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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被调查过一段时间,最终因为只是个学生没有深究,但她也无法再在学校呆下去了,风言风语满天飞不说,别人对她的态度也是一落千丈,在她背后指指点点,昔日那些狂热的追求者也都销声匿迹,再加上记者没完没了的纠缠,她最终选择了辍学。其实她对她父亲的所作所为早有察觉,并且极力劝解过,但她得到却是辱骂,她真的很痛苦,但她却不肯向任何人提起,我曾经劝她找你帮忙,但她不肯,她说她自己家的事不想劳烦别人,其实她是不想把你卷进来,我真的为她感到担心,唯恐她精神上受不了打击,哎,说了这么多,我只想让你自己选择,帮不帮都在于你,对了,她现在每天都在市人民医院里陪她的爷爷”,说罢,她站起身付过茶钱,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的话象重磅炸弹般在我心中炸开,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那种感觉,是喜、是悲、是苦还是乐,我呆坐在椅子里半天没有反应,店伙计走过来收小婷的茶杯,看了我一眼关心的问道:“师傅,你没事儿吧?”,我相信此时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我摇摇头勉强的冲他笑了笑,然后站起身缓缓的走出小茶馆,我该怎么办呢?我真的很想去看望她,但我自知对她家里的事无能为力,我此时才觉得自己真的很无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在那里受苦。算了,想这么多与事无补,也许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得到真心的安慰吧,我能做的也仅仅如此,我理清了头绪,不再犹豫,拦了辆的士直奔市人民医院。
正赶上下班高峰,司机尽量穿小巷避开人多的地方,但还是走了一个多小时,车在医院门口停了下来,我付过车钱后下了车,在医院对面一家鲜花店买了一束康乃馨,又到鲜果店买了些水果,便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拎着东西往医院里走,路过门卫时,问清了住院楼的方位,顺着他指的方向找到住院楼,并向住院处查清蝴蝶爷爷的病房号,乘电梯上了十楼,结果被楼梯口的值班护士给拦了下来,并告诉我这是特护区,禁止下午探望病人,我央求了半天,她才答应帮我把蝴蝶叫出来,我站在靠近电梯旁的窗户前心情特别紧张,就要见到蝴蝶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又是期待又是害怕。不多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下意识的一回头,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一下子闯入我的眼中,她还是那么清纯美丽,超凡脱俗,但眼睛里已失去往昔的快乐,代之以深深的忧伤,她的脸色很苍白,也消瘦了许多,她同样死死的盯着我,眼神瞬间从忧愁变成了惊喜,两颗晶莹的泪珠已悄悄的挂在了她的睫毛上,她轻轻的走到我面前,突然扑入我的怀中,我感到她的
全身都在颤抖,她低声的呜咽着,我伸出双臂把她紧紧的揽入怀中,任凭她的泪水打湿我的肩膀,那一刻我的心情就象打碎的五味瓶,是心疼,是惭愧,更多的应该是幸福。我们就这样紧紧的拥抱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从我怀里挣扎了出来,她象小姑娘一样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水,眼睛弯弯的笑了笑,看的出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笑过了,我抢过她的手握在掌中,只感觉纤纤玉手湿润光滑,柔弱无骨,她抽了一下,没有抽出也就不再坚持了。我无意间一低头,看到滚了一地的水果,还有那束散在地上康乃馨,不免啊了一声,她一回头,发现楼边的几个护士正看着我俩指指点点偷偷的笑,我向来厚脸皮,根本无所谓,蝴蝶的脸却一下红到了耳根,忙抽出手俯□去捡地上的东西,我也只好随着她去捡,看到那束花已不成样子,捡起来就要往垃圾桶里丢,她却一把抢过,喃喃道:“这么好的花,怎么要丢掉呢,待会儿我拿回去,插在家里就是了”,这时她也注意到了我的行李箱,醒悟道:“呀!你还没有地方住吧,这样,我爷爷刚刚睡着,我再看他一眼就出来,你在这儿等我会儿”,说罢把鲜花递给我,拎着水果走了回去,不多时,肩上背着一小包走了出来。
