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以为做明星就不辛苦啊?他六岁就学钢琴咧,你六岁在做什么?”谭峻一巴掌扇向小纪的头。
“我六岁就在追女生咯,结果到现在还追不到……”小纪垂头丧气地摆了副苦瓜脸。
“女生我现在是能看不能碰,更不用说追了。”炎育陵有点惋惜地说道。
“话说,我早就想知道了,你们这些偶像真的要遵守不能谈恋爱的规定哦?”谭峻好奇地问。
“嗯,约满期间不能公开谈恋爱,也不能结婚。”炎育陵从小纪手中拿过篮球,用食指熟练地转了起来。
“真残忍,定这规定的人是不知道正常男人都是有需求的吗?”
“对啊!To Exit有三个美女诶!尤其茜优最可爱了!我手机待机屏幕是她咧,嘿嘿……”
“茜优眼睛太大了,很像洋娃娃,不真实,我觉得亚希最标准,三人中形象最健康,最有活力。”
“会吗?我觉得她比较文静啊,说到有活力应该是贝鲁,不,何止有活力,简直是狂野,弹吉他的样子很酷诶!”
听着谭峻和小纪热烈地讨论起那三个小妖……不,小美女,炎育陵禁不住噗哧笑了出来。男歌迷要接近这三个漂亮宝贝,可比女歌迷要接近他还困难百倍呢。
“笑什么啊?你一人独享三个美女,真让人不爽,诶!不如帮忙牵一下线吧!如果是茜优,握一下手我就很满足了!不然就交换MSN也不错啦!”小纪一脸期待地道。
“警告你,不能答应他哦!要也是先答应我,是我先提出请求的。”谭峻猛地把小纪从炎育陵面前推开。
“不要吧。”炎育陵轻笑,“我不希望你们英年早逝。”说罢便运着球踏进球场,站在三分线外轻巧地把球投进篮筐。哐当,篮球入筐的声响,还有聚集在球场的人的掌声和口哨,激起了不少打球时的难忘回忆,嘴角也随着心情而上扬。
“我和朋友刚好三个人,斗牛,谁有兴趣?”炎育陵抱着篮球走向这群大约十六七岁的男孩,谭峻和小纪站到了左右两侧。
“你们赢了就请你们喝饮料,输的话没关系。”谭峻补充。
少男们被挑起了士气,很快就选了三个代表出来接受挑战。
“不热身吗?”小纪问,一边开始活动自己的手掌。
“这就热咯。”炎育陵与谭峻异口同声。
被瞧不起的少年气得瞪眼,大声呛道:“要是你们赢,我们也请你们喝饮料!”
“饮料这种东西谁稀罕啊?”谭峻环臂胸前摇头道。
“那你开条件!先说好,我们输什么,你们也得输什么!”另一位少年挺着胸道。
“好。”谭峻抬手比了个五:“绕场蛙跳五圈,怎样?”
“魔鬼副队长没变诶。”小纪细声与炎育陵咬耳朵。
“还好啦,以前都二十圈起跳。”炎育陵笑着回应。
“二十圈只针对你而已,其他人标准都十圈啦。”小纪憋着笑道。
“这种不愉快的事可不可以不要提啊!”炎育陵给小纪腰侧送上一记拳头。
少年们答应了谭峻的条件,走进球场严阵以待。谭峻拍了拍炎育陵肩头,压低嗓子道:“输的话你不用跳,我和小纪一人跳七圈半。”
“才不要咧!诶!我可是特地取消和美女的约会来和你们打球!”小纪马上抗议。
“你少大呼小叫!我跳十圈总行吧?”谭峻皱起眉头低斥。
“行——”小纪故意拉长尾音,搭着炎育陵肩膀阴阴笑着道:“我们联手把这场输掉吧?我没看过魔鬼蛙跳咧。”
炎育陵被逗得捧腹大笑,对小纪连连点头说好,气得谭峻脸一阵青,好在场中的少年不耐烦地催促了,无聊的玩笑就此停止,三人一起步入球场。谭峻打前锋,少年群中推出来当裁判的代表把篮球直线抛上,谭峻与敌对前锋一起跳起,身高占尽优势的谭峻轻松抢到球,紧接着在不到五秒的时间便上篮。
“好认真哦。”炎育陵掩着嘴偷笑。陷害昔日的魔鬼副队长蛙跳的确是很吸引人的计划,不过,对篮球的尊重已是根深蒂固,球一传到了手,玩笑便彻底抛到脑后,一心只想到要赢,小纪也是这样,所以三十分钟后,比数是吓人的四十比一。
