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日影趴在地上,低低的咳嗽着,她似乎很痛苦,一直抓着自己受伤的手想要挠,可或许是下意识明白那是伤口不能碰只能忍着。
“水。。。。。。咳咳。。。。。”王日影觉得头晕脑胀,浑身无力,她握着瓶子想要旋开瓶盖,却因为没有力气几近周折都打不开。
陈曦马上想到这是副作用,被实验体咬到的人一方面是想要吃人,可还有另一个就是高烧不退,浑身无力直至脱水而死。王日影的体质可能本来就比较差,又因为连日的惶恐不安让她很难度过这一关。在心里叹了口气,他低下身体帮王日影旋开盖子,王日影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灌下大半的水才喘着气觉得舒服多了。
“日影,我必须和你说,”陈曦心有不忍,但是看对方浑浑噩噩又要睡去的时候忍不住开口,“你知道被。。。。。。咬了一口的话会感染吧。”
“不就是和李铮一样吗?”王日影整个人都有气无力,她觉得口干舌燥又忍不住灌下了剩下的半瓶水。
陈曦知道她这是在开始脱水了,再过不久她就会因为缺水而死。哪怕现在她灌下再多的水也无济于事,身体支撑不住很快就会死去。
“还有一种情况,”陈曦实在不忍心欺骗她,可又觉得告诉她太过残忍,踌躇了半晌,才轻轻开口,“撑不住的人会高烧不退接着脱水而死。”
觉得口中口渴无比却又非常想要睡的王日影顿时惊醒过来,她手里还抓着那个空了的瓶子,下一秒瓶子掉在地上也没了反应,许久竟然是低低笑出声,“你告诉我是为了让我知道我很快就会死吗?你认为我信吗?”
陈曦沉默,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不知王日影哪来的力气一把抓过陈曦的手在他的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陆皎原脸色一沉,一把将王日影甩了出去,满脸阴郁的瞪着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王日影。如果不是陈曦一把抓住了陆皎原,他都要怀疑本来就脆弱的王日影是不是会被弄死了。
“怎么了怎么了。”王日影摔在地上的声音将做了好梦的乔真吓醒,他一把抱住自己的包惶恐不安的扫视了周围,“我差点就把那个偷菜贼给抓住了!”
陈曦一脸黑线的抽了抽嘴角。那伤口因着王日影本来就没多大力气又被高烧折磨其实伤口并不深,只不过陈曦细皮嫩肉的一时半会也消散不去。他示意陆皎原没事,想要过去看看王日影。毕竟她趴着一动不动的看起来情况很不好。
陆皎原脸色阴沉,他示意让陈曦呆着,自己则是拎着半死不活的王日影扔到了陈曦面前。
王日影眯着一双眼,强迫着不要流出眼泪,她自己也感觉到身体的水好似在渐渐流失,她想要说服自己这是错觉,可也许是生命即将到尽头她在也无法欺骗自己。
有人走到了她面前,带着神秘莫测的表情,冷冷的嘲讽她。
王日影笑的干涩,“哈哈,你凭什么笑我,你也不过是个野种,”她不知把那人当成了谁,话语絮絮叨叨,“李铮你是故意的,你这种人真恶心,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竟然给那怪物送上门艹还告诉他。。。。。。你明明就是在。。。。。。”她的话已经说不出口,嘴里连唾液都没了,最后不甘的闭上眼睛。
死了。又一个。
林怀枝泪水吧嗒吧嗒落下来,她亲密的朋友,哪怕她想要害死她,她依旧愿意在信任她的朋友死了。
“李!铮!”一字一句说的咬牙切齿,林怀枝泪眼朦胧的闭上眼,再睁开已经掩不住的仇恨,“我会记得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
李铮冷漠的站在一边,嘴角是不在掩饰的嘲讽。王日影之前没忍下心来杀死他,是她今日死亡的最大报应。
又一个人的死亡大概给张珩和袁萍最大的触动,他们恨不得离李铮和那个倾远远远地,就担心那个倾远脱离束缚一口咬向他们。陈曦已经说了不是所有的人都能适应,他们可不希望像王日影一样脱水死亡。因为有了这个大危机在身边,他们一行人的步伐比昨天还快,中午时分就已经走出了森林。只是遗憾的是面对他们的是一条长长的河以及又是茂密的丛林。
不过有一条长河也就意味着他们不需要再为水源担忧,而且一般邻水的地方都有人家,这样想大家都松了口气。虽然刚经历了又一次同伴的离去,但说实话这当中也就林怀枝和王日影关系好,他们并没有多少的伤感。
这条河十分清澈,一眼还是可以看见河里游得十分畅快的鱼,他们也就放心的在河里洗了把脸。乔真一看到河里的鱼,就已经忍不住怂恿他们去抓鱼来,中午的时候可以吃烤鱼,还能熬一锅美味的鱼汤。好歹走出了迷雾一般的森林,众人脸上都满是轻松的笑意,除了个别阴沉习惯的人。
苏揽夜原本只想着坐在旁边看他们胡乱抓鱼,这条河虽然不广,但中间水域还是挺深的,不过汪白竹兴起非要拉着他下水。他已经将上半身的衣服脱掉,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平时总是习惯性的笑容没了,变成了一种温和的柔软的眼神瞧着苏揽夜。苏揽夜暗地里感叹白竹越来越吸引他之外,也只得脱了鞋子牵着他的手走了下去。
“舒服吧。”汪白竹赤裸的上身相抵着苏揽夜的身体,故意在他耳边说着暧昧的话。
虽然其他人都在玩闹,但汪白竹在大庭广众之下还和他这么暧昧,苏揽夜脑子不开边际的想着莫非白竹是在宣告他的所有权不成?
