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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堪称一流中的一流,他们两个算是棋逢对手,每次都做到酣畅淋漓,直想大呼痛快。
其实志元并不了解小白,实际上,他也没想去了解。就他而言,思想上的交流,远不如身体上的交流来的实际。抛开小白的精神,志元更爱小白的肉体。
一想到这样就要与个优质床伴分道扬镳,志元很是唏嘘,但也明白游戏规则就是如此:“然后呢?”
小白定定的看了不为所动的志元一阵子,然后媚眼一转说:“这宾馆每天这么租著,虽然韩币不值钱,那好歹也是钱呀,反正你也不回你哥那边住,不如搬来我家。”
本是郁闷的等分手二字,没想到竟然盼来了同居,志元一翻身又把小白压到身下一顿蹂躏:“小狐狸,你甚知大爷我的心思。”
落下的被子带来一阵甜腻的黑暗,掩住了小白狐媚中精光四射的眼。
又是两个小时后,张志元心满意足的从宾馆溜达出来,回他哥家收拾收拾东西,准备正式入住小白家。
其实,志元回韩国之后,行李搬到正赫家基本就没动过,一回来就拉著在逸沉迷于各种声色场所,紧接著认识了小白,天天鬼混在一起,著实让正赫享受了几天安稳日子。所以,志元突然回家,正赫并没有什么思想准备。
正赫当时,正抱著BOBO在对著电视发呆。
张志元晃著手中的钥匙环说:“哥,干吗?思春呢?”
正赫白了志元一眼:“回来干什么?”
志元说:“拿行李,我找到住的地方了。”
正赫说:“…………不是去白承恩那吧,你跟他相处小心点。”
志元笑的很流氓:“哥,你这话说的,从来都是我玩别人,几时见过有人玩过少爷我?”
正赫看他这弟弟活的从头到脚透著滋润,也不想多管:“你什么时候回美国?”
志元一下没了声,想了半天说:“再过几天吧,等SUNNY的宣传期结束了,我们一起回去。”
“…………”听到不想听的名字,正赫目光一暗。
这时电视里放的不知是哪个音乐节目,主持人介绍了一通,然后开始放MV,前奏刚起,张正赫条件反射一样抄起遥控器,刷的一下闭了电视。志元为他哥如抽风一样的神速汗了一下,又觉得刚才那歌满耳熟,仔细一想,原来是他哥给SUNNY拍的那个MV。
“要走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正赫把遥控器随手扔到沙发上,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这什么毛病…………”志元一边搬行李一边纳闷,怎么他哥身边的气压有越来越低的趋势?
“喂,在逸哥,你最好来看我哥一眼。”志元掏出手机说:“他好象是要得老年痴呆症了,蔫的厉害。”
在逸说:“你给他浇点水,施点肥,看看他还开花不?”
志元乐了:“浇水这事成,真要施肥,恐怕他是要把我打开花了。”
在逸说:“别惹你哥了,我一会过去。”
在逸刚放下电话,琢磨著是穿哪条裙子出去好,又被一通电话打乱了思路。
在逸一看号码,叹了一口气,这两个东西真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在逸哥,在逸哥你一定要帮我!!”电话那边的小猴子已经带哭腔了。
“什么事啊,SUNNY?”在逸心说,不管什么事,肯定都和张正赫有关。大家也不知是怎么了,仿佛都认定张正赫能听他的似的,他文在逸何德何能,能说的动那位立场坚定斗志强的张大导演?
小猴说:“我,我很对不起正赫哥,我想跟他道歉,但是,但是他手机我总是打不通。”
在逸说:“他换手机了。”
小猴说:“那,能把他新的手机号告诉我吗?”
在逸说:“不行。”
小猴说:“那,那家里的电话?”
在逸说:“…………不行。”
SUNNY象是再也忍不住悲伤,肆无忌惮的抱著电话哭起来:“我很想他,非常想。可是我现在被公司看的很紧…………洙摩哥不让我去找他…………5555……”
在逸被他的哭声吵个半死,这猴子哭的一点美感都没有,完全是干嚎,但也由心眼里怜惜这个小东西,喜欢上正赫那样的人,实在是太勉强了:“别哭了,SUNNY你老实回答我,你到底有多喜欢张正赫?”
