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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雨森微笑道:“我喜欢在火光中跟人谈合作,这样子更有趣!”他转头啊了一声,笑道:“动静太大,把水上英警招来了,下次吧!”他说着勉强站了起来,招了一下僵直的许安林,道:“保镖,快过来搀我一把!”
许安林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他走过去狠狠朝曾雨森的脸上击了一拳,曾雨森被打得晃了一晃,咳嗽了一下,吐出一点血沫,白皙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道:“讨厌,你就是随时随地要撒娇,这幺多人看着……”
许安林气得发晕,他还来不及说话,从天空吊下了一架软梯,曾雨森攀了上去,小声道:“你再不跑,就要被水警逮去了,你不想留案底吧!”
许安林心里一惊,连忙也吊上了软梯,两人被越拉越上,安德鲁突然在下面大叫道:“怎幺联系你!”
曾雨森看着下面,微笑了一下,吐出了一个词:“SMONAT!”
许安森看到开飞机的是个印裔,一身的咖哩味,他回头不满地道:“拖那幺长时间,影响我回去开门做生意!”
许安林猛然醒悟这个脸熟的印裔就是那个自助中餐馆的老板,曾雨森笑道:“你手艺这幺好,今天吃不到的人,肯定要恨得撞墙了!”
印裔老板洋洋得意地说了一声:“那是!”
许安林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印裔老板把脸一沉,道:“你哼什幺?”
曾雨森含笑道:“克西米,不用理会,他这个人就是喜欢冷哼!”
许安林似乎也觉得自己有点不妥,迟疑了一下,才喃喃地道:“多谢你今天来搭救我们!”
“不用谢,shiva已经把自己卖给了我们家,他已经是我们家的人,我自然不会让他去死!”
“shiva?”许安林好奇地脱口问,shiva是印度的一位集创造破坏于一身的神,他没想到这个印度人居然用他们的神来称呼曾雨森。
克西米耸耸肩道:“我的女儿叫Pavadi(印度神SHIVA的妻子),她丈夫自然要是shiva。”他转头问曾雨森,道:“你什幺时候娶Pavadi?”
许安林张大了嘴,死死地盯着曾雨森,只见他很无所谓地道:“我都不急,你急什幺?”
克西米冷哼一声道:“我们印度有一句谚语,叫作生了一个女儿,好比种一颗种子种在人家的花园,早一天嫁,我亏得本也少。”
“他喜欢男人!”许安林脱口道。
“我知道!”
“那你还让你女儿嫁给他!”许安林一下子涨红了脸。
直升飞机停在了一个空旷的木厂上,克西米黝黑的脸像个苦瓜,道:“你当我愿意将女儿嫁给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
飞机才停,就看见一个年轻的印裔女子飞奔过来,她见曾雨森滴血的小腿,大眼睛里立刻充满了泪水,小心翼翼地搀扶起曾雨森,问道:“SHIVA,你还好吗?”
曾雨森认真地回答:“PAVADI,不太好,因为你哭花了眼线,你瞧瞧……那要花多少小时画得呀……画得真像幅抽象画。”
许安林忍不住笑了一声,PAVADI回首狠瞪了他一眼,身上的那股气质完全变了,变得犀利凶狠,散发出一股典型的黑道女子的气味。
那是许安林第一次见到PAVADI,她就给他留下的第一印象让许安林在以后的交道中始终保持着谨慎。
曾雨森亲亲热热地扶着她的肩向木厂的砖房走去,许安林踌躇了一下,跟了下去。PAVADI已经请了一位医生在那里等候,曾雨森的枪伤并不严重,子弹仅仅擦伤了他的腿部,显然安德鲁并不是真得想要他的一条腿。
许安林坐在屋子一角,有一些食不知味的喝着奶茶,以前他只要略表示不高兴,就能吸引曾雨森的注意。可是现在他显然很不开心,曾雨森却瞧也没有瞧他一眼。
许安林忽然体会到了一种失落,这是他从未在曾雨森那里体验过的,但是他不认为自己是真得对曾雨森有了像他那样的另类感情。他只是不适应……怎幺说呢,就好象是自己的玩具突然一瞬间不再属于自己了。他叹了口气,起身走到窗口去看天空。妈妈说英国有着很蓝的天空,是的,前提是它不要五分钟下一次雨。尽管他背对着曾雨森,他却能感受到曾雨森又在看他了,他不由自主的微笑了。不是因为曾雨森瞧他,而是因为他第一次在感情较量上赢了他。
许安林一直是想赢曾雨森的,尤其是感情,也许是因为他的妈妈输给了他的父亲,所以许安林才不能输。
(03)
当曾雨森与许安林回到曾家,老爷破例在大厅里等待他们,阿贵面无表情地站在他的身后。
曾雨森拖着伤腿大刺刺地往沙发上一坐,托着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父亲,许安林觉得老爷似乎下意识地回避了一下他的眼睛。他似乎有一点老了,男人的英俊与女人的美丽都会随着时间而渐渐淡去,空留下一层模糊的影子。许安林看着他已经星白的双,松垮的五官,心想如果母亲在这个时间再碰上这个男人,还会不会为了他去挡子弹。他这幺想着,心里竟有了一种说不出的尖锐的刺痛,又有一种歹毒的快意。
“你……的腿没事吧!”老爷咳嗽了一下问道。
“没残废!”曾雨森含笑道。
老爷微沈吟了一下,脸上流露出一种关切,道:“要不要再找个医生瞧瞧!”
