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张九条你特么快点长大-第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九条你特么快点长大
  作者:子怀风

  楔子

   :
  哟!我叫张九条,是个非常健气满满的十五岁少年,现在刚刚考上一所奇异的高中,今年就是高一新生了。……十三中么,一听名字就诡异,13果然太不吉利了。
  【传来题外话:“阿九!下来吃饭罗——”】
  这个是我姊姊,叫张七绫——如果你产生了“X起灵”的错觉,那么恭喜你猜对了,据说老妈怀着姊姊的时候,特别爱南派三苏的《X墓笔记》,不过很杯具地看到恐怖的墓主诈尸禁婆出没的一段,心里一紧张,姊姊就成了早产儿。
  不过我姊姊没有张小哥那么闷,是亭亭玉立的张家长女,待人和气、温柔可亲、厨艺一流……
  【传来题外话:“阿九!你在干什么?快来吃饭——”】
  【回应:“哦——!你们先吃!我马上来 ! ”】
  话说姊姊啊,自从十年前爹妈去世以后,就一直很坚强地支撑起我们这个残破的家。我和大哥都是在她的关照下长大的。——哦,话说起来我大哥啊……
  【传来题外话:“叩叩叩。”←敲门声,“吱呀。”←不请自入了。】
  看见没,这个就是我哥。叫张义信,今年十九,比我大四岁。做人的准则是惜字如金,我就想我妈怎么没把他叫“张七绫”= = 闷成这样真是找不着第二个了。
  【题外:来人揪了张九条的领子拖下楼。】
  ↑我哥是绝对的行动派,所以家族介绍什么的,留到下回吧。
  我姊姊喊我下楼吃晚上饭。

  开学第一天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记不起我梦到了什么。不过T恤都被冷汗湿透了,心跳迅疾而混乱,浑身都发抖的状况,说明刚才他娘的不是什么好梦。
  隐约记得有一个空空的屋子,里面满地的暗红色……倒是挺像血。
  【努力晃头】我在想神马,这么说那榻冢蛔罱咨毙∷悼炊嗔嗣础�
  “阿九,阿信,起来了吗?”
  是姊姊啊。“哦!已经起来了!” 我手忙脚乱地套上校服,提上裤子——今天是高一开学第一天啊,迟到了就该死了。刚才那种怪异的梦境的情节,早给我忘了。
  抬头看,上铺的大哥早就穿好了。走下楼去,我努力地拽那条该死的领带——明明是学生领带,就不能弄成简易的?还就给我一条绳儿,怎么系啊这玩意儿。大哥也在慢条斯理地纠结他那要死的领带,今天也是他上大学的第一天。系不好领带明明是那么纠结那么囧的事儿,他也能这么悠然自得——靠,虽然我不想承认,不过果然第二胎就是比第三胎基因好那么一点点——就好在这个悠然自得上!
  我也边下楼梯边和领带奋战——开学典礼就典礼吧,还要扎领带,初中的时候校服连领带都没有!那领带都要被我扯烂了也没系上。
  走到楼下,姊姊看见我这副窘相,笑吟吟地走过来,戳戳我的额头:“阿九果然总是这么可爱啊,连系不上领带表情都这么可爱啊……可爱啊可爱啊可爱啊……”
  不要产生我姊姊话痨的错觉,后面那几个“可爱啊”完全是我脑内回声。
  姊姊,乃给我留点面子行吗,我十五岁的大老爷们被人天天天天说“可爱”是个很失败的状况的。我倒是也想变成大哥那样天天天天被说成“帅”的男人,但是——上天就是不公,我特么应该是上辈子欠玉帝老儿钱了,就活该天天被“可爱”这个词说死。
  “阿信,你看你大早上的又冷着一张脸!你从小就不可爱,你看看小九这个表情哟~真的耶!好可爱哦你看看,学学人家小九好不好,你这样将来讨不到媳妇的。”
  我一瞬间真的感动的热泪盈眶而又想吐槽。
  ——姊姊,你认可我,我是很开心,但是你知道吗?张义信这种冰山面瘫现在是最受女生欢迎的类型你知道么……每年情人节收到的巧克力多到桌洞和书包塞不下,然后送到食堂里去,做巧克力饼干给全校人吃。——这样受欢迎到变态的地步的人,肿么会讨不到媳妇?!
  我更加怨念地看着姊姊熟稔地给我系好领带,又去整大哥的。张义信那个魂淡还是面无表情,一口一口地吃面包。
  真特么火大。

