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笑寒。”纪绍辉轻声喊。
傅笑寒有丝细微的反应,眼皮迅速眨动了几下,但没有睁开。纪绍辉无趣地躺在床上,从枕边拿起一本小说随便翻看,想等天彻底亮了醒来和傅笑寒好好谈一谈。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纪绍辉放下掌中的小说,双臂举过头,伸展个懒腰。
身上多出一种不舒服的视线,纪绍辉猛然打了个激灵,发现枕边的男子已经醒来了,正在用深邃迷茫的眼神望着自己。
“醒了?”
“我睡了多久?”
“七个多小时。”
“我,我昨天怎么躺在这里的?”
“你没印象?”纪绍辉反问,心里有种莫名奇妙的感觉。
傅笑寒低下头,目光呆滞,直直盯着身上穿反的睡衣。
“纪绍辉!”傅笑寒突然扬声喊道。
“在。”
傅笑寒解掉睡衣的扣子,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然后二话不说,把纪绍辉扑倒在被子上,捧起他的头,认认真真地吻上男人的嘴。
纪绍辉推开身上的人,扬起唇:“没刷牙,不嫌口臭?”
“我无所谓。”
傅笑寒哑声道:“他们好像还没醒,做一次。”
“不行,已经天亮了,万一被其他人发现……”
“我会小心的。”
纪绍辉怀疑地看着傅笑寒,这种人嘴上一回事儿,等上了床肯定又是另一回事儿,纪绍辉可不想让家人知道自己是同性恋,语气跟着强硬了几分,“我后面还没好,你要发泄的话,自己用手。”
但不等纪绍辉把话说完,傅笑寒的理智早已消失殆尽,他两手握住纪绍辉的胳膊,压制在纪绍辉身体两侧,牙齿不留情面地咬破纪绍辉的嘴唇,鼻中不断喘着粗气,眼神有些浑浊,他委屈失望地说:“你为什么总要拒绝我?”
拒绝?纪绍辉无奈一笑,如果他现在示弱,以傅笑寒的品性肯定会把折磨个半死不活,年初一他还得拜访亲朋好友,白天再没有多余的精力满足傅笑寒。
“真的不行,天已经亮透了。大白天的,你不害臊,我还不好意思。”
“那我亲亲你,这样总能答应我吧?”
“好!”纪绍辉点点头,伸起头,像小鸡啄米般,随意点点了傅笑寒的唇。
“真敷衍。”傅笑寒的眼神渐渐恢复清亮,红润的唇一张一合,不依不饶地说。
“那好吧,看来不把你吻到腿发软,你是不肯从我身上下来了。”
纪绍辉伸了舌头舔了圈嘴唇,往傅笑寒脸上吹了一口气,傅笑寒身体一颤,全身燃起一团邪火,他俯下身,忘情地亲着那张温和俊挺的脸,身体不自觉蹭着纪绍辉的双腿间……
这个清晨原本可以简简单单地渡过,却在一声洪亮的“大表舅”声中打断两人暧昧温情的氛围。
赵正扬站在门框外,满脸写满不可置信,他震惊地说:“你们……”
厨房里传来赵爸爸的声音,“小扬,怎么了?”
“我……”赵正扬吞吞吐吐地说,但许久都没憋出一句话来。紧接着,他慌乱地捂住眼,像失了魂般跑出门外。
房间里,纪傅二人面面相觑。
“怎么办?小扬看到了!”
“没关系。”
“你傻啊你,他是孩子,万一守不住秘密……”
“你放心,我有办法让他不把刚才的事说出去。”
“有办法?傅笑寒,小扬是我外甥,你可别胡来。”
傅笑寒“嗯”了一声,视线穿过明亮的玻璃窗,随意地扫向空荡荡的小院,心中却若有所思。
☆、第八十七章
纪绍辉的担忧不是多余。当天晚上吃饭时,赵正扬赌气躲在厨房里,不肯在饭桌上和家人一起吃饭。赵正扬想不通,也十分懊恼,他最尊敬崇拜的表舅竟然是同性恋,这个意外的猛料给他带来不小的打击,难怪外婆母亲一直叨唠着让表舅快找对象,而表舅三十多了对这种问题总是笑着回避。
会不会是表舅另有隐情,是那个傅笑寒逼他的?赵正扬脑海里浮现出傅笑寒阴鹜冷漠的面容,那类人外表美丽出众,但绝对是个狠角儿,心里肯定有多少龌龊下流的想法!
