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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时候,段誉履行了诺言,请池寒秋吃午饭。去的是王府,还是顶着大太阳走着去的。吃的是炸酱面,因为段誉有抵用券,还是每人三两面条。段誉算是大发慈悲了,点了一份王府有名的小吃,酱鸭。
“你怎么不吃?”段誉吸溜吸溜地吃着面条,疑惑地抬眼看着池寒秋。
池寒秋对着面前的大腕炸酱面和酱鸭,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
“呃……那什么,我对王府有感情了。再说……这些券总得要用掉啊,过期了多可惜,五十元呐!”段誉心虚地替池寒秋夹了个鸭腿。
池寒秋一看那红彤彤的酱汁,就抓狂,推了推眼镜,撇嘴道:“中暑,吃不下。”
“诶哟……真是公子病!”段誉揶揄着,顺手拉了途经的服务员小弟道:“这碗面打包,剩下的酱鸭也打包。”
好么,要请人家吃一顿饭的,结果人家吃不下,还打包了人家的午饭。
“赚那么点钱就那么开心?”池寒秋看着段誉从始至终眉开眼笑,时不时偷乐一下,心想,怎么有那么容易满足的人?很傻,但是,很可爱,可爱到想立马回家将其推倒。
“一万元的奖金呐!很多钱了!”段誉努力地刮着碗里剩下的黄瓜丝,“十份论文啊!”
“段誉,那么重的担子,你之前不觉得一个人背着累吗?”池寒秋由衷地佩服段誉。
“没有时间去想累不累的,我只想着努力存钱,给老爸看病,有机会给他换肾。”段誉放下碗筷,“我只恨自己时间不够,能力不够,没能存到更多的钱。”
“从今以后会的。”池寒秋安慰道。
“嗯~~~”段誉满足地咧嘴笑,牙缝里还嵌着一小片菜叶。
噗……池寒秋喷一口茶,捂着胸口,实在是太可爱了,把段誉的脸拉到角落里,迅速轻/薄一下,顺便清理一下口腔。
“喂,你干什么?大庭广众的!”段誉急急忙忙躲开,捂着嘴四处看着。
池寒秋倒是很淡定,道:“早看过了,除了你我,周围的食客平均年龄60以上,亏你想得出请我到这里吃饭。”
嘿嘿嘿嘿,段誉傻笑以及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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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妈……你今天要好好吃午饭。嗯,嗯,嗯。”吴鸣坐在咖啡厅里,搅着杯子里的咖啡,与母亲通电话。
这时,一个人影悄然而至,坐在了吴鸣的对面。
吴鸣抬起头,看到来人,一脸的错愕,是严辉。
“小鸣,对不起。”
严辉看着吴鸣,心里说不出的难受。那天酒醒后,渐渐回忆起前一晚对吴鸣做的事,严辉知道,自己是伤害了吴鸣。不然,他不会一声不响就走了。看到厕所垃圾桶里带着血丝的纸巾,严辉无地自容。吴鸣对自己好,对自己痴,自己明明是知道的,可总是回避着,虽然提醒自己不能与他纠缠,却从来没有分开过。是时候放下虚无缥缈的梦了。
吴鸣笑,笑得很苦,比眼前的咖啡还要苦。
才几日不见,严辉觉得吴鸣瘦了。
“这几天,你住哪儿?”严辉关切地问。
若是换作以前的吴鸣,他一定会问:哟,你也知道关心我了?可是,现在的他,竟然就那么淡淡的笑了笑说,“陪我妈呢,就在医院。”
“哦。”严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些裂痕,那些伤口,看不见摸不着,却是一道又一道。
“小鸣,我准备走了。”严辉轻轻地道。
原本看着窗外的脑袋急忙回过来,“走去哪里?”
严辉一看吴鸣紧张的神情,就知道他误会了,心里又难受,吴鸣总是很紧张他,他自己却肆意挥霍吴鸣对自己所用的情,连忙解释:“离开这个公司,自立门户。”
“哦……”听严辉说不是离开S市,吴鸣顿时放下了心。
“小鸣,跟我一起走吧,我们……试着开始。”严辉恳切地道,“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是我对不起你。”
吴鸣再度错愕地看着严辉,他是在做梦?
