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到这里,就如同是长久的孤身一人在幽深的隧道里,忽然落进了一点白光,一星半点的希望和美好的憧憬不期而至,白小忍握紧了小拳头,犹犹豫豫的看了苏九天一眼。
“所以想吃什么?”
苏九天笑了笑,白小忍似乎服软了,苏九天心神一松,低头在白小忍微微开合的小嘴上烙了一吻。
“唔。”
白小忍仍然恍惚着,忘记了推拒。
苏九天心下一喜,不由得寸进了尺,一手搂住白小忍的小腰,柔软的舌撬开白小忍的牙关,小心翼翼的攻城略地,一分一毫的细细感受着久未亲近的身体。
温热的手指霸道的在身上游离,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和喘息不定的浓重呼吸声突如其来的闪现,疾风骤雨的鞭挞着白小忍的大脑,白小忍瞳孔骤缩!
“啊!”
白小忍大脑轰鸣一片,慌乱的推开了苏九天,摸爬滚打着离开被窝,一个重心不稳,白小忍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小忍!”
苏九天连忙跳下床去扶白小忍,却被手脚并用的踢打开。
“滚开,滚开——”
白小忍厉声尖叫着,没剪理而显得稍长的刘海在眼前散乱,遮蔽了视线中苏九天的容颜。
苏九天愣在当场,因为苏九天看的分明,这会儿的白小忍的眼里,是灭顶的恐惧。
那恐惧无可救药,他根本束手无策,因为白小忍曾被凌辱,所以白小忍心有余悸的站在害怕他的触碰。
“小忍,别怕,是我啊,苏九天……”
苏九天蹲在白小忍的面前,不敢乱动。
“苏九天是个什么东西!我说了,我不是以前的白小忍了,我不是那个你给我饭来张口的生活,就高兴的不知东西的白小忍了!我有渴求,我的身体有渴求,你不能满足我就让我走!我不要留在这里,不要!”
白小忍一边尖叫着,一边用纤瘦的两脚在地板上踢蹬,奋力的光着身子往房间外爬,狼狈的如同在雨夜被杖打的血肉模糊,又被狠狠丢出门的丧家之犬。
白小忍害怕太亲密的触碰。
白小忍害怕苏九天的温柔。
白小忍咬着牙。
苏九天怎么能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怎么能!
明明在浴室里的时候,他三言两语的刺激就让苏九天放开了手,要用‘给我一点时间’这么烂的话来拖延他们的关系,明明苏九天在嫌弃他,而他也嫌弃自己,这么你不情我不愿的情况下……
任由他自生自灭不就好了,怎么又要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小忍,你没变。”
苏九天心疼之极的跟在白小忍的身后,试图给白小忍盖上一条毯子,一月的天,寒意料峭,就算整个家里都开暖气,白小忍光着身子也容易冻着。
“小忍,别口是心非,别走。”
苏九天把‘卖身书’在白小忍的面前晃了晃,声音竟有些颤抖。
“小忍,你看,白纸黑字的画押了的,就算你出轨,我也不许有半点不满,要继续以你为神宠你一辈子……我都没有食言,你怎么能反悔?”
白小忍匆匆的瞥了那纸条一眼,他肆无忌惮的字迹在纸条上张牙舞爪,这些日子的灾难,几乎让白小忍忘了他是个半点亏都吃不得的小流氓。
只是曾经的幸福,再也不愿回顾,不忍回顾,不敢回顾。
因为一回顾,就痛的万箭穿心。
白小忍硬着心抢过纸条,撕了个稀烂,碎屑纷纷的落了一地,像是六月飞雪,无视时令的拒绝和天空的挽留,毫无顾忌的相继飘落。
“你自由了。”
白小忍狠狠的一字一句的咬出四个字。
——你自由了。
这是苏九天最不想听到的话,苏九天却毫无办法,舌璨生莲的人,此刻拙劣的再想不出说服白小忍留下的言辞,因为白小忍的痛苦他未曾经历一分一毫,真的如白小忍所说,被凌辱的人不是他,他当然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可以陪白小忍一辈子,但是如果白小忍根本不想背负着痛苦的回忆,背负着毛骨悚然的诚惶诚恐,和无法逃离的自我厌弃,和他拖拖踏踏郁郁寡欢的过一辈子呢。
那么他的‘以白小忍为神’,不就是违背了白小忍的意愿么?