  初遇损友

  我怨念了整整一顿早饭,也没有吃很多,后来抬头一看表——“七点二十了!啊啊啊 !不行要迟到了!!!”扔下面包就冲出家门。
  ——“靠,怪不得张义信那个魂淡那么慢条斯理啊,大学是八点半正式上课啊啊啊啊!我们高一开学典礼是七点半啊七点半!!!尼玛!”
  我一边死命蹬着单车,一边嘟嘟哝哝地骂。从家到学校要二十分钟车程,到了就该迟到了,真该死。正骂骂咧咧的功夫,绿灯变红灯了,我就正好给卡在十字路口没冲过去,还直接撞了路边的石头墩子。
  这下可好,链子壳摔瘪了,骑车都骑不成。剩下的问题就不是迟不迟到的问题,而是迟到十分钟还是迟到二十分钟的问题了。
  我把残疾了的单车寄放在路边我经常去的果蔬店里,准备走着去……唉,从今天早上系不上领带开始,就预示着我这一天不会顺利了。
  “哎,同学,我看你这校服是十三中的啊,这都七点二十二了,你怎么还走着?”
  回头看,是一个头毛乱的和狗窝似的人——这么说真侮辱狗窝这个词,但是我是不想侮辱“鸡窝”这个词才用狗窝来比喻的。
  这个人也穿着十三中的校服,而且新的出奇,袖子边上的标签还没撕下来——这也是个十三中高一新生。我苦瓜着个脸说:“我车子坏了,今天有点晚点。”
  他笑的特么比宋丹丹还爽朗:“那你坐我车子吧,咱一块。”
  我真没反应过来——瓦擦列,还真有好心大哥啊。他见我愣,一把把我捞过来按在单车后座上,狡黠地笑笑:“哥们,你可坐稳了,芹哥我的车技可是惊天地泣鬼神版的!”
  我条件反射地抓住后座后面富余出来的铁架子,嗬,这车还真就飞出去了,而且是从居民区的草坪里冲过去的!!
  “尼玛想死别拉我下水啊!!骑这么快你是要死是不是!?”正骂着,单车又磕上了路边的井盖,猛地一颠,我的关键部位已经被颠得痛不欲生了。靠之,这是什么神车技啊,这个完全不是“惊天地泣鬼神”版,而是“断子绝孙”版吧喂!!
  一路颠簸,都不是我认识的路,这小子是抄近道来的,冲进校园的时候,七点半的铃声刚好响起来。挖~幸亏没迟到。
  锁好车子,我们俩就往教学楼死命跑啊——拜托,谁能告诉我我在哪个教室?!
  我问他:“哥们你那个班的?!”
  他正无头苍蝇似的在公告栏上找自己的班级——“我六班的!”
  “我也是六班的!你赶紧看看是哪个教室?”
  “……哦!这儿呢!!一楼!冲啊!!”
  我们冲到班门口的时候老师正在讲注意事项的最后一条,我们顶着老师鄙夷的目光坐到仅剩的两个空位上的时候,老师已经讲完了。
  “来,大家都搬好自己的椅子,去走廊排队。”
  我总算舒了一口气——还好没迟到,第一天迟到了就太晦气了。
  走到老师身边的时候,我还很真诚地对老师说:“今天早上出了点状况,迟到了,对不起,下不为例。”老师倒是个挺随便的男老师,嗯了一声之后,就笑容灿烂地大力拍拍我的背:“同学,挺识相,我喜欢!”我满头黑线,这货真的是老师吗?是的话,教师的威严何在啊!?
  不过老师说喜欢,那就说明我逃过这一劫了,也是我前世修来的福。
  ——大概,上辈子欠玉帝老儿钱的时候,我可能多还给他了几块钱呢。
  入学典礼很冗长,校长讲完副校长讲,副校长讲完年级主任讲,年级主任讲完团委书记讲……
  好不容易挨到了结束,我正揉着酸疼的颈椎的时候,一只手挂到了我的脖子上,随后挤过来的是一张肥胖的脸,笑嘻嘻地,一脸不正经。我抽抽鼻子,问:“您老有事儿啊?”那胖子还是笑嘻嘻地,伸过来一只圆滚滚的手:“小哥,交个朋友?”我不习惯别人和我突然这么亲近,迟疑着到底是握还是不握的时候,又伸过来一只手拍掉了先前那只猪爪。
  “死胖子别和我抢兄弟。”抬头一看,哟呵,不就是早上那位车技堪比宫刑的那位吗。
  我也学胖子笑嘻嘻地伸手挂住他的脖子:“哟,您今儿个可差点把你兄弟我废了呀,怎么补偿?”那人估计也是自来熟,挥拳砸我膀子上,“你小子得寸进尺是不是,我没让你迟到就是好的了,还不赶快谢恩?”
  “ 艹,老芹,就你这德性谁给你谢恩。”
  “死胖子别搅局,爱卿这儿正要谢恩呢。”
  “你妈才要谢恩呢。”
  “爱卿平身。”
  “平你哥啊!”
  几个人嘻嘻哈哈一闹,马上就熟络了,开始称兄道弟勾肩搭背地唱“哥俩好”。
  刚刚入学就交了好朋友,也是一种幸运嘛。
  “算了,今儿个我高兴,午饭钱你俩就算我头上吧!”
  “芹哥赛高哇!”
  “那可不。”

