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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倒是怪起他的不是了,苏念危险的眯眯眼睛,嘴角勾起讽笑,“不然呢,我应该把你放在寝室里任你烧成白痴?”
“啊?我发烧了?”后知后觉的某人伸出另一只手摸摸额头,“不烫啊。。。”
闻言苏念轻哼一声,“你以为你刚刚吃的那瓶退烧药都消化成尿了么。”
讨厌!周周嗔瞪过去,这人又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呐呐,你又凶什么,我发烧还不是因为昨天着凉了,我着凉的直接原因还不是因为冲了太久的凉水澡,呐,根本原因还不是因为在想你!”
想他?苏念双手环胸淡淡的看着床上的人,毫不上他花言巧语迷惑的当,“我就住在你楼下,想我你几天都没来找我?”
“呃,那个,”周周抓抓脸,尴尬于当面被戳穿了谎话,心里暗暗吐糟某小心眼的男人还是在意他近几天疏忽他的这件事,“那个,最近不是比较流行‘相见不如想念’嘛,呵呵,呵呵。”
“是么?”苏念冷笑,伸手在周周仍有些苍白的小脸儿上狠拧了一下,“我以为,最近最流行的是‘相见不如进医院’呢。”
“呜~”坏人!周周咬着下唇鼓起小脸儿,像被惹毛了的小仓鼠。苏念被他这副小样子气笑了,本来是气他不注意身体的,可结果还是不忍心板着脸吓唬他。
无奈的缓下脸色,刮下皱起的小鼻梁,“生病了还有理了?”
周周是谁呀,那可是给丁点阳光就能灿烂开花的主,最会看苏念脸色的人下一瞬就立刻开启了撒娇卖萌模式,“呐呐,人家都生病了你还跟人家计较那些,俗话怎么说来着,天大地大生病的人最大!”
苏念噙着笑挑眉,“这句歪理又是周氏原创?”
“不是哦,”周周的小脸儿忽然熏上一抹粉色,“是、是苏周氏的原创。”
苏念好笑的看着说完就害羞起来的人,“看来生病也有好处的嗯?居然变的这么乖了。”
周周带点儿讨好带点儿撒娇的问他,“那念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你要听话,”抚摸周周小短发的大手忽然带着力道的弹一下他光洁的额头,“敢有下一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小的痛呼一声,周周吸吸鼻子,决定转移这个不友好的话题,“念,打针弄得我嘴里好苦哦。”
“要喝点水吗?”
“不要!我又不渴。”
“吃点儿水果或者糖?”
“不要!”
“那你要怎样?”
“亲我吧!”
苏念戏谑的看向某个突然大胆的人,“嗯?还真的变乖了?”
“你亲亲嘛,亲亲嘴里就不苦了。”周周撅起嘴巴,冲苏念努了努嘴,见苏念不动,便挣扎的坐起身主动把唇送上门。
苏念握住周周扎针的手以防滚针了,轻啄一口面前的粉唇,“无事献殷勤?”
“才不是呢。”另一只手搭在苏念的肩上,周周温顺的任苏念亲吻。
他怎么会看不出他生病了男人的担心和自责,不想让男人再为他生气,此刻他似乎也只能想到这个让人脸红的办法,稍稍转移一下注意力。他也小小的期望着,他的苏念能懂得他以这样的方式所想表达的抱歉和保证。。。
很抱歉,让你为我担心了。
我保证,我一定会让自己健健康康的。
所以,苏念,可以不要再自责自己了吗?
我也会很心疼很心疼这样的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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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周那场突然的发烧就像歌词里唱的: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张扬惊奇的瞅着活泼蹦达的欢的周周,不得不感慨三岁就一鸿沟啊,瞅瞅这孩子、这身体素质、这恢复速度,他怎么有种自己已经老了的感觉?
张扬的伤春悲秋并没有吸引周周的关注,周周此刻的注意力完全在另一个人的身上。上身挺的倍儿直,双手也规矩的放在并拢的双腿上;周周一开始看人家的长相还以为是男生呢,不过在这位标准的淑女坐姿就位后,周周纠结了,转头问身边的苏念,“这谁呀?”
“张扬高中同学。”
“男的女的?”周周对这个比较好奇,实在是难以辨雌雄啊。
张扬看周周跟苏念在一旁小声嘀咕什么就直觉会是有趣的话题,刚挪过来就顺耳听见周周这么一句,张扬顿时就咧嘴乐了,“嘿嘿,你猜。”
周周又偷偷打量了那人一番,无果。“不会是人妖吧,泰籍的?”
