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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听到声音转头看见孙杨的手,有一瞬间的错愕,反应过来似是害怕孙杨反悔立马伸出手握住,握住孙杨手的时候白晓甚至有流泪的冲动,最后只是平静地微笑说,“嗯,我觉得我醉得很呢,你扶着我点吧。”
什么时候连在孙杨面前也要伪装了啊?白晓突然觉得有些悲哀,在这个以前可以任他依靠撒娇耍无赖的人面前都已经需要用上谎言隐藏自己内心的情绪。
歪歪斜斜得靠着孙杨走了几步,白晓将身体的重量全压在孙杨的身上,“你背我好不好?”
“好好走路。”孙杨推了推白晓,白晓也没有再勉强。
因为有孙杨,这一段路是白晓这几年走得最开心的。
到了房间,孙杨将白晓扶到床上,“你要不要洗个澡再睡?一身酒气。”
白晓拉住孙杨,半借着力歪歪斜斜得站起凑到他耳边说,“孙杨,我真的好想你。”热热的气息扑在孙杨的颈上,孙杨低头看着白晓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露出来的诱人姿态,将手扣在白晓的脑后吻了上去,酒精在两个人的热吻里燃烧。
衣服是什么时候脱完的白晓也不清楚,只是感觉到铺天盖地的压抑,能够重新呼吸的时候衣服已经离了身。孙杨试探性的插入第一根手指,抬头看着呼吸不稳满脸绯红的白晓,白晓此刻正微张着唇喘息。
“安全套有吗?”
“不用……”
像是过了漫长的时光,白晓才感觉孙杨和自己连在了一处,而孙杨似乎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下巴被托起目光也被迫直视着孙杨,“你……有过其他男人吗?”
“没有啊。”白晓的脑子有些昏昏沉沉,没有反应过来孙杨为什么这么问,摇着有些沉重的头目光迷离地看着孙杨,“不过很多时候我都很想你……很想很想……”
“嗯?”孙杨没有松手,盯着白晓的眼睛,这也是以前相处中孙杨最常有的表情。
白晓气愤于他的冷淡,甩开了他的手,拉过枕头盖在脸上,闷着声音说,“混蛋……”
像是应和他的话,孙杨在他身上无所顾忌得动了起来。
“孙杨……”白晓痛得皱眉,伸出手去推孙杨,当然处于兽性阶段的男人是推不动的,只是在听出他言语里的痛苦刻意放缓了速度,如此厮磨直至深夜。
白晓睡到下午才醒过来,孙杨已经走了,白晓躺在床上发了会呆才想起来昨天发生的事,昨天他有些醉,到后面清醒了也就是借着酒发酒疯而已。
白晓在被窝里动了动发现自己没有穿衣服,身上已经清理干净,手腕还有些疼,昨天做了一次,他以行动抗议第二次,所以两人在床上翻滚几次也没能开始第二次,男人怒了之后将他的手用领带扣住,好久之前孙杨似乎说过要把他绑起来要到够,昨天他算是实践了他的话。
中途白晓疼得落泪,孙杨一直用一只手捂着他的眼睛,在他耳边轻声得唤他的名字“白晓,白晓……”一声接着一声,白晓恍惚中觉得孙杨是动情了。再后来孙杨本来是要走的,白晓背转了身子闭着眼睛说,“孙杨,过去几年里常常梦到你,每次伸手想要碰你,你就不见了,今天我没有伸手,你还是要不见吗?”
听完他的话,本来已经穿好衣服的孙杨又回来抱他去浴室,结果白晓把他拉进了浴缸。想着孙杨的手游走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又有了想要的冲动,将头埋在枕头下狠狠地转了转,才把枕头移开。
伸手拿过衣服,摸索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烟盒和打火机,将衣服丢回一旁的椅子上,低头时候看到纸篓里正躺着他的烟还有打火机。
“混蛋,又开始管我了!”白晓嘴上虽是不满,心里却有几分甜。
手机的闹铃在这个时候响了,白晓被突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不记得有定过闹铃。将闹钟关掉,时间是一点半,孙杨是订好时间催促他起来吃饭的吧,白晓傻笑着翻着手机,“混蛋,管得好宽啊。”通讯录里赫然多了孙杨的名字,看着那串数字,白晓笑了一通,孙杨,你还是喜欢我的吧。
白晓想着要把通讯录上孙杨的名字换掉,编辑了半天也还是换回了孙杨。换名字无果又躺回了床上,但也睡不着,实在忍不住就拨了电话给孙杨,孙杨的彩铃是梁静茹的勇气。
……
爱真的需要勇气
来面对流言蜚语
只要你一个眼神肯定
我的爱就有意义
我们都需要……
勇气两个字还没有唱出来,孙杨就接了电话,“怎么了?”语气相比昨天也显得温和了一些不是那样的冷漠,白晓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没事,我只是想确定下这个号码是不是你在用。”
“嗯。”电话那头的孙杨顿了顿问,“你还好吧?”
