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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然跪在地上,没有回答我。
直到我跟着大队人马走到车库门口才听见身后独特的魅惑声线干涩地响起:“whereyoudieIwilldiethere。”
满盈的泪水终于还是决堤了,划过伤口,引起一阵剧痛。
我一步步走着,可以看见血红色或者透明的液体滴下……洒了一路。
小巷里停着一辆普通的面包车,被塞进去的时候看见一个眼熟的身影打开副驾驶的门。
欧辰熙。
他拉开车门时,衣袖微微向上牵起,一道血痕赫然在目,是没有经过包扎的新痕迹,血已经凝固了。
他故意放走我们的事曝光了吗?
连自己的得意手下都可以这样对待,那我是必死无疑了吧?
我突然很害怕,对死亡的恐惧是我从来没有过的。
但是这一刻我很怕离开,从这个世界消失,从一个人身边烟消云散……他会多难过呢?他会履行whereyoudieIwilldiethere。的承诺吗?
傻瓜啊,这种承诺都是瞎说的嘛……可不要当真啊。
车子发动了,我两边都坐着两个彪形大汉,后排就坐了那个死老头,在开车的应该是离,旁边是欧辰熙。
开出了没有人的小巷,大街上来来往往很多人。
今天是星期几了?我使劲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唉……悲哀了……连自己的忌日都不知道。
我看着阳光下行色匆匆的人们……走向不同的目的地,用同样的步伐。
殇啊,下辈子我们要做普通人哦。那种没有钱的小职员,做每天可以为油盐酱醋吵个不停然后拿一朵大减价的玫瑰花就可以和好的那种爱人。
最关键的是,下辈子,我绝对绝对,不想看见枪了。
车越开越偏僻了,疼痛已经麻木了……
变态的老头手下的变态男人果然是不让人安生一会儿的,见我没怎么喊痛,一个男人并不长的指甲顺着脸上的伤口划下来。
我死命咬着嘴唇,冷汗一片。
又一次袭来的疼痛突然让我想到一件事。
老头来教训我了,欧辰熙也在这里,那是不是殇就没事了?
嗯,一定是的。他们一定也知道都是我的错啊,是我该死,不该怪罪殇的。
我听到了海浪的声音。
张开因为虚弱闭上的眼睛,我们现在果然是在海边了。
投海?
《上海滩》看多了吧……
行,我就当海葬吧。
第五十二章
“Iwantaperson,youorhim?”老头背对着我们问道。
“You’vealreadydecided,haven’tyou。”我抢在殇的话出口前冷冷地问,好像流了很多血,不过还好我还有力气。
他的笑声更阴冷,笑完了便挥手示意一个外国男人带走我。
殇没有阻止,那个变态老头已经决定要带走我,他阻止也没有用。
我擦去他唇边的血,忍着喉头的哽咽,笑得惨淡:“如果我死掉了,你也不用给我上坟的。”
他依然跪在地上,没有回答我。
直到我跟着大队人马走到车库门口才听见身后独特的魅惑声线干涩地响起:“whereyoudieIwilldiethere。”
满盈的泪水终于还是决堤了,划过伤口,引起一阵剧痛。
我一步步走着,可以看见血红色或者透明的液体滴下……洒了一路。
小巷里停着一辆普通的面包车,被塞进去的时候看见一个眼熟的身影打开副驾驶的门。
欧辰熙。
他拉开车门时,衣袖微微向上牵起,一道血痕赫然在目,是没有经过包扎的新痕迹,血已经凝固了。
他故意放走我们的事曝光了吗?
连自己的得意手下都可以这样对待,那我是必死无疑了吧?
我突然很害怕,对死亡的恐惧是我从来没有过的。
但是这一刻我很怕离开,从这个世界消失,从一个人身边烟消云散……他会多难过呢?他会履行whereyoudieIwilldiethere。的承诺吗?
