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淙缓苡衅餐耆挥写罄弦悄侵执致常磺卸荚谟喑辖苎劾锓浅M昝溃灾劣谒驹诿疟呔屯W×私挪剑路鹗遣辉敢獯蛉帕嗣媲暗恼夥裁览鋈萌诵奶С5耐蓟�
余俞转过头来,看到是余诚杰,虽然知道因为这边出了事,余诚杰会马上赶回来,但没想到他居然回来得出此之快,他略微惊讶,然后就站起身来,道,“大哥,你回来了。”
余诚杰眉头微皱,把果篮放在一边,走上前去就给了余俞一拳,把余俞打得一趔趄又倒进了沙发,他非常惊讶地问道,“大哥,你做什么?”
余俞望着余诚杰,脸上居然露出了些微委屈的神色,余诚杰有些生气,但看到余俞这个神情就压下了怒火,目光扫了余俞受伤的腿一眼,冷眼睨着余俞,暗讽道,“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怎么,腿受伤了?”
余俞眉头拧了一下,低头道,“对不住,我没有护住这批货,还让几个兄弟出事了,他们的家人我愿意出钱养。”
余诚杰被他气得在他完好的腿上踢了一脚,余俞赶紧把腿缩回去,带着忏悔又无辜的神情望了发火的余诚杰一眼。
“明知道敌众我寡,你还偏偏去硬拼,你脑子怎么长的,既然货已经被劫走了,吃了这个暗亏,该从长计议才是,难道还怕拿不回来?”余诚杰冷笑了两声,盯着余俞道,“你还拼命追上去,你以为你能耐了,你能够把货追回来,是不是?妈的,你以后再干这种蠢事,就算死了,老子也懒得看你一眼!”
余俞看出了余诚杰是真生气了,而且,虽然是在挨余诚杰的骂,但余俞知道余诚杰这是因为关心自己才这样骂自己。
他把头低下去了,不敢看余诚杰,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余诚杰瞥了瞥余俞,看他闷头坐在那里也不哼一声,就坐到另一边去了,道,“以后不要干这种傻事了,人保住才是最重要的。知道了吗?”
余俞抬头看了余诚杰一眼,心想战场上哪里允许逃兵了,帮里都是要求以帮中利益为重,以“义”为重,要是谁真要做了逃兵,最后谁还会帮他当兄弟呢。
余俞虽然没有说出这个意思来,但那眼神却分明表明了这个意思,余诚杰看懂了,脸上现出了个笑意,说道,“我是说处事要有头脑,不要明知干不过还去鸡蛋碰石头,吃一次亏,以后有的是机会还回来。”
余俞“嗯”了一声,又道,“谢大哥提点。”
余诚杰要去处理这次事情,便要离开了,余俞实在不想再被关在这医院里,伸手拉住了余诚杰的胳膊,道,“大哥,我也和你一起走。”
余俞也许并没有想那么多,但余诚杰却觉得自己被余俞拉住的胳膊瞬间感觉分外敏感起来,他顿了顿,说道,“你还是继续留着养伤吧!”