“啊呦,很疼,虽然我不是女人,不用你怜香惜玉,可你好歹也应该轻一点的啊。”白晓故意倒吸了口气。
“那就疼着吧。”
白晓甚至可以感觉出孙杨说那句话时的表情,沉着脸微蹙着眉,孙杨是个含蓄的人,肯定是受不了这样直白的语句,白晓不由勾着嘴角笑,“你真是好狠的心。”
“我还可以更狠。吃饭没有?”
“吃了。”白晓伸手拉了拉被子裹住自己还没有穿衣服的身子。
“起这么早吗?那都吃了些什么?”
白晓迅速搜索脑海里的菜名胡乱报了两个糊弄过去。
“确定?”孙杨的语气有些冷,白晓仍是不怕死的回答说,“确定啊。”
“自己的身体自己看着办。”
白晓没脸没皮地反问,“不应该是你的吗?”
“你我可要不起。什么时候去纹身的?”
“有什么要不起的?你昨天还要了好几次。纹身已经纹好久了。”白晓伸手在右肩来回摩挲。纹身大概有十厘米的长度两厘米的宽度,从肩胛骨的位置往胳膊延伸,是一株藤蔓植物。
孙杨很理智地忽略了他的前面一句,“等我忙完抽时间陪你去洗了。”
“孙杨,我不想洗。”
电话那头沉默,白晓想孙杨应该是生气了。
“随你。”孙杨说完就挂了电话,白晓听着“嘟嘟……”的忙音叹了口气,拿了旁边的枕头垫在腰下,背后也枕了一个,刚躺好就响起了门铃声。
白晓第一反应想到的是孙杨,不会因为刚拒绝了他的要求这会就赶来找自己算账了吧。
白晓很随意地裹了睡袍就起身去开门,门口的是酒店的服务生,两人一对视,彼此都是一愣,服务生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客人是裸着大半个上身还露出副慵懒倦态来开门的。
服务生看到这个样子的白晓有些不好意思别开了眼睛,“白先生,早上有位先生给你订了餐要求这个点送来。”只是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想到了一些不该想到的东西,眼前这位的模样,早上从这个房间出来的男人……这又是什么情况……
白晓扫了眼餐车,心有些发凉。
完了,孙杨刚那些话摆明了给他下套,更重要的是他还很开心的钻了,并且自以为是的以为他把孙杨给糊弄了。
孙杨,似乎不是那么喜欢有人跟他撒谎的吧。白晓突然有点想哭的冲动,混蛋啊,其实你也不要对我这么好的,稍微有点好就可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章
从酒店分开之后两个星期的时间白晓都没有见到孙杨,他给孙杨打了几次电话,孙杨都说在外地出差。
白晓在电话这端对着那边的男人抓狂,“你是真的出差还是假的出差?”
“我几时骗过你?”
确实,孙杨从来没有骗过他,白晓也在心里觉得他出差的事情是真的,但是仍是不放心,“这么些年没见,我知道你变没变?万一你是因为不想对我负责,躲着我怎么办?”