“嗯,水很凉。”苏揽夜回答的一本正经。
汪白竹在他耳边笑,肆无忌惮的。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
最近在看犀利仁师还挺好看的~
☆、不想死
陈曦抓到了两条肥鱼,这里的水养出来的鱼都彪悍粗鲁,哪怕被捉在手中束缚住依旧是不停的挣扎着。饶是陈曦也废了许多力气才让它们消停,将两条已经不再活蹦乱跳的鱼扔给乔真之后,紧接着笑的咬牙切齿的萧舒琛几乎是怀着深深的恶意将手中那只大鱼扔在了锅旁边。
“切成生鱼片吧。”笑的“温良”的萧舒琛冷冷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乔真为难的看着这条大鱼,他们现在条件这么简陋要是真的做成生鱼片根本不可能处理干净。
莫川泽忍着笑意,他之前就跟在萧舒琛身边,自然是知道发生什么事,对着无措的乔真说了句“别理他,他就是蛇精病发作了。”就继续摸鱼去了,至于是不是真的单纯的摸鱼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这顿迟来的午饭他们吃的是分外满足,那条萧舒琛抓到的大鱼被乔真拿来煮鱼汤,其他的则是拿来烤鱼吃。那锅汤里正有陈曦一个半晚上奋斗的豆子,汪白竹往苏揽夜碗里舀了一勺子的鱼肉和豆子,满意的看到苏揽夜开吃之后他也拿着一条肥美的烤鱼来吃。说来乔真的手艺确实进步很大,这鱼的柔嫩鲜美完全都没有因为烧烤的缘故而毁去,汪白竹深深觉得乔真真的找不到工作也可以去摆个摊来卖烧烤。
“怎么了?”苏揽夜瞧汪白竹吃了一口烤鱼就似是想事情还憋着笑,忍不住低声询问。
汪白竹摆了摆手,凑着他的耳朵低声说,“等过会儿在告诉你。”
耳朵旁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苏揽夜白嫩的耳朵尖马上红了,他瞥了眼笑眯眯的汪白竹,默默地喝自己的鱼汤去了。让他对付油腔滑调的汪白竹,可以肯定的是最后被调戏的一定又变回了自己。
一行人决定就沿着河流走,有水有食物怎么看都比身后的鬼森林舒服多了。因而虽然他们还是没走出困境,但显然难度还是很友好的减轻了的。只不过这条河好长啊,他们都走到了天黑竟然还没到尽头,路两边依旧是丛林,左边看去是树木,右边虽然有水,可再过去依旧是树。简直就像是根本没离开一样,苏揽夜想该不会还这么倒霉,这河里也是森林的一部分吧。。。。。。
虽然多有不安,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他们晚上临水停了下来休息。这次也不知道是不是下午萧舒琛的行为逗乐了莫川泽,两个人倒是没有处处吵嘴,算是平和起来。陈曦一想到半夜还要守夜,而毛豆已经被他全部剥完了,顿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那几个小时要怎么熬啊。跟个面瘫哑巴在一起很痛苦的好伐。
“我晚上可以帮忙守夜的,”张珩弱弱的举起了手,老是他们守夜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好意思,所以他也想贡献一份力。
“那愉快的交给你了。”陈曦果断拍了拍张珩的肩膀,一想到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他就觉得骨头都软了下来。
张珩郑重的点头。他也跟他们相处了几天,对陆皎原也有一定的印象。他本来也就是不善言辞的人,和陆皎原刚好,两个人可以彼此沉默的抬头数星星了。当然后面那句话是李铮脑补的,至于真实情况他就不清楚了,难得可以一觉到天亮,陈曦估摸着最痛恨的就是喊他起床的人了。最后由陆皎原和张珩守上半夜,下半夜则是陆皎原和萧舒琛。
其实也就三个小时,十二点后大家才陆陆续续的睡着,而且其实每个人总有那么几天晚睡,所以这三个小时很好熬过去的。不过无聊的干坐着确实很容易产生困乏感,张珩揉了揉眼睛,他之前已经看过一次时间,不过才一点四十几,他还以为很久了呢。果然这种时候时间总是过得特别缓慢。就在他胡思乱想脑袋要和地面接触的时候,陆皎原冷漠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要干嘛?”