“噗,你这想象力,”张扬竖起拇指,“哥都服了你了,告诉你吧,人家是女生。”
“哦。”周周淡定的应了一声,只觉得这女生脸长得怎么像个爷们。
“这么淡定?”张扬寻思着是不是低估了周周的承受能力,决定下猛料,“骗你的,其实他是男的!”
“哦,哈?”周周持怀疑态度的看向张扬,“你逗我呢吧?”一会女生一会儿又是男生的,到底是个什么属性啊。
“没骗你,真是男生。我是怕我一开始说出真相,冲击力太大,你接受不了。”
周周:“。。。”丫的真是太、太贴心了!
“哎哎,你那个同学叫什么呀。”周周有点儿好奇这个浑身透着人妖气儿的人会有个怎样的姓名了。
“嘿嘿,真想知道?”
“废话,快说啦。”
“陶小红。”张扬说完就去看周周的神色,发现这孩子一点儿别的反应也没有,用肩碰碰他,“不惊讶了?”
“不了,”周周摇摇头,“我发现他挺配这名儿的,他要是叫个张三李四什么的我可能会更吃惊。”
“嘿我说,你可不许歧视人家啊,他其实人挺好的。”张扬记得中学时陶小红走路扭腰姿势妖媚比女人更女人,就因为这可没少受班级里男生的嘲笑欺负。
“我歧视他干嘛?”周周奇怪的看一眼张扬,用手托着下巴喃喃道:“我只是比较好奇他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天生的还是后天改造啊。”周周的目光不受控制的盯在陶小红翘着兰花指的手上。
“哦,对了,”周周想起他进苏念的寝室之前屋里挺吵的,“你们之前在聊什么啊?挺热闹的样子。”
“啊,猜谜语。他们都没猜出来,周儿你最聪明了你也猜猜,”张扬一想到自己那个超级有品的谜语就两眼放光,“听着啊,花开四季、富贵吉祥。打一个字。”
周周皱眉,他对猜谜这种费脑筋的事情才没兴趣呢,连蒙都懒得蒙上一回,随意的摆摆手嫌弃道:“屁咧!”看张扬眼里冒着邪光就此事就绝非正经。
“宾果!恭喜你答对了!”张扬就差仰天大笑了,“啧啧,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么多人之中,只有周儿你是最懂哥的。”张扬激动的用力拍了拍周周的肩膀。
“。。。”被吓了一跳,周周被苏念拽到一旁免受张扬的大掌继续摧残,特不给面子的吐糟道:“我觉得,被你认可是件挺糟心的事儿。”
张扬:“。。。周儿不要害羞嘛。”
“抱歉,我是害怕。”
“。。。”臭小孩儿!太不可爱了!
“哎张扬,怎么了?”那边的孟启迪他们也被张扬的激动吸引了注意力。
有了新的关注,张扬这个二货又得瑟了,“嘿嘿,就刚刚我说的那个我自创的谜语,你们猜怎么着,被周周破解了!”
“呦,是嘛,”孟启迪也对谜底好奇了,他刚才可是一点儿也不屑去听张扬的谜语的,“谜底是什么啊?”
张扬得瑟的扬扬脖子,“屁。”仅一个字也能让他说的抑扬顿挫。
“额,”孟启迪一愣,眼珠转转然后非常邪恶的“哦~”~了一声,“我说张扬啊,你这谜语实在是太猥琐了,妈的我都不敢往深了想,太邪恶了。”
张扬鄙视他的装模作样,“没深想你就知道猥琐邪恶了,迪子你要是往深了去想那不得能编出一本《金瓶菊》啊。”
“什么菊啊梅啊的,我只看过《八国演义》,”孟启迪仰头望天状装傻,“你的话我怎么都听不懂呢。”
“我擦!你就装吧你!”张扬被孟启迪装清纯的样子差点儿把去年吃的面给恶心的吐出来,呃,虽然吐去年吃的面这事儿也很重口味。
作者有话要说:
☆、第79章
邪恶的话题似乎一发不可收拾的在寝室内肆意谈论,最终还是听张扬和孟启迪斗嘴笑的快岔气了的陶小红开口阻止了越发不纯洁的氛围。
“别说了别说了,哈哈,真的快被你们笑出腹肌了,哈哈。”陶小红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摆手,笑的花枝乱颤,笑的荡漾销魂~
被那一声哈哈的尾音拖得头皮发紧的周周,一副不忍直视的表情回头把脸埋进苏念怀里,崩溃道:“苏念怎么办?那丫的太刷新我的人生观了。”
“嗯?怎么?”苏念安抚的拍拍今天视觉受到不小冲击的娃。
“他丫的居然连摆手都是翘着兰花指的!”这货到底清不清楚自己的身体构造啊!真正的女生的形体动作也不会像他这么娘气好吧。不知为什么,周周现在忽然就想起一句经典的广告词:从未被模仿,一直在超越!
