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段洲揉揉叶新的头,说:你就那么怕我泡吧的时候被人勾搭走了?
叶新:……
也许是叶新那天的话起来作用,也许是看叶新真的有男友了已经不喜欢自己了,又或许是段洲后来私下里又找过一次主唱的原因,总之那之后主唱再也没去找过叶新了。
而队长和鼓手,在知道叶新有了这样一个高富帅男友之后,纷纷表示叶新不够朋友,保密工作做得那么好,说哪天得让他请客好好宰一顿,然后又感叹了一下,叶新终于嫁出去了,不知道他的追求者们知道之后会不会心碎然后借酒消愁酒吧营业额就这样上去了……
叶新无语,手语道你们真的想太多了。
至于让段洲请客吃饭……叶新表示,自己有机会会和他说的,不过到底说没说——当然是没说了。
林飞私底下偷偷问叶新:你真和他成了?
叶新无奈地看了他一眼,道:还不是因为你。
林飞讪讪,道:我那不是……想帮你救场么……所以他真对你有意思啊?
叶新叹气,手语道:你还真当真了啊?他其实就是假装而已。
林飞道:假装?假装能一个多月风雨无阻地来看着你工作,然后送你回家?这假装的也太敬业了点吧?
叶新道:那你以为能是什么?
林飞说:我觉得吧,那家伙可能真的对你有点意思,想追你——诶,他有没有说过什么暗示的话?
暗示的话……叶新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段洲那个假设——如果有个知道你性别的人想要追求你,你答应么?
叶新摇摇头——其实只是单纯的假设而已吧,还是不要自作多情了。
林飞惊奇道:没有?!他这追人的动作那么明显,你竟然没有得到暗示?
叶新干脆否认到底——就是没有!
林飞撇撇嘴,道:突然觉得他挺可怜的。你们啊,就这样暧昧到死吧。
叶新笑笑,不置可否,不过心里隐隐还是觉得,段洲好像做过头了——作为朋友。
叶新想,要不找段洲谈一谈,反正主唱那边也没啥关系了,他不需要再这样每天晚上跑去自己工作的酒吧呆到那么晚然后再一起回家。
不过还没等叶新切入话题,段洲就把话题带开了——确切地说,段洲好像也有事要更叶新说。
段洲道:过几天就是我的生日了,我想和你一起过。
叶新有点抓不住重点,看着段洲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段洲继续道:以前,基本都是和那群酒友在酒吧里度过的,或者他们有时候心血来潮了会帮我弄个party然后请些朋友来一起庆祝什么的,不过这次,我想安安静静地过个生日,就我们俩。
而且希望以后的生日,也都是我们俩一起度过——段洲在心里这么补充道。
叶新不知道该作何表示。
段洲说:所以那天……你可不可以请假陪我?我不需要生日礼物,你陪我一起过生日就好。
叶新仍旧沉默着。
段洲看起来好像有点受伤,道: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
叶新终于手语道:那天我没有演出。
段洲像一只被刚被喂了骨头的大狗,欣喜道:你同意了?还有,你知道我是哪天生日?
叶新顿了一下,稍显无奈地笑了下,点点头——什么时候就记住了呢?
那行,段洲说,那天我会早点回来的,你在家里等我,我带你去吃西餐。
西餐啊……
叶新手语道:我不会……
段数说:没关系,我订个包厢,到时候你就算用筷子吃饭都没人看见。
叶新:……
段洲这么一打岔,叶新已经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全身心地投入到对段洲生日这天要去从来没去过的西餐厅吃饭这件事的紧张感之中去了。直到第二天段洲又去看他工作,他才想起来。
于是在段洲送他回到家之后,叶新把他之前在车上打好了的话递给段洲看。
段洲看完之后,只笑了一下,然后说了一个字:不。
接着就回房间去了,留下一个欠扁的背影。
叶新只能无奈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然后就在或期待或紧张当中,段洲的生日终于到了。
正如段洲所说,他订了一个包厢,烛光晚餐,很是浪漫。
段洲一身西装优雅帅气,叶新连衣裙套着风衣大方得体,总之俊男靓女养眼得很。
在等餐的时候,段洲一直盯着叶新看,看得叶新特别不自在,第一次觉得穿女装是那么得窘迫。
段洲说:刚刚一路,我感受到了无数的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叶新:……
段洲说:觉得很多人都特别羡慕我有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友,然后也有很多人特别嫉妒你有那么帅的一个男友。
叶新:……
无语了一阵,叶新手语道:你真自恋。
段洲笑笑说:自恋也是需要资本的,我觉得我很有资本。
叶新继续无语中。
段洲就继续盯着他看。
所幸侍者很快就送了前菜上来,稍微缓解了下这有点微妙的气氛。
叶新稍微有点不知所措,虽然之前已经上网搜过要点顺序,不过实在太过繁杂,现在已经一股脑的忘得只剩下刀叉的用法了。
段洲饶有兴致地看着叶新手忙脚乱,看他忙活了一阵,然后才慢悠悠道:别那么拘谨,就像……去普通牛排馆吃牛排一样就行,反正这里是包厢,别人看不到。要不要……我让人送双筷子来?
