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夜魅袭阳-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梵曦扭过他的脸,许琰眼睛睁开着却没有光没有影,甚至连愤恨都没有,漂亮的眼睛里是冷漠,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冷漠。不,他要的不是这个,他要这个人,要这个人的全部!许琰的眼神让他烦躁,让他莫名的愤怒没有丝毫的发泄口,只能这样摧残着,暴虐着,占有着这个人。
  许琰的眼睛里倒影着男人的情、欲,还有愤怒。这样的情、欲,不过是在对待一个玩具,一个连宠物都算不上的玩具。被蹂、躏的自己,跟南州岛被压在身下的男孩又有什么区别。
  原本就没有区别,原来逃了这么久,挣扎了这么久,不过是一样的结局。想要什么,想要什么,为什么,是这种不堪的承受。
  心痛吗?心已经麻木到不知道什么是痛了。
  血,滴落在浅色的沙发上,触目惊心。疯狂的时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终结。
  许琰紧咬嘴唇不发出一丝声音,上天像是终于听到了他的心声,许琰本来就病弱的身体很快就晕了过去,脸色苍白地没有了意识,嘴角的血还在流着。
  最后等医生看到躺在床上许琰血淋淋的下、体和红、白混合在一体流出来的东西时,生生地吃了一惊。许琰的身上又重新插上了管子,嘴上也带上了氧气罩。
  展清枫要来清苑的时候,秦萧天也笑眯眯地跟着过来了,清苑又叫了医生啊,许琰还真是难伺候啊,真是个不省心的小家伙。看到林梵曦平静地看着报纸,秦萧天就嘻嘻哈哈地报告最近处理的事情的进展。
  过了好一会儿,医生才脸色难看地从楼上下来,欲言又止,看了秦萧天一眼,有些踟蹰,不知道该不该现在开口。
  看林梵曦没有反应,就开始说许琰的病情,“琰少爷私/处严重撕裂,已经处理过了,也打了退烧药,身体已经没有大碍。”犹豫了一下,接着说,“以后还是尽量给琰少爷清洗一下,东西在身体里很容易被肠/道吸收引起发烧,而且至少一个礼拜不宜再……”
  医生迟疑着,话没有说出来,但是谁都明白指的是什么。秦萧天的眉毛紧紧地皱了一下,不可思议地看着林梵曦。其实医生也很吃惊,清苑从来没有人□人受过这么重的伤,更不会有人在医生来时下/体还流出淫、靡的液、体。
  秦萧天烦躁而又无奈地拍了一下前额,“林梵曦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疯了?!”
  林梵曦依旧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里,仿佛这种结果压根与他无关,只是手指在看不见的地方,已经指尖泛白。
  清苑的男、宠,都是自愿的,或者是被迫着自愿的。别人当礼物送给林梵曦,他就挑喜欢的收下。收来的礼物都会用尽各种办法讨林梵曦喜欢,所以他没有强要过谁,更没有心思自己□男宠,他压根就不会要一个不会迎合自己的男童,而且每次都会带着套子进去,他有洁癖!
  那个同样危险的小鬼迟早会引起林梵曦的注意他秦萧天早有自觉,但许琰可是林梵曦的亲儿子。林梵曦的暴虐和两人之间的不正常关系还是让秦萧天有些吃不消,直觉告诉他,事情要麻烦了,“梵曦,许琰迟早会被你弄死。”
  对上林梵曦警告的眼神,秦萧天难得地皱了皱眉头。林梵曦的私事他秦萧天不想管也管不了,但是就是隐隐觉得不安,仿佛又回到了杨木死后那段日子。秦萧天只觉得烦躁但又说不出来究竟在担心什么。
  林梵曦脸色冷酷地看着报纸,一句话也不说。

  花圃之事

  许琰昏迷了两天才醒过来,全身的骨头都像错位了一般,仿佛整个骨架已经全部散落,更是像火烧般刺痛。房间里发生的事情慢慢完整地浮现在许琰脑海,引来全身的战栗,眼里都是绝望。
  依旧是原来的看护,询问他要不要吃东西,许琰只是虚弱的摇摇头,连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那两个一直监视着他的保镖已经不在房间里了,许琰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房间,心里好痛。
  很快又睡了过去,真的好累,梦里都是残酷的现实,逼迫着他想要逃离,可是回到现实中,更是撕裂的痛灼烧着他,让他冷汗尽出。想逃,可是又可以逃到哪里去?