我俩出了医院,她招手拦了一辆出租,我俩一起挤进后座,她告诉司机目的地,便不肯再说话,只是把头靠在我肩上,我用一只手轻轻的揽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则紧紧的握住她的一只手,她把另一只手也塞到我的手里。此时我只觉得自己是世界最幸福的人,如果能这样一直牵着她手,此生何求。
在一家酒店前停下了车,她在柜台前办好手续,服务生拖着我的行李把我们带到了602房间,放下行李带好门便离去了,我揽着她的肩膀,握着她的小手在床沿上坐定,好久彼此都没有说话,直到我感觉到她均匀的呼吸声,也不知她什么时候靠着我的肩头睡着了,她太累了,这个可怜的女孩恐怕早已心力交瘁,这些天她最想得到的恐怕就是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吧。我把她轻轻的抱到床,为她脱去了鞋,将一条毛毯轻轻的搭在她身上,本来我完全可以睡在床的另一边,但我没有那么做,因为我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孩,我必须尊重她,我不想让她不开心,哪怕只是一点点。我轻轻搬了把椅子放在床边,双手托着腮爬在床上看着她睡觉,白晰的脸,红红的嘴,小巧的鼻,长长的睫毛,无一处不精美,无一处不让人心生怜爱之情;我可爱的蝴蝶,你受委屈了,也许这是你几个月来最香甜的一觉吧,我真应该早点来呀,我一边呆呆的看着她一边想着心思,竟不知什么
时候沉沉睡去。
我正做着美梦,梦到自己拉着蝴蝶的手傻笑时,感到轻轻的呼气吹在自己脸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看,首先看到的是蝴蝶那张俏脸,还有那双弯弯的眼睛,她竟然也爬在床上,双手拖着腮看我睡觉,我感觉到自己口水还挂在嘴边,忙不迭去擦,她眼睛弯的更厉害了,突然问我:“你梦到了什么,笑的那么开心”,我故意坏坏的笑着逗她道:“不告诉你”,她看到表情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一下子红了,突然一把搂住我的脖子,用银牙浅浅的咬着我的耳朵道:“你不告诉我,看我把你的耳朵咬下来,看你以后还坏?”,我的心突然间猛烈的跳起来,难以言状的冲动顿时爆发,猛的将头扭过,把自己的嘴紧紧的贴在她的唇上,她轻唔了一声,想要挣脱,而我则早已将她一把揽入怀中,她挣扎了几下就不再挣扎了,慢慢的张开小口,一股少女所特有的清香气息缓缓流入我的口腔,她的唇那样柔软,她的舌如此绵滑,我们的舌紧紧搅在一起不肯松开。这一吻,荡气回肠,这一吻,让我死而无憾,这一吻,让我暗暗发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别亦难
第十四章 别亦难
上午十点左右我随着蝴蝶一同去看望她爷爷,路上蝴蝶嘱咐我说:“爷爷前两年就已检查出肝癌晚期,凭着那股子不服输的倔强劲儿,愣是撑到了现在,可家里面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让老爷子知道了怕受不了,所以一直隐瞒着,可这两天老爷子病情突然恶化,你去了千万记住不要说漏了”,我点头说会注意的。在医院门口下了车,又买了束康乃馨,正准备再买些别的,蝴蝶制止了我,说她爷爷一生节俭,病房里他的一些老战友、老同事看望他时买的东西吃不了坏掉了很多,老爷子唠叨个没完,整天催着我给其他病房的病人送东西吃,我听了只好作罢。