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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这里。”宋晓拉下宋铭的头,笨拙地吻着宋铭的唇,主动将自己的舌头送了进去。哥,你舍不得我受伤,我也舍不得你难过呀。真的发生关系的话,你就真的会和我永远在一起了吧。只想,和你在一起而已。别的,什么都不重要。宋晓的手指,攀上了宋铭有些颤抖的肩膀。
“真的可以?我真怕我会伤了你,看他们的样子,肯定很疼。”宋铭颤抖着抚摸着宋晓的脸,第一次觉得这张脸如此让自己泥足深陷,无法自拔。
“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
宋铭伸手遮住宋晓的眼睛,吻了上去。
如此自信的你,让我的心都醉了。
作者有话要说:喵呜,努力发文
12
12、你我的快乐(四) 。。。
爱让人无惧,无畏,敢于迈向一切困难。爱是我们承担不了的生命之重,是我们撒不了手的生命之轻。过往的人们啊,谁能把这如此诱人的果实放下。
暖黄色的灯光下,宋铭的手指在宋晓如绸缎般光滑的身上抚摸着,啃吻着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尖,他红嫩的唇,他漂亮的锁骨……
宋晓的白皙的手指攀着宋铭的肩膀,带着醉人红晕的脸抵在宋铭的肩头。揉搓着宋晓身上起来的密密疹子,宋铭抱起宋晓放到了床上,将自己的身子覆了上去。
“不冷了吧。”
感受着抵在腿上的灼热,宋晓侧着脸点了点头。
不是没打过手枪,但是摸上宋晓的,有的是不同以往的感受。宋铭一边灵巧地动着手指,一边亲吻着宋晓的额头,鼻尖。用手指揉搓的着他胸口的两点直到挺立,舔舐那挺立的点直到它们带上水亮的色泽。
听到宋晓好听的呻/吟,他更加卖力的讨好着身下的人。
“晓晓,可以了吗?”试探性地探入晓晓的臀部,宋铭有意无意的将手指在臀缝那块轻轻滑动着,惹得宋晓的身子一阵抖动。
“恩,可以。”宋晓紧张地拽紧了身下白色的床单,隐藏起来的表情是甜蜜的,害羞的。
宋铭舔了舔入口,弄的周围一片湿润,干净的食指在那里打了个转,轻轻推了进去。里面暖暖的,可以想到插/进去的该有多舒服。但是只伸进去一半,他就感觉自己的手指快被夹断了,他转动着手指,试图进入的更深。
“晓晓,你放松点。”
“恩,啊……”极小的声音里有着极度的隐忍,似乎在忍着什么不能承受的痛苦。
宋铭抬头看着晓晓的表情,才发现他有些不对劲。紧抿着嘴唇,额头上全是汗液。
“晓晓,是不是很痛?”
宋晓扬起有些苍白的小脸,对着宋铭摇了摇头,露出笑容。
“该死,你一定痛死了!”宋铭将手指抽出,沮丧地捣着大床。若是他没有发现晓晓的不对劲,若是他真的就那样挺了进去,晓晓肯定会出事。
“晓晓,我们不做了,不做了。”宋铭心疼地抱起宋晓,贴着那些淡粉色的吻痕印上一个又一个的吻。
“哥,怎么可能忍住。”宋晓小心触摸着宋铭的挺立,单纯的冲凉水澡是下不去了。
“不要说的你哥好像是禽兽一样,我去卫生间自己解决。”宋铭加速抚摸着宋晓的欲/望,让他射/到了自己手上。
宋晓茫然地看着宋铭拿过纸巾擦着手,侧着身子与宋铭面对面:“哥,我不可以帮你吗?都是恋人了,我们又都是男的,我帮你解决应该没什么的吧。”
他看到了电视上两个男人之间做的事情,宋晓知道自己还有别的方法可以帮宋铭解决欲/望。
“好不好嘛?”宋晓环住宋铭的腰磨蹭着,“我学会了,真的。”
宋铭无奈地摸着宋晓的头顶,叹道:“好吧,让你试试。”
谁说他要用手了,宋晓爬起来跪在宋铭的腿间,低下了头……
动作很是娴熟……
“喂!你怎么可能会这个,宋晓,你平日里背着我都和什么人在接触啊!以后不准乱结交朋友!”宋铭虽然被伺候舒服了,可是,这……
“……唔唔唔……”
“你给我好好说话。”宋铭使劲按住自己的喉头,要不刚才他发出的就不是一声长长的呻/吟了。
宋晓张开嘴说道:“我是刚才看了电视上的两个人那么做,才这样的……”
“你看只看到外边,怎么可能知道里面的情况怎样……”他明显感到宋晓的舌头不停的撩拨出自己一波一波的快感。
“我是只想含着啊,但是我自己太紧张了,唾液分泌了太多就……”宋晓的头越垂越低,不想办法将唾液吞回去难道就让它那样流出来?
