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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认可把房子借给对方,张扬心底就是信任薄少杰有过硬人品的,现在看到东西,他心里还是暗自赞许自己识人没走眼,唉,好像活到现在,唯一看走眼就是遇见穆子轩呢。
事情办完,薄少杰很识时务的没有开口留人吃饭,就算穆子轩一副很有耐心的温厚笑脸相陪,惜言如金默默无语,他也得提高警惕,别一不小心触了逆鳞。
“那位罗先生没再找你吧?”张扬临出门前突然关心的问了句,薄少杰偷瞄眼站在门外等候的穆子轩,笑着摇头。
回头看眼穆先生,张大少心知肚明地撇撇嘴角,没再说什么。
坐着电梯到达一楼大厅,穆子轩拉着张扬的步伐突然放缓,眼角视线一直追随某位刚与二人擦身而过的老先生,直到对方拉着小孙子走进电梯关好门,他才微笑的继续前行。
“熟人?”张大少好奇地又回头瞧瞧,一个年龄足够做穆子轩父亲的老者,到底哪里吸引了对方?况且自家男人刚回国没多久,以前大部分时间都生活在国外,突然对个老头感兴趣,想不引起他注意都难。
“一个让我该恨却又恨不起来的人。”扣紧恋人的手,穆先生若有所思地举到唇前,轻吻下道:“你不要怨我。”
作者有话要说:进入严肃阶段……画圈
☆、意外发生
“你有你的立场,不过妨碍人家恋爱,迟早会被驴踢的,你不是真的打算出手吧?”不解的皱眉,其实穆子轩会跟来站在什么立场去面对薄少杰,张扬自然心里有数,不过他没想到穆子轩会为了自己不顾世交情面出手干涉,此举完全超出某人的行事原则。就算是他自己,当年出手把人带回来,也是抱着气气那位罗少爷,让薄少杰有个喘息时间好好想清楚的想法,并未打算真的棒打鸳鸯。
“与被宠坏的少爷谈感情,是祸不是福啊!”同为豪门大少,穆先生深知赢得自由恋爱的艰辛,何况罗家三个儿子又非一母所出,与他这种独子在家族中的地位更是有着千差万别。
送走二人,薄少杰总算松口气,打开电脑查阅了几份投出去的简历,真是有消息的没兴趣,有兴趣的无消息,失望过后,他起身去了厨房,准备先填饱肚子,再接点临时单子做。
门铃此时再次响起,有点意外的他小跑着去开门,难不成张扬落了东西回来拿?
为了兑现今日给小包子的承诺,穆先生特意在回家途中,拽着张扬去了超级市场,挑选完食材二人大包小包的带回去,自从品尝完某人的手艺后,张大少很无耻地加入小家伙的催饭阵营,硬是不客气的开口点菜,力争将穆先生家庭煮夫的地位坐实。
都说越是厨艺高手越不爱下厨,穆子轩虽烧得一手好菜,却也是君子远庖厨的忠实信徒,要不是看在俩只“羊”大眼小眼一起眨的份上,他绝对不会一天之内连进三次厨房。
“怎么没见你父亲?”穆先生清点好晚饭食材,开始确定用餐人数。
翻个白眼,张扬不屑道:“今儿周几?”