叶新闻此抬头瞪了段洲一样,段洲不以为戒,反而笑得更欢。
总觉得是带自己来看自己出丑的——叶新这么感觉。
不过紧张感倒是因此消除掉了,而叶新也就如段洲所说的,就像在那种普通牛排馆吃牛排一样——管他刀叉怎么放呢。
大概是因为气氛不错,两人都喝了不少的酒。虽然那点酒对段洲来说也就微醺的程度,不过对叶新这个平时喝一瓶啤酒都上头的人来说,着实有点招架不住,遑论这还是后劲比较大的红酒。
叶新吃完出门的似乎还只是有点晕走路有点不稳的程度,但当上了出租车被车那么一颠簸,就整个人撑不住直接倒到段洲身上去了。虽然对此段洲颇有点受用的感觉。
而当到了家,叶新更是难受的不行,一下车就直接扶着一棵树吐开了。
段洲一边拍他的背一边调侃道:酒量怎么这么差,我比你多喝了两杯都没啥事。
好吧,也有点点晕——段洲在心里默默地补充了一下。
然后又继续揶揄:你说这树吸收了那么多养分,得长多快啊。
不过叶新没理他,直到吐舒服了才直起身来,结果头晕又是一个不稳,差点摔了。段洲急忙接住他。
等好不容易进了家门,两人都有一种要累倒在床的趋势。
坐在客厅沙发休息了一会,段洲起身去给叶新倒水——毕竟刚刚吐得那么厉害,结果端着水杯回来,却看到人已经在沙发上昏昏欲睡了。
段洲叫醒叶新,让他把水喝了。叶新很听话,就着段洲的手,把大半杯的水都喝了下去。缓了一下,似乎清醒了一点,然后做了个手语说我去洗澡,就要站起来去浴室。
不过到底还是没有缓过神醒过气来,还没站好就又是要摔的节奏。
段洲赶紧把人扶住,说先睡觉,等酒醒了在洗。
但是叶新摇头,执意要去洗澡,段洲想起他平时有点小洁癖的样子,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妥协了:好吧,你去洗吧。
不过妥协归妥协,段洲到底还是没放心让一个已经醉了的家伙自己一个人呆在浴室——洗着洗着就睡着了可不好。于是权衡之下,就把叶新带到了自己房间的浴室——主卧的浴室比较大,还有浴缸,两个人在里面也不会太拥挤——是的,段洲打算帮叶新洗澡。
反正他现在这样子,要自己洗也不可能——段洲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至于是不是想趁机吃个豆腐揩点油什么的,大家心知肚明就好,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大概是心里真的有点鬼,段洲又补充道:两个男人一起洗澡没什么很正常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完全无视了自己的性向问题。
水汽氤氲气氛暧昧,腾腾的热气熏得人晕乎乎的,更别说本来就有些晕乎的俩人。
叶新坐在浴缸里任段洲给他洗头搓背这样那样蹂躏着。还别说,段洲虽然是个饭来张口衣来伸手需要人伺候的大爷,但给人洗澡的手艺,好像也不是很差——大概是因为以前疯玩的时候积累的经验吧。
叶新被他伺候得很舒服,舒服得人都要睡着了——或许是因为对象是叶新的缘故,段洲手上的动作特别温柔。
帮他把身上的泡沫都冲掉了,段洲自己身上也差不多要湿透了,于是干脆自己也脱了衣服裤子,坐到浴缸里泡着了。
大概是真的累着了,泡了一小会,忍不住发出一声惬意的叹息。
段洲转了转头,向叶新看去,发现他正靠着浴缸的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眼神中似乎还带着些许的疑惑。
段洲笑了笑,掬起一捧水泼到他身上,说,看什么啊,那么入神?被我的肌肉帅到了?