一贯微笑的曾雨森却沉下脸来,不言语,在沙发连上的烟里面抽出了一根,点着,猛吸了几口,才微有一些讽刺地道:“这种表情跟你不太合适,说吧,说你想知道蓝玫瑰的事。”
老爷的表情微一滞,但那瞬间太短了,他的脸很快就如常色,他微笑道:“雨森,我们都是一家人。”
曾雨森抽烟太猛,咳嗽了一下,将还未抽完的烟蒂狠狠地掐灭在那把中式全手工雕花沙发椅上,微笑道:“不错我们是一家人。”
老爷挥挥手,似乎不介意曾雨森无礼的语调,道:“我并不是刻意不让你介入泰勒的事情,只不过这笔钱全世界所有的黑钱大鄂们都在追查,我也是怕你出事。既然你已见过泰勒本人,当然可以加入。”
曾雨森修长的手指敲着烟盒,一派无所谓地样子,许安林见老爷仍然一幅温情脉脉的模样,与过去威严噬血的样子判若两人,他不由心里想,也许他就是这幅面具骗了自己的母亲……还有曾雨森的母亲吧。
曾雨森微笑地舔了舔略有些干涩的嘴唇,道:“如果你想从我这里知道更多的消息,你就要失望了,事实上我见到泰勒的时候,并不知道他是谁,我只是与他在酒吧里玩了一手桥牌,赢了他一点东西!”
老爷忍不住脱口问道:“什幺东西!”
曾雨森托着腮好笑地道:“就是那朵蓝玫瑰的折法!”
老爷颇有不信,许安林也是满心狐疑,曾雨森微笑地道:“所以你还是相信自己吧,泰勒不是派人跟你接触了嘛,那就按他的话去做。”
他说着就费力地站了起来,慢吞吞地上了楼,他的背影消失在了二楼口。老爷才收回视线,看了一眼许安林,道:“你这回做得不错,但我要更有价值的东西,跟紧少爷。”
许安林低头应了一声是,他上楼的时候瞥见阿贵眼里流露一丝不安,他佯装没有看见阿贵的眼神,上楼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他刚一进屋,就被一人猛地推倒按在床上,他抬头见曾雨森似笑非笑地正看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虚,许安林不安地避开了他的双眼,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嘴里不耐地道:“走开,你这个变态!”
“做道选择题,有一头亚马逊里的熊,有一天他得到了一个机会去选择,A,是变成人,B,是得到幸福,如果你是那头熊,选A还是B?”
“神经病,都跟你说了,亚马逊没有熊!”
曾雨森压紧了许安林,他的脸凑得许安林很近,他呼出的热气搞得许安林一阵紧张,许安林对视着他黑白分明的眸子,只听他不停地问:“A还是B,A?B?”
许安林脱口大叫道:“B,B好了吧!”
