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只有在逃避的时候才会这样。”13岁林灏离低声说了一句,头也不回地跑出了林灏殇的视线。
林灏殇呆愣在原地,心中窃喜,有些事情决定了就再也没办法回头,13岁对林灏离的爱慕已经慢慢开始生根,发芽。
作者有话要说:忽~~~今儿更完了,可能要段更三天,要考试鸟~~~考完试恢复更新~~~
三天后不会收藏掉光光吧……额~~~
18
18、搭讪 。。。
“要来喝一杯么?”高傲男子难得换了地方,坐到了林灏殇的对面,店里的人并不多,所以男子的声音可以很清晰地传到调酒师的耳朵里。
“皓哥~那边两位小姐点的两杯巴巴拉。”招待见调酒师没反应,把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去去,一边儿去。”调酒师整个人都移到了吧台的右侧,这样能更靠近林灏殇两个人坐的位置。
“可是……”这招待也才刚来没几天,一时也没了主意,一边是顾客一边是老员工哪个自己也惹不起,心中犹豫的时候眼前出现了希望。“老板。”
老板做出了噤声的手势,缓步移动到调酒师身后,突然伸手揪住了调酒师的耳朵。“沈皓大叔!给我好好工作!”
“额~~~是……”沈皓把已经被掐的通红的耳朵从老板手里救了下来,拿起雪克壶一脸怏怏地表情,但手上的动作却十分利落。
“还是恶魔水么?”高傲的男子见林灏殇并不理会自己,站起了身走过林灏殇旁边的时候问到。
“你想说什么?”林灏殇不喜欢欠别人的,尤其是这种自大又高傲的人,总想把他所有的自尊都摧毁掉,这种人只有在被毁坏之后才会露出更有意思的表情。
男人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来这家店这么多次还头一回自己主动到吧台点酒,是不是给他太多面子了呢,男子想着,冷笑了一下。“班森和恶魔水。”
“马上,马上。”沈皓把两杯巴巴拉推给招待,拿了干净的雪克壶。要说这个客人的模样,就像是专门为了勾引男人而长的,虽然不一定比所有女人都美,但却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看着他就像是在吸毒,自制力差一点的绝对会泥足深陷。
“送过来好了。”男人牵起一边的嘴角,对于沈皓的视线并不在意。他的猎物已经决定,无法掌控,充满野性,这样才有意思。
林灏殇不停用食指摩搓着大拇指的指甲,望向窗外的脸通过玻璃隐约显出冰冷的表情。“面具下面的脸是什么样的?”
“一般人是没有本事见的。”男人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支着自己瘦削的下巴。
“是么。”林灏殇还想说些什么。
“您的酒。”招待把酒杯轻放到桌子上,转身离开。
男人不屑地瞥了一眼,提不起一点儿兴趣,谁都没有林灏殇端酒时的优雅。“不做招待了么?”
“嗯。”林灏殇抿了一口酒,把酒杯放在桌上的同时用小指缓冲,如此细小的动作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看你今天也没什么兴致,有空再聊好了。”男人把一张放在桌上推向林灏殇,桌上的酒一口都没有喝,起身出了店门。
林灏殇拿起桌上的纸条,看了看,字迹娟秀有力跟写字的人一样。何凌宇么……
“这都能勾到手,魅力不小啊。”调酒师趁老板没注意,走到林灏殇的桌前。这么长时间,林灏殇身边的男人换了又换,各种类型的都有,真不知道他到底是喜欢什么样的。
林灏殇本想把纸条攒了扔掉,被调酒师这么一问,立马改了主意,将纸条折了两折放进了裤兜儿里。“老板在后边。”
调酒师瞪圆了眼睛,小心翼翼地收起桌上的酒转过身,哪里有什么老板。回头再看林灏殇悠闲地品着酒,刚刚的话就像不是他说的一样。“臭小子!”