随着蝴蝶来到病房,蝴蝶挤出一副笑面孔,我心里有些发酸,真的难为她了,病房里只有一张床,一位老人正斜靠在支起的枕头上,侧着脸看着窗外发呆,蝴蝶轻轻的唤了声爷爷,老人转过脸,眼里满是喜悦,看的出他一定十分喜爱这个孙女,我也随后喊了一声爷爷,他噢了一声答应着,冲我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上下打量了我几眼,开口问蝴蝶:“丫头,你也不介绍介绍这位客人?”,蝴蝶这才醒悟道:“你看我,我都忘了,他叫小伟,就是我跟您说过的在澳门认识的朋友”,他爷爷点点头赞许道:“不错,小伙子挺精神,听丫头说你在做生意,生意还行吧?”,我有些心虚,便半真半假的惭愧道:“还行吧,刚刚上手,许多地方还不太懂,只能慢慢跟着我爸边做边学了”,“嗯,这就对了,趁着年轻多学点儿东西,老来才有所依托呀”。我跟老人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直到护士进来挂吊瓶,我们才离开。中午我跟蝴蝶在外面胡乱吃了点东西,回来时蝴蝶给老人买了一小碗粥,还有几个素馅包子外加一小碟咸菜。我有些诧异一个高干居然就吃这些东西,蝴蝶告诉我说老爷子节俭惯了,买多了反而不高兴。回来后看老爷子吃过饭,我和蝴蝶趁着老爷子午休的当口,在外边走廊的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她自始至终对她家的事只字未提,更没有责怪我的姗姗来迟。我知道她是个聪明而且特别的女孩,她绝对不会象普通女孩一样惺惺作态。这也是我最欣赏她的地方。我让她靠着我的肩膀睡一会儿,她很听话似的靠着着我的肩膀合上了眼。下午三点,我们又进病房和陪老爷子聊了会儿,后来还是老爷子把我们赶跑的。别老爷子岁数大了,人可是一点儿都不糊涂。
我在苏州一呆就是半个多月,每天陪着蝴蝶去看望她的爷爷,只是从第二天起蝴蝶都要回家,我几次都要送她回去,都被她拒绝了,又过了一个星期,一天蝴蝶
突然让我回去,她说她不想那么自私,因为她而耽误我做生意,尽管我百般央求外加绞尽脑汁撒谎,但她都不肯再让我呆下去了,黔驴技穷的我无奈下,竖起一根手指死皮赖脸的提出最后一个要求,就是再呆最后一天,再陪陪老爷子并向老你爷子告个别,蝴蝶这才转怒为喜,爽快的答应了,而我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惹的蝴蝶笑个不停,但她笑过后却转过了脸,趁我不注意偷偷的擦了擦眼睛,我的心被揪成一团,但不想惹她不开心,也就装着没有看见。她其实更不舍得我离开。
那天上午我跟老爷子聊的特别开心,其实这些天下来,我能看的出老爷子跟我很对脾气,有时老爷子还让我喂他喝粥,惹的一边的蝴蝶撅着嘴直冲我俩吹胡子瞪眼,当然胡子是没有的。当我说到我要离开时,老爷子似乎有些失落,不过也没有说挽留我的话,老爷子那可是个明白人,他略微沉吟了一下,说自己突然想吃枣呢糕,让蝴蝶下楼帮她买,我正要起身去买,他去制止住我要我陪他聊天,等蝴蝶转身走出去后,他突然表情严肃起来,把一只青筋暴露的手压在我手上,略微迟疑了一下道:“小伟呀,我是故意把蝴蝶支开的,有些话我只想跟人一个人说”,他长长叹息了一声:“其实我们家的事,我早就知道了,我岁数虽然大了,但我还没有糊涂,我自问一生淡薄名利,洁身自好,原本想着能给我那不成气的儿子做个典范,谁曾想他最终还是没有过了金钱关,我也不怪他,我只怪自己,是我没有把他教好,他犯了错,得到惩罚罪有应得,只是可怜了蝴蝶这孩子,说起来不怕你笑话,这孩子在我眼里比谁都重要,她可是我的心头肉呀,这些天,她怕我伤心对我隐瞒了一切,而她自己却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她辍学的事我也知道,不上就不上吧,在那样的环境中再上去,我真怕会想不开的,现在我老头子已成了孤家寡人了,虽然还有几个旧相识,但我不会向他们任何人开口的,我的病我自己知道,恐怕撑不了几天了,我唯一丢不下的就是这个孩子呀,她从小娇小惯养,家里突遭变故,我一旦离开人世,她可怎么办呀,小伟啊,爷爷也看出来了,你是真心喜欢她的,你小子也挺对我老头子脾气,我只能暂时把蝴蝶托付给你了,我希望你能象爱护自己一样去爱护她,你能答应我吗?”,说完这些话,他的眼里满是恳切甚至有几分央求,一位国家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