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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老师你疯了吗,您要把Alc用在小夏身上?」鲁光元满脸都是不解,「为什麽,那个药明明已经失败了,季太太甚至连今年都没有挺过,你,你这不是让小夏去死吗!」
「季太太的手术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而且头三年她不是健康的跟正常人一样吗?」简锦飞不耐烦道,「再说Alc的研究从来没有停过,这都五年了,你以为会没有进展吗?」
「可是简老师,」鲁光元紧紧盯著简锦飞的双眼,「你也不能保证成功不是吗?」
「鲁光元,你不要忘了,这是他身为TEST的责任和义务,」简锦飞道,「生物试验一定要做,药也一定要人来试,你难道让我直接在普通病人上用吗?」
「可是……」鲁光元还想反驳,但立刻又被简锦飞的话打断了。
习惯在一起(十四)
这一哭就是半个锺头,从小夏像是要把一辈子的泪都流尽似的,硬是把傅书维的白褂子浸的能拧出水来。
期间傅书维什麽也没问,只是轻轻拍著从小夏的背,一遍又一遍的安慰著没事了,没事了。
埋著脑袋哭舒服了,从小夏却不好意思露脸了。尴尬的维持著拥抱的姿势不动,从小夏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傅书维自然是知道他的心思的,却也不点破,想看看他会怎麽做。
「咕……」一阵咕噜声从两人紧贴的地方传了出来,从小夏更尴尬了,脸红的快要烧起来。
傅书维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震动的胸腔带动的两人都微微晃动,率先放开了手,傅书维笑道:「饿了?」
「恩。」从小夏不好意思的应道,「什麽时候了?」
低头看看时间,傅书维惊讶道:「哟,快九点了,也难怪你会饿。」说著摸了摸从小夏湿乎乎的脑袋,「一脑门子汗,先吃饭,一会儿我帮你擦擦。」
「堂堂一个大医生,居然跟护工抢起饭碗来了。」从小夏抱著米粥吞了大半,总算是有了精神,便也跟他开起了玩笑。
「那能有什麽办法,」傅书维一脸天下之大,唯吾独尊的样子,「我比他们仔细。」
「得,就吹吧你。」从小夏哈哈笑了起来,两口喝完了粥,又伸手去抢傅书维包里的鸡蛋。
「抢什麽,又不是不给你,」傅书维又把鸡蛋夺了回来,小心仔细的剥好了才又递给他道,「吃慢点,这东西噎人。」
「知道了知道了。」从小夏连忙接了过去,却也不再狼吞虎咽,老实的小口小口吃著。
「好好休息,好好做检查,快快的把身体养好,」傅书维一边收拾著东西,一边对从小夏说,「等你好了,再带你出去玩儿。」
闻言从小夏脸色一僵,顿了顿又突然绽放出笑颜,望著傅书维一脸灿烂的应道:「恩。」
吃完了饭,傅书维果然如他所说的打来了热水,要替从小夏擦身子。
从小夏别扭的推拒了半天,却还是熬不过傅书维的固执,拉拉扯扯的还是被剥了个干干净净。
「你这当医生的没事干了吗,非要来当护工,」从小夏抱著被子不松手,红著脸道,「再说了,我自己也能擦!」
「我知道你能擦,」傅书维拿了张干净的毛巾在水里浸了浸,又细细拧干,「可你能比我擦的仔细擦的干净吗,背上你自己能擦吗?」
「那是我自己身子,用不著别人管!」
「你是我的病人,我必须要负责。」
「大不了我去告诉简医生让他给你安排别的病人。」
「不可能!」傅书维啪的一下将毛巾罩在了从小夏的脸上,声音有些低沈,「这辈子都不可能。」
视线完全被毛巾遮挡住了,从小夏看不见傅书维此刻的表情,只是觉得心脏扑通两下跳快了几分,脸颊也热了几分。