“沈皓!”老板的声音从调酒师的身后传了出来,调酒师只好把话从嘴边咽了回去。
林灏殇看着调酒师老实地回了吧台,把最后一口酒咽下了肚子。
“要走了?”已是深夜,调酒师听到林灏殇起身的动静抬起了头。
“嗯,我可不想在这听到大叔的淫喘声。”林灏殇穿好衣服,走出了店门。
调酒师一个人站在吧台里,摇了摇头,关了店门。真是拿这个林灏殇没有办法,也不知道又没有个人能制得住他。
………………………………………………………………………………………………………
“你……又去那个酒吧了?”杨默坐在沙发上,视线全集中在刚进门的何凌宇身上。杨默已经派人跟踪何凌宇很长一段时间了,利用自己公安局长的身份,查何凌宇的行踪还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你既然都知道了何必再问。”何凌宇换了拖鞋,看都不看杨默,径自走进了浴室。
“你!”杨默猛然站起身,见何凌宇没有半点停步的意思,只得尴尬地呆立在客厅里。心里的火越烧越旺,脸也憋得通红。
浴室里哗啦哗啦的水声更让杨默有些难以忍受,自己对何凌宇向来是言听计从,他竟然还到外面去找别的男人。杨默攥紧了拳头,推开了浴室的门。
“出去。”何凌宇冷冷地说道,水顺着头发流下,让何凌宇闭上了双眼。
“出去?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啊!妈的,老子养你不是为了让你去给别的男人爽的!”杨默很少这么跟何凌宇说话,可今天听说何凌宇对别的男人邀约心里就是不痛快,恨不得现在就把何凌宇压倒在浴池里。
何凌宇捋了捋头发,洗干净眼睛上的泡沫,瞪视着冲上来抓住自己一只手腕的杨默。“今天我不想做。”
冰冷刺骨的声音让杨默浑身打了个冷战,但却依然抓着何凌宇的手腕,碍于面子自己不能如此没有自尊地活着。“这不是你说了算的。”杨默说着使劲将何凌宇拽倒在浴池里,也顾不得将衬衫衣裤脱掉,直接骑到了何凌宇的身上。
何凌宇并没有反抗,只是肩膀在拽到的时候磕到了浴池边上,不用看也知道肯定已经开始红肿了。再看看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四十出头,在公安局长这个位置上已经明显养出了啤酒肚,真是丑陋。“起开。”
杨默被热水淋得清醒了过来,放开抓着何凌宇的手。“你喜欢那个男人?”自己的手下曾提起过一个戴眼镜的青年,调查得知还只是个大学生。
“这是我自己的事。”何凌宇推开骑在自己身上的杨默,站起身摘下喷头,热水顺着杨默的头发往下流,衬衫已经湿透。“洗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杨默低头看看自己被淋得通透的衣服,站起身迈出了浴缸,把衣服慢慢地脱了下来,双眼盯着何凌宇□的身体。
“出去。”何凌宇揉了揉疼痛的肩膀,恶狠狠地说道。
杨默低下头,默默走出了浴室。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愤怒,更多的是怕何凌宇离开的恐惧。杨默蹲□,用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总觉得时间太过可怕,可以磨灭一切。
………………………………………………………………………………………………………
“回来了?”林灏离起夜上厕所,发现洗手间的灯亮着,可以清晰地听到里边的水声。没有任何回应,林灏离打了个哈欠走进了洗手间,上厕所是要紧事儿。
林灏殇关了水,用毛巾擦着身上的水珠,听见有人开门不由停顿了一下。“不会敲门么。”
“叫你你没听见,按怪谁,赶紧出去,我尿急。”林灏离把林灏殇推到了一边,打开了马桶盖。“你看着我干嘛!”