伸出两个手指在对方眼前晃晃,算是回答。
“周二的话,死老头应该在城东住,不用理。”对于自家老爹的风流,张扬实在是很无语,要不是老娘这么多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去计较,他也不会一直忍耐。
从小时候开始,张大少就为老妈抱不平,只是当事人都不肯出头,他做儿子的,怨归怨,总不能跑去揪着老爹的小老婆打吧?虽然他不止一次的想这样做。
了然点头,穆先生自然一点就通,下意识的朝哄逗小包子的张妈看去,眼中不由得多了几分敬佩,对于遇见张爹这种男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撕破脸根本无济于事,闹大了,女人处境会更糟糕,只要不涉及切身利益,莫不如该花钱花钱,该寻乐寻乐,指望儿子好好过舒服日子,才是真心霸气有城府。
晚饭吃太撑,张扬决定带着小包子一起去花园里散步消消食,穆先生很有默契的留在户外茶室陪张妈喝茶,从小没有感受过母爱的他,短短两日相处下来,反倒贪恋起这种来源自母性的亲情,不由得更加满意收服小妖男后的成就,一下子,老伴儿和娘都齐了,多美好。
“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岁数大了,说不准。”见儿子带着小家伙跑远,张妈这才慢悠悠开口,“从小到大,我最见不得孩子吃苦难受,老实说他嚷嚷着走这条难路,我心里一直很不甘心。”
天下没有当妈的能完全坦然接受儿子的同性倾向,张妈自然也不例外,最初,她不是没想过把儿子拧回正途,可到底心软,一见儿子铁了心的不吃不喝不笑不说话,天天寻死觅活,就是铁打的心也碎了。
何况张扬又是张家独子,事关家族继承问题,家里必然闹翻天。事发后,张妈硬生生将所有纠葛压下来,当着张老爷子的面,摔开一字协议,只要不影响孩子未来继承人的地位,张爹爱怎么在外风流她都不管,前提是丈夫也不能干涉孩子和她的生活。
也是张扬运气好,张爹在外睡了几个加强连的女人,也没弄出啥后续,就算张老爷想取而代之,也没搞出其他接班人。
眼瞧着宝贝儿子现在被人吃定,张妈心再宽也淡定不来,本想着儿子找个寻常百姓的老实孩子,以后定不会吃亏,平平淡淡、富足地过一辈子也就算了,可谁料到儿子眼高魅力大,出手一勾就捞回个豪门大少,还是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她能放心才有鬼。
“伯母有话直说无妨,穆某来访,心里早做好万全准备。”出于对张妈的尊敬,穆子轩不想陪她继续斗智斗勇耍嘴皮,那种应付对手的谈判伎俩,他真心不想用在她身上。
“张扬的父亲打算卖掉部分产业。”为自己儿子讨承诺这种小儿科的东西张妈是不会做的,哼,口说无凭的爱情承诺有啥价值?说得好听不如做的精彩,张家就是在走下坡路,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按照张扬的性格,钱财之类的足够他用,她所要的,无非就是给儿子提供快乐生活的人,将一切张大少的烦心事全部处理妥当的那个人。
淡定自若的喝口茶,聪明如穆先生轻描淡写地回了张妈两个字:“我懂。”
安心笑笑,张妈亲切地为穆先生斟满茶,起身走出茶室到花园追小包子去了。
喝完茶,给身后追到张家送文件的助理打个手势,穆子轩轻声交待完几件事,犹豫片刻,低声又添了句:“帮我预约任先生。”
带着小包子准备告辞回家,穆先生恋恋不舍地一直拉着张大少的手,恨不得把人直接打包拎回去,看着两只“羊”演完新一轮的十八相送,他才下定决心,诚惶诚恐地开口邀请道:“要不然,去我那儿陪扬扬住几日?”
回给他一个极为璀璨的笑容之后,张大少故意眼含不舍,擦擦眼角留恋的泪花,语调无比沉重而坚决地说了两个字:“不要!”
坚定卓绝的语气令穆先生很受伤,没办法,他只好重新拾起散落一地的琉璃心,继续忍受劳燕分飞之苦,独守空闺夜憔悴地回家了。
套上恋人头衔,穆子轩紧迫盯人的战术运用的更加有恃无恐,只要张大少苦逼地从工作中解放,还未踏出自家酒店的大门,一定会被人各种围追堵截,次数多了,张扬索性和他玩起游击战,二人你追我闪,玩的倒是愉快。
所以当某天他偷偷摸摸窜出大门,异常顺利没被人抓的时候,张扬反而有点不安,平时穆先生如果有事来不了,会提前打电话肉麻的通知他,今日整个人消失的无声无息,不太对劲啊!
