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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腾溯流闷哼一声,尖锐的刺痛让他的神智刹那清醒。腾溯流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尝到了血的味道,无声的笑了,——余成,我定要活剐了你!
蒺藜扎进肌肉的痛感是如此的清晰,被铁链鞭笞的背后立刻变得血肉模糊,古铜色的肌肉下翻出的是嫩红的血肉,灼热的鲜血汨汨从翻出的血肉中淌出——
“你还挺傲!”野狼沙哑的赞道,脸色挂着阴险的微笑,扬手又是一阵激烈的鞭笞。
“呃司联合哈哈!”腾溯流居然狂傲的笑开了,那笑声听着让人背脊发寒,还夹杂着绝世慑人的气势。
“余成想要什么?”攸地,暗黑的眼睛闪着高深莫测的光芒。
“……”野狼停止手中的动作,“大屿山马场,晟宇娱乐城,湾仔码头!”他缓缓的说出了一堆名字,眸中精光一闪,“还有你父亲留给你的玩意!”
“……”父亲留给他的东西?余成竟然也知道了?腾溯流稍感诧异,几欲窒息的疼痛及透骨的凉意让他思虑重返现实。
“前面所说的条件我可以接受……”腾溯流睨了他一眼,喜怒不露形色,“不过,我父亲没有留给我什么玩意。”他冷哼一声,“难道你们想要他的骨灰吗?”
如今的情况,不允许他不妥协,剧烈的疼痛感在啃噬着他的意志,加上迷药的药性,腾溯流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噢……骨灰?”野狼冷哼一声,“据我所知,你父亲留给你的东西可不止这些……”说完,铁链再次鞭笞着腾溯流赤裸的身体。
“……”蚀骨的疼痛几乎让他喘不过起来,火辣辣的肌肤似要着火,蒺藜所到之处鲜血直流。
然,天生傲骨令腾溯流硬是咬紧牙关不喊痛,颤抖的嘴唇只发出含糊的单音悲鸣。
无耻至极,余成竟然用这样的手段对付自己!以为这样腾溯流就会屈服吗?晟宇就会遭三合会摆布鱼肉吗?你们以为腾溯流是谁?如果这点磨难都挺不过去,那么自己还配成为王者吗?!
“怎么?很痛?叫出来比较好受些!”野狼满含讽刺的声音悠闲的响起。
疼痛加眩晕全身的冷汗直冒,腾溯流仅是朝野狼冷冷的一瞥,仿若负伤野兽的眼神此刻闪着遇向猎人反咬一口的嗜血光芒。
不吭声?好样的!在如此情况下还能保持这样倨傲的姿态,野狼略感吃惊,原本要再次抽他的手缓缓的放下,脸上露出了饶有兴味的笑容——看来要下点狠手了!
“见鬼,真-他-妈-的见鬼!”洛颖华愤怒的暗咒着,手指在电脑的键盘上快速操作着。
又过去了一天,腾溯流失踪的消息依然是没有任何进展。
到底哪里出错了?!洛颖华紧皱双眉思忖着——
“叩叩——”,门外传来两声叩门声。
“进来。”洛颖华从书桌后面站了起来,一脸严谨的右睿推门而入。
“抓到那个人了!”他职业的报告着,洛颖华蓝色的瞳孔微暗,随即转身下楼。
大厅内,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孩满身狼藉被人捆绑着蜷缩在一角,家乐?!虎哥的情人?!
洛颖华有些厌恶的瞥了他一眼冷道:“你的人绑了腾溯流?”他问,口气蔑视而不屑。
男孩仰起被折磨的不堪入目的脸,嘴角扯起一个诡异的微笑,“我只是为虎哥报仇罢了!”声音虽低,但字字坚定。
洛颖华审视着他,凝视了半晌,目光深不可测,“说腾溯流在哪?”他灵活的一个闪身,眨眼间将身边右睿腰间的配枪拔在自己手中,冰冷的枪口抵上男孩的眉心。
右睿略干诧异,冷硬的俊脸线条柔和下来,心中不免对洛颖华有些敬仰。
身为西点军校出身的特工,竟然能让人不着痕迹的近身,且被拔掉腰间配枪,能做到这一点的,怕只有眼前这个俊雅精致的男人了吧!
“……”家乐褐色的瞳孔暗淡了下来,他望着洛颖华的愤怒焦急的脸,幽幽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教训了教训他而已……”他道:“余成的人将他带走了!”