“不是大伤,我已经好了。”余俞道。
“不是大伤?那什么才是大伤,被打断一条腿?你是不是想当瘸子,你看你,走路都还走不利索,就说已经好了,帮里再缺人卖命,也用不着你现在去卖命。给我好好待这里,不要让我发火。”余诚杰说着就拂开他的手,人已经走出去了。
余俞很无奈地只能继续留在医院里养伤,因为有弟兄监视着他,他想偷偷跑掉都没有办法。
此过程中帮里不少人去看过他,方胜带着搏击游戏机去的,这东西非常得余俞喜欢,但余俞还是不免抱怨道,“我早好了,胜哥,你帮我和大哥说说,让他放我回去,在这医院里住着多不好,而且还花钱。”
方胜笑道,“你就住着吧,大哥不消气你恐怕是不能出去了。”
余俞抿紧了唇,非常地气愤,但是又没有办法。
方胜心想余诚杰这次发这么大的火,可见他对余俞这小子到底有多上心了。不免就盯着正打游戏的余俞仔细打量,发现余俞这小子的确是长得不错,身材也是好得没话说。只是,虽然如此,但余诚杰以前的口味可不是这样的,真不知道余诚杰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了余俞这种类型,或者,也许还是只是喜欢上了余俞这个人,与他这种类型没有关系。
这次丢的货并不是很大,但余诚杰显然对此事超出寻常地在意。
这批货是在交易之前的码头上出的事,知道这批货的甚至连接货的买家都不知道具体位置,但是,居然还出了事,这只能说明是帮里出了叛徒,出卖了这次的交易。
而且,虽然清晏帮的势力主要集中在K城,但是,在东南亚也有不小的影响力,这次是谁故意来劫货,故意惹到他们头上,也得好好查查,不让对方付出相应的代价,余诚杰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第三十八章
余俞虽然是很能静下心来的那种人,但是将他禁在一间小小的病房,那也实在太考验他的意志力了。
被老实关了一些天,虽然医生说他腿上那深可见骨的伤口估计要一月有余才能好,但他觉得只要走路无碍就算差不多了,于是一直希望余诚杰能够放他回去,但余诚杰根本不放话,还说让他在医院好好养伤,等好了就让他回帮里做事。
余俞被气得有气撒不出,只能继续闷在病房里,有时候会有弟兄来看他兼陪他打牌,大多数时候他就打搏击游戏,或者就看书了。他真怀疑自己再这样继续下去,人就会发霉掉。
余诚杰提了鸡汤来看他,进屋就见余俞拿着游戏手柄踢腿挥拳地动作超级干净利落,他将鸡汤在一边的矮桌上一放,哼了一声,道,“你那脚真恢复地好了?”
余俞将游戏里的对手干倒在地,放下游戏手柄,拿过一边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答道,“嗯,早好了。”
余诚杰已经在沙发上坐了,对他一招手,道,“过来。”
余俞只好走过去了,在余诚杰的面前站定,余诚杰伸手捞起余俞的左脚裤腿,余俞已经习惯于余诚杰这样看他腿上的伤了,除了第一次在心里别扭了一下,之后就很随意,他因为站着,于是便是居高临下看余诚杰,他看到了余诚杰头顶的一根白头发,他愣住了。虽然男人头上突然长出几根白头发是很正常的事情,和年老并没有直接的关系,但余俞还是觉得那很碍眼,甚至想伸手去把那根白头发拔掉,他的手才伸到半截,腿上就是一痛,他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两步,余诚杰抬头盯着他,问道,“腿还痛?”
余俞点了一下头,余诚杰道,“既然还痛,那你说腿早好了?”
余俞脸上神情是孩子般的不服气,心想你那样狠狠地一戳,能不痛才怪,伤口没裂开出血已经很不错了。
余诚杰将装鸡汤的保温桶揭开了,那保温桶的盖子正好是一个碗,他将鸡汤倒出来,说道,“小俞,快喝吧!”
小余,小俞,两个的音是一样的,以前余诚杰叫余俞小余,现在叫他小俞,这仿佛没有任何区别,但余诚杰知道自己在喊哪个,余俞自己也明白余诚杰在喊哪个,因为余诚杰叫小俞的时候,那种柔和的眼神让余俞感觉心里怪怪的,虽然怪怪的,但并不厌恶,反而有种欣喜雀跃。
余俞喝了鸡汤,他突然对翻着书在看的语称说道,“大哥,你头上有根白头发,我给你拔了吧!”
