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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活该,谁教你跟他有关系,我不找你找谁?」
「你是为了别人才转而报复我?」
「没错。」
「呵呵呵!原来如此,我只是被牵怒的对象,还不是正主儿呢!要你为了报复别人做到这种地步,你还真是用心良苦。既然如此,配合演出这一出复仇记的我跟你索取报酬并不为过吧?反正你都牺牲了,何不就牺牲到底,让这个复仇记有个完美的结果。」
「已经结束了。」
「不,还没有,只要我说没有,它就不能落幕,这出戏耍一直演下去,直到我喊卡为止。」
「结束了,戏演完了,而且我已经下台一鞠躬。」
「不行,观众在喊安可,老板说要为这场戏加长戏码,戏还没演完,主角怎可落荒而逃?」
「你找别人演吧,相信有很多人挤破头想顶替这个位置。」
「不行,这个角色是为你量身订做,非你莫属。」
「我拒演。」
「来不及了,因为戏已经开演,你想下台浪这么容易,至少要经过我的同意,你是演定了。」
「你不要强人所难。」
「不,你搞错了,我这不是强人所难而是威胁。风雁,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你已经逃不掉了,乖乖的不要挣扎,否则在这泥淖中你只会越陷越深,步入我的后尘,成为第二个可悲的受害者。」
「不要小看我,我会用自己的能力证明,这泥淖是困不住我的。」
你错了,风雁,我要困住的不只是你的身体,而是你的心,这才是我最终的目的。
以心易心,这个交易你说划不划算?
「你现在就有机会证明你所谓的能力!」
昙翙撂下这句话,动作优雅的他如一只行动敏捷的豹,缓缓的向韦风雁逼近。
昙翙的行动非常缓慢,可是却带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韦风雁知道他该逃的,可是他就是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原本是猎物的他向猎人反扑。
***
他会被杀掉!
韦风雁恐惧的盯着那双冷冰冰的瞳眸,手脚开始不听使唤而变得僵硬。
在享受猎物之前先将猎物逗弄一番再行享用,昙翙张口往韦风雁的颈项一口咬住,口腔迅速充满血腥味。
「啊——」他竟然咬他!好痛。「不要,放开我。」韦风雁双手抵住他的肩膀用力推拒着。
「好鲜美的味道。」昙翙抬起头来,赞美道。「该让你尝尝的。」说着,昙翙垂下螓首转而掠夺他微肿的红唇。
「我不……」红唇被堵住,韦风雁的声音瞬间消音。
好痛!受伤的舌再次被卷进更激烈的热吻中,虽然想抵抗他恶意的侵入,但仍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主掌优势的昙翙逼迫韦风雁与他一起交缠,夹杂血腥味的吻,更加刺激着昙翙已控制不住的情欲。
离开甜美的甘唇,昙翙转移目标沿着线条优美的颈项一路往下啃咬,留下了一条剔透的丝液,而被动的韦风雁只能逸出一声又一声魅惑的呻吟。
押玩、逗弄已经硬挺的乳尖,舌挑逗的朝他粉色的浮晕画圈,娇喘连连的韦风雁,双眼闪着迷乱、情欲的光芒。
昙翙一抬首就看见这张令他心儿怦怦跳的诱人容颜,犹如打入一词催情剂,他可以感觉到胯下的炙热变得又硬又坚挺,已经迫不及待想冲锋陷阵。
昙翙快速将他身上剩余的衣物卸下,撑开他的腿,奋力一个戳刺,冲进他还未准备好、又紧又小的甬道。
「啊——」
一记悲惨的叫声随之响起。
「啊——」又是一记不下于刚刚恐怖的尖叫声。
***
好痛!
