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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睿同样瞪回来:“什麽叫确定自己不知道?”
“我只是觉得现在的信息这麽发达,你不知道也太。你是不是受过什麽……呃,伤害,所以自动把这种东西忘掉了之类的……”
杨西说话一惯斩钉截铁,十分准确有力,这次这麽吞吞吐吐,实在是由於太过震惊的缘故。田睿怎麽看也不像个纯情男人,更何况还有女儿,能有什麽事不知道啊?
可是,事实发生在眼前,他确实不知道。
杨西越盯越紧,田睿眯起来的眼睛就越是迷惑,一付“我真不知道”的表情。
“别跟我装蒜!”
电话里猛地传出一声怒吼,田睿立刻“无师自通”起来。一个猛扑上来,像是抓捕犯人般把杨西抓在双手间,在对方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前,已经把嘴唇直接压了上去──反正不管最後一步怎麽做,前面这些步骤他还是很熟悉的。
再一次品尝到那米粒般牙齿的杨西整个人僵住,他瞪圆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田睿,卷翘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像是在说话般。他一时间全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放松的结果就是田睿的舌头钻进来了。
这可把他恶心到了,胃里翻江倒海的,最终他还是忍不住了,一阵反呕後他不得不推开田睿,拼命压抑声音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厕所走去,一边拼命比著手势让田睿继续。
不得不说,田睿在紧急关头还是挺靠得住的,他看了眼猫著腰走轻步的杨西,噘著嘴考虑了片刻,急中生智抱起自己的手背猛亲,一边亲一边用力发出啧啧的声音,就怕电话那头的杰克听不见。
当杨西吐完了出来,看见的就是满手背口水,怒气冲天的田睿。他那眼睛中明明白白地写著一行字:你怎麽吐这麽久!快来救我!
杨西不知道自己这时候该摆出什麽表情。
“你们亲完了吗?”
“你的中文难听死了!”田睿终於逮到机会说话,立刻放下红通通的手背叫道,同时在房间里四处窜著找来纸笔,迅速在纸上写下:怎麽办!?
後面跟著感叹号的数量比问号多得多。
杨西也是额头青筋直跳,他情愿杰克命令他们自杀,也好过现在这样。唯一庆幸的是,杰克看不见他们房内的情况,所以,造个假还是挺简单的。
他回笔写下:我做什麽,你跟著做!
田睿点完头就後悔了,因为他看见杨西开始脱衣服。不仅脱,还用力把衣服在电话前揉揉,这样做的结果是杰克重新平静了下来:“你们看起来交流还不错。”
“你这个会下地狱的混蛋,我相信你的卵蛋会很乐意在地狱热锅里煮熟的。”杨西毫不犹豫地讲出狠话,十分快乐地把衬衫脱下来扔到床上。
而田睿也同样俐落地脱了个精光──精光!
杨西看著田睿只著一条小短裤,眼睛差点没瞪出来,他只得一脸扭曲地比著口型叫田睿至少把裤子穿上。不想田睿误解了他的意思,满面通红地捏著内裤边缘,脑中激烈地矛盾著要不要脱掉最後的关卡。
当他最终咬牙切齿地决定牺牲时,杨西终於找出了最简单的方法来制止自己的眼睛受伤,他一步上前,双手直接提住田睿的内裤两边,用力向上一拉!
田睿发出的声音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恶心……
但电话那一头的杰克显然十分愉快:“哦,这呻吟不错,我很喜欢。”
幸运的是,这是电话,并不是字面,杨西明白杰克说的是什麽,并且十分快乐地感谢同音字。
然而,田睿就不那麽快活了,他像是被勒住脖子的鸡般喘不过气来,即想拍开杨西的手,又怕太用力导致自己的敏感部分再受痛击。
杨西在提了几秒後,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麽,触电般缩回了手,一脸作呕的表情看著眼前的男人。这令田睿更加不爽起来,眨巴著眼睛对杨西瞪回去。
不得不说,他的力量肯定在杨西之上,可是在身体的优美性上,绝对不如杨西。杨西有紧致的腹肌,漂亮的线条以及修长的四肢。而他只有一堆纠结的肌肉,这令他不禁有些沮丧。
杨西这时候没空去猜测田睿的心意,他只需要田睿按照他的剧本好好演下去,即保住菊花的贞操也让电话那头的变态听到一出满意的活春宫。最好他们演完,John也把人救出来了,这就算是个完美的落幕。
第二章 狡兔三窟(8)
可惜,天不遂人愿。他还没有想好怎麽模拟下面的活动,田睿已经开始有不应该有的反应。他就这麽眼睁睁地看著这家夥的小弟弟慢慢昂起骄傲的头,而田睿本人一脸淡定。
他恶狠狠地在纸上写下一行字:你在干什麽?