  为什么,心里排山般的压抑和难过呢?幻想像以前一样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可为什么心里的痕迹,怎么都无法消除,骨髓里的伤,怎么都无法退去。
  晚上从梦里惊醒,全身都是汗,额头上也是细汗,眼睛里不再是平静,也有惊恐的颜色,带着伤痛,带着落寞,让人心疼。
  林梵曦一言不发地看着监视器里的人,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看着他的惊醒,看着他的冷汗,看着他忍着身体的痛蜷缩成一团,看着紧贴着墙把腿深深埋进膝盖,看着那消瘦如纸的身体,仿佛一阵风就可以让他消散。
  想抱住他,想陪着他,想安慰他,可是怕看到他眼里的拒绝,怕看到他眼里的冷漠,怕看到所有的破碎都是自己一手造成。可是这个人,他不想放手,恨,总比心里毫无位置。
  许琰早上醒来看护一定要让他喝下牛奶,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他已经全身无力。医生说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只要精心调理会很快恢复。
  许琰的精神很不好,总是会从睡梦中惊醒,他现在的生活就是喝牛奶,吃一些流食然后睡觉。他知道自己的牛奶里放了安眠药,他也祈祷着晚上无梦。
  一个礼拜下来许琰更加消瘦,精神很不好,医生也很着急。管家就让人扶着许琰在花园里四处走走,散散心。
  十月初的天气,依旧有些热,却也开始凉爽。许琰躺在那棵大树下,风扬起树叶,风一吹就要飘落了。
  自己也好想飘落,随风而去。
  这一段时间都没有再看到林梵曦,许琰就像是生活在一个牢笼里,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只是这样每天呆着,静养着。心里的冷寂也慢慢地消散了,刻意把自己掩盖起来,不让人看到自己的伤。
  江倚楼会经常打电话过来,戴舒同的电话也不会少,学校已经开学,他经常讲学校好玩的事情给他听。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那么卖力,看着墙上的大照片,想起戴舒同眉飞色舞的样子,心里才有了一丝丝的安慰。
  看着日渐消瘦的许琰,看护心里也很着急,少爷已经吩咐了要照顾好他,可是这样的少年,该拿他怎么办,心病还需心药医,奈何两人都是固执不肯低头。
  清苑的西侧水桥边有一个花棚,看护闲来无事总是说起那里盛开的花。许琰明白看护是想让自己过去看看,散散心,不忍拂人之意就答应了。
  其实这个花棚许琰从来没有进来过,不是因为它不够显眼,而是看着那些盛开的花,心里涌然一丝酸涩,花有朝气,人无时趣,何苦空对一室繁华,了然自身孤寂。
  只是不想让周围人担心,装装样子也好。这里的温度适宜,这个时节光照也很充足,培育着各种花类。中间的花坛满是玫瑰,然后围绕着圆心各式造型的格局里培育着各式的花,有些许琰认识,有些是第一次见。
  沿着□走,看到了鸢尾,花型很特别,但是许琰并不钟情,他记得蓝色鸢尾的话语,宿命中的游离和破碎的激情。破碎吗?这个词倒是很适合他。
  这个季节倒是很适合各种菊的生长,不过九月九已经过去了,头脑里就闪过了那句诗,“遍插茱萸少一人”,只是没来由地讽刺。
  老伯见到许琰过来,和蔼地说着这里花的品种和培育方法,许琰脸色很温和地听着,看起来对这些事情蛮有兴趣,还淡淡地说以后每天过来给老伯帮忙。
  看护看到许琰清淡的侧脸,看到他温和的表情,淡淡地舒了一口气。只是许琰的眼底,没有人看到那抹伤,那种破要破的彻底,碎要碎的决绝的刺痛。
  既然这里让人悲伤,那就用这种悲伤把自己填满,让自己膨胀;既然开始知道痛,就让这种痛深入骨髓,铭心刻骨,直到被逼入绝境,粉身碎骨,就此毁灭。
  许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有这样的想法,可这样的想法就是真真实实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一连几日,许琰都是呆在花房里,脸上的表情都是淡淡的,夹着丝温柔,这样的许琰直让花容失色,也让站在玻璃花房外的林梵曦,心里一颤。