傻瓜啊,这种承诺都是瞎说的嘛……可不要当真啊。
车子发动了,我两边都坐着两个彪形大汉,后排就坐了那个死老头,在开车的应该是离,旁边是欧辰熙。
开出了没有人的小巷,大街上来来往往很多人。
今天是星期几了?我使劲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唉……悲哀了……连自己的忌日都不知道。
我看着阳光下行色匆匆的人们……走向不同的目的地,用同样的步伐。
殇啊,下辈子我们要做普通人哦。那种没有钱的小职员,做每天可以为油盐酱醋吵个不停然后拿一朵大减价的玫瑰花就可以和好的那种爱人。
最关键的是,下辈子,我绝对绝对,不想看见枪了。
车越开越偏僻了,疼痛已经麻木了……
变态的老头手下的变态男人果然是不让人安生一会儿的,见我没怎么喊痛,一个男人并不长的指甲顺着脸上的伤口划下来。
我死命咬着嘴唇,冷汗一片。
又一次袭来的疼痛突然让我想到一件事。
老头来教训我了,欧辰熙也在这里,那是不是殇就没事了?
嗯,一定是的。他们一定也知道都是我的错啊,是我该死,不该怪罪殇的。
我听到了海浪的声音。
张开因为虚弱闭上的眼睛,我们现在果然是在海边了。
投海?
《上海滩》看多了吧……
行,我就当海葬吧。
第五十三章
车在沙滩上缓缓前行,海浪毫不厌倦地腾起翻滚又退去。一次次重复冲刷。洗去了多少故事。今天又要加上我的吗?
被拖下车,站立不稳我直接倒在沙滩上。
老头带着大墨镜在一边优雅地吐着烟圈,其实,他优雅中的咄咄逼人和殇很像。
一个外国男人扶起我,另一个拿着麻绳绕成环套在我头颈上,然后绕上我的手腕……
果然是很标准的捆绑方式,无法逃脱的绑法。
欧辰熙走上来,抖开一个大大的黑色袋子,自上而下把我罩起来。
死到临头我也就任人摆布了……
只是他看似自然地换了一个方向把老头的视线挡住了,然后不经意地擦过我被反绑在身后的手。
冰凉,是金属的冰凉。
我晕晕乎乎的脑袋清醒了,一把握住,藏在手腕和绳之间。
是很简单的小刀片,却足够我逃脱这绳子的束缚。
他看了我一眼,狡黠的目光中藏着信任。
他恶狠狠地收紧袋口,一片黑暗了。
不知谁把我扛起来扔到什么上面,背脊摔得生疼。等引擎声响起,我才知道这是艘快艇。
往海中间扔,以为我游不回来?哼!
引擎声小下来,好像有两个人抬头抬脚地扛起我。
现在不是夏天,海水应该还很凉,我血流太多体温又偏低,不知道能撑多久……
我腾在半空中,两边的力道摇晃了几下,我就感觉自己呈抛物状飞出去了。
听到“扑通”声,四周已经有海水漫了进来,没我想象中的那么冷,但是浸过伤口引起的剧痛是我没有料想的。
整个心都在颤抖,我抿着嘴闭着气,只能咬紧嘴唇,忍着泪水。
我在下坠,越来越快。
海水也越来越冷了。
海面上终于响起了引擎轰鸣离开的声音。我连忙翻过刀片,用尽全力一刀割开麻绳,不作停顿划开袋子。
鬼知道我现在在海下几米,我觉得我快看见鲨鱼了。
伤口钻心刺骨的疼痛,勉强当消毒吧。
手脚冰冷有些麻木,我还在奋力向上……估计大脑缺氧了,头脑更加晕糊。
我一定要回去……我们还有很多很多没实现的愿望……
如果我不回去,谁来实现那些愿望……
他的眼眉,他的笑,他肆虐的吻,狂烈的掠夺……
我怎么舍得离开啊……
第五十四章
光线有点亮了,水温回暖,我知道离水面不远了。
最后一用力,终于看见了阳光。
我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满足了肺的需要,我才意识到现在是在一片大海上,真正的海面。
除了水别无他物,连一块小礁石都没有。
我已经逃过一次死亡了,可不能不明不白地死在海上。
真的好冷……好痛……累呵……
已经傍晚了吧……为什么还是同样的海呢?……我是不是回不去了?……
我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凭借意志力在游了,每一次摆动都好像花费了全身的力气……
大脑不再转动,机械般的,反复回放着:
“麻省理工,数学化学双硕士。”
“所有进来的,都会,也必须上这张床。”
“别那么笑,我的忍耐力有限。”
“我是真的喜欢你。”
“我只是想让你在我身边,久一点,再久一点……伊蓝,我不管你来我身边是为了什么,我都不会让你离开。”
“命,早就给你了。”
“要好好的。”
“我会去和总部说明,然后我们一起走……去比利时,丹麦,荷兰……然后一直在一起……”
“whereyoudieIwilldiethere。”
…………………………………………
如果死了,我还能不能听见你的声音?……
?马达的声音?我幻听了??