沈默了一小会儿,从小夏才小声嘟囔道:「说什麽这辈子……一辈子又能有多长……」
「放心吧,一定是很长很长很长的一辈子~~~」语调拖的长长的,傅书维笑著揭开从小夏脸上的毛巾,看见他一张脸被熏的红彤彤的,眼睛里还有些微的水雾,迷!!的样子……
笑容定在嘴角,傅书维赶紧把脸转到了另一边。
可恶,好萌……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傅书维嘴里碎碎念著,眼神瞄著墙壁,只拿余光浏览著眼前的身体,手下却是仔细,一点一点的把汗渍擦的干干净净。
只是眼睛不看,触感却是更强烈了。
从小夏常年住在医院,又因为身体原因没怎麽外出,愣是养了一身光滑白皙的好皮肤,傅书维擦著擦著不时会碰到几下,竟有些舍不得放开。
不小心又想到那次替从小夏测心电图时,放肆一般的享受,傅书维低头看了看舒服的昏昏欲睡的从小夏……右手擦拭的动作不停,左手却慢慢的放在了从小夏的胸前。
恩,如果被问起来,就说自己是扶著他就好了……
胸前痒痒的,从小夏本来都快要睡著,却被这持续不断的骚扰整的睡不安生,隐约有个什麽东西在胸口滑来滑去,从小夏睁开眼一看,是一只手。
而这只手的主人就在他身後骚扰著他的背。
那只手还在持续的动作,从小夏愣愣的看了一会儿,才像是惊吓到了一般猛的朝後一缩,却不想躲过了那只手,身体倒是直接送到了那位主人的怀里。
「不用这麽著急著投怀送抱吧,」震动的胸腔伴随著低沈的笑声,从小夏听见身後的人这样说道,「怎麽也得先把身体养好啊。」
「胡,胡说八道什麽,一点没有医生的正经样子,」从小夏结结巴巴的反驳著,挣开了那个怀抱,「再说了,你刚才那个手晃来晃去的在干什麽。」
「干什麽,扶著你呗。」傅老大谎撒的脸不红心不跳,连自己心里认定了刚才的动作纯洁无比,「清醒了正好,把裤子脱了,擦擦腿。」
「脱裤子?」从小夏惊讶道,「你还想脱我裤子?!」
「……你能别说的我像的变态吗。」傅书维扭曲了一张脸,「你不脱我怎麽擦。」
「你不是吗?」怀疑的眼神。
「你觉得呢?」上挑的眉尾。
「你是。」肯定的话语。
「我还真就是了!」猛的扑在了从小夏身上,傅书维大笑著伸出了魔爪。
从小夏跟著笑出了声,见傅书维冲过来连忙一脚踢了过去,却被傅书维一把抓住,压倒在床上。
「说,服不服,脱不脱?」傅书维将从小夏压在身下,小声威胁著。
「哎哟傅老大你快放开,我服了我服了。」从小夏连连求饶,面上却是笑嘻嘻的一点都不惧怕。
两具年轻的身体紧贴在一起,窄窄的单人床从未如此充实,眼睛里的,只有彼此。
「行了,别又出一身汗,床单我替你拿出去,身子自己再好好擦一擦,」傅书维率先移开了视线,起身收起被单朝外走去,「下午还有两只点滴要打,到时候我会再过来。」
「恩。」从小夏随口应了一声,抬头看见傅书维盯著他不动,又补上了一句,「知道啦。」
习惯在一起【医生攻X病人受】(十五)
将身体收拾干净,人竟然也清醒了不少,从小夏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却怎麽也睡不著,干脆起了身,在医院里慢慢的逛了起来。
今天是周末,很多部门都没有开放,走廊里冷冷清清的,只有部分住院的病人偶尔走过。
从小夏手插在衣袋里慢吞吞的走了一会儿,就因为身体还未完全复原而停了下来,坐在平时供给病人休息的椅子上发呆。
最近几天一直过的有些迷茫,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什麽才好。
其实硬要说的话,他一直是没有什麽目标的活著的。只是之前偶然遇见了季华夫妇,就这麽看似安心的过起了日子,现在夫人去世了,老板也走了。
接下来我该做什麽呢?