苏念:“乖,人生观这玩意儿就是用来不断的摧毁的。”
周周:“呜~”
那边的张扬咕咚咕咚的喝了半瓶水,他刚刚话说的太多得补补。忽然想到一个很清新很有哲学研究意义的话题,“嘿我说,我那天上网看见一道超级有意思的小学生考试题。”
孟启迪特不给面儿的‘擦’了一声,“你那点儿智商还看小学生的题呢?能整明白么你?”
“嗨你可别小看小学生的题,现在这帮孩子都要逆天了,就他们那考试题,绝对让你肝儿颤!”
周周来了兴趣,想想现在的小孩儿都卖的了一手好萌,不由的对他们的考试题兴趣浓浓:“难道是,萌得肝颤儿?”
张扬摇头,暗叹周儿这孩子还是涉世未深不了解民间疾苦,“是气的肝儿颤。”
“哦?”听张扬这么说,众人都好奇了,“快说快说,别卖关子了。”
眼光扫视一圈,张扬立刻主持人附身,手握拳头放在嘴边做麦克风,“请听题!土豆长在哪里?”
众人:“。。。”气氛像是秋天飘零的落叶,凄凄惨惨戚戚。
场面太冷,众人射过来的目光太过锋利,张扬扯扯嘴干笑的解释,“嘿嘿,这个是暖场,配合一下配合一下。”
孟启迪张张嘴,最后还是单手捂脸嫌弃的道:“卧槽!这个问题太白痴了,我他妈连想配合一下都做不到啊!”
张扬翻个白眼送过去,“这是常识问题,OK?小学生的题你以为会问你什么,请简答土豆的植物渊源?还是简要分析土豆的社会价值?”
孟启迪耸耸肩:“其实我个人计较好奇的是,凉拌土豆丝里放陈醋到底好不好吃。”
“。。。”丫个吃货!
张扬把目光移向一边的陶小红,“陶兄你说。”
“要我说土豆丝还是不要放醋的比较好吃。”
张扬:“。。。”这个问题一点也不重要好吗!深深的吸一口气,张扬努力的挤出一点亲切的微笑,“亲,我问的是,土豆长在哪里。”
“当然是树上!”斩钉截铁的答案。
众人又是一片静默。张扬都快哭了,尼玛呀,这帮人是组团来砸场子的吧!近乎绝望的张扬又看向周周,不敢奢望某位苏大人参与他这种低级游戏中,周周已然成了张扬把这个活动继续下去的全部动力和精神寄托。
“土豆应该是长在地里的吧。”周周不确定的道。他本是对这个问题的答案非常确定以及肯定的,可是陶小红同志回答的太过理所当然,周周有点儿自我怀疑了,“土豆土豆,长在土里的豆,应该可以这样理解吧。”
“那可不一定哦,”陶小红不赞同的摇摇手指,依然翘着那风情万种的兰花指,“山竹就不一定要长在山上的哦。”
“那个谁,你先给我解释解释你的土豆既然长在树上,它的表面怎么会粘有泥巴呢?”孟启迪很想听听这陶小红的嘴里还能冒出什么奇葩理论。
“也许,是土豆熟了掉在地面上粘的土吧。”此结论是苹果熟了的类推解释。
孟启迪受教的点点头表示了解,暗想这货绝对登过诺亚方舟去火星生活过,要不怎么满嘴说的都不是地球人的话呢!
“好吧,我宣布暖场结束。”张扬是担心再这样暖场下去话题将严重跑偏并一去不复返,“土豆是长在土里滴,苹果是长在树上滴,各位注意了,重磅的问题来了!请问,麻雀长在哪里?抢答开始!”
“树上!”
“地上!”
“天上!”
“。。。”
听到异口不同声的答案,张扬满意的点点头,答案嘛就应该百花齐放才有趣嘛,感慨的叹道:“我很欣慰呀,你们中没有人回答麻雀是长在水里的,说明还是有基本的智商基数的。下面请各位说说你们的作答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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