难道又是欲擒故纵的老把戏?张扬掏出电话端详半天,想了想,又放回包里,感情趋于稳定的情侣,也不必时时相腻,适当的保持点个人空间未尝不可。
挺久没收到薄少杰的消息,也不知工作找的怎样,张扬心里清楚,自从那日见过穆子轩,薄少杰定会有所顾忌,自己要是不去主动问候,对方恐怕是不会多加联络了。
电话打过去,关机。张扬皱眉,索性直接开车杀到公寓,开门一瞧,东西还在人却不在,那日与穆子轩来访时用过的茶具,被丢到厨房还未收拾。
糟了,难道人被绑票?在房里转了一圈,张扬在桌子上找到被薄少杰遗落的电话,早已没电自动关机。看来人被带走至少有一段时间,急得在房间里又转三圈,他在考虑是不是先报警比较好,不过……
“你知不知道薄少杰在哪?”穆子轩与人闲扯几句客套,公事公办接过助理送上来的电话,一见是自家男人主动来电,笑得无比荡漾,结果恋人开口一句关于其他男人的询问,如同浇在热火上的一盆冰水,当场把他的无限热情砸个粉碎。
终于肯主动打个电话,结果还是因为别的男人……心底小小的失落下,穆先生很快重振精神,默默擦干内心苦逼的泪水,柔声道:“先别急,见面再说。我现在在工地视察,马上派人接你回穆家。”
“好,我在老公寓等。”三言俩语结束通信,张扬深思熟虑后,还是觉得先别声张,显而易见,薄少杰的失踪一定与那个罗少爷脱不了干系,不过对方能这么快找上门,还真是挺有俩下子的。
张扬烦躁地等人来接,按照此时他的心里状态,开车是很危险的,唉,在自家眼皮底下把人弄丢,他真是无语问苍天。
其实这事从客观角度来看,穆先生通风报信的嫌疑很大。他们前脚走后脚薄少杰就闹失踪,前因后果过于巧合,而且张扬出门后试探性地问过穆子轩,他也没否认。
穆子轩很有耍阴招对付潜在情敌的可能,这点张扬不是没想过,可哪怕所有矛头全都指向穆先生,他心底也总觉得自家男人是清白的。依照他对某只眼镜蛇的了解,这种轻易就被人识破的脑残阴招,根本不是穆子轩的风格,话说回来,那天在厨房,他们俩人到底说了些什么?会不会是他想错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周一不更新,勿等。
☆、想多点不是坏事
放下电话,穆子轩瞄眼身旁故作深沉的男人笑道:“工程进度想必任先生也很满意吧?”
“哟,这大热的天,你拽着我在工地绕了十几圈,就是想听一句满意?”斜眼瞧人,摇了摇手里的白玉折扇,身着端庄白西装、头戴安全帽、大热天走了三个小时工地,还是一副精英状态的任雪不屑反问。
“这不是为了表达对合作伙伴的诚意吗?”穿着休闲服的穆先生笑得无比真诚。
“哟,所以你费劲儿提前预约十几天,从办公室直接压我到这荒郊野外晒太阳、吃灰尘、被苍蝇围是为了表达诚意?”啪地一声合上折扇,貌若尘间仙子的任某人优雅挥舞扇子,冲着对面的眼镜蛇直接砸过去。
别人找他谈事哪个不是高档酒楼、娱乐场所鞍前马后的捧着,唯独这位死变/态,每次都故意用公事把他哄出来,到这种玩死人不偿命的地方绕圈,要是他不吐口,就一直举牌子绕,气得任雪想咬人。
本来这次他想奉陪到底,和穆子轩死磕憋到最后的,谁知刚才一通电话偷听到三分内容,脑补七分后,面对送到眼前的娱乐八卦,任雪这种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干的闲人,自然不会错失找乐子的机会,他已打定主意,一会儿定要死皮赖脸到穆家看热闹。
“任先生误会了,我也在一同晒太阳、吃灰尘、被苍蝇围啊?”侧身躲过扇子袭击,穆子轩很是无辜的解释道。
“行了,老子我不耐烦陪你继续折腾,说正事吧。”打人落空,任雪不在意地收回手,继续摆开扇子晃啊晃。
“果然是爽快人,穆某确实有一事想请任先生帮忙牵线……”欺负到任雪,穆子轩心情大好,遂将心事坦然相诉。
“你真是钱多了没地方花,绕这么大一个圈,图什么?”听完对方请求,任雪很是鄙视了穆子轩一番,为个到手的男人出这么大力气,啧啧,比他还闲。不过看在当事人是自己干弟弟的份上,他还是同意伸把手,毕竟张家产业任家也是有股份在里面的,真是被张老爷子晚节不保地败干净,任家也要受损失。
一言难尽地摇头,是啊,图什么?穆子轩反讽地笑笑,作为我行我素性格乖张的任雪,自然很少考虑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