林灏殇擦着头发,克制住自己想要靠过去的冲动,走回了自己的屋子,光是看着林灏殇赤露的胸膛都让自己有了欲望,林灏殇躺倒在了床上,林灏离的样子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拿过枕边的镜子,林灏殇照了照自己的脸,把镜子抱在胸前,冰凉地没有一丝温度。林灏离从来都不会避讳自己,即使知道自己是同性恋,可生活不能总是这样,我要得到的是他,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不要逃避么?这是你告诉我的,所以你也要负到相应的责任。林灏殇闭紧了双眼,又再次睁开,就这样看着天花板躺到了天亮。
“扣……扣……”
“进。”林灏殇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从床上坐起了身。
林灏离把脑袋探进屋里,并没有要进屋的意思。“我今儿不在家,你要是晚上不在的话,记得做完饭再走,当让你要在家是最好,要不秦玥一个人又要生气了。”
就只是为了这种事情么,林灏殇失望地再次躺到了床上。
19
19、将错就错 。。。
“灏殇,那边客人给你点的酒。”
林灏殇抚平最后一个音,接过招待递过来的酒。微扬起头看向招待示意的位置,镜片反射着吧内的彩光看不清林灏殇的神情。
“我靠,比老子还受欢迎,下次你站角落里去。”陆可开玩笑地说道,把吉他的电缆线从音箱上边拔了下来。
林灏殇把贝斯靠在墙边立好,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牵起嘴角看向姚矢。还没等林灏殇开口,陆可就自觉地闪到了一边儿,嘴里虽然振振有词却不敢让林灏殇听到。
“那人不会对你有意思吧?班长,男女通吃啊!”岚逸梵把鼓棒往屁兜儿里一揣,凑到了林灏殇的眼皮底下。
“怎么会?女人我可是敬而远之的。”林灏殇笑得一本正经,收回了刚才看姚矢时笑容的狂妄。
岚逸梵睁大了眼睛,瞬间心跳慢了半拍。虽说平时的林灏殇对着自己也是这副表情,但明显表现出自己喜欢男人的语句却带着异样的色彩。
“别愣着了,该干嘛干嘛去吧。”林灏殇站起身,把酒杯拿了起来,绕过岚逸梵走向了窗边的位子。
“那些是你朋友?”何凌宇用轻蔑地眼神扫过闹成一团的陆可等人,再次把头转向窗外。
“同学。”林灏殇轻描淡写地回答,并不喜欢何凌宇用那种眼神看自己的认识的人,虽然自认为跟陆可他们可能连朋友都算不上。
“怎么不联系我?”何凌宇直视着林灏殇,口气中不像是疑问更多的是命令,就像命令林灏殇联系自己一样。
林灏殇对此嗤之以鼻,这种口气让林灏殇觉得刺耳,就像自己成为了何凌宇的囚犯,不过自己并不是M,就算跟他发生了任何关系自己也是S的一方。想到这林灏殇转向窗外下意识地勾起了一边的嘴角。
何凌宇的位置若是直直地看向林灏殇是看不到林灏殇此刻的表情的,但透过窗户的反光却可以看的一清二楚。“要不要试一试?”
“没兴趣。”林灏殇收起之前的表情,把恶魔水的杯子冲何凌宇扬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没兴趣么……”何凌宇低声重复着,看着林灏殇站在吧台前的背影,舔了舔嘴角。
“嘿,他都跟你说什么了?”调酒师优雅地倒着酒,语气却跟表现一点儿都不搭。
林灏殇抬眼看着调酒师身后酒柜上琳琅满目的好酒,手指不停敲击着吧台的桌面。“认识一下而已。
“啧啧~我看不像。”调酒师把酒推向林灏殇,用手支着下巴意味深长地看着林灏殇。
“不像?”林灏殇反问,晃着手中的酒杯。
“他不是你喜欢的类型?”调酒师眼神更加地迫切,想知道林灏殇的答案。
林灏殇的口气瞬间冷了下来,我喜欢的类型?切~真是可笑,这辈子除了那个人再也不会喜欢其他人了吧。“回去了,他们闹完了帮我跟他们说一声。”
“哦哦,路上慢点儿。”调酒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
“他又来了,还不同意人家就算了。”半个月间,酒吧里不断重复着这样的对话。
“你管太多了,大叔。”林灏殇揉揉太阳穴,自己听都听烦了。这大叔怎么也不累,不说管好自己的老板,跟我这天天说这个,耳朵都起茧子了。林灏殇用余光瞟了一眼床边的位置,何凌宇静静地坐着望着窗外。
“以前不都来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