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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谢桡瞪大眼睛,“你认为我会骗你?”
“那又怎么样。”严添说:“我只是怕你说了不该说的话。”
谢桡生气的看着严添,“你说话凭点良心,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
这话一说出口,严添就后悔了,其实也不怪他的话说的重,任谁像他一样盯着大太阳找了谢桡一下午,脾气都不会太好的。
可是话已经说出口了,收也收不回来了,严添只能等着谢桡那倔脾气再跟他闹一场了。
出乎意料的,谢桡并没有生气,反而过来安慰严添,“好了,别生气了,我下次出去之前一定告诉你。”
严添看着赖在自己身上的谢桡,疑惑的皱了一下眉头,“谢桡,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谢桡这态度太反常了,严添不得不怀疑。
“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谢桡委屈的说:“我的事就没有你不知道的。”
既然谢桡这么说了,严添也不打算问了,逼太紧了,他怕谢桡真的会生气。
“吃饭了吗?”严添问谢桡。
谢桡点点头,“和沈师兄一起吃的西餐,他请我的。”
看的出来,谢桡这顿西餐吃的很好,从进门起,谢桡就不断的打嗝。
严添给谢桡倒了杯水,淡淡的说:“你是吃了,可我还没吃呢。”
谢桡深知自己理亏,立马一副奴才样的问严添,“您要吃什么?小的给你去准备。”
“行了。”严添把谢桡往楼上推,“你要是去准备,估计得把厨房给炸了。”
谢桡不走,持之以恒的挂在谢桡的身上,“那我陪你一起吃饭。”
严添看着一直在撒娇的谢桡,无奈的说:“行了,我不生你的气了,你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这可是你说的。”谢桡从严添的身上下来,往楼上跑,“那我可去玩游戏了,咱可提前说好了,以后不可以翻旧账啊。”
严添点点头,“放心,我不会翻旧账的。”
晚些的时候,严添问谢桡为什么没有生气。
谢桡边玩游戏边说:“是你说的,我自己心里清楚,我没骗过你,所以没必要生气,生气了就只能证明我心虚。”
严添把谢桡抱到怀里,“你呀,说你傻吧,你还什么都明白,说你聪明吧,你还总做让人生气的事。”
“呵呵。”谢桡边敲键盘边冷笑,“严添,好像除了你以外,没人会说我傻吧。”
“对了。”谢桡突然想起来班主任下午找他的事情了,“班主任下午找我什么事啊?”
“没什么。”严添想了一下,决定如实告诉谢桡,“就是你数学卷子考了八分,班主任表示有点接受不了。”
“切。”谢桡不屑的说,“我都接受的了,他有什么接受不了的啊。”
“班主任还说什么了?没骂我吧?”其实谢桡还是挺关心班主任的评价的。
“没有。”严添如实说:“班主任只是让你下次直接交空白卷,省的浪费笔油。”
“也是。”谢桡倒挺认同班主任的想法,“一根笔油还得一块多钱呢。”
期末发成绩单时,谢桡没有去,反正有严添帮他带,他也没有顶着大太阳走一趟。
严添没有任何悬念的依旧是年级第一,由于年级成绩只排到前两百名,所以谢桡根本不知道他在年级排了多少。
不过班级不是倒数第一就成了,谢桡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期末成绩,开心的宣布,美好的暑假生活就要开始了。
暑假的时候,谢桡除了要完成暑假作业以外,最重要的就是去练习书法。
谢桡可能真的不适合练书法,练了大半年,愣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到了最后,苏老连朽木这两个字都不屑于赏给谢桡了。你说朽木尚可一雕,这谢桡怎么就连下刀的地方都没有呢。
跟谢桡差不多,严添也没有进步太多,不过和谢桡不一样,严添练得慢,绝对是因为他不喜欢书法。
书法这种东西,修生养性的练练也就得了,将来又不指望靠它吃饭,就算练成苏老这样又能怎么样。
苏老知道严添想法,就也没多管,每天只顾着看着谢桡练字。
谢桡身负重任,苦不堪言,每天练字练的腰酸背痛的,苏老还要给他留一大堆的家庭作业。
谢桡有的时候写的实在累了,就让严添帮他写,可是由于严添水平太好,每次都会被苏老揭穿,后来,谢桡也就学乖了,每天认认真真的写字,再也不投机取巧了。
在苏老用心的教导下,谢桡随进进步的不明显,但还是有点成效的。
七月中旬,市里主办了一个书法大赛,主办方特意来请苏老去充门面,苏老年龄大了,不想去凑热闹,就派了自己的三个徒弟去参加比赛。
就是一个小比赛,苏老也没太在意,名次什么的不重要,主要是让他这三个徒弟去练练手。
知道自己要去参加比赛了,谢桡无比兴奋,主动去问苏老,“师父,我就要去参加比赛了,你有什么要交待的吗?”