但是叶新却仍旧一副很迷茫的样子,甚至还微微皱了皱眉,好像在想了什么。
段洲靠过去,靠得很近,笑着说道:在想什么呐,那么入神?
叶新眨了一下眼睛,还是没有理会段洲。
段洲又靠近了一点,道:再不理我我就亲你了哦?
叶新似乎终于聚焦了一点,又眨了一下眼睛。
段洲轻笑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将唇覆了上去。
他想,这样轻轻的一下,应该没关系的吧。
然而有时候燎原的大火,就是点点星火引燃的。
叶新微微张了一下唇,正好含住了段洲的下唇瓣,段洲仿佛是接收到了鼓励,开始一点点地侵蚀叶新——摩挲着,轻吮着,然后缓缓地攻入邀之共舞……
叶新没有反抗,而是不确定地抬起手搭上了段洲的肩,最后终于在段洲深入的时候,像将要溺亡的落水者一般,环抱住了段洲的脖子。
没有拒绝就是最好的邀请,段洲一路向下,又从浴室辗转到卧室,几个来回之后,两人终于餍足,沉沉地睡去了。
第8章 第八章
第二天早上,率先醒来的是段洲。
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手臂有些麻,但整个人神清气爽的感觉,有点像很久以前的多个早晨一样。
段洲微微动了一下手臂,却发现似乎被什么重物压着,睁眼一看,便就看到了枕着自己手臂靠在自己臂弯里的叶新——还在沉睡。
昨晚的记忆终于复苏了。
段洲看着怀中的叶新,心情有些复杂——本来就打算单纯帮他洗个澡的……好吧,有点想占下便宜的想法,但始终没想过要变成现在这样——计划中是打算温水煮青蛙般把人追到手后再做这种事的,因为段洲知道叶新由于之前被他用强所以对这事有点阴影……不过昨晚叶新并没有反抗,甚至还有点迎合,是不是说明他比自己想象的要更加……对自己有感觉呢?但是叶新喝了酒,虽然喝得不多,但醉得也够狠的,不会……是把自己当成了别人了吧?……
段洲纠结了一会,最后决定放弃想那些有的没有的,反正都已经发生了,就趁热打铁把人弄到手吧。
抬手摸了摸叶新的额头,温度正常,段数微微松了口气——昨晚虽然有点情难自禁,但到底舍不得伤了他,而床头柜里有润滑剂和保险套,所以不大会因为受伤发炎发烧,也不会由于东西留在里面而拉肚子了什么的。
于是段洲就静静地看着叶新,不管已经被枕麻了的手臂,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刻。
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起来,想将人用力抱进怀里——段洲这时才感受到,早上醒来的时候心爱的人躺在自己的怀中安静的睡着,是多么幸福的事。
叶新是被电话铃声吵醒了——段洲床头的电话铃。
醒来的时候大概是九十点的光景,而段洲正扭过头伸手去够电话,然后把电话挂了。
头有点疼——因为宿醉;腰有点疼——因为……
叶新微微抬头,就对上了段洲的眼睛。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直觉若是将视线转开了,会十分尴尬。可是这样对视着,也十分的窘迫。
段洲笑了下,说了一句早安,凑过来不知道想干嘛,然后电话铃又响了。
叶新这才如梦初醒般坐起来,感觉到腰臀部和平时不一样的感觉,忍不住轻嘶了一下,然后发现自己是赤身裸体的状态,心里又是一阵尴尬。
而段洲,在听到电话铃响的时候,皱着眉啧了一声,然后认命般的,终于接起了电话。
听段洲的回答,似乎是公司那边打过来的,好像是在问他怎么打手机没人接,而人现在还没去公司。
段洲说自己不小心睡过头了手机不在卧室,问可不可以请假一下有点事,听电话里好像很激烈的反应,段洲又说好好好现在马上去公司,这才放下了电话。
如此这般,段洲终于又把注意力放到了叶新身上。
叶新本来稍微有点放松的心一下子又悬了起来。
这回他不敢再看着段洲,支起脚抱着膝盖似乎要把脸埋进被子里,于是背部脊椎一路向下直到股沟的一大片风光,都被段洲尽收了眼底。
段洲:……
一大早的,咳。
然后似乎终于想起自己要去上班,看着叶新也是羞愤多于后悔,或者说其实就只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