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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安:吸收你的能力啊!
→_→然后吴明就被吃掉了!!!
好吧,作者太无聊了╮(╯▽╰)╭
☆、意外
裘安盯着林楚雄看了许久,忽然露出了然的笑容,而且越笑越放肆,最后甚至笑的弯下了腰。
他终于明白林楚雄为什么只告诉他事情的一部分了,说到底,他还是没打消让自己找个女人的想法。
一切想通之后,裘安忽然觉得心情终于也破开云雾见到了晴天。
“看来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林楚雄并没有因为裘安忽然的不正常而吃惊,相反的,他似乎是,早有预料?
裘安收起笑容,挺直腰背,盯着林楚雄认真的说道:“是的,我有决定了,我是不会放弃吴铭的。”
林楚雄点点头,没有任何的不悦,“那也要他同样不会放弃你才行。”
话音刚落,林楚雄的手机就适时的响了起来。
接完电话之后,林楚雄一脸平静的看着裘安,缓缓说道:“杜春梅刚刚出了车祸,当场死亡。”
裘安一脸的问号,这个杜春梅是谁?为什么他完全没有印象!
“吴铭的母亲,吴耀祖的情妇。”林楚雄很善解人意的帮他回忆。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的冲击是暂时的,裘安瞬间就回过味来,林楚雄的表情和语气,还有那么及时的消息通知,无一不是透露着这件事的蹊跷。
联系到自己上次遇到的“车祸”,裘安不可置信的抬起头,“这不是意外!”
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而不是问句。
林楚雄看着裘安的眼神带着赞许,短短两个月不到的时间,这个儿子就不断的带给他惊喜,吴家的事情他一点都不在乎,因为他早就预测到了这一步,让他欣喜的是裘安的成长。
“吴铭在哪里?”裘安反应过来,急急地问道。
现在是吴铭最需要人陪的时候,也是最危险的时候,他必须陪着他,不管他愿不愿意。
“保彪在楼下等你。”
林楚雄的话才说完,裘安已经飞奔出了门。
医院太平间里,吴铭就那么站在那里,静静的,如同一座雕像,完全无视太平间里能冻死人的温度。
他的面前,是杜春梅冰冷的尸体,整个人都被白布盖住,只剩下脸部露在外面,方便家属辨认。
裘安飞奔到太平间门口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保彪就跟在裘安身后几步的距离,看他只是愣愣的站在门口,腿已经不自觉的跨出了一步,打算直接走进去。
就在这个时候,裘安终于有了反应,缓缓的朝吴铭走去,步子放的很慢、很小,却没有半点犹豫。
保彪收回跨出去的脚,就好像刚刚的一切没有发生过一样。
裘安走到吴铭面前,原以为以他的性格,现在一定已经哭的不成样子,却意外的发现,他只是那么站着,一滴眼泪都没有留,表情平静的仿佛躺着的只是个陌生人。
裘安伸手将吴铭搂进怀里,这次吴铭没有躲开,这种时候,他确实需要个地方靠靠。
裘安抱紧吴铭,轻声开口,生怕吓着他:“想哭就哭吧!”
吴铭从裘安怀里抬起头,依旧面无表情,“为什么要哭?”