手放在胸口,感受著不规则的心跳,从小夏的脑子里飘过很多念头,却一个也没有抓住,懵的昨天鲁光元吞吞吐吐的样子闪现在眼前,与之一同清晰起来的,还有那份没有递出的手术同意书。
自嘲的笑了笑,从小夏摇摇头把注意力拉回了现实。想这麽多做什麽呢,不是还有当小白鼠的任务吗。
叹了口气正打算起身,却意外的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史书志……他怎麽会在这里?!
从小夏按著胸口跳了起来,慌慌张张的躲在了拐角的阴影处。
呼吸有些急促,心脏在猛烈的跳动,从小夏偷偷又望了一眼,才看见史书志右脚打著石膏,看样子来医院只是单纯的看医生,跟他没有什麽关系。
可是,如果再和他撞见……从小夏皱著眉头朝医院外走去,要是再和他撞见,谁知道他又会说些什麽难听的话。
这里是自己生活著的地方,这个地方,实在不希望被异样的目光注视,不论是同情的,还是鄙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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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再去老板的书店看看,可是身体实在不太听话,从小夏只好在就近的公交站上了车,也不计较车会往哪里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无意识的看著窗外不断变换的风景。
这辆车的路线比较偏,车上几乎没什麽人,每次停站的时候也是有下无上,司机乐的清闲,到後来干脆连前门都不开,等要下的人下去就後门一关直接走人。
到了顺江河的时候却突然有一个小青年从後门跳了上来,一边叫著大叔你怎麽不开前门啊一边往钱箱里扔了一块钱。
司机大叔关上後门,撇了他一眼道:「两块。」
「诶大叔你怎麽涨价啦,」小青年疑惑道,「不是都一块的吗!」
「空调车两块不会看啊,要不你下去坐普通车啊,」司机大叔毫不在意的挥挥手,一脸你爱坐不坐的姿态,说完却又突然笑道,「不过这个方向的车只有空调的。」
「大叔你怎麽这样!!!」小青年开始跳脚,「再说钱我已经扔进去了。」
「那就再扔一块嘛。」司机大叔看了看时间,发现还早,也不著急著开走,就停在站台等小青年补钱。
「我……」小青年吞吐了半天才扭捏的说,「我只有一块了……」
司机大叔毫不犹豫的!的一声开了前门:「那就下去。」
「大叔~」小青年泪流满面,几乎要在地上打滚,「你别不讲理啊。」
从小夏在旁边看的好笑,摸摸口袋正好还有一块零钱,顺手就递给了那个小青年。
小青年如获至宝,连忙接过去扔进了钱箱,又朝司机大叔哼了一声才转身在从小夏身边坐下。
「谢谢你啊,要不然我就惨了,」小青年对从小夏道,「对了,我叫米海吗,以後要是需要吵架干架砸场子可以随时联系我。」说著还硬是掏出张小纸片写了手机号码给从小夏。
「从小夏。」从小夏好笑的收了起来,又道,「希望我不会有要你帮忙的时候。」
「那也是,」米海赞同的点点头,「我家老大也常说,能别打就别打,要报仇就暗地里来。」
你老大还真阴险哦。从小夏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暗暗祈祷以後得罪谁都不要得罪到这人的老大。
车子又行进了不到半个锺头,终於到了总站,米海迅速的跳下了车,看见从小夏还坐在位置上不动,好奇的问道:「你不走?……是坐过站了吗?」说完懊恼道,「都怪我一直跟你说话……」
「不是,是我……」连忙想要解释自己只是随便走走,胸口却突然一阵猛烈的抽痛,从小夏倒抽了一口凉气,话语断在了中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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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海被他脸色惨白的样子吓了一条,赶紧又跳上了车,担心的连声问道:「没事吧?你没事吧?」
「没,没事……」咬紧嘴唇,待到撑过了这一轮疼痛,从小夏才轻轻喘著气答道,「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
「看起来不像是休息一下就可以的样子,」虽然从小夏现在的样子看起来似乎没有刚才那麽惨烈,但是米海还是十分担心,「我送你去医院吧。」
「我才刚刚跑出来呢……」虚弱的声音仿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