张珩还以为在说他,连忙又坐直了身体,一脸尴尬的摆手示意自己没睡。
陆皎原并没有看他,他的眼睛看向了那个从人群中坐起来并且往河边走的李悦。
李悦淡淡的瞥了眼他们,突然露出了一个模糊的笑容,“我就想趁着夜色洗个澡怎么了。”
“啊,没事,那个你去吧。”张珩瞌睡虫跑走了,连忙低声说,然后小心的嘱咐,“不要跑到河中间去,那里水蛮深的。”
李悦平板的脸上没有任何反应,只丢了一句“我惜命”就朝他们不远的河边走去。夜色摇曳,李悦再看了眼远远那两个模糊的影子确保他们看不到,才缓慢的脱了衣服往水里面走。夜里更加冰冷的水让她浑身颤抖了下,不过身体的黏腻还是让她慢慢走向河中间。她从小都是个游泳健将,这点深度她根本就没在意。将长长的头发放下来,李悦一边梳理着那杂乱的发丝,一边将眼看向了水面。水面在月色中虽不是非常清晰,但也能够看到朦胧的影子。因为实在是太安静了,只有她将水泼在自己身上以及掉落的声音,除此之外甚至连小动物的鸣叫声都听不到。
张珩并不是故意要偷看的,实在是那清凌凌的水声太扎眼,他在心里想着这妹子太大胆了,虽然他们就在不远处,可要是遇到啥也不可能第一时间赶过去。张珩连忙把这种念头甩出脑袋,果然晚上就是容易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过女生洗澡就是很慢诶,她去了多久来着,十几分钟?还是半个小时?
“你有没有觉得她去了很久?”张珩心里还是有些担心,踌躇了半晌还是选择了问陆皎原。
陆皎原双眼睁开,冷淡的给了个眼神,“她才不过去了五分钟。”
“啊哈哈哈,是吗。啊哈哈哈。。。。。。”张珩干笑了几秒钟果断坚持不住,决定以后闭嘴还是不要再问这个蠢问题了。
就在这边两个人保持雕塑状时,另一边李悦也很快擦干净了身体,她其实也有点怕,周围空荡荡的,连白日里飘来的热风此刻也冷飕飕的,所以她是恨不得能一秒钟洗完澡就离开。然而就在她要离开的时候,却觉得有什么东西缠住了她的脚踝,滑溜溜的。李悦心提住,脑海里几乎是下一瞬间就充满了以前看过的鬼片场景,她惊慌失措的想要把那束缚住她脚踝的东西拨开,却发现她马上就越缠越紧几乎是要碾碎他骨头的力道。而且,那漂浮着的一丝一缕开始探出水面来,渐渐显露的竟然是一张人脸。李悦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只因为那张脸。。。。。那张脸真是她已经去世的妈妈的脸?
李悦几乎忘了呼吸,过往种种仿佛如噩梦侵袭,她最后全身都被那疯长的头发缠绕住,一点一点的往水底下拖动着。那幽暗的水底有无数的枯骨用那嶙峋的手指抓住李悦,渐渐的她的嘴中填满了冰冷的水,甚至呼吸中都仿佛带了黏腻的水。她慢慢模糊了思绪,想着自己是不是就要死了,这种感觉她曾经在很久以前有过一次。那时候一脸惊慌的妈妈将她从河里救起来,那张哭的脸上的妆都花了的脸却让她觉得那是属于她的,唯一的宝物。所以她无法接受那个男人的靠近,她的妈妈是唯一会爱她的人,谁都不能把她抢走。
冰冷的手臂紧紧抱住了李悦,那双眼让她挣扎而扭曲的闭上眼睛。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