  走进花房,蹲在翻土的许琰的旁边,看着眼前带着蓝色小帽巾,手里拿着花铲的小少年,模样童真而又清纯可爱,这样的许琰,让人心痒。
  许琰在感觉到男人靠近的时候,眼里就染上了冰冷,只是他一直垂着脑袋忙着,没有人看得到。
  “喜欢这里吗?有喜欢的花就移到房间里,这里没有的,也可以让吴伯帮你培植。”林梵曦的声音少有的温和,没有冰冷。他看着许琰认真翻土的侧脸,只想咬上一口,但是很明白现在不是时候。

  唯一的看不透

  听完林梵曦的话,许琰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们蹲的前面不远,就是蓝色的风信子,钟爱的花型,命定的解释。风信子原产于地中海和南非,学名得自希腊神话中受太阳神阿波罗宠眷、并被其所掷铁饼误伤而死的美少年雅辛托斯(Hyacinthus)。
  不同颜色的风信子,代表着不同的含义,许琰其实很喜欢粉色的风信子,没来由的觉得窝心,这种淡雅的粉色,就像它的花语。那不是浓烈的情感,而是一种存在方式。
  其实许琰不喜欢那些花语,从一开始。很多花的含义,他不理解,只是觉得那都只是人为的定义,蔓延,流传,直到所有人都相信。
  可是,花儿自己信么。
  许琰的思维跳动着,依旧劳作着,不说话。
  梵曦也不再多说话,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着,没有人打破这一刻的宁静,或许,这算得上宁静。
  一个盯着眼前可口的美味,恨不得一口咬下去拆骨入腹吃的一丝不剩,一个低着头不断翻腾的泥土眼里却是让人震惊的冰冷。
  旁边灼人的视线都可以让一个人烧起来,身边的男人,让人心冷。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看到许琰的眼神,一定不会怀疑,一定会确定,这个人,是林梵曦的儿子。
  那双冰冷的眼神,是帝王要毁灭的狂傲和把一切都视为无物的冰冷绝情,含着不屑,含着痛恨,含着撕咬。与林梵曦追咬猎物时的冷酷,如出一辙。
  只是许琰都不知道自己眼里在含着什么,只是知道,不管眼里有什么,都不用掩饰,也不用惊慌,眼睛,只看得到地面。
  突然一个手伸到眼前,抬起了他的下巴,许琰也在同一时间闭上了眼睛,短短的只有一秒,足够了。林梵曦一脸兴味地勾过眼前白玉雕出来般的清脱小人儿的脸,眼里炙热的发烫。
  许琰的眼里,平平静静,安安谧谧,清清凉凉的,什么也没有。林梵曦看着这样的眼睛,头脑里浮现出月光下静谧的湖水,美丽而又不可亵渎。
  是,许琰现在的眼神,就是不可亵渎。仿佛这个人原本不是人间物,不可觊觎,不可亵玩焉。
  许琰安然平素的表情,让他变得圣洁。只是这圣洁的终点,是疯狂的让人想毁灭。
  林梵曦看着这样的许琰,眼里闪过一抹读不懂的光。轻轻地在许琰的脸颊上落了一个吻,少年的脸颊因为室温和劳动,微微地发着热,温热的脸,软软的,让人心悸。
  想压倒他!只是此时没有天时没有地利更没有人和,不想把事情推向无法控制,所以在一个轻吻之后就松开了许琰的下巴。看着少年丝毫没有变化的脸,在心里微皱了一下眉,摸了一下他的脑袋,轻轻的说了声“别太累”就起身走了。
  许琰继续翻土,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般。刚才自动退到一边的看护和老伯也没有再靠近。半天许琰从地上起来,蹲的太久一起身,眼前一黑,腿也已经麻掉,身体不稳地晃了几下,幸好看护及时过来扶住了他。
  许琰漂亮的眉皱了一下,慢慢地回过神来,稳住了身子。觉得好累,今天的工作也到这里结束,回房休息吧。
  他的房间是二楼东侧最里面的一个房间,要路过几个房间才能到。从房间前经过,听到了里面隐约传出来的呻吟声,不用说也知道里面在上演着什么节目。
  许琰安静地回到自己的房间,脸色一变不变,心里的平衡晃了一下,此时的心情,自己也不懂。
  最近许琰的三餐都一直在自己的房间吃,他喜欢这样,不用见任何人,吃完饭就是看会儿电视,或者杂志,然后睡觉。闷倒是不会闷,没有人打扰的日子,他希望可以永远这样下去,一个人就好。
  最近白天都会去花圃里帮帮忙,有了劳动,自然胃口也慢慢变的好了起来。许琰封住了自己的记忆,就这样淡淡地过着就好。
  几日不见男人,心里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