一阵撕裂般的痛楚让韦风雁不自觉地咬破下唇,泪急涌而出,如断线的珍珠不断的从眼角滑落。
好紧,紧得几乎无法容纳他的硕大,此时的昙翙脸上怖脸汗水,他再也无法忍受不能进入的痛苦。
「放轻松,风雁,深呼吸,否则我进不去。」昙翙不断安抚着全身僵硬的韦风雁,汗水沿着他精壮阳刚的裸背顺滑而下。
「放你个头,你快滚出来,我快痛死了!」韦风雁双手紧握成拳,如雨般的拳头,落在昙翙麦色的胸肌上。
「你——」韦风雁瞠目结舌的看着他。
停留在他身体里的东西似乎又胀大了一倍,害怕会因此被杀死的韦风雁更是越打越凶,拳越出越猛。
「你不要乱动。」老天,他都快控制不住了,他还这样子挑逗他。「快住手,否则我就硬闯了。」
原本只是想吓吓他,并没有真的想硬来的昙翙,没料到韦风雁对他的话信以为真,奋不顾身的对他拳打脚踢。那些挺有劲的拳头落在他身上是无所谓,反正悖无关痛痒,但是,他的昂扬还在他里面,只要他一扭动身体,就让他的欲望越壮大,愈不能控制。
真的不能怪他,是他自找的,就叫他不要乱动了,他还故意挑逗他,他实在没办法控制了。
而后,昙翙抬起他的腰,将两边不安分的脚拉得更开,以膝固定住,将他的男性抽出一点,再一个强劲有力的挺身往更深、更窄的热穴移动。
「啊——」
凄厉的惨叫声出自韦风雁的口中,活生生被撕裂的痛楚,让韦风雁死命地咬着下唇,未凝结的血,又再次沁出。
韦风雁身体顽强抗拒他强硬的入侵行动,并努力撑着手肘往后退。他每退一步,昙翙就紧追不放地逼近一步,让他返到床沿边而不自知。
他硬是将那狭小的小洞给撑开,炙热的昂扬被包覆在又窄又紧的甬道中,昙翙呼出一口气并停住不动。
他又不是狼心狗肺的畜生,当然有听到他像杀猪般的惨叫声。耐心等待他痛楚过去,没想到昙翙一睁开眼就看到他正紧挨在床缘。
「小心!」昙翙大喝一声,同时间向他伸出手。
韦风雁看到他伸过来的魔掌,以为他又要做什么事,心一急,两手并用地击向他。
过大的反作用力,让韦风雁整个身子以仰躺的姿势向后倾倒摔落,背与股间传来的疼痛,让他又再一次忍不住的呻吟出声。
「风雁,你没事吧?」
昙翙火速跳下床,迅速将他扶起并安置在床上。
「我有事。」韦风雁咬牙切齿地道。
「你伤到哪里了。」昙翙以为他真的受伤了,心急的追问。
「全部。」韦风雁恨恨的说。
「咦?」昙翙挑起一道眉诧异的睇着他。
「你听不懂吗?我全身上下都受伤了,快把我送医急救。」白痴啊!他都受伤了,难道他还想对他怎么样吗?
「不。」他若真的相信,就是全宇宙最笨的男人。
「不?」有没有搞错,他受伤了耶!
「是的,你没听错,我说不。」生怕他没听清楚,昙翙重复了一遍。
「为什么?你这个人还有没有良心啊!还是良心被狗啃掉了?我都说我受伤了,你为什么不将我送医治疗?」
「我怕医生医不好你的病。」
「胡诌!医生医不好,难道你这个外行人就医得好吗?」
「我会让你不药而愈。」昙翙自信满满的说。
「放屁!给你医,我看不如送我一把刀子,让我一刀解决岂不更痛快。」依他看直接让他入土为安,还比让他这只不怀好心的豹子将他拆吃入腹来得好。
「不试试怎么知道?」
「试你个头,要试你自己去试,恕我不奉陪,告辞。」再继续跟他玩下去,他的小命可能会被他玩完,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第十章
「你想去哪里?」昙翙一把抓住想要逃的韦风雁。
「离开这个鬼地方、离开你。」讨厌,为什么他甩不开他的手,都跟他说过一切都是他设计的,为什么他就是不放过自己?
弄到最后他还要赔上自己,搞什么鬼!他的计画又没完成,他也没什么损失,为什么要纠缠他、干扰他呢?