苏老想了一会儿,才语重心长的说:“徒弟啊,到了比赛现场,如果不是有人问起来,你可千万别主动说自己是我的徒弟啊。”
听完苏老的教诲以后,谢桡黑着脸回去继续练字。
边练字边感叹,“有这么当人家师父的嘛,出去了还不让人提他的名字。”
“怕你给他丢人呗。”沈凌飞向来实话实说。
“可能是怕别人给你优待。”严添向来比较善良。
谢桡瞪了沈凌飞一眼,低头继续练字,算了,按师父说的做吧,师父也不容易,收了他这么个徒弟,随时都有可能晚节不保。
谢妈妈知道谢桡要去参加比赛,和谢桡一样兴奋,“行啊,儿子,现在都开始混艺术圈了,好好比,得了名次妈带你去吃大餐。”
这么多人知道谢桡去参加比赛,只有谢妈妈一个人对他有信心,谢桡真想抱着他妈大哭一顿,到了关键时刻,他才感受到,他真是他妈亲生的。
自从上次那件事情以后,谢桡已经好久没去见竹木了。
总不去也不是个事,比赛前一天,谢桡告诉了严添一声,就自己去了特殊学校。
竹木见到谢桡,也没有不开心,像以往一样,主动的和谢桡说说笑笑。
来之前,谢桡本来是想问竹木那件事情的,可是到快要离开的时候,谢桡也没问出口,还是竹木看谢桡为难,主动的问:“谢桡,你没有什么事情要问我的吗?”
谢桡看着竹木淡然的眼神,轻轻的摇了摇头,“竹木,我不会问你的,就算你真的像严添说的那样,我也会原谅你的。”
竹木淡然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会原谅我?”
谢桡坚定的点点头,“当然,你是我的朋友。”
谢桡离开了以后,竹木一个人推着轮椅往宿舍走,刚把轮椅转过来,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苏哲凯。
苏哲凯笑着走过来,“回宿舍吗?我送你。”
竹木摇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这点事情我还是能自己做的。”
“竹木。”苏哲凯皱了一下眉头,“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行了。”竹木叹了口气,“苏哲凯,你以后离我远点吧,我有谢桡就够了。”
苏哲凯不屑的笑了一下,“你怎么有自信谢桡会是你的?”
竹木没有回答,自己推着轮椅离开了,经过这段时间的事情,竹木知道,就算不耍一些手段,她也是有很大机会得到谢桡的。
竹木认识谢桡这么多年,她当然了解,谢桡最看重的就是朋友,最害怕失去的当然也是朋友。
在谢桡心目中,自己和严添都是他的朋友,所以,为了留住自己这个朋友,谢桡应该愿意做任何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名次
比赛那天,谢桡特意起了个大早,虽然苏老不看好他,但他作为苏老的徒弟,怎么也不能给苏老抹黑啊。
去比赛怎么也得带个亲友团,谢桡爸妈工作忙,就只能叫来了竹木。
竹木一来,苏哲凯也跟着来了。
沈凌飞看着站在竹木旁边的苏哲凯,冷冷的说:“我昨天那么求你你都不来,这竹一说要来,你撒丫子就跟过来了,以后别说我是你兄弟,你这个重色轻友的东西。”
对于沈凌飞的辱骂,苏哲凯丝毫不在意,只是一本正经的说:“我是特殊学校的校医,照顾学生是我的职责,竹木一个人不方便,我当然要跟着来。”
竹木不想加入他们两个的战争,笑着说:“你们聊,我去看看谢桡,昨天他在电话里挺紧张的。”
竹木推着轮椅走了,沈凌飞推了一下苏哲凯,“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姑娘?”
