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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这么好 by: 混世精灵-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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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启森瞥了一眼薛只,轻笑了一声:“很显然,他们把你当成女的了。”

        “错误,他们是擅作主张,把我们两个男的安排在了一个房间。”薛只据理力争。

        “对不起,我不可能和你这样的人住同一间房。”

        “……”薛只正要发怒,海伦无辜地摊开手,“霍总,那总不至于……我跟你睡一间房吧?”

        经过了一番交涉以后,霍启森最终还是没有得到一个同等标准的单人间。尽管薛只打内心对这惨绝人寰的安排深恶痛绝,但同时他又深明大义:当敌人不痛快的时候,你的欢愉无疑是对方最致命的打击。所以,投奔了战壕以后的第一时间,薛只就自顾自地放水泡起了澡。

        好久没有享受过的按摩浴缸,让人心旷神怡,也让有的人咬牙切齿。霍启森坐在窗边看文件的时候,只听见浴室里传来的嘹亮且走音的歌声,简直没法不分心。

        洗完以后薛只松松垮垮地披了件浴衣就坐到床上吹头发,兴许是吹风机的声音掩盖了霍启森的咆哮,所以最后薛只的脑袋免不了被敲了一下。

        “我警告你,等我出来的时候,地上这些被你甩出来的水滴最好消失……还有我不喜欢用别人坐过的床。”

        霍启森说完转身进了浴室,没一分钟就又黑着脸出来了。薛只眯着眼睛顺着他的指缝望过去。

        “浴缸里有你残留的头发,麻烦你现在马上立刻给我弄干净!”

        薛只神神道道地一笑:“我要是不干呢?”

        “不干也行,不然你把明天活动的开幕词全部抄一遍吧,我突然不想用打印稿了。”

        “你真不怕我把你上次那苟且之事告诉别人?”

        “你说吧……反正最后用的人是你,大家更感兴趣的一定是使用心得,你说是不是,薛只?”霍启森说着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把水果刀开始削苹果。

        “……我,我去洗浴缸……”薛只觉得,真的没必要跟亡命之徒一般见识。

        霍启森洗完澡出来,薛只已经靠在床上睡着了。值得欣慰的是,地上的水擦干净了,自己那张床也处于干净整洁的状态。霍启森上了会儿网,见时候不早,也就准备休息了,睡前还是有限地犹豫挣扎了一下,以高姿态把薛只给塞进了被窝。

        到了半夜的时候,薛只不知怎么的,忽然就醒了。看了下手机,才凌晨两点。薛只的睡眠向来很踏实,向来与失眠无缘,最不济也就睡前水喝多了起个夜,但回了床倒头也就睡了。可是今天很邪门,薛只辗转反侧了好一会儿,使劲闭着眼也没睡过去,再一睁眼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

        一开始,薛只安慰自己,只是因为临时换了个环境所以睡不着,可慢慢的他的脑子里就越来越乱,想着想着就想到了家、家里的床、家里的赵熙宁。其实两个人相处不可能没有矛盾,要真是能做到三百六十五天每天都不吵架两个人的关系也就变了味了。他跟赵熙宁不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刚确定关系那会儿也会因为自己的铺张浪费被数落,也会因为同居以后做饭时,茄子是去皮还是不去皮,是切块还是刨丝这样芝麻绿豆大的小事而争执得面红耳赤。薛只还记得上一回他们的冷战,是一个多月前。赵熙宁调了一个部门,组里的一个女实习生总缠着他,有好几次薛只下班的时间去找赵熙宁,都看见他跟那女的走在一起。薛只心里自然不舒服,也没挑明了说,后来就到了两人早就计划好的假期,原本是要去厦门玩的,薛只也期盼了好久,谁想临了那一天赵熙宁却放了他鸽子,原因居然是陪那个女的去医院做妇科检查。检查什么不好,检查妇科!当时薛只气得五脏六腑都快炸了,挂了赵熙宁的电话就回家了。这一回家,就连着整整一个星期没见面。

        再后来才知道,原来那女的是他们老板的女儿,赵熙宁之所以对她特别照顾,也只是碍于老板的叮咛嘱托,人家早就有门当户对的金龟婿了,哪儿还看得上他?大小姐自然有大小姐的脾气,对别人呼来喝去惯了,平时背着她男朋友在外头瞎玩玩出事儿了,随手拉了赵熙宁就陪她上了医院。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不过是沟通不足的误会,包括这之前闹分手的那一次,薛只后来想起来都觉得自己挺欠扁的,但从另一方面又觉得倍感欣慰,至少这一系列的铁证都指向了一个症结:他薛只对赵熙宁有着非同小可的占有欲。