“嘎?多喜欢?”小猴的哭声一下憋了回去。
在逸心里有点抽筋,怎么会有神经这么大条的动物。
“呃,我也不知道……”SUNNY喃喃的嘟著小嘴说:“以前我看到他的时候就会觉得好高兴,可是正赫哥他不知道为什么好象总是不高兴的样子,我就想,要是他能笑笑就不知有多好看。后来,他也开始对我笑了,我就觉得好幸福……他对我也好温柔的……可是他不喜欢我,要是喜欢我的话……其实他……好象还是有点喜欢…………”
SUNNY的声音越来越小,在逸很仔细的听,也听不清楚他到底颠三倒四的嘀咕了些什么,但是在逸也没打断他,任这个小东西自说自话,恐怕这样的情感,他也没办法去对身边的人倾诉吧,明星的光环之下,永远是挥不去的寂寞阴影。
“最近他还是对我笑,我却觉得好想哭哦。”SUNNY的声音稍微大了点:“我很喜欢他,可是看到他的话,却很想哭,这样会不会很怪?”SUNNY顿了一下又说:“…………我觉得……正赫哥……很可怜的样子。”
这下在逸的脸都开始抽筋了,这猴子,不觉得自己可怜,反倒去可怜那个没心没肺的张正赫?
在逸说:“SUNNY啊,你要不是疯了,就是爱上张正赫了。”
“…………哦……”SUNNY闷了半天,说:“好象是哦。”
在逸这回全身都开始抽了,这猴子,完全就弄不清状况。
在逸说:“SUNNY,正赫那样的人,你要是没有玉石俱焚的决心,不要去碰他,明白了吗?”
SUNNY说:“怎么焚啊?”
在逸坚定的说:“怎么焚要从长计议,等大家商量一下,你先别轻举妄动。”
SUNNY很认真的说:“恩,在逸哥我听你的。”
在逸心里打鼓:MD,别是你们没焚到一起,张正赫先把我焚了。
一脱到底 Q
当几日后,众流氓齐聚到李善泯家的时候,风云为之变色,一大清早窗外就瓢泼大雨,闪电交杂著雷鸣,十月深秋的温度已闻的到冬天的味道。
一道闪电疯狂的撕裂密布的乌云,交错的火光扭曲著冲向地面,几秒钟后,喀嚓一声炸雷震的玻璃窗嗡嗡做响。
窗外的闪电映的屋里人的脸时明时暗,李善泯低沉的开口:“知道我家楼上的房子为什么租不出去吗?”
ERIC说:“你人太衰,住你附近怕占上衰气。”
善泯说:“老大,我在营造气氛,别拆台好不?”
申狐狸说:“老大,你让他讲吧,大家就当听个笑话。”
李善泯白了狐狸哥一眼,继续说下去:“我家楼上,本来住的是个读夜校的姐姐,每天都要很晚回家,她妈妈就天天去夜校接她……那天,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事情就发生在楼道里……”
大家都屏住了呼吸,听李善泯讲下去。
“她们两人本是高高兴兴的撑著伞回家,走到楼道里,那个姐姐突然觉得特别阴冷……她就说……”李善泯换了一副温柔的女声说:“‘妈妈呀,为什么我一走到三楼和四楼交接的地方,就会感到特别不舒服?’”
李善泯一双贼眼遛过众人的脸,满意的看到周围几人露出恐惧的表情:“然后她妈妈转过头来说…………”
这时窗外又是一阵电闪雷鸣,晃的李善泯奸笑的脸特别狰狞,李善泯猛的一探头,大吼一声:“你看我长的像你妈妈吗?!!”
“呀呀呀………………!!!!”
“啊…………………………………………!!!”