他是不是该算自家弟弟在这方面太天才了,宋铭感到自己的欲/望似乎快胀到了极限。
“晓晓……”宋铭对着还在忙碌的宋晓,轻轻一喊。
宋晓停下运动,保持静止的动作,睁大眼睛等着听宋铭要说什么。
宋铭刚要开口,但是还是迟了,一股液体已经喷到了宋晓的口中。宋铭慌忙抽出自己的东西,过去拍着宋晓的背:“晓晓你没事吧,快吐出来,吐出来……”
这一拍,晓晓一抬头,两个人都听见了诡异的吞咽声。呃,宋晓将宋铭释放的东西都吞下去了。宋铭心里准备好一堆说辞来安慰宋晓,其中自然包括“要不我也吞你的”这样的桥段。
宋晓想起小时候吃了过期零食拉肚子的事情,肩膀一抖:“哥,我明天不会拉肚子吧?”
“呃……”
“拉肚子的话,明天就爬不成山,逛不成庙了!”
发现欲/望又有动静的宋铭立马关了灯将宋晓按在怀里。
“十分钟内要是睡不着明天就不用去了。”
“催鬼了是不?”
吓,怎么就说出来了呢。想起刚才看的鬼片,宋晓将头埋在宋铭的胸口,乖乖的闭上了眼睛,额前的刘海贴着宋铭的胸膛,弄得宋铭痒痒的。
听着晓晓均匀而有规律的呼吸声,闻着晓晓身上的温暖气息。宋铭,失眠了。
******
早上的时光无疑是美好的,宋铭拉开卧室的衣柜,仔细翻着里面的衣服。在将里面完全烦乱之前,终于找出了记忆中的那件白色套头T恤。打开放在抽屉里的鞋盒子,里面的鞋果然和宋晓昨天穿的那双一样,一只是蓝的一只是红色的,是老姨来的时候送的那双。
“还以为再也不会穿它了。”宋铭脱下睡衣扔到床上,准备穿T恤的时候听到了敲门声。
一开门,端着牛奶的宋晓站在外边,在看见宋铭后羞红了一张脸。
“晓晓,你怎么进卧室还敲门。”
“习惯了嘛。”宋晓刻意不去看宋铭光裸的身子,把牛奶放到桌子上。随即惊喜地跑到鞋盒子旁边,拿起盒子里的鞋哇哇直叹:“这双鞋竟然还在,我以为你早扔了。”
“好歹也是长辈送来的礼物,我怎么好意思扔。”宋铭穿好衣服,端着牛奶递到了嘴边,一口气喝了下去,“你早上没拉肚子吧?”
“没有,不信你去卫生间闻闻。”
宋铭拉开二楼的卫生间,恩,什么味道都没有,然后就拿着鞋盒下去了。
“晓晓,一楼卫生间里怎么这么香?”
糟糕,空气清新剂喷太多了。宋晓拿起空杯子跑下楼去:“刚才在卫生间弄死两只虫子,我嫌虫子太臭了,就喷了点空气清新剂。”
何止是一点啊,宋铭使劲摆着手煽着鼻尖的香气:“你确定喷空清新剂是因为死虫子而不是你的排泄物?”
“要是我真的拉肚子,才不会喷那么多空气清新剂,太容易被揭穿了……”
“很可能是故意喷这么多,欲盖弥彰啊。”
“我绝对绝对不是故意的。”他明明就是不小心喷多了,和故意压根不沾边。
宋铭看了晓晓的眼睛越有一分钟,一字一顿道:“这次就信你。”
一样的鞋子,一样颜色的牛仔裤,上身都是白色套头T恤。宋铭满意地看着两人的装扮,得意的笑着。
“哥,你笑什么啊?”
“觉得咱们的衣服,有点像情侣装。”
宋晓低头看了眼自己,接着抬头看着宋铭,果然都一样啊。发现宋铭的发型和自己不同后,宋晓伸手拿起梳子锲而不舍地将自己的齐刘海往右边梳。
“不要梳啦。”宋铭拿过梳子放到一边,“我们该出门了。”
“不是说是情侣装嘛,那头发……”
“晓晓,你见过大街上哪对情侣是留一个发型的?”