        生活就是这样跌宕起伏,爱情再单纯再深沉,都会被现实这个第三者所插足。薛只从来没怨过谁,他知道一切都会过去,但在事情发生的进行时里,却还是会忍不住地难过。

        薛只从床上爬起来,去浴室接了点水喝,再躺回去,突然感觉到冷。他想着赵熙宁现在在干什么,一个人睡得踏实么,会不会也像他一样失眠。这么想着,鼻子突然就抽了起来。

        霍启森睡得也并不好,薛只这么一抽咽,把他给彻底吵醒了。他翻身把灯打开:“喂,怎么了?哭了?”

        “你才哭了呢!我鼻炎不行么!”薛只瞪着他,一双眼睛却是憔悴泛红的。

        霍启森愣了一下,感受了一下四周的温度:“你是不是冷?这房间的暖气怎么突然没了?”

        “不知道。”薛只一点心情都没有,把脸埋进被子里却依然直打哆嗦。

        黑漆漆的世界里,突然听见霍启森的声音:“喂,你没事吧?要不我跟你换张床,你那边靠窗透风。”

        薛只没吭声,但很快,觉得自己身上变沉了。他把脑袋探出来,看见霍启森把自己的那床被子盖在了他的床上。

        “你不睡么?”

        “我看会儿资料。”霍启森的回答听上去还是那么坚硬冷漠,可不知怎么的,薛只看着他坐在桌边的背影萌生了一种突如其来、不可名状的感动。

        “那……你要是累了就靠上来休息一会儿?”

        “你要再不睡就给我起来翻译合同。”

        “……”薛只不吭声了,打了个哈欠听完地合上了双眼。

        第16章

        天快亮的时候,霍启森终于撑不下去了,困乏地躺在薛只那张床的床尾裹了点被子就睡着了。然而等到了时间,海伦来叫他们起床的时候所看到的却又是另一番景象:薛只睡着睡着被子已经被踹飞了,人也调了个个,光着上身靠在霍启森边上,一条光腿还顺势架在了对方的腰上。所幸的是,霍启森倒也没觉得不舒服,胳膊直接搭在薛只的胸口。

        海伦以一个非常特别的方式叫醒了他们:按下快门,喀擦喀擦记录下了犯罪现场。两位嫌疑人最后终于在闪光灯的照射下苏醒了。薛只不停地揉眼睛,暂且还没恢复意识。霍启森对着天花板眨了几下眼睛,然后瞟了一眼边上的情况,蹭地一下坐了起来,为表自己清白,不惜把薛只给踢飞下地,然后淡定从容地向海伦问好: 
      “早,相机很好看,能不能借我用两天?”

        出差的行程被安排得很紧凑,这一天便是重头戏。薛只跟在霍启森后边马不停蹄。毋庸置疑,霍启森是个尽善尽美的人,所以活动现场的任何一个环节都不能逃过他的亲自检阅。薛只的工作自然是跟进这些纰漏,就连搬桌子这样的体力活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忙活了一天,累得腰酸背痛,所幸最后的结果是好的。这是一个和环保组织合作的公益活动,霍启森的开场致词又一次折服了到场的所有嘉宾和市民,薛只不得不承认他当时的情绪情不自禁地激动了,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觉得霍启森的形象高大了起来,也深刻地感受到也只有像霍启森这样不苟言笑的人才能如此游刃有余地掌控整个局面。要换作他,一定压不住场,薛只向来敬佩那些能他所不能他的人,就像当年他在运动会上被赵熙宁的那种惊人的爆发力和耐力所惊艳一样。

        又一次想到了赵熙宁,薛只忍不住揉了揉发酸的心脏,低头猛喝了两杯柚子茶。

        到了晚上,薛只刚来得及扒上两口盒饭,霍启森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提留着衣领就要把他劫走:“别吃了,开工。”

        薛只连嘴上的油都没抹干净:“开什么工?”