小纪因为记挂着还有可能约成的美女,先行离开,只剩炎育陵和谭峻坐在场边看着很有义气的一群年轻男孩一起绕场蛙跳。炎育陵开始感觉到膝盖隐隐作痛,但不会太严重,因为有小心地避免会给膝盖造成负担的动作。揉着膝盖时禁不住感叹,篮球是唯一母亲没有逼,自己也心甘情愿要做到最好的事情,可却因为母亲,而没有办法追求更高的境界。
“吃饱了我带你去看铁打师傅。”谭峻说道,顿了顿才补充:“是韩先生特别吩咐的,他料到你会想打球。”
“晚上再去吧,我想先回家。”炎育陵边说边用拇指学韩封的手法按压膝盖。
“不用浪费时间啦,你家没人。”谭峻不假思索回道。
炎育陵一怔,看向谭峻,皱起了眉头,把疑惑写在脸上。
“韩先生有说,如果你主动开口要回家就带你去,所以我事先去过了你家,想熟悉路线。”谭峻叹了口气,撇过脸避开与炎育陵对视,无奈地续道:“你家现在住的是别人,搬进去都快一年了。”
“那我爸呢?”炎育陵禁不住激动地问道。
“我不知道啊。”谭峻不耐烦地撇了撇嘴,回过头忿忿地道:“我跟学校老师打听过,知道你是因为家暴原因才会离家出走,你爸虐 待你,那样的人你就别去管了!”
炎育陵一句‘你懂什么?’就要冲口而出,想到谭峻毕竟是局外人,还是不便多说,咬着牙闭起眼试图让心情平复下来。
见过自己父母的人,应该都不会相信母亲才是长期虐 待自己的人。虽然说,父亲的确还是打了自己,可是……
是谁诬陷爸爸?我没去上学,老师一定会联络家人……难道是妈咪说的?可恶!为什么要这样?明明是因相爱而在一起的人,离婚就算了,为什么可以这样翻脸不认人?还推卸责任?
炎育陵越想越气,“干!”突地大吼,吓得谭峻浑身一震。
“我经理人有没有威胁你不能让我喝酒?”炎育陵喘着粗气,肚子里一股怒火无从发泄。
“有说……不能让你喝醉,也说……不能去人多的夜店。”谭峻犹豫着道。
“酒店的高级酒廊总行吧。”炎育陵说着便站起身,大步往停车处走去。
谭峻立刻跟上去,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定炎育陵的情绪,只下意识觉得应该尽可能阻止炎育陵喝酒,心情这么烂喝酒,不醉才怪。
“高级酒廊很贵,不如去我家吧,我家有两打啤酒,我妈做的下酒小菜很棒哦。”
“我请。”炎育陵停下脚步,瞪着谭峻道:“你不想去可以先走,我不会告诉我经理人,你的工资可以照领。”
谭峻气结,当下就要掉头走人,可韩封郑而重之交待的话立即在脑中响起——‘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一个人。这是作为朋友的义气,跟工作责任无关。’
“好,我去,去之前先填饱肚子再洗个澡,好不好?”谭峻把手轻轻搭上炎育陵肩膀,放缓语气,希望能起一点镇定效用。
“我没胃口,你自己吃吧。”
看着炎育陵径直朝车子走去,谭峻摇了摇头,做好要照顾醉猫的心理准备。
44、三十八、依靠
酒,到底哪里吸引人?味道不是苦就是涩,有些还很辣,为了应酬,得装腔作势把这难以下咽的液体当成饮料,还要故作优雅地赞一声‘好酒’,事实上,味觉早就麻了,肚子又胀又热地很不舒服,手指开始变得迟钝,连脑袋也无法正常运作。
醉后马上不省人事还没怎么样,半晕半醒地才叫难受。炎育陵不是没尝过醉酒的教训,可人就是犯贱,心情一烦躁起来,就很想再次体会那生不如死的感觉。
“好晕……车子开慢一点……”
“你不在车上。”
“我要下车……我要吐……”
“你没东西吐了,睡吧。”
“那个车子……停下来啦……我头好痛……”
“你已经躺在床上,乖了,快睡。”
“快点带我回家……不然……封哥会生气……”
见炎育陵醉得天昏地暗还会想起韩封的管束,路卡禁不住笑了出来,还好这时谭骏不在酒店房里,要是看见炎育陵这么孩子气的状态,改日茶余饭后定会拿出来当笑柄。朋友就是这么一回事。