苏哲凯扶了一下眼镜,无奈的笑了一下。
“挺好看的一小姑娘,怎么被你这败类给看上了。”苏哲凯可惜的摇了摇头。
“对了,听说你养了一个男人。”苏哲凯昨天接到了沈伯母的电话,沈伯母嘱咐他一定要把这件事问清楚。
沈凌飞倒没否认,大方的承认,“消息传的挺快的,我以为得下个月才能传开呢。”
“你是故意的?”来之前,苏哲凯倒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只是沈凌飞以前一直在女人堆里混了,突然说他养了一个男人,苏哲凯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看着沈凌飞那张无所谓的脸,苏哲凯终于想通了,“你这么做,是为了谢桡?”
沈凌飞搂住苏哲凯的肩膀,“不愧是我兄弟,还是你最懂我。”
苏哲凯笑笑,刚才还不是兄弟呢,现在又是兄弟了,沈凌飞这转变也够快的了。
沈凌飞自从意识到自己喜欢谢桡的那一刻,就开始做准备了。
沈凌飞知道他爸一定不会让他和个男人在一起的,所以提前找个人给他爸打个预防针,折腾个几年,他爸也就只能认命了,到时候,等谢桡长大了,顺理成章的把他往他爸一领,他爸也就只能接受了。
“你现在养着的那个挺倒霉的,就是个挡箭牌。”苏哲凯的语气中颇有点同情。
“那有什么办法,我可不舍得把谢桡送到我爸面前去遭罪,我爸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弄不好,会死人的。”
苏哲凯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你还真认真了起来。”
那个谢桡就那么好,一个,两个,三个的都喜欢他。
沈凌飞也跟着叹了口气,“没办法,喜欢上就喜欢上了,我但凡要是能放得下,都不会去碰触我爸的底线。”
“那我要怎么跟伯母说?”每次沈凌飞一犯错,就得苏哲凯帮着善后。
“如实说。”沈凌飞说:“我到底是他们的亲儿子,他们说什么也不能不认我。”
比赛是当场出结果,谢桡紧张的握住严添的手,“你说我会得第几名?”
严添笑着说:“前十吧。”
谢桡瞪了严添一眼,“你这不废话嘛,一共就九个人参加比赛,我能不是前十嘛。”
比赛的最终结果,沈凌飞第一,严添第二,谢桡因为写了错别字,取消比赛资格,没有名次。
严添看着谢桡写的字,无奈的说:“小桡,添字是三个点,不是两个点,我的名字你都能写错,你太让我伤心了。”
谢桡吐了一下舌头,“失误,失误。”
没有名次,谢桡固然闹心,可是沈凌飞和严添取得了好名次,谢桡也跟着开心。
苏老得知了比赛结果后,高兴得非要请大家吃饭,还没等走出比赛场地,沈凌飞就用电话预定了一家饭店的晚餐。
谢桡本来想直接回家的,可是为了不扫大家的幸,只能噘着嘴跟着一起上了车。
严添看出谢桡不高兴,拉着谢桡的手说:“没事,我们先去饭店,你要是不爱吃的话,我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谢桡这才高兴起来,躺到谢桡的怀里睡了起来。
谢桡因为比赛,又早起又劳累的,没躺下五分钟,就睡着了。
睡之前还不忘感叹一句,“你说我这是为了什么,起早贪黑的,最后连个名次都没有。”
沈凌飞坐在前排,透过后视镜深深的看着后排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
严添感受到了沈凌飞的目光,抬起头笑了一下,低头轻轻的亲了谢桡一下。
沈凌飞愣了一下,这个严添,说到底还是个孩子。
苏哲凯开着车跟在沈凌飞的车后,看着有点劳累的竹木,苏哲凯说:“你先睡会儿,那个饭店还有半个小时才能到。”
竹木摇摇头,把头转向窗外,“苏医生,你还是送我回特殊学校吧。”
那才是真正属于她的地方。
一条路,两辆车,在夜色中奔驰,慢慢驶向以后。
作者有话要说:
☆、辽城
谢桡的生日是九月十五号,竹木的生日是九月十九号,从他俩认识那天起生日就是一起过的。
今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