家乐本是想绑了腾溯流之后就干掉他,然,却不想余成的人随后就敢在半路将腾溯流再次劫走。
报复未果,他没什么好隐瞒……
漂亮的蓝眸闪了闪,洛颖华灵活的收回配枪,交给右睿,冷冷道:“把他拖出去。”目光刹那变的冷血而妖异。
“去余成的地盘查腾溯流的消息。”他揉着发涨的太阳穴,目光落向窗外。
洛颖华的脑中此刻只有一个嗜血的理智,那就是——伤害腾溯流的人,一个都不能会放过!
“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我找到他!”他再次凌厉的下着命令。
他已经忍受不了这种折磨,让人夜不能寐,食不知味的折磨会毁灭他的理智,洛颖华觉得自己的神经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原来,原来他已经将腾溯流看的如此重要,如此的难以割舍。
温热的血再次下,几滴鲜艳的红色落在眼前的资料上,洛颖华抬起修长的右手不屑一顾的擦着鼻血,对于他来说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不在他的思虑范围内。
此刻,他只想知道腾溯流的情况,然后把他找出来。
第一百一十三章 重燃一线生机
洛颖华闭上眼睛,挫败感十足的靠在背椅上,脑中的肿瘤就算是有药物的抵抗但还是会不时的威胁着他的身体健康,剧烈的眩晕刺痛感还会经常侵袭他的神经。
他恨不得此刻就冲到三合会干掉那一帮所谓的黑社会,但是他不能,不能弃腾溯流的安危于不顾——
半晌,书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刺耳的铃声,让假寐的洛颖华缓缓的张开了疲惫的蓝眸。
“你好。”他礼貌的向电话那头的人问好。
“洛总,有腾哥的消息了……”电话那头的卫风海严肃的说道:“在新界三合会的地下刑堂!”
洛颖华握着电话呆立了半晌,眼中闪着兴奋的嗜血的光芒,站起身来。“马上去给我把他找回来。”他说:“立刻。”
在新界,他还在香港,洛颖华感觉这几天来所有的阴霾都一扫而光,空茫的心脏瞬间被涨满了!
那边的卫风海没有挂断电话,他似乎还在措词:“普斯顿工业的人也插手了。”他严谨的说着:“腾哥的外公得到了消息,已派sas英国皇家空降特勤队的特工来香港搜寻。”
英国?韦德?普斯顿已派人来找寻腾溯流?!
脑海中整理着紊乱的思绪,“说清楚。”洛颖华冷冷的向电话那头的人问道:“消息是怎么走漏的?”
他不管谁来寻找腾溯流,但是一旦腾溯流失踪的消息不胫而走……
撕票!洛颖华最担心的还是腾溯流会被三合会那帮杂碎撕票了!
“他们可能会带走腾总……”卫风海讪讪的说:“腾总和洛总的事……”他没有说完,洛颖华就把电话挂断!
带走腾溯流?!洛颖华微蹙双眉,看来韦德?普斯特并不待见自己的外孙跟一个男人纠缠不清……
精致的脸庞上浮现一个迷人的微笑,想带走他,也要看洛颖华同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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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了?腾溯流狼狈的垂直被折磨的憔悴不堪的俊脸,浑身上下已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
整个赤裸的背部血肉模糊,被铁蒺藜抽打的翻开的腐肉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双脚被铁链结实的锁着,双手亦被双重手铐连着脚上的铁链锁在一起。
全身赤裸的坐在腾空的椅子上,双腿间的嫩肉被铁椅全部都磨破,血迹和污物和铺天盖地地羞耻,把他完全淹没了!
连续的拷问,注射致幻剂,腾溯流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身体虚浮似飘在空中。
昏黄灯光下的东西渐渐模糊变型,或是层层叠叠的交错在一起。
甩了甩污浊的黑发,腾溯流紧咬苍白干渴的薄唇,他要利用痛楚让自己重返现实。
他知道,自己的意志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出现了严重的幻觉——
想点什么,想点什么来抑制住哪如潮水般来的眩晕感……
洛颖华,对,洛颖华!
腾溯流暗哑狼狈的脸上浮现一抹苦涩的淡笑,不能,他不能这样屈服,洛颖华还没有接受手术,他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
他才刚刚接受自己的感情而已,他还想更深入的走进洛颖华的内心。
和那个高贵优雅的男人携手笑傲时间……
腾溯流想着,一波波的疲惫感再次向他袭来!