想到这里,苏九天如遭晴天霹雳。
白小忍听身后苏九天没了动静,就挣扎着爬起来随便套了件衣服,跌跌撞撞的往门外走,才到玄关,苏九天忽然从后扯住了白小忍。
白小忍狠狠的瞪着苏九天。
“我不是说你自由了么!”
“还没有。”
苏九天有口无心的嗫嚅着,把手里的寒光闪闪的,狭长的像是西瓜刀的寻常用来切菜的刀递给了白小忍。
“我给小忍指出全身的大动脉,和致命的脏器,小忍喜欢捅哪里。”
“!”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小忍愿意给我自由,就给我……永远的自由吧。”
苏九天轻轻的捏着白小忍握着刀柄不断颤抖的双手。
虽然语调平和,虽然表情冷静,但苏九天其实……
又一次失控了。
“来。”
“来你个J8来!苏九天,你妈了个巴子的摆一张苦情脸,跟我搞这一套生离死别的是想干什么!我又不是你的衣食父母,我不给你赚钱不给你养家不给你依靠,没有我你会死么,会死么!”
白小忍涕泗横流,口不择言。
恐惧,彷徨,依依不舍……大脑里混杂了太多的情绪,白小忍觉的他和苏九天一样,也快要失控了。
“会死。”
苏九天点点头,定定的看着白小忍的眼睛。
白小忍不知道苏九天说的是真是假,是诚挚还是虚情,因为白小忍还没来得及思考,苏九天就带着那把刀往小腹一送。
“这样,我帮小忍挑个地方。”
随着苏九天的呢喃,锋锐的刀尖抵入了苏九天的小腹,剖开西装外套,似乎扎到了什么坚硬的但是再硬不过刀的东西。
‘当啷’一声。
白小忍拼了命的把手抽回来,长刀脱手,直直的钉入了玄关边的木地板上,从两人的脚间穿过,深深地钉入木三分。
“你说谎,说谎!我和你认识了才一年多,你的前三十年都过得好好的,怎么可能现在没了我。你就会死……”
白小忍颓然跌坐在地上,掩面哭泣。
'自娱自乐' 水漫实验室
苏九天为主管的实验室,在S大本部的生物医学系的楼里,霸道的占了满一个二楼,楼上和楼下是其他教授的实验室。
白小忍小嘴甜甜,笑容也甜甜的和学长学姐们打成一片儿了之后,一群研究生天南海北的侃,或者呼朋引伴的耍,也就不避讳着白小忍了,于是乎白小忍时不时的就会遇到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儿。
——所谓的理工科生的幽默。
其一:
【出场人物:白小忍,苏九天,诸位研究生】
【出场前有个让包子九死一生的小插曲,大家可自行跳过】
包子:九爷,今儿个有场戏,您来演不?
九天:我是绝对主角么。
包子:……呃,是是是!(摸一把汗,违心的)
九天:片酬如何,演员阵容如何,你能保证的收视率至少为多少blablabla…
包子:……(难以招架,简单的阿米巴原虫一样的脑子整理着源源不断的庞大信息,几乎被烧坏)
这时小忍忽然从一边儿路过,包子本着小受一般都是可爱的,善良的,好说话的,好欺负的,更重要的是柿饼要挑软的捏的原则,一把抓住小忍的衣角,怪阿姨一样的挤眉弄眼。
包子:小忍,来演场戏呗,很好玩的哦,有盒饭吃有钱拿的哦,姐姐还会给你亲自下厨单独给你开小灶哦,来帮姐姐说服你家的那位,一起玩玩儿呗!
小忍:姐姐(灿烂的像太阳花儿一样的笑容)
包子:嗯嗯!乖!
小忍:苏九天,这个瞪着双白瞎的大眼的货把我当白痴哄,吊起来用鞭子抽上三天三夜,伤口撒上糖浆丢进蚁穴里。
包子: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所以包子家的小受从来都不是可爱的善良的好说话的好欺负的也不是个软柿饼——
ACTION
白小忍正在实验室的内间做实验,期间白小忍用到了一样神器,真空抽水泵!
这个神器的基本原理就是用大量的水循环,达到抽干容器中的空气的目的,这个神器需要用到无比巨量的自来水,因而神器如果操作不当,就如女生的大姨妈驾到,壮观的侧漏让人难以正视——
白小忍实验到一半,苏九天忽然真身亲临!
