝毫不愿透露的样子,他也不好继续追问下去,将手伸进玻璃柜里,拿出一盒治外伤的膏药摆在他的面前。
岚廷旭却对他推荐的药不感兴趣,眼神有几分木讷、表情有几分暗沈地,将手移到另一边,然而不明显地往下一指。他探过去一看,顿时觉得奇怪,因为他示意的地方摆著的药,跟他急需的毫不相干──那是一盒避孕用的事後丸。
岚廷旭有些紧张,生怕药店老板想歪,或者来个无伤大雅的调侃。经历了昨晚的劫难,他的神经脆弱到极点,再也经不起哪怕一丁点的摧残。
还好对方没说什麽,一手递过药,一手接过钱,就转到後面去了。
“等等。”
岚廷旭如释大赦,正要走,又被那人叫住,背上不由渗出些冷汗。“用口袋装一下吧。”他侧身不敢动,只感觉到手中的药被拿走了,一会儿又重新放了回来。他头也不回,像逃命似地离开。
待来到一个角落,打开袋子一看,里面不仅装著他买的药,还附送了一盒治外伤的。顿时感动得不知如何是好,刚才自己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太惭愧了。
说实话,县里的人没一个对他不好。他们一直记著修路的恩情。以前他不管是买菜,还是买油,同样的分量,只有多没有少的,有的还买一送一。要不是他特地申明,他们还将如此延续下去。直到现在,依然有人暗地照顾他,趁他不注意总是在口袋里多放些。他怎麽舍得对不起这些淳朴的民众?要是莫镇宇将丑闻宣扬出去,最受伤的不是他,而是一直仰慕他的人民。他痛苦地嚼著避孕药,心中苦涩至极,只恨不得打自己一顿给别人解气。咽下药,才忽然想起一事,抬手看表,已是上午十一点,早就过了他和几个客户约定的时间,连忙拨了办公室的电话,刚接通,对面就传来小李焦急的声音:“岚县长,你去哪了,我科你几次你都不回电话。几个老总久等等不到人,便打道回府了。你最好立刻向他们解释下,毕竟他们是我们好不容易才请来的啊。”
挂掉电话,他甩了甩头,但是挫败的情绪依然围绕著他。但失约并不是他真正感到挫败的源头,让他耿耿於怀的其实是莫镇宇对他的所作所为。那人是……是一时糊涂吧,不如怎麽会干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说出那种天理不容的话?毕竟太年轻了,容易冲动,如果他找自己道歉,自己要不要原谅他?他想啊想,想了很多,可到底还是无法平息心底的耻辱和愤怒,为了转移思绪,他只有跑去打电话。
“岚县长,你不必道歉,”出乎意料的是,接到他的电话,对方非常客气,语气中丝毫没有被爽约的不快:“应该道歉的是我们。不瞒你说,我们至始至终都没有在该县投资的打算。就是有这个心也没有这个胆。”那人说得既诚恳又无奈,“岚县长,龙华那个合约是你亲自谈成的,你应该很了解莫总莫镇宇的为人。他的眼中是容不得一点沙子的。曾经我有个朋友和他合作过,後来因为利益纠纷双方分道扬镳了,然而自从他成为了龙华的竞争对手没有一天好日子过。莫镇宇用各种方法整他,指使黑道白道轮著找他麻烦,没多久他就不得不宣告破产。不仅他,很多公司都被他料理过,哪怕你就是从他那里分小小一杯羹,他都会把你整得哭。所以我们不想自找麻烦。哪里都可以赚钱,何必去得罪这种恶霸,这种小人。岚县长,”他叹了口气,“要不是你作风太正派,态度太诚恳,我们绝对不会踏足安平县一步。谢谢你的高看。我们也只能辜负你了。”
听完那人的肺腑之言,岚廷旭半晌没有喘过气来。或许他根本就不了解莫镇宇是个什麽样的人,找他合作简直是引狼入室,可笑他完全没意识到这点。但是他还是有点不相信,不相信那个温文尔雅的英俊青年有著这般不堪入目的德行,不相信这个年少有为的企业家竟怀著那样可怕的心思。然而他一直都有些怀疑,他这个活了几十岁的人,怎麽会分不清暧昧和亲近两者的差距,又如何搞不懂亲情和爱情之间的差别?莫非……他不敢再想下去,匆匆付了电话费,就回到了办公室,拼命地处理文件。
下午,金书延破天荒地来到他的办公室,坐在一旁和他聊天。
岚廷旭立刻警觉起来。这人办事从来都具有目的性,看似聊天绝不是聊天那麽简单。
还好他早晨醒来时冷敷了下伤口,又过了几个时辰,脸上的痕迹应该不会太明显。金书延也并没问他的脸是怎麽回事,聊了一半,便说:“岚县长,龙华集团已经开始动工,你有没有去现场视察一番?”
最近他饱受莫镇宇的骚扰,哪还空去视察场地?“没有。”他老实地摇了摇头。
“我建议你去看看。虽然签了合同,但谁也不能保证对方能按著合同上制定的方针走。你应该很明白商人,商人心里想的什麽,就是路边的狗都比我们明白。”
有了金书延这一句话,下班之後,岚廷旭就忍著痛去了正在建设的度假村。刚去,他就碰见凤凰镇派出所的人在那儿巡逻。他问了旁人,证实他们已经在此地巡逻了好几天了。岚廷旭顿时明白了,没好气地找到他们的头儿:“你们又不是龙华的私人保安,老在这儿转悠是做什麽?”派出所的人只是笑,又说不出个所以然,一看就是收了龙华集团的好处,岚廷旭更为气愤:“还不快滚?在一块巴掌大的地方维持治安,也会给你们带来成就感?”
几人面面相觑,很快便灰溜溜地走了。
作家的话:
本来昨晚要更的,结果电脑抽了,气得我给我的菊点上了根烟消消火~~
打算月初三天,每日两更,如果票票多的话,可以多延续几天~~~
对了,受以後还会去买避孕药,哈,事前的了,那就不会像这次这般有惊无险了~~
☆、35
视察完毕後,发现了很多问题。岚廷旭立刻交给有关部门处理。
然而有关部门又是个软柿子,电话打到龙华那边去,人家一问三不知,说这事要问董事长,而董事长不是在开会就是出差了,明显是在推诿,岚廷旭只好让秘书给莫镇宇打了个电话,质问其违规操作的事。然而那人根本就不跟他多讲,只说让岚县长接电话。稍有迟疑,便挂了。“岚县长,这人架子太大,你还是亲自打给他吧。”小李有些窘迫,他本想在这事上好好表现一下,证明下自己的能力,可对方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身份还未介绍完毕就已经不耐烦至极,这种人明显唬不住的,还不如放弃。
岚廷旭拍了拍他的肩膀,以表安慰。他接过电话,拨了过去:“莫总,昨天我视察了度假村的施工现场,发现一个严峻的问题,你们根本就没按照交给政府审批的图纸建设,在景观的考量上,不是画蛇添足,就是漏洞百出,严重影响了凤凰镇本来的面貌。你曾经答应过我,说绝不会有大的改动。而如今,你出尔反尔,把凤凰镇弄得一塌糊涂,让我们如何向老百姓交代?不知道你是否看到我下发的文件,请你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