        “小薛,你就偷着乐吧,有两个重要客户愿意继续投资我们下一个新产品项目,这不,霍总晚上带你去应酬,联络联络感情。”海伦特别配合地给领导的行为作正当解释。

        “去哪儿啊?”

        “少问,去了就知道。”霍启森说着就把他的饭盒给扔了。

        薛只只能用可怜兮兮的目光向海伦求救:“姐……你就这么把我给卖了……”

        “我也没办法。”海伦又一次摆出了昨晚的无奈摊手状,“霍总要请人蒸桑拿,总不见得……要我去吧?”

        薛只当时就懵了,在车上颠簸的二十多分钟里他思考了很久,思考这几天自己为什么不幸,后来他终于明白了,黑夜才是罪魁祸首。如果可以,他希望明天可以日不落。

        到了会所,薛只在霍启森的指示下分别接待了几位商界大佬,一共四个人,乍一看过去,全是膀大腰圆的中年大叔,唯一一个正常体型倒是挺顺眼,可当薛只跟他亲切握手的时候,着实被那不依不饶的热情给吓到了。薛只从来没跟人握手握这么久的,但凭他处世为深的心机,也万万不会料想到对方的别有用心。

        薛只不是第一次蒸桑拿,但跟这么多男人一起倒是赶鸭子上架头一回。霍启森的衣柜在他边上,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给脱尽了。薛只却磨磨蹭蹭地解衬衫纽扣,顺便瞟了几眼他上司,谁想这一瞟还瞟出点意外来。霍启森平日里西装革履,连领带都打得规规矩矩,尽管明眼人还是看得出来他的线条很可观,但薛只万万没想到亲眼所见的一刹那,自己竟然瞠目结舌了。

        紧实的肌理勾勒出的流畅线条形成标准的倒三角,麦色的皮肤在灯光反射下透着性感。薛只忍不住在脑海中把霍启森和赵熙宁作了一个比较,然后客观而坦荡地做出了前者胜出的总结。薛只的眼神从当初的惊鸿一瞥慢慢过渡成了凝视,从上到下,从左至右,把霍启森给看了个彻彻底底。

        要是赵熙宁在这,没准会恨得牙痒痒想戳瞎他的双眼,可恨归恨,心里也清楚,薛只就是有这么一个嗜好,看见长得在平均线上许多的男人就会两眼放光,身心荡漾,而且是从小培养,延续至今。起初赵熙宁也担忧,这小子会不会是花心大萝卜投胎,但时间与事实证明,根本是有贼心没贼胆。欣赏归欣赏,薛只的这一行为模式除了造福视觉享受意外是不带特殊感情的,这就好像有的人崇拜明星,但从没想过要跟对方产生任何出离粉丝意外的关系一样。

        把衣柜的门地锁上,霍启森回头,刚好和薛只四目相对。他看了眼对方刚拽到一半的裤子,冷笑了一声,从他身边经过。薛只没明白那声揶揄的意思,拉开身上最后一道防线瞥了一眼里头的宝贝,再看了眼霍启森的背影,立时气血喷涌。

        可惜血没喷出来,话倒是喷了一句:“霍总,你有没有觉得用尺寸评判别人的能力是不是太肤浅了?”

        霍启森华丽地转身,冲他端正地一笑:“你想多了,我只是很纳闷你这个年纪了居然还会穿五彩斑斓的四脚裤,还是说赵熙宁口味比较重……”

        有桑拿蒸,薛只觉得没必要劳心劳力和霍总斗嘴。享受了没一会儿,毛孔通透,神清气爽,要不是霍启森时不时地和几个老总聊上两句,他舒服得都快睡着了。薛只不动声色地睁眼瞥着坐在对面的霍启森,一副工作放松两不误的高姿态。脸颊上的汗珠顺着鬓角和颈部的线条缓缓地滑至胸口,目睹这一过程的薛只不知怎么的,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平心而论,霍启森赤条条地摆在那,对一个正常的非直男来说就是个致命诱惑,可要收获恶魔的果实是必须付出代价的,这个男人也不是凡人能驾驭的,薛只胡思乱想一番以后忍不住合理却龌龊地臆想了一下,霍启森能平步青云到如今的地位,除了实打实的才华以外,其中还有没有涉及什么别的与身体相关的交易?要是真的有,那无疑就是美丽的禁忌;要是真没有,那简直是种资源浪费。

        蒸完了以后到大池子里泡了一会儿,薛只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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