但表舅似乎和那个人又相处的很好,虽然平时的交流不算多,但只要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们默契十足,比如大家一起看电视聊天时,大表舅一个随意的眼神晃在那人的身上,坐在不起眼角落里的男子便立即站起来,别扭地笑了笑,帮外婆他们续茶水。
想到这里,赵正扬义愤填膺的心情逐渐平和,他坐在木质的门槛上发呆,端起一碗米饭,食不知味地扒拉、吞咽。
“小傅,多吃点,辉他有安排过,说你口味清淡,所以我们炒菜时没怎么放盐和油。”外婆指着饭桌中央几盘飘着油花的家常菜,热情地说。
傅笑寒感激地对老人一笑,夹起一根炒的发蔫豆角,放进嘴中,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头。
纪绍辉悄悄抬眼,在傅笑寒手边放了杯白开水。
“很好吃。”傅笑寒口是心非,他不是擅长说谎的人,客套地称赞了两句纪秀兰的厨艺,但筷子再也伸进那盘辣椒炒豆角中。
没什么下饭的可口菜,傅笑寒用筷子戳戳眼前的白米饭。
纪绍辉帮纪秀兰盛了碗豆腐汤,笑道:“姑,你看你的手,又裂开口子了,肯定是用凉水洗菜。”
纪秀兰把双手放在饭桌上,道:“我这是老毛病,每天冬天都会裂口子。”
“吃完饭,我给你烧个热水袋,过会姑看电视,就捂着在手里。”纪绍辉心疼地说。
“好咧,还是我喂大的辉辉知道孝敬我。”纪秀兰的神情骄傲又自豪。
“那这几天我来下厨!”纪绍辉终于说出他想说的话。
“万万使不得。”
“姑,我以前在馆子里干过,有大师傅带过的,炒的菜可比你们要好。”纪绍辉给赵正扬的母亲盛了碗汤,继续说:“大表姐也别瞎折腾,小扬回趟家不容易,你多花点时间陪陪他。”
或许是自己即将与家人离别的缘故,纪绍辉把与他们相处的每分每秒都格外珍惜。他心中有些伤感,又想起被他寰宇收购的宏业地产,以前他还能向家人说说自己公司的情况,暗示自己过的很好,没在外面吃苦受罪,让姑姑他们放宽心、别太挂念他,但如今,他一手创建的公司已经变成记忆的消耗品。
现在的他身负几亿元的负债,要重新熬出头,不知道将在何年何月,才能有实力与寰宇集团势力相当?
傅笑寒夹一筷子米,却看到碗底多了几颗黑乎乎的东西,瞳仁一点点收缩,尖锐的目光似乎要把碗底刺穿。
“怎么了?”纪绍辉小声问。
“你自己看!”傅笑寒把饭碗不轻不重甩在纪绍辉面前,“大米是我淘洗的,里面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东西。”
如果以前,养尊处优的傅大少肯定认不清老鼠屎,可在太原那大半年,他们居住的社区又老又旧,环境不好,晚上出去散步,小马路旁边的下水沟里随处可见那些毛茸茸的恶心生物。
“小扬那个兔崽子!”纪绍辉只用看一眼就知道是谁做的“好事”。
身边的中年女人问他:“辉,小扬他怎么了?”
“年轻人间的小误会,表姐你别担心,我去厨房里看看小扬。”
纪绍辉端起那只碗米饭走进厨房,傅笑寒冷冷地跟在后面。
厨房里,赵正扬心不在焉,无聊地想着校园生活。
“赵正扬!”纪绍辉高声一吼,赵正扬脊背一凉,吓的滑坐在坚硬的地面上,后|穴的伤没有全然养好,因此这猛然一坐,赵正扬硬生生被逼出一脊背凉汗。
“大表舅,你吓到我了!”男孩儿正说着,突然警惕地耸起肩,他指着面色阴沉的傅笑寒,大呼小叫:“大表舅,你怎么还和那个傅……”
傅笑寒两步上前,大力捂住赵正扬的嘴,语气警告:“赵正扬,别以为纪绍辉护着你,我就不敢动你!”