苏九天一出现,就被一干攒了一个月的问题的研究生们团团的包围了。
苏九天一脸和善的笑容,身居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中,却仍然有余力一边从容不迫的回答问题,一边不动声色的把人群往内间带,那里有苏九天心心念念的爱人。
白小忍正在小心翼翼的操纵着神器呢,忽然就听到以外而内的山崩地裂一样的喧闹声,手一抖就开大了自来水阀。
白小忍只听到哗啦啦的流水声,从神器里满满的溢出来的自来水淌了一地,白小忍一边手忙脚乱的去拧水龙头,一边慌慌张张的惨叫。
“哇!”
“哇什么。”
苏九天扶了一下眼镜,在人群里轻笑。
“白小忍同学,有什么问题么?”
苏九天一本正经的风度翩翩的为人师表的形象。
一干研究生顺着苏九天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白小忍,被强力围观的白小忍小心肝儿跳的过山车一样,害臊的脑袋顶上都冒了青烟。
而在这个白小忍慌乱的时候,神器就开始趁火打劫的坑爹了——
神器的水阀有两个,一个控制循环水的进口,一个控制循环水的出口,白小忍本想把进口调小,手一抖就摸到了出口,贪心的还把出口调到了最小,于是乎神器不亦乐乎的开始往外冒水,壮观的如同火山喷发,熔浆流了一地一地。
白小忍的裤管儿瞬息被打了个湿透,研究生们瞠目结舌的看着闯了大祸的白小忍,和水漫金山一样的内间。
苏九天分开众人,渡着水走到神器面前,利落的开大了出水口关掉了进水口,然后递给白小忍一个拖把。
“收拾干净。”
“哦。”
白小忍乖乖的正想接过拖把,冷不防苏九天顺势捏住了他的小手,指尖在手背上微微的那么一摩~挲~~~
白小忍一惊,苏九天这种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民家妇男的行径,让白小忍很是不齿!
白小忍于是偷偷摸摸的狠狠甩了苏九天一记刀眼,然后抢过拖把,奋力的试图把湿的一塌糊涂的地拖干。
这时,内间忽然又闹哄哄的冲进了一拨人。
这一拨人口里骂着脏话,手里寒光闪闪的拿着解剖刀,可谓是凶神恶煞,面色狰狞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苏九天的实验室里的研究生们受此一惊,注意力登时就被转移了,因为不明对方的来历和目的,研究生们暂时按兵不动,先和这波人两军对垒着,虎视眈眈的看着对方。
“来干嘛的?”
一个研究生先问了一声。
拿着解剖刀的人狠狠的瞪着地上的水漫金山,挥舞了一下手里的解剖刀,爆吼了一声。
“你们做实验小心一点!水都漏到我们楼下来了!”
解剖刀兄看着凶神恶煞,其实是一心的憋屈啊。
他刚把一笼小白鼠拎出来,放在解剖台子上五马分尸了,把心啊肺啊脾啊肾啊的挑出来,苦苦的寻着标记的位点呢,忽然头上就滴滴答答的落了几滴液体,冷冷的顺着发迹渗入头皮,透心凉啊!
开什么玩笑啊!他正在解剖小白鼠啊!在屠戮生灵啊!就算本着为国家的科研事业奉献的伟大的精神,但是发自内心的,还是有种谋杀小生命的淡淡的明媚的哀伤的啊!
这个时候搞什么天花板漏水的恐怖片的经典桥段啊,会吓死人的好不好!
解剖刀兄当场就吓的两腿站站,抖着手往头上一摸,沾了一点液体,放到眼前看。
解剖刀兄生怕看到的是血红血红的啊!
如果是血红血红的那就真的是活生生的鸿篇巨制的恐怖片加灾难片了啊!
解剖刀兄虽然闲来无事,也会下手解剖解剖小动物,但是解剖刀兄是生物医学系的啊,不是正正统统的医学生啊!没见过大风大浪的腥风血雨的福尔马林浸泡的尸体标本的很怕的啊!
幸好不是血红血红的。
手指上的液体透明澄清,解剖刀兄定睛一看,再放到鼻子下细细的嗅闻——
F…U…C…K!
漏水啦!
解剖刀兄抖抖的两腿登时就笔挺了,解剖刀兄怒火攻心,本着被伤了身伤了心伤了淡淡的明媚的忧伤的愤怒,解剖刀兄叫上实验室的一干同仁,抓着解剖刀就冲上了二楼,找二楼的实验室的人理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