孙杨在电话那边突然笑了起来,“我就算真的不想对你负责,直接说明不就行了吗?”他语气笃定地说,“死缠烂打的事情你白晓是做不出来的。”
此时,白晓正躺在床上打电话,听出他话里有要对他负责的意思,高兴得在床上翻滚了两下,“你回来之后我请你吃饭啊。”
“等你找到工作再说吧。”
“那得等到猴年马月?”白晓叹气。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回去之后我请你吧。”
“好啊,那地方我找。”想了想,白晓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最迟后天下午到S城。”
“你回来是到哪里?我去接你。”白晓翻了个身从床上坐起来。
“不用,我还要回公司汇报递交报告。”
“哦,好吧。那你回来之后再联系。”
“嗯,我还有事要忙,先挂了。”
“你怎么老是忙啊,别忘了后天一起去吃饭。”
“嗯。”孙杨答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白晓丢开手机往床上重重一躺,心中暗暗后悔,早知道孙杨对他并不是很抵制,就不租房了,直接赖去他家多好,如今还要收拾房间,他逃避似得拉过被子蒙在头上,耽搁了几秒还是无奈地起身去打扫。
转眼就到了孙杨回来的日子,白晓挑了一家排档,店里不是很忙,他选了个有玻璃窗的包厢,他进去没多久就隔着玻璃看到孙杨的车正往路边停,似乎好久之前他们还是学生的时候一起吃过好些次排档,那时候都是孙杨等他,他常常站在外面隔着玻璃看孙杨低头看菜单偶尔抬头对着门口张望的样子。
等待和被等待虽然不一样,白晓觉得只要对象是孙杨,那就都是幸福的。
孙杨进门的时候,白晓有一刹那的惊讶,心在那刻微微的加速跳动,这个很久前就属于他的男人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完完全全蜕去青涩男人味十足,他穿的是一身深蓝的西服配着浅蓝色的领带,衬衫是斜纹的,不是曼步的风格。白晓恍然想起孙杨在曼步专卖店买的那件衬衫,款式和尺码都不是他自己穿的。
孙杨拉过椅子在白晓对面坐下,“没想到你会挑在这样的地方。”
白晓微笑,“看你赚钱辛苦想想都心疼,花钱自然要替你省着点了。菜点好了,你要喝酒吗?”
“等下要开车。”
“那就饮料吧。”白晓喊了服务员,随便要了一瓶饮料。
菜没有上来,白晓拿自己的筷子在孙杨面前敲了敲,看到孙杨习惯性的皱眉,笑着问,“你多久没吃过排档了?”
“很久。”似乎不愿去想,孙杨很概括性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是自从出国之后就没吃过了。”提到出国两个人一时之间都陷入了沉默。
服务员在这时过来敲门说牛肉没有了,问要不要换菜。也算是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尴尬。白晓说,“不换了,先做其他的吧。”
服务员答应了出去,随后就有菜一道接一道送了过来。
玉米烙,宫保鸡丁,鱼香肉丝,木耳炒蛋,蒜香排骨,豆腐羹,酸菜鱼。
“你是不是点得有点多?”
“不多,反正你能吃。”白晓啃着排骨很从容地回答,这几个菜都是以前孙杨点得最多的,按理应该是他喜欢的,再者多点几个总有孙杨喜欢的。
孙杨没有多说什么。
吃了一会,白晓夹了筷酸菜鱼,突然抬头问孙杨,“你是不是压力很大?”
孙杨停了筷子,想了想才回答,“压力肯定是有的,但还在我的承受范围,怎么突然问这个?”
“嗯,我查过资料,压力比较大的人容易有S或者M的倾向,据说这是舒解压力的一种方法。”
孙杨醒悟过来白晓说得什么,直直得盯着他,咬着牙说,“这么多年,你可真是一点也没有变。”
“有变啊,不过再怎么变也还是你的白晓嘛,虽然这样的事我不太喜欢,但是你要是……”白晓顿了顿,“我还是可以勉强……”
“白晓!”
白晓正吃着鱼,听到孙杨的语气不善,侧转了身对着地面单调地发出“啊……啊哈……啊……”的声音似乎想要努力吐出什么,吐了几口又咳嗽了两声摸着脖子说,“我好像被鱼刺卡住了。”
“我去拿点饭来,你吞一口看看能不能咽下去。”孙杨边说边起身向外走,对白晓他是彻底没辙的。
“那万一噎到怎么办?”白晓抬头,眼睛里还有因为刚才呕吐而生出眼泪,湿了睫毛。
孙杨居高临下得看着他,“我刚还说错了,你确实不是一点没变,而是变本加厉了。”
白晓干笑,用手摸着咽喉的位置,“好像吐出来了。”
“我要去接个朋友,你吃完自己回去吧,我去前面把账结了。”孙杨想要出门,白晓起身拦在了门口,“怎么说走就走?你还没吃多少,我不闹你了,你再吃点吧。”
“饱了。”
“我也饱了,带我一起去。”
“不顺路。”
“顺路啊,我刚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