两声尖叫,一是来自捂著耳朵叫到忘乎所以的SUNNY,一是来自没出息钻到小白怀里的张志元。
文在逸:“………………”
中杰说:“讲完了吧?我去开灯。”
ERIC说:“既不可笑,更不可怕,况且李善泯你家住的是独门独院,哪来的楼上楼下?”
狐狸哥说:“怎不可怕?狸猫装女人那段,听的我直起鸡皮疙瘩。”
小白说:“要不我讲几个?”
张志元转身扑到SUNNY怀里,发现怪物一样看著他的小情。
在逸清了清嗓子说:“说点正经事吧。”
众人说:“好。”
申胜勋说:“其实这事要是没正赫哥那一巴掌,还真是悬,但现在一看,正赫哥确实对SUNNY有很深的感情。”
小白也赞同:“是好事。”
ERIC说:“恩,现在只差生米做成熟饭了,张正赫是绝对会负责的那种人。”
李善泯笑的淫荡:“老大,这生米我懂,熟饭我也懂,关键是这个‘做‘字,我不懂……”
SUNNY一脸迷惑:“做?”
申狐狸说:“爱怎么做就怎么做。”
李善泯一本正经的对SUNNY说:“真想搞定张正赫,你就得豁出去你的贞操。”
SUNNY恍然大悟:“这样!!那我没有怎么办?我不是第一次!!”
众人:“…………”
小白高深莫测的说:“…………有贞操要上,没有贞操创造贞操也要上。”
SUNNY皱著眉头似懂非懂。
在逸说:“你们怎就不教孩子学好?其实张正赫这人天不怕地不怕,惟独对不要脸的人没办法。”
众流氓迟疑的面面相觑。
在逸象是要证明自己的话,一指自己:“就比如说我吧。”
众流氓点头如捣蒜:“文大哥请继续。”
在逸叹了口气说:“要论正赫那人品,那风度,韩国娱乐圈里,我还没看谁能和他比上一比的,人是极品,只可惜不懂爱情。”
众人称是。
在逸又说:“其实也不能说不懂,而是他对爱情的理解,非常的消极。也难怪的,他从小就拍戏,同龄人还对男女关系还很懵懂的初恋时节,他就已经跟人在戏里爱的死去活来,吻戏脱戏床戏什么没拍过?他所看到的都是爱情的短暂与喧哗,所以他想要的是很安静很长久的感情,可是娱乐圈这么纸醉金迷的地方,他是很难达成的,这种对爱情的失望外加他的事业一路上走来的艰辛,使的他干脆连人都不信任了。”
张志元说:“文大哥你说的是我哥吗?”
众人面无表情的看著张志元。
志元又说:“我怎么感觉你说的像别人?”
众人:“………………”
在逸:“………………”
众人:“………………”
在逸:“…………………………”
众人:“…………………………”
在逸说:“那个,我刚才说到哪了?”
小白:“他连人都不信任。”
在逸说:“哦,对,所以对付他这样的人,就是要软磨硬泡,死缠烂打,粘到他身上就撕不下来,完全不知脸皮为何物才是正途。”
善泯说:“文大哥,你这话跟前面也对不上啊。”
在逸说:“正赫是特别缺乏安全感的人,只有死缠著他,让他感到你没了他就活不了,他才能对你放心。”
张志元垂胸顿足:“我只知我哥性格孤僻,没想到他已经变了态了。”
胜勋说:“听说以前缠上正赫哥,追到天涯海角的也大有人在,为何无人得手?”
在逸说:“原因有三:一是那些人另有所图,精明如正赫当然不会被他们算计。二是正赫对他们并无好感,要是让李善泯狂追你8条街,你是否能从?”
胜勋说:“那不是从不从的问题,而是杀人不杀人的问题。”
善泯说:“就你那短腿,我还不屑一追。”
胜勋说:“我腿怎短?同样面料,你做条裤子,我只够条7分。”
善泯一双狸猫爪摸上中杰的长腿又揉又捏,笑的满心欢喜,春到不能再春。
众人:“切…………”
中杰说:“你够了哦。”
在逸说:“第三点,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
大家的注意力终于回到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