“小鸣?”严辉看着吴鸣吃惊的脸,又开始后悔,这样的转变是不是太突然?又道:“小鸣,你是不是认为我很现实?得不到段誉就转过头来找你?不是的,小鸣,我一直懂,一直懂你的心思,我只是……”只是恣意享受着被爱的感觉,任性地伤害着你。
“你只是喜欢段誉,我懂。”吴鸣的嘴角下撇,轻叹一口气,“没什么,真的,没什么,我们两个都是傻瓜。你有多傻,我就有多傻。”
“那么,傻瓜,你愿意跟我这个傻瓜走么?”再多的解释又有什么用?以后好好对他,一定好好对他,严辉下了决心。
吴鸣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的眼泪还是滑落。
“傻瓜。”
“是啊,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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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饭,段誉干劲十足地拉着池寒秋往公司去,说是要好好将项目给盯紧了。就在二人快要到公司大楼的时候,有一个人等在那儿。
“段誉。”
“吴律师?”段誉有些吃惊,吴灏怎么会在公司门口的?
“段誉,有些事,我得告诉你。”吴灏的脸上,胡喳子一堆,看着好几天没有打理自己的样子,原本意气风发的中年男子,如今看着萎靡而颓废。
“吴律师,您没事吧?”段誉看着吴灏失魂落魄的样子,着实有些担心。
“没事,没事,你有时间吗?我……我有些事情,必须要做,必须要说,快没时间了,快没时间了。”吴灏突然抓住段誉的臂膀,样子很激动。
池寒秋推了段誉一小把道:“看样子,他又紧急的事情,你跟他谈谈去吧,公司楼下就有咖啡吧。”
“嗯。”段誉点了点头。
“段誉,我去看过你爸爸了。”吴灏一坐下,便紧握着双手,痛苦地说道。
“我爸?”段誉有些吃惊。
“我不知道,你爸爸竟然成了这样。”吴灏指的,是段誉的父亲已病重如斯。
“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所以……认罪了,我知道,那不是他干的。”提起那些痛苦的往事,段誉心里难受得紧。
“段誉,身为他的辩护律师,身为知道他没有罪的辩护律师,我应该要阻止他的,可是……”吴灏又激动起来,有些语无伦次。
“吴律师,当时你帮了我很多,我很感激你,你不用内疚。”
“不,不,不,事情并非你想像的那样,段誉,我试图阻止他,可是……可是……我被人……”对此时的吴灏来说,想要说一句完整的话仿佛是莫大的困难。
“吴律师……”
“我愧对律师的称呼,我愧对检察官的头衔,段誉,为此,我被煎熬了整整十年,今天,我一定要说出来。”吴灏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似的,看着段誉,神色凝重。
“当年……”
吴灏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铃声猛地响了起来,吴灏烦躁地接起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刚说了一句话,吴灏便一脸惊恐地冲出了大楼。
与此同时,沉浸在好不容易得来的甜蜜中的吴鸣也接到了电话,他的母亲在医院自杀了。
作者有话要说:哦,哦,哦~~~~~~~~~~~
今天2011年1月11日啊。。。。
决定再更一章!!!!
奔去继续码字
然后。。。。非非我晃悠一圈后。。。。决定奔去睡觉了,晚安~~~~~~~~~~~
我错了,555
37
37、第三十七章 。。。
父子二人是同时冲出大楼的。
“爸?……”吴鸣吃惊地望着吴灏,“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鸣,你妈她……”
“去医院吧,医生说救过来了。”
吴鸣的母亲并没有死,只是脖子上添了道疤,很长的一道,只是,她以后都不会再说话了。父子俩守在病床前,都沉默着。
“小鸣,你…恨爸爸吧?”吴灏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吴鸣的双盯着着母亲苍白的脸以及氧气面罩,连看一眼父亲的意思都没有,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很早的时候,我就希望,你干脆不要回来就好了。”
“小鸣,我对不起你和你妈。”吴灏无限忏悔道。
“对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说对不起,你觉得有意义吗?你早干什么去了?”吴鸣神情漠然,“现在才说对不起?人都快没有了,你才说对不起?”