“这是自然的生理反应,你罗嗦个什麽?”田睿不慌不忙地在纸上回道:你以为我想这样?太冷了!接下去怎麽办?男人到底怎麽才能强暴男人?
“你是猪头啊!肛门是用来干什麽的!?”这时候还不忘糊弄杰克的杨西一方面也是吐出心中的槽,不觉得一阵清爽,“用用脑子,猪头!”
田睿认真地考虑了半天,小弟弟随著脑中的想像越抬越高,猛然间好像醐醍灌顶般清醒过来,一拍大腿道:“原来爆菊是这个意思啊!”
杨西忍不住嘴角抽筋,他拒绝承认田睿居然是这麽个“纯情”的人,更拒绝承认自己看走了眼!
不过俩人在某方面还真是配合默契,暗中交流的时候,还不忘手上搓搓衣服,拍拍皮肤,再配合嘴上的话,给电话那头的杰克制造出一股“他们正在做点什麽”的气氛。
“俩位觉得怎麽样?跟男人玩是不是更新鲜?”
田睿怔了怔,一边开始考虑一边吼回去:“不要在我女儿面前说这种丑话!”
“你这麽一说倒提醒了我,你们是不是太过压抑了?我希望听到你们的呻吟声,是谁在做零号?我听不见你的声音!”
杨西和田睿对视了一眼,同时发出一声呻吟,一个粗旷得如同便秘,一个扭曲得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
俩人呻吟完,又是对视一眼。杨西比了个麽指向下的手势,而田睿直接伸出了中指。
只可惜,这一声也给他们带来了更大的麻烦,杰克狐疑地道:“你们是不是太有默契了?我有点怀疑你们是不是在玩花招。这对我来说实在是太无聊了,真希望亲眼看见……哦,我想起来了,你们可以来。你们应该来找我!”
杰克在玩什麽?杨西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一直怀疑杰克只不过是在耍他们,明明看不见,为什麽要弄这种事?
杰克并不是这种思绪不密的人,他有著聪明的头脑,不应该找这种明显难以验收成果的游戏方法。而最後这句,是不是证明他前面确实疏漏了?
不,不可能。以前那个与杨西周旋了几年的杰克,怎麽会犯下这麽大的错误?
在被田睿搅得一团糟的脑袋逐步恢复过来後,他越发觉得不妥起来。他不明白哪里出了错,那种与杰克对战难受的感觉又回来了,如同闯进一团迷雾里,四面八方都是白色,找不到方向。
他决定冒险:“杰克,够了,我不想再玩了。”
“玩?”杰克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哦,我明白了,你前面那都是演戏对吗?哈,我就知道了,我看出来了,你这个狡猾的狼!我怎麽就没想到呢?”
杨西顿时垮下了脸──杰克不仅承认了错误,面对错误甚至很坦然,即没有爆怒也没有发火!
这不正常,这不是“正常”的杰克!
仔细想想,他不禁又察觉出几点疑惑的地方。以前的杰克如果有机会逮到他,绝对是会直接下手,即使不杀他,也至少把他弄残废了。以杰克的角度来看,像杨西这样的人,即使残疾了仍然不会屈服,这会令他更兴奋。
征服,他要的是征服的感觉,能够控制他人,不再失去任何亲密的人。他的一生都是在不停地失去,这令他即愤怒又无助。在他看来,杨西恐怕是这世界上与他最後一个亲密的人,坚强并且永远不会放弃他。
他要做的,就是不断加深这种联系。
这个杰克怎麽会承认自己错了?承认自己错了,在他看来就意味著自己魅力的降低,无疑於自我否定!