宋晓知道弄错了事情,硬着嘴反驳着:“大街上的情侣都是一男一女,发型肯定不一样,我们可都是男的。”
“发型一样,衣服也一样的是兄弟,和恋人不沾边的。”
“那我……”他是哥哥的弟弟,也是哥哥的恋人啊。
“想那么多干什么,晓晓现在的发型就很好看,轻轻一吹,额前的头发就会轻轻飘了起来。”
宋晓仰着头傻傻地笑着:“你喜欢啊,那我一直留这样的发型。”
“一直留这个,以后看起来很傻的。”宋铭轻揉着宋晓的头顶,笑带宠溺。
“傻就傻,反正你喜欢就好。”宋晓将梳子放到桌子上,率先走出了别墅的门,“既然打扮OK,那么司机先生,我们出发吧!”
“遵命!”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在大河蟹趴着不走的情况下
这章补完了啊,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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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都说是情歌(一) 。。。
“雪霁天晴朗;腊梅处处香;骑驴把桥过;铃儿响叮铛;响叮铛响叮铛;响叮铛响叮铛;好花采得瓶供养;伴我书声琴韵;共渡好时光……”软而清亮的少年歌声在车里响着,宋铭看了眼闭着眼唱着歌的宋晓,摇头晃脑的一脸甜蜜,自己扑哧一乐。
“原来你会唱歌啊,啧啧,听一次也太不容易了。”想起他上高二,宋晓还在初三的时候,宋晓班里的小女生为了让宋班长在毕业班会上唱歌,跑到高中部让他帮着劝劝。他劝了好多天都没顶事,没想到今天,哎。自己的面子还没一座山来的大。
“你以为人都和你一样,会个什么就一直显摆?”宋晓拍着胸口咳了几声,声情并茂地开讲了,“森林里遭殃了!森林里遭殃了!为什么呢?因为森林里来了个戴眼镜的家伙,它的名字叫——眼镜蛇。”
这个故事的名字宋铭不怎么记得了,故事内容却一直记得非常清楚。因为这个故事,他从幼儿园开始讲到小学六年级。每次老师让他上去讲故事,他开口第一句必定是森林里遭殃了!森林里遭殃了!
谁让他小时候就只能记住那一个故事啊!
“还不是被老师的小红花骗的啊。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他绝对不会给宋晓讲破坏自己形象的事情。
“是奶奶说的。”
想起那个八卦的奶奶,宋铭皱了皱眉头:“你是第几个?”
“肯定不是最后一个,据说现在幼儿园里还有小朋友讲那个故事,哈哈。”
“是刘老师的孙子?”
“应该是吧,他说是他奶奶给他讲的,让他以后和那个哥哥一样有出息。”
想起当初踩着风琴的胖胖身影,宋铭的眼里多了几分笑意:“过年陪我去看看她。”
“为什么这次不去?”
“她啊,一家人出去旅游了。”
“哦哦。”宋晓脑海里浮现出一抹蓝色的影子,那人温柔极了,有着妈妈的味道。但是自他九岁以后,再没见过她。
“想什么呢?”
“啊,没什么啦。你发现没,其实我这首歌唱跑调了。”
“恩?不会吧……”
“不止一处跑调。”小时候学歌的情景仿佛就在昨天。孤儿院的小朋友坐成一排,蓝姨踩着破旧的风琴,手指在上面按动着,弹出来的是从来没有听过的动听节奏。
雪霁天晴朗;腊梅处处香;骑驴把桥过;铃儿响叮铛……
他一直记得她嘴角温柔的微笑,每每转头看他们的时候,眼里的慈善光芒。
然后年幼的他就为了让那个人多看自己几眼,多给自己唱唱歌,把简单的曲子唱成跑调的。以至于那以后再也改不会来,一直唱的是跑调版的,只是身边再无人给他纠正。
“哥,我们小时候为了孤儿院的阿姨能多疼我们一些,常会说谎干坏事的。”
“你肯定没干过。”宋铭驾定无比。
“年纪小,又那么想被人捧到手心里疼着,怎么可能没干过……”宋晓自言自语着,眼睛看向宋铭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八岁那年,要收养我的人又因为我身世的关系将我留在了孤儿院。当时很难过,就一个人跑到河里游泳。游完后光裸着身子站在河边吹冷风,冷的浑身直打颤才回了孤儿院。那次感冒挺严重的,差点引发成肺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