这世界上有很多人有各种这样的强迫症,比如洁癖者,看到不干净的地方就硬是控制不住要去把那地方收拾干净;比如有些看不得别人衣服不整洁,总是想要动手给别人整理衣服;比如有些人将纸拿在手里就强迫性地想把纸叠成各种形状,看到别人脸上有痘痘就有要去挤掉的冲动……这些强迫症不一而足,但余俞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看到别人有白头发就要给人拔掉的拔白头发强迫症者,因为之前他有在胜哥永哥程哥以及很多男人头上看到过这种白头发,但他只是瞥了一眼就没有别的意见了,甚至要不是此时在余诚杰头上也看到白头发,他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曾经在胜哥永哥等人头上看到过白头发。
但是此时,余俞自从注意到了余诚杰头上的那根白头发,他就好像犯病了一样,心里就一直在想这件事情,而且一想到心里就很不好受,觉得要是不把那根白头发拔掉,他也许就会一直在意下去。
看,他的这种感觉多么奇怪呀。
余俞于是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对余诚杰说出了这个要求来。
余诚杰听了这句话,盯住了他,脸上神色很复杂很奇怪。
余俞虽然不能说是一个细心的人,但他还是知道说一个年过四十的男人头上生了白发会很打击人,特别是在余诚杰以那种复杂的神色看着他之后,他居然在心里对余诚杰生出了心疼的感觉,以至于出口就是安慰之词,道,“大哥估计最近为帮里的事情太操劳了,这是少年白,没什么,永哥头上的白头发才多,拔了也总是有。”
余诚杰在以前并不在乎自己的年龄,而且,在他这个年龄,就坐到现在这个位置,所有人都会说一句“长江后浪推前浪”,或者是“年少有为”之类,他现在还是处在男人最好最有味道的年龄,实在说不上老,再说,余诚杰自觉自己已经坐到了现在这个位置,即使再老也没关系,床上的人不会因为他老就不喜欢他,而另外的人,是不会在乎他的年龄和相貌的,因为只要是他的名字和身份就能够代表一切,与他的年龄和相貌不会有关系。
但是现在,从身边这个人嘴里说出来他头上有了白头发,一向波澜不惊的余诚杰居然有一种被说得定住了不知道如何反应的感觉。
他看着身边的这个人,二十四岁还没有到,太年轻了,他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些微的沧桑感。
“你觉得我老了吗?”余诚杰深黑的眼睛定定地把余俞盯着,脸上神情淡漠,问道。
这下是余俞愣住了,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余诚杰当然是不老的,答案如此明显,但他却不知道如何回答。因为他仿佛能够感受到余诚杰心里的不高兴,因为他知道,无论他如何回答,余诚杰都已经受伤了。
——大哥没有老,大哥年龄正好,男人四十一枝花……有很多话可以说,但余俞知道自己这样说余诚杰更会不高兴。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出了他以前不会想,现在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说出口的话,“你无论怎么样,在我心里是一样的,不会变。”
是的,是“你”,不是“大哥”。
余俞黑亮清明又温润的眼睛静静地和余诚杰对视,余诚杰嘴上勾起了一丝笑,道,“那是个什么样?”
余俞眼神坚定,道,“你就是你,不是什么样。”
余诚杰看了他一眼,倾身在余俞唇上亲了一下,余俞唇上还带着刚才的人参枸杞鸡汤的味道。
余诚杰一双眼睛就那样近在咫尺地打量余俞的脸,然后托着余俞的后脑勺,又吻了上去。
余俞的手不自在地撑在沙发上,他想他也许应该把余诚杰推开,但终究没有这么做,亲吻渐渐加深了,濡湿而灼热的感觉,柔软的沙发往下陷了不少,余俞那不知道应该如何放的手最终放在了余诚杰的背上,是宽厚有力的背脊。
亲吻开始是轻柔的,就像是温柔的慰藉,唇很软,舌很软,口腔是热的,呼吸是热的,嘴里有人参枸杞鸡汤的味道,那种味道辗转于两人的口腔,余俞将眼睛闭上了,随着亲吻越来越激烈,会有种像是要透不过气来的感觉,并不是肺里缺少了空气,是大脑里缺少了氧气。
当余诚杰放开他的时候,余俞脑子里一片混沌而灼热。
余俞黑亮的眼睛也变得氤氲了一层水汽,余诚杰看着他,身体往边上离开了些。
余俞沉默地将余诚杰头上的那根白头发拔掉了,又在那头上找了找,又发现了一根,于是又沉默地拔掉,再找了一阵,余诚杰问道,“还有?”
余俞将余诚杰的头发抚顺,道,“没有看到。”
余诚杰点点头,“那就好。”声音和平时对手下说事情办得不错一样,看来,他已经没有为此事很在意了。
余诚杰要走的时候,余俞又拉住了他,说道,“大哥,你让我出院吧,在这里呆着也没意思,要换药的时候再来医院就是了。”
余诚杰笑着看了他一眼,余俞以为余诚杰要答应,没想到余诚杰却笑着说道,“不行,你继续在这里呆着。”
余俞满脸失望之色,很是不服气的样子,余诚杰看他这样心中自然很欢喜。
余俞退而求其次,道,“让我去他们的灵前祭拜,再去看看他们的家人。”
余诚杰知道余俞所说的“他们”是谁,是跟着余俞出去丢掉性命的五个弟兄。
余诚杰这下点了头。
第三十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