“哐当”暗室的铁门被人猝然打开,野狼隐现的嘴角扯着一个邪肆的微笑,他轻蔑的睨视着狼狈不堪的腾溯流,一把抓着他凌乱的黑发,冷哼道:“你小子还真能挨,看来你玩点真的你是不会说出东西放在哪了……”扬手,凌厉的巴掌直抽在腾溯流憔悴的俊脸上。
性感的薄唇被巴掌抽出了丝丝血水,腾溯流不屑的啧了一口,阴冷的厉眸扫向野狼狡猾的脸,努力平稳住呼吸,头缓缓的偏向一旁——
四五个超大针筒里面装满了浊白的液体,腾溯流黑眸微眯,这些强效的致幻剂已经侵蚀了他的神经,飘渺虚无的幻境一遍一遍的浮现在脑海中,四肢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野狼不疾不徐的拿起一管子针筒,毫不犹豫的注射在腾溯流的颈间动脉里——
“呃……”他紧紧咬住还在流着鲜血的薄唇,针头刺进皮下的疼痛感是如此的强烈……
注射完毕,野狼咧开傲慢的嘴唇好整以暇的审视着腾溯流的情况,“现在感觉怎么样?嗯?”他轻柔的问着:“要告诉我东西放在哪了吗?”扯起腾溯流迷蒙的脸,他温和的注视着他。
眼前的景象好像似在梦中,重叠的幻影让腾溯流辨认不出现实和梦境的区别,赤裸的身体涌出一层薄汗,这些强效的致幻剂中掺杂了纯度极高的毒品,在血液中流窜的那些液体竟然能让他的身体瞬间亢奋起来——
腾溯流微眯着双眼,脸上溢出一个无害的微笑,呼吸猛然急促了起来,胯下的巨物瞬间暴涨,他急欲挣脱束缚。
血红的双眼,亢奋的神情,此时的他已失了神智,如同一个发狂的野兽!
野狼微微一怔,片刻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腾溯流,说!东西在什么地方!”他厉声呵道,持起一个半尺长的废旧钢管慢慢的轻刮着腾溯流背部被打的血肉淋淋的腐肉。
“啊……”如火烧般的灼痛让他惊呼出声,嗜血的双眼攸得变得明亮,强烈的求生意志袭上他的大脑,腾溯流忍住颤抖的身体,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滚落。
幽深的黑眸射出点点寒光,剧烈的疼痛感加上身体亢奋的情景让他控制不住自己,自己最屈辱最狼狈的一面展现在野狼的面前。
“呵,有反应了?”野狼停住手中的动作,狡诈的双眼看向腾溯流赤裸的垮间,“要不要叫几个兄弟陪你玩玩?”他靠近腾溯流的耳边幽幽说着,声音徒然提高:“老三,叫几个猛点的兄弟进来。”他朝门口大吼一声。
“啪啪啪”四五个强壮硬朗的男人推门而入,神色猥琐而下流。
“堂主。”为首的男人上前礼貌的唤了一声,细长的眼睛不着痕迹的瞄向腾溯流的下身。
“你们几个给他点颜色瞧瞧,玩到他说出东西在哪为止。”拉过一旁的椅子,野狼双手环胸气定神闲的坐了下来。
几人双眼放光,连连点头附和道:“是,堂主。”
黝黑粗糙的手,粗暴的摸向腾溯流赤裸的身体,但在腾溯流抬头的一瞬间都顿住了——
那是什么样的一双眼睛,嗜血,狂热但又冰冷肃杀!
腾溯流就这样直直的盯着几个人,沾满鲜血的薄唇开阖,“都他妈的,别动我!”他声音沙哑着怒吼!
野狼哈哈大笑出声,神色一变,厉声道:“给我狠狠的玩他!”话音刚落,门外却传来一个男人有些慌乱的声音:“堂主,刑堂遭人袭击!”
暗室里的人全都停止了动作,野狼猛然站起身子,对着几个正在腾溯流身体上下其手的几人道:“留一个人在这看着他,你们跟我出去看看!”
随后,踏出了暗室。
腾溯流冰冷的厉眸看着那个守着他的男人,嘴角隐现一条细痕,这一次他要余成万劫不复!
午夜。
浅水湾到往新界的公路上,深冬的香港繁华依旧,路上的拥挤的车辆变的萧索起来——
一辆漂亮到极致的法拉利急速向新界方向驶进,车后跟着的黑色路虎亦是紧随身后。
洛颖华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开阔的路面,猛踩油门,换挡,法拉利跑车离弦的剑一样火速飞驰!
左手持着方向盘,右手摸向腰间,掏出那把熟悉的沙鹰战斗手枪,原本严肃的俊脸浮现一个温润的笑容。
熟练的把玩着手枪,洛颖华微微挑眉,从车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