这不是平时的杰克!
杨西下了这个结论,退後三步又凝视了这个结论几秒,最终点了点头。
这不再是以前他所认识的那个杰克了。
杰克变了?
这简直就像个笑话,可是却切实地摆在他的眼前。
他想赌一赌,却又心生顾虑──他的赌注并不属於自己,他看向一边掩饰著生理反应一边套裤子的田睿,犹豫不已。这个神情被恰巧回过头来的田睿看了个正著。
你,不许动我女儿的脑筋!
等杨西回过神来,眼前已经多了一张纸,上面以力透纸背的力道写著这行字。他一抬头,就看见田睿严肃的表情,不禁翻了个白眼。
这家夥的脑筋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别的时候怎麽没有这麽聪明?
他正准备答话,手机震动了起来,伸长脖子一看,上面映出一行字:逮著了!
第二章 狡兔三窟(9)
这则消息正是黑大个发来的,田睿凑过来看,上面写著发信人是“迈黑”,这次倒不用动脑筋,直接猜出来是谁:“黑大个?”
杨西点了点头,电话那边传来了问话:“你们又在说什麽?”
“你还继续要玩下去?哪怕你不能肯定我在做什麽?”杨西首先说道,“你该知道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对。”杰克大笑起来,“所以我希望你来我这儿,带上你的小朋友,我可以亲眼观赏,说不定还能在你的内裤上塞上几块钱。”
“几块够个屁,我去的地方至少要几百,那些女……”得知女儿有救的兴奋使得田睿开始胡说,後面的话在杨西杀人的眼光中咽了回去,“你想怎麽样,你这个变态?”
“我只是想玩玩。”
“如果我不去呢?”
电话那头沈默了几秒,突然传来一声小女孩的尖叫,这尖叫如此之真实,几乎震破杨西的耳膜。当然,也令田睿的心碎了:“行,行!你想怎麽样就怎麽样!你在哪里?”
杨西阻止的话悄悄消失不见,他觉得田睿虽然总是喜欢破坏他的事,可是对别人也同样有著强大的破坏力。只不过一句话,就自然地去套杰克的地方。
既然要亲眼见著,那麽至少得是在附近或者什麽别的地方,能让他“看”到的。这可算是个重大的发现了。
他这麽想著,心中不由激动起来,就像是只差临门一脚而比赛就要结束。
然而,杰克就是杰克,即使有所改变,也不可能从天才变成愚蛋。他报个地址,田睿立刻反问道:“那是个公园。”
“对。所以如果你们在那里做上点什麽,我相信从互联网上就可以很快看见你们的录像了。”
田睿的眼珠子几乎从眼眶里瞪出来:“那里有很多人!还有许多父母带孩子去玩!”
“没错。”杰克的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不然哪里来的录像?”
这话倒是没错,可是对杨西和田睿来说就不那麽妙了。杨西正想著该如何摆脱这个话题或者找个什麽打岔的事时,门被“幸运”的敲响了。
这对杨西来说实在是天上掉馅饼,他几乎像是兔子般窜了过去,用力拉开了门──拉开後他才想到他和田睿这会儿还光著上半身呢──唯一庆幸的,田睿穿上了长裤。
女服务员是带著极为兴奋的神情敲响了门,她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是干什麽的,但看好戏的心情是人类共通的。
“先生,请你们不要在房间里用力奔跑好吗?楼下的客人投诉了……”
“我没有跑!”田睿脸红脖子粗地吼,在他看来,女服务员根本是来看他笑话的,“是这楼板太薄了!是下面的人胡说!叫他们上来,我亲自和他们说!”
杨西对女服务员微微一笑,果断地关上门,回过身却在房间里大喊:“不,你不能进来!请你出去!你们怎麽能这样!不要动电话……”说著,他敏捷地窜到电话前,在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