见裘安一脸的不解,吴铭嘴角拉出一个难看的弧度,“这样对她来说,未必不是一个解脱。”
说着转头看向躺着的杜春梅,眼里意味不明。
杜春梅的葬礼是吴铭一个人操办的,他不愿意假手于人,吴耀祖更是一次也没出现过。
裘安知道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是时刻陪着他而已,虽然大部分时候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守灵的那几天,几乎没有人来看过杜春梅和吴铭,灵堂冷清的有些可怕。
由于根本没有人来,灵堂只设了三天。
杜春梅火化那天,吴铭捧着骨灰盒,把它放进保管箱里,弯腰鞠了三个躬,然后就毫无预兆的倒在了地上。
裘安抱起吴铭就吩咐保彪去开车,这几天吴铭几乎没有睡过觉,整整三天,一直都是他一个人在守灵,实在困得不行的时候,也只是在椅子上眯一会儿,很快就醒了过来,至于吃饭,如果不是自己一直逼着他吃,估计他也会一直饿着。
就算这次换了大医院,门诊医生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负责任,看了两眼就下了疲劳过度的定论,两瓶葡萄糖的单子一开,就扔给裘安他们去付款。
不过裘安现在显然没有心思去多纠结这种小事,给吴铭找了个床位,先把点滴打上才是正事。
其实与其说吴铭是疲劳过度,还不如说他是自己把自己逼病的,裘安虽然有些着急,但是也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两瓶点滴打完,吴铭还是没有要醒的迹象,裘安觉得医院的坏境实在不适合休息,最后还是决定把吴铭接回了家——他自己家。
把吴铭放到床上,盖上被子,裘安朝保彪抬了抬下巴,两人朝客厅走去,裘安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你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
虽然丁泯提醒过裘安不要相信保彪,但是现在能问的人只有他,而且从这些天的情况看来,保彪并不像是丁泯说的那样,当然,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本以为没有林楚雄的首肯,保彪是绝对不会开口的,但是事事总有意外,保彪甚至都没有等他说几句狠话,就把查到的所有事都告诉了他。
吴铭是吴耀祖的私生子没错,但是吴耀祖对这个儿子其实并不上心,或者说的明白点,吴耀祖只是把吴铭当做一个工具而已。
其实归根究底,还是因为吴耀祖对杜春梅已经没有了感情。
吴耀祖和杜春梅其实算的上是青梅竹马,两个人是同乡,从小一起长大,后来一起到城里来讨生活。
两个人来到完全陌生的地方,彼此都成了对方唯一的依靠,又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做基础,很快就确定了关系。
那时候杜春梅才二十岁不到,长相也算的上是水灵,虽然比不上城里的姑娘那么时髦靓丽,但是胜在天然,看起来别有一番韵味。
吴耀祖对她也很好,事事都照顾着,所以杜春梅也很依赖他。
直到有一次,吴耀祖打工的工地出了事故,他在危机的时刻毫无自觉的运用了血能,保住了自己,之后被送往医院救治。
很自然的,吴耀祖的血液样本被送到了红色研究所,由于当时研究所的管理还不够系统,吴耀祖表面上还是以普通人的身份生活,出任务的时候林楚雄会给补贴,以便队员改善生活。
一次补贴的金额,比吴耀祖一个月赚的钱都多。
于是他就拼命的接任务,拼命的赚钱,他的血能等级不低,也非常实用,很快就攒了很多钱,同时也受到了上层的关注。
虽说是拿命换来的钱,但是这钱来的又快又容易,人有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只要钱来的容易,就不会去珍惜。
吴耀祖有了钱,就开始提高自己的生活档次,也就是拼命的挥霍,在他看来,钱没了再赚,反正现在他还年轻。
这些事,杜春梅是不知道的,吴耀祖当然不是因为红色研究所的规定才不告诉她,而是他觉得杜春梅根本没必要知道,觉得就算她知道了,也不会懂,还不如不说。
杜春梅本来就是穷苦地方出来的女孩子,自己又不太会赚钱,看到吴耀祖一下子有了那么多钱,以为他做了什么犯法的事,给她的钱她也不敢花,都存着,就怕有一天吴耀祖万一出了什么事,要拿这些钱去救命。
她越是这个样子,反而让吴耀祖越觉得厌恶,外面的花花世界那么精彩,一个乡下姑娘已经吸引不了他了。
男人有了钱之后,就会惦记权,这是定律。
上层的某个人,就是看穿了吴耀祖这种的心思,之后给了他更多表现的机会,最后甚至把唯一的女儿欧阳郝欣嫁给了他。
吴耀祖娶了欧阳郝欣之后,并没有跟杜春梅分手,反而把她养了起来,也许在他看来,养个情妇也是成功人士的标志之一。
不过这件事吴耀祖没有透露给任何人,杜春梅一直生活在暗处,也从来不争不闹。
这次吴耀祖在自己办公室,又是那么多人的面前,承认吴铭是他的大儿子,就等于把杜春梅的事也泄露了出来。
所谓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吴耀祖只是闲话一句,很快就传到了欧阳郝欣耳朵里,杜春梅的事就被这么翻了出来。
说起来,欧阳郝欣在女性中也算是个狠角色,当即就跟吴耀祖摊牌,以前的事,她可以不管,但是,杜春梅这个人必须消失,这么丢脸的事,她不会提也不会外传,但是不代表她不在意。
第二天,杜春梅就出了车祸。
保彪说完,裘安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吴耀祖要杜春梅消失,又不能动用红色研究所的力量,为了不让人查到,就做成了意外的样子。
只是不知道,吴铭知不知道真相呢……
裘安正在考虑这个可能性的时候,就听保彪说道:“裘安少爷,您还是带吴铭少爷回别墅吧!”