  姊姊,大哥他找我茬

  “我今天认识两个特别二缺的人,你知道吧,那个芹哥啊……”
  “——别和他们打交道,不是什么好孩子。”大哥突然打断我,而且一次性说了这么多话,我下意识一数,十四个字。等会儿!重点不在这里吧!魂淡张义信,我和姊姊说话你凭什么打断我!?!
  “我和姊姊说话呢。”【潜台词:你少插嘴!←我是没有这个胆子直接和他说。】
  “我知道。”
  “……”我弟兄你又没见过,怎么知道人家不是什么好孩子?!少在这里装兄长了。
  我闷闷地又扒了两口饭,拾掇了自己那份的碗筷,放在水槽里。
  “我吃饱了。”就蹬蹬蹬上了二楼。隐隐约约听见姊姊很火大地说:
  “小九刚刚回来你怎么又和他杠上了……”
  我知道,张义信从小就讨厌我,每次都对我那么态度差。从小就讨厌我,讨厌了我十五年。
  我做错了事他绝对不饶我,就算没有过错,他也要挑刺找茬——这次就是。胖子和芹哥哪里招惹你了。你这么说对人家也太失礼了。
  我摔上门,窝在床上伸展手脚,军训累死了,现在还没缓过来。心想着学校里的事儿,迷迷瞪瞪就睡着了。才不过七点,我却睡得很死,过了一段时间,灯灭了,约摸觉得有人给脱了鞋和外衣,然后盖上了被子。我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和周公侃大山侃的正欢,忽然一股冷风钻进我衣服里,我一个哆嗦给冻醒了,刚想吐槽是谁搅我和周公的好事儿,却发现大哥站在床前,到嘴边的话生生又咽回去。您这站床前是想玩个“床前明月光”啊还是“疑是地上霜”?大半夜纯闲的吧,纯整我吧。
  习惯了黑暗,开着台灯我的眼不适应。眯起眼来仔细看,这厮只穿着牛仔裤,上半身亮着,靠,大九月的也不嫌冷。爷我都给冻醒了。再细看,我那被子已经给他拽走了,我伸手要拽回来,他不给。
  我擦你整我还上瘾是吧。我就想拽回被子来怎么着吧。
  猛力一拽被子,他整个人还就顺势坐我床边上了。这就是TMD得寸进尺。我第一回有了底气盯着他眼睛看——这回错就是不在我,而且你怎么找我茬都行,就是不能乱说我弟兄的坏话!你无礼在先,我还手在后。天经地义。你和我杠,好啊,本大爷也跟你杠上了!

  大哥的解释

  大哥闷闷地说:“他们两个家底不好。”
  “啥?”我真没反应过来。
  “我去你学校看了看,那个谢四芹是老谢家的孩子,他爹我在谢家老宅见过。”
  挖……今天我是犯了什么事儿了,张义信居然跟我说了整整三十个字!等会儿这个不是重点。他居然给我解释……是因为我生气了给我解释?瓦擦列,真是太阳打北边出来了。等会儿这个也不是重点!
  重点是,谢家是我们张家的仇家,从几十年前就这样了,太爷爷那辈的事儿,咱也弄不清。
  不过太爷爷的事迹我是听过一点的,年轻的时候是个败家子,后来不知为什么改邪归正的故事。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我父母的死貌似和谢家有关,所以张家的人更加恨透了谢家的人。
  张家和谢家都算是名门,都是历史悠久的大家族。
  爸妈去世的时候我才五岁,而且好像那年我遇到了什么事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姊姊又没和我详细说。)又发了一次高烧,就把五岁以前的事儿都忘记了。
  所以对爸妈的逝去也没有什么实感,而且从小就被告知父母因�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