抬起已经快闭上的眼睑,真的,对面真的有一艘快艇风驰电掣地向我开过来。
停在我身边,立刻有股强大的力道把我拉起来。
迷迷糊糊,我仰着头,认清了身边的几个人:殷云洐,李沉弈,风洛炫,夜雨泓。
“殇……”我努力吐出一个音节。
“他很好。”风洛炫红着眼睛,急急忙忙地说。
我牵扯出最后一丝微笑……昏天黑地……
醒来的时候,看见的是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间。
我撑起身子,头胀痛着,脸上火辣辣的疼。
触摸伤口的位置,是纱布粗糙的质感。
这是哪里?我站起来顶着头疼欲裂的脑袋走出房间。简简单单装潢着的复式房子,楼梯上排满的照片非常肯定地告诉了我房子的主人——楼梯的墙壁上挂满了殷云洐,李沉弈,风洛炫,夜雨泓的照片……
我终于想起来,是他们救我的。
我还记得风洛炫对我说殇很好,那他为什么不在?我昏迷他怎么会不在?那四个家伙又去哪里了?
我拿起一面随处可见的镜子照了照,一大块纱布盖住了伤口,脸颊还有些浮肿。
顾不上研究自己现在的形象是不是吓人,我匆匆出了门。
这里离殇那儿不远,穿过车库后的那条小巷就可以。
白天的银标人不多,我尽量避开人,一路到了车库内的电梯里。
为什么殇没有在旁边陪我呢?我多希望睁开眼睛可以看到他……
也许他有麻烦?可是风洛炫说了他很好啊……
带着一堆疑惑,电梯门打开。
一个身影从窗口跃出……
我想追已经来不及了。快步走到殇房门口,地上躺着一个信封。
应该就是刚才那人留下的。
我担心是?弹炸?什么的,于是小心翼翼打开信封,掉落的却是一地照片。
心脏骤然的严重绞痛,我忘记了呼吸。
手指不听使唤颤抖着拿起一张张照片……
第五十五章
白色的床上是两具交缠的身体。
裴翼殇……
和。
幽幽。
身上所有的伤口都不痛了。
只有心,被狠狠揉碎。
不知道多久之后,我终于恢复了思考的力气,也许这些照片确实是别有用心者故意给我看的。暂且不管这是谁,有何目的。至少单纯从照片来看,不是合成。
我一直被骗得团团转。
从那个莫名其妙一样的耳钉到那辆红色宾利,还有……关于裴翼殇的信息,幽幽的回复速度都很快,似乎无需调阅资料。还有……
“嗯……他性向似乎不太正常……”
“不会吧。”如果不是熟识,怎么可能这么快否定。
我爱上的两个人其实是一对……
讽刺啊……
我直接踢开门,看见裴翼殇和殷云洐他们围坐在客厅。我很后悔,为什么要拆掉窃听装置。
为什么要相信这个男人!!!!
无视他们的震惊,我把一迭照片甩在裴翼殇身上。
他似乎预料到了,很平静地说:“他们下了药。”
“幽幽是DARKQUEEN的。”
“是。”
“我来这里之前你们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