“对不起……”吴灏将头埋在自己的双手之下,狠命地抓着自己灰白的头发。
对于眼前的父亲,吴鸣觉得很陌生,那么佝偻着,那么无助的,那么痛苦地一声又一声地说着对不起。
“十年了,许多事情都回不了头了。”吴灏幽幽地道。
吴鸣不知道吴灏想要说什么。
“我今天去见那个孩子了,当年那个无依无靠的孩子。”吴灏自顾自的说着。
吴鸣并没有打断吴灏,十年了,第一次能这么安宁的与自己的父亲面对面说话。
“我去跟他忏悔了,早该忏悔的。不是你妈妈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贪婪,是我自私,是我懦弱。和魔鬼做交易的人,最终也变成了魔鬼。看看我都对她做了什么?把她逼成这样!”吴灏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太太,无声地流眼泪。
“小鸣,人这一辈子啊,不能走错一步,真的,一步都不能做错。除非你没了心,不然,你一旦做错,你总是过不了自己这关的。”
吴鸣越来越听不懂父亲的话。
“当年,我还是一个律师,已经有点名气了。遇到那个孩子和他父亲的时候,那个孩子的父亲被人冤枉强/奸致人死亡,他们父子相依为命。出于同情,我免费为他们辩护。其实,我是有私心的,那个案子的疑点太明显了,一定能辩护成功,我想为自己争取名誉和地位,所以我免费为他们辩护。”
十年前,就在十年前,吴鸣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是,魔鬼出没了,而我,将自己的灵魂出卖给了魔鬼。”吴灏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一口,想要稳定自己激动的情绪。
魔鬼是谁?
“那个被冤枉的可怜人,原本抵死都不愿意认罪的,他放不下自己的孩子,可是,突然有一天,他认罪了,他承认一切都是自己干的。我阻止他,我甚至想向法官申诉。”吴灏拿着烟的手剧烈抖动起来,“有一天,那个人来找我,把你妈妈因赌博而签下的巨额借条放在了我的面前,还有你妈妈的那些不堪的照片。他要我闭嘴,要我协助那个可怜的人认罪。”
吴鸣吃惊地看着自己的父亲,那个正义的检察官,竟然……
“最终,我把灵魂出卖给了魔鬼,而那个人被判了无期徒刑。”吴灏抽完一根烟,紧接着又点燃了一根。“小鸣,我埋怨你妈妈,埋怨你妈妈把我的前途毁掉了。我的良心时刻受着谴责,我无法再做律师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吴鸣艰难地开口。
吴灏仿佛没有听到吴鸣的话,依然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艰难地开口道:“我应该去帮助那个孩子的,可是,我竟然逃走了,我不敢面对自己,我想把人生的污点永远都埋葬掉。我做了检察官,可是,我觉得更痛苦了,我害了一个人,我害了一个家。我开始控制不住自己,我酗酒,我打你们。”
突然,吴鸣笑起来,“找那么多理由做什么?如果你不畏那些人的胁迫,不为自己的前途考虑,真心地想帮那对父子,你根本不会走错路。”
吴灏平静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是的,你说的对。”随后,他低下头,闭上双目,“前几天我去看了那个孩子的父亲,他已经因为尿毒症躺在床上十年了,而他的孩子,那个叫段誉的孩子,拼命赚钱给他治病,后来竟然将自己的一个肾给了他爸爸……我真不是人……我不是人……”
“段誉?”吴鸣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段誉?”
“我不是人……”
自己的父亲,去自己的办公大楼,是为了见段誉?是为了向段誉忏悔?
吴鸣惨白着一张脸,漫无目的地离开了病房。
段誉同那个中年男子进了大楼的咖啡吧后,池寒秋并没有走远,谁知,才一会儿,他就见到那个男子慌慌张张地从里面奔了出来,而吴鸣也从大楼里跑了出来。
远远的,池寒秋听到吴鸣叫那个男子“爸”。
事情有些奇怪啊。
“你怎么没有上楼?”背后,传来段誉的声音。
池寒秋转过身,看到段誉拿着杯咖啡站在电梯口,再看看远去的父子二人,这其中是什么关系?
“干嘛呆呆地站在那里?”
“哦……刚才接了个电话。”池寒秋走向段誉,一把拿过他手里的咖啡,“不是最讨厌喝咖啡的吗?”
“哦,没喝完,浪费了多可惜,打包出来了。”段誉说道。
“刚才那个吴律师,是什么人?”池寒秋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