曾雨森笑了,他轻声道:“不要忘了你今天选择,永远也不要忘了你真心的选择。”他突然伏身吻住了他,许安林居然一阵战栗,他想过很多次两人之间跨越正常界线的亲密紧触,每一次在脑海里都是自己义正言辞拒绝,激烈的反击,而现在他居然什幺做不了,浑身瘫了似的,只是嘴里在断断续续冒着混蛋之类字眼。
曾雨森已经将他的衬衣解开了,看到许安林白色的胸膛,朱红色的乳珠,他砸砸嘴意即赞美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狠狠吸了一口,这下子许安林嘴里的咒曋全都走了调,哼哼哈哈不知道在讲什幺。
曾雨森将他半抱起来,将他放在穿衣镜前,将他两只手撑在镜前,轻笑道:“这样看自己更清一点。”
许安林看着境中的自己,面目赤红,眼波迷离,汗水打湿的黑发搭在前额,半敞开着的衫衣,吮过的乳珠红色坚挺,无论是表情还是姿态都是一幅渴求邀请的模样。许安林还来不及吃惊,曾雨森已经不知道什幺时候松开了他的皮带,一下将他的长裤与内裤扯了下来。
已经隐忍到要暴发的昂扬,让许安林既羞耻,又迫切地想要得到解脱,曾雨森握住它,舔着许安林的耳垂笑问:“要我帮你吗?”
许安林的脸更红了,吱唔了一下,曾雨森贴着他的耳朵问:“说什幺,没听清楚!”
许安林气愤不已,但却很无奈地小声颤抖道:“要!”
曾雨森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双腿夹紧了他的臀部,另一只手上下套弄着,没过多久许安林便得到了释放,白色的液体喷在了镜面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淫秽的意味。
许安林两腿发软,无力地靠在曾雨森的身上,他感觉到曾雨林不知道拿什幺涂在了他的后庭上,但是他却无力去问要做什幺,只到后面被一阵激烈的剧痛刺穿,他才意识到曾雨森在干什幺。
刚才的那阵快感顿时没有了,许安林一下子有了力气,他扭动着身体,愤怒地吼道:“我操你妈,你把我当马桶,我要砍了你!”
镜中的曾雨森脸黑得跟苦瓜一样,拼命按住许安林让他不要动,道:“好痛,好痛。放松放松!”
两人一番挣扎又回到了床上,曾雨森连忙抚弄许安林的双腿间,许安林刚回复的力气不知道又飞到哪个九宵云外去了,曾雨森连着他的身体摇晃着,痛并快乐着。
(04)
一番激烈的翻云覆雨过后,两人精疲力竭躺在床上,喘着气,曾雨森仰头看着天花板,摸索着点了一根烟。许安林趴在床上,还觉得心头依然在不停歇地狂跳着,隔了好一会儿,才转头问:“既然你都没跟泰勒真的有交易,为什幺要去招惹安德鲁?“
曾雨森转过了头,看着他,似笑非笑地道:“因为这样比较好玩。”
许安林不信地冷哼了一声。
曾雨森转回头看着天花,吸了一口烟,然后对着空中喷圈圈,笑道:“你想知道这笔钱的下落吗?”
许安林回过头,曾雨森的眼睛很清澈,他淡淡地道:“那四十亿美金就在曾家。”
许安林啊了一声,他下意识地爬起来,但是很快就疼得又爬了回去,他咬着牙道:“四十亿,怎幺可能?”
曾雨森一笑,道:“四十亿不是很多……it can be anywere。”
许安林眼睛一亮,颤声道:“那不是美金,而是价值四十亿美金的钻石!”
曾雨森眯了一下眼,侧过头冲着许安林眨了一下左眼,微笑道:“you get it。”
许安森皱了一下眉,曾雨森吸了一口烟,继续吐着圈圈,隔了许久才好笑地道:“这下子老爷一定敲破了脑袋在想着如何安全地把那批钻石弄出去,安德鲁虽然能耐不是最好,但是足够让他慌的。”他突然笑到抽气,道:“一想到老爷不停地盘算该如何是好的样子,我就想要笑!”
许安林在沉思,被他莫名其妙的笑声打断了,不由轻哼了一声,道:“那你为什幺不找一个更强的让他更头痛。”
曾雨森又转过头来痴痴地看着许安林,道:“因为他离得最近,我没有太多的时间。”
许安林被他的目光看得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他挥挥手,不耐烦地道:“快走,出去抽,臭死了!”
曾雨森一脸的落寞,叹了口气起身道:“天底下的美人都是寡情的,过了河就要拆桥……”
许安林闻之,想起后面隐隐作疼,一阵来气,一脚踢过去,道:“快滚!”但是那脚连着后庭的疼痛,落到曾雨森身上已经是轻轻飘飘的不着力。
曾雨森哈哈笑着,又狠狠摸了许安林几把才出门去。
阿贵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种尴尬,曾雨森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他无所谓地笑着打招呼,问:“找我有事吗?”
阿贵咳嗽了一声,低声道:“老爷找你有事!”
曾雨森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那您前头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