炎育陵自抵达机场,路卡就每隔一小时从季鹏那里得知他的行踪,一直到谭峻顺利把他抬回酒店房间,路卡才放下手头上的工作,单独前去关心一下这只酒量怎么也练不好的醉猫。
躺在床上的炎育陵很不安分,辗转反侧地醉话连篇,此刻抱着枕头趴睡,眉头紧皱,看得出非常辛苦。路卡再一次将他调整成较舒服的侧躺姿势,并要把屡次被踢开的被单掩上。被单一经过臀部,炎育陵突然把右手掌伸到自己屁股上,缩起双腿,含含糊糊地说道:“我知道错了……封哥……不要打我屁股……”
路卡陡地怔了怔,想起前阵子韩封说炎育陵开始会耍点性子,偶尔还会偷点懒,似乎原有的惩罚方式对他来说已经有如吃饭喝水般容易,便烦恼该用什么新的方法来适当地惩戒他。路卡当时随口说‘耍孩子脾气就用教小孩的方式来教训好咯’,电话另一头的韩封不置可否地回应‘说得容易’。
韩封绝对还是那个霸道、唯我独尊、说到做到、敢做敢为的男人,但若对象是炎育陵,路卡就压根不相信韩封会对他动手。不忍心是原因之一,原因之二则是打了也不会有用。炎育陵在严格的体罚教育下长大,又遭遇过不人道的□与折磨,肉体的痛楚,已经很难给他带来恐惧。
不会真打吧?还打屁股?那家伙不会这么没人□?路卡边想边将炎育陵的手摆回身侧,要替他把被子盖上,怎知炎育陵又激动地拨开被子,手掌再次回到了屁股上,像只虾米把身体卷缩起来,语带撒娇口吻地嗫嚅:“封哥……这样很丢脸……我又不是小孩子……不要用手打啦……罚别的行不行……”
用手打?“不是真的吧?”路卡张着嘴,难以相信自己从炎育陵的醉话中所联想到的画面,这些日子以来听闻韩封提起炎育陵的点点滴滴,路卡已百分百相信韩封是倾注心力地在打造炎育陵的事业,不仅如此,从谈话中也可以发现韩封对炎育陵的情感已超越一般的经理人,但绝不是暧昧的关系,而是犹如兄长对弟弟,甚至有点接近父亲对孩子般的期待与关心。所以路卡没有嫉妒或是起疑,反而是……有点羡慕。
视线禁不住移到炎育陵由贴身四角内裤包裹住的结实翘臀,路卡必须承认,身为性好男色者,眼前这身健壮又修长的肉体在他眼里非常的令人垂涎,初次与炎育陵见面时的拍摄过程中,已和炎育陵有过相当亲密的碰触,那紧致的皮肤和肌肉的质感有好一段日子难以忘怀。
发现自己情不自禁在用生理本能思考,路卡马上抿起嘴,把被单盖到炎育陵肩膀处,暗自祈祷这年轻的尤物千万别再发出任何可爱又磨人的撒娇声。
“切!真糟糕。”路卡悄声自责,见炎育陵暂时没有动静,便转身走到床前靠墙的沙发上坐下,拿起酒店电话话筒,拨打长途电话给身处远方的恋人,报告一下自己也有份的干儿子的状况,顺便也排遣自己身边没有伴的寂寞。
“好痛……”炎育陵在床上翻了个身,被单又被踢开了一半,露出无防备的半裸身躯,像个受伤的野兽缩起四肢,头脸试图埋进臂弯里。
路卡轻哼了哼鼻,走回床边把被子盖上,抚摸着炎育陵凌乱的头发,温柔地低语:“睡醒就没事了。”其实宿醉醒来只会更痛苦,但那也没办法。
“没事……打过就没事了……爸……你只是需要发泄……对不对……不是我的错……对不对……”炎育陵喃喃自语,紧闭的眼皮微微颤抖,话声隐约透着强忍的哭音。
路卡突感一阵窒息,心疼地用手轻抚炎育陵热烫的脸颊,安慰的言语他不想说,说了只不过是引导炎育陵去回忆不愉快的往事而已。虽然韩封安排炎育陵回来的目的就是要他早日解决和家人的心结,不过现在他正处于情感脆弱的迷蒙状态,还是让他安心地睡个觉比较好。
快点睡吧,你这个样子叫我怎么放心走啊?路卡一边拍打炎育陵起伏得很不平稳的背脊,一边考虑在这里过夜的安全性。正自思考,酒店房门外有人敲门,然后便是谭峻的声音。
“是我,我进来了。”谭峻说完不久便打开门,提着炎育陵的行李进来。他和炎育陵入住酒店后就直接到酒廊,房间一步都未曾踏进,行李也是这时候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