“为什么?”裘安随口问道。
自从那天给丁泯打了电话,裘安就一直想搬出别墅,生怕哪天一开房门就看到林澜,影响一整天的心情。
“吴铭少爷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保彪说这话的时候有些焦急。
裘安敏感的看了他一眼,总觉得保彪这句话的意思很复杂。
保彪也反应了过来,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太多,赶紧弥补道:“裘安少爷,您的安全……”
说到一半保彪就停了下来,觉得这么说有些欲盖弥彰,好在裘安现在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揣摩他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保金
裘安望着紧闭的房门,又看了欲言又止的保彪一眼,“我想让他好好休息。”
保彪识相的闭起嘴,不再说话,作为一个保镖,他的任务是保护小主人的安全,其他的事情,轮不到他管。
“你回去跟林楚雄说,我以后还是住自己家。”
裘安说完就做出送客的姿势,这不是任性,也不是高估了自己,而是有一种直觉,吴耀祖不会动吴铭的,不是因为亲情,而是因为他还有利用的价值。
更何况,林楚雄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吃亏两次,他就不信林楚雄会放任吴耀祖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麻烦。
保彪站起来,朝裘安说道:“裘安少爷,有事打我电话,我会在附近!”
裘安点点头,把他送出门,然后把门窗锁好。
洗漱完,打开房间的门,吴铭还是那么安静的躺着,连动作都没换一下,也许是因为没有了牵挂,居然睡的那么沉。
裘安拉开被窝,迅速钻了进去,小心翼翼的把吴铭搂进怀里,虽然误会只有短短的几天时间,对他来说却是异常漫长的几天,重新把吴铭抱进怀里的瞬间,裘安觉得这几天空落落的心终于又被填满了。
这一夜,有人睡的香甜,有人整夜不睡,也有人提醒吊胆……反正每个人的夜晚都是不同的。
第二天早上,裘安家的两个人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
吴铭迷迷糊糊地从裘安怀里醒过来,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之后,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反应,伸手抓过床头的手机接了起来。
裘安双手一直搂着吴铭,吴铭一动,自然也就不能再继续装睡下去,坐起来等了一会儿,看他好像要说很久的样子,就打开自己手机看了眼时间,决定先起床洗漱,然后换衣服去楼下买些好消化的早餐。
裘安回来的时候,吴铭已经讲完电话,正看着手机发愣。
听到关门声,很自然的抬起头,看着走到房门口的裘安,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淌。
裘安被这样的变故吓傻了,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急忙找纸巾给吴铭擦眼泪。
人有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一个人的时候,再伤心的事,哭一哭就完了,洗把脸又是美好的一天。但是身边一旦有亲近的人,就会越哭越伤心,越哭越想哭,越哭越停不下来。
吴铭就是这样,等终于止住了眼泪,人也没什么力气了,喘个气都觉得有点晕,软软的靠在床头。
“你怎么跟个女孩子似的,这么能哭。”裘安帮吴铭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就想着说些轻松点的话题,缓和一下气氛。
吴铭抽着鼻子不说话,但是被裘安这么说,又有些淡淡的生气,忽然抢过纸巾盒抽了两张,使劲的擤鼻涕。
这样的举动反而让裘安心里松了口气,吴铭要是真的受了什么刺激,先哭的死去活来最后再来个寻死的话,他还真怕自己拦不住。
不过看现在的样子,倒是把前几天的情绪都发泄了出来,这样总比憋着好,最重要的是,吴铭终于不再无视他了。
裘安坐到床头,搂过吴铭,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吴铭一开始还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