「你走得了吗?更何况你就这么离开,谁来解决我的生理需要?」望着拼命想甩开的手,昙翙不由得握得更紧。
叫他放手,休想!这辈子就别提了。
上天明鉴,他昙翙是真的爱惨了这个存心戏弄他的小恶魔。
「天下女人何其多,你又何必对我如此执着?我知道你只是咽不下被我恶整的这口气,是男人就不要计较这么多,显得小里小气的完全失了风度。好了,随便你要找谁都可以,就是别来找我,若是你要上男人才会痛快,老话一句,我建议你用买的比较快。」他的那里还隐隐作痛,提醒着他刚刚才发生的事,令韦风雁不由得恶言相向。
「可是我本人觉得刚刚那个洞大小刚好适中,挺适合我的Size,也符合我的口味,我不想再多花心力找其它的代替品。」
「抱歉,我是非卖品,请另择符合你高级品味的东西。」
「想不到你还真是牙尖嘴利,让我刮目相看。」
「不敢,我还比不上你,平常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想不到你的真面目是如此霸道,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让我甘拜下风。」韦风雁不甘示弱的反讥回去。
「这才是你本来的面貌吧?」
「是啊!那又怎样?吓到你了吗?」
「没有,反而让我更加爱你。」
「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感动吗?没用的,我不会上当的。」韦风雁管不住自己的心,为他的话而剧烈的跳动。
「算了,就算我说破了嘴解释,你也会当我是别有居心,与其在这里与你争论,倒不如做一些比较实际的事。」说完,昙翙大手一扯,韦风雁防范不及,整个人跌进他的怀里。
「等等……你想干嘛?」双臂抵住他裸露的胸膛,韦风雁心怦怦的狂热跳动。
「那还用说,当然是先喂饱我。」昙翙意有所指的说。
「你饿了不会去吃饭啊!」假装没听懂他的暗示,韦风雁正经的回答。
「我正要吃啊!」昙翙脸上闪着一抹狡猾的笑。
「你的意思是……」要想当作没听懂是不可能了,韦风雁当然知道他想干嘛!
「没错,摆在眼前的美食,不懂得享用的人就是傻瓜。」
「我宁愿你当傻瓜,也不愿我被人当作一道美食。」
「好吧,我就宽宏大量的退一步好了。不然我当美食,由你来享用,这样你就没有话说了吧?」没关系,既然他想当受方,那自己就委屈一点,自己痛总比看他痛得生不如死的模样好。
这下子他应该不会反对了吧!他都让步了,还能说不吗?他可不允许。
听到这段话,韦风雁真的是哑口无言了。
面对他的提议,韦风雁的表情只能用「呆若木鸡」来形容。天!进去男生那个地方,也就是昙翙刚才进去他的地方,他连想都不敢想,怎么敢做呢?
天,杀了他吧!这是什么烂主意,他才不要跟臭男生做爱,他的第一次要留给美丽的女人,才不要失身给男人,打死他都不要。
「你考虑清楚了吗?你要攻方还是受方?」
哈哈哈,他怕痛,可是他更不想上男人,两样他都不想要,留给他自个儿享受吧!不过,他若这样回答,不知道会不会被他追杀?韦风雁忐忑不安的想着。
「有需要想这么久吗?」昙翙不耐烦的催促。
「你真的不放过我?」
「我舍不得放开你。」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攻受两方都由你自己包办吧!我不会跟男人上床的,打死我都不要,更何况我又不爱你,又怎会跟你做爱,你少作梦了。」
「是不是作梦,待会儿我就会让你知道。」昙翙语气坚定的说完,对着韦韦雁伸出手。
「你不要过来!」避开他的禄山之爪,并将昙翙推倒后,韦风雁迅速跳下床往大门冲去,还不忘回头对着朝他火速而来的昙翙喊道。
「你以为你走得了吗?告诉你,你不可能在这场游戏中全身而退,死心吧!乖乖到我的怀里,我会好好疼你的。」昙翙忽然在他面前三步之遥停下。
「猪头,别以为我会相信你,我才不怕,我就不信我甩不开你。」望着两人才隔三步远的距离,背抵着门扉的韦风雁紧张地看着昙翙,手往后摸索着门把。
找到了!握着门把,韦风雁朝昙翙漾开一个灿烂得意的笑容。「昙翙,我只能说很可惜,这场游戏是我赢定了。」下一刻,他在昙翙面前迅速夺门而出。
对于韦风雁的脱逃,昙翙是一点动作也没有,瞧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你错了,风雁,这是一场爱情游戏,我们之间的情感是没有分输赢的,若你真的那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