“你、你要做什么?”
傅笑寒恶劣一笑,突然俯身凑到赵正扬面前,以不被人察觉的角度,捏了一把赵正扬的腰,并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缓缓道:“小赵,纪绍辉没发现你这几天的举止鬼鬼祟祟,但不代表我没注意到!”
“你知道、知道什么了?”赵正扬结结巴巴,硬着头皮,心虚地问。
傅笑寒没有作答,冷声嗤笑,松开了赵正扬。
赵正扬忍着胃中的难受,强迫自己忽略傅笑寒捏他腰时产生的作呕感。那件事发生后,他十分排斥同性的触碰。
“大表舅,我不相信……”
纪绍辉无奈地叹口气,对男孩歉意地说:“小扬,我和他就是你想像的那样。”
赵正扬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仿佛被雷劈中了般震惊,过了许久,意识才算清醒。
“我不想多解释什么,如果你告诉其他人,我也不会生气。”
“□□的,一定是他逼你的,大表舅,你说要给我找个漂亮的舅妈!”
纪绍辉抬眼看着傅笑寒,傅笑寒一巴掌扫向赵正扬的脑门儿,冷言道:“好好说人话!”
赵正扬虽然年过十八,但还是初出社会的小毛孩,想什么问题偏激单纯,在他眼中,大表舅身边的伴侣只能是与他优秀出色的女性,傅笑寒算个毛,虽然长了一副凑合看过眼的皮囊,但还是改变不了他们两是同性恋的事实。
“我从来没说过那样的话,小扬,有类人他是天生的。”
赵正扬心中有股难言的情感,他眼框发酸,赌气地转过头,冷场了两分钟,才不情不愿开口:“大表舅,我不会说出去的。”
“要是这个姓傅的敢伤害你,你告诉我,我赵正扬一定给他颜色看!”
纪绍辉微微一笑,揉了揉赵正扬红肿的额头,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男子道:“小扬年纪还小,你手劲还这么大?”
傅笑寒握紧拳头,快要丧失理智,怒声道:“他在我碗里放老鼠屎。”
纪绍辉把赵正扬护在自己身后,“怎么了,你还想揍他一顿?”
“我!”傅笑寒哑口无言,他越来越看不懂纪绍辉,为什么□□的人还得挨骂打脸光。
“小扬再调皮,还叫你一声傅大哥。”纪绍辉脸上俨然在生气,可心中却为傅笑寒碗中多出的老鼠屎叫好,谁让他白天不懂得克制*,对自己毛手毛脚,才被赵正扬撞见那幕。
傅笑寒脸皮厚,可不代表纪绍辉能坦然接受外甥看到自己被人压在身上的样子。
“好了,小扬,进屋多陪陪你妈和外婆……”
接下来几天假期,傅笑寒再也不敢造次,晚上老老实实地躺在被窝里,但夜深人静之时,又会化身成*的猛兽,纪绍辉就睡在他身边,他却不能摸不能动,这种吃鳖的感觉让傅笑寒抓狂的几乎睡不着觉。
******
几日后,又是一幕离别的画面。纪秀兰双手紧紧握住纪绍辉的手,妇人的感情是丰富强烈的,纪秀兰哭的伤心欲绝,嘴中不停叨念让纪绍辉出门在外照顾好自己吃饱穿暖……
老人纯粹的关心发自肺腑,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纸袋上印着某小型金融机构的名字,字体硕大清晰。
“这些钱,是你以前寄给咱家的。姑老了,要这么多钱也花不出去。姑不知道你欠小傅多少钱,但好歹也能帮你一把。小傅啊,你拿着!”
傅笑寒从立领的黑色毛呢大衣中抬起头,显然对眼前的情况没反应过来。
纪绍辉怎么能拿老人的养老钱,但老人执意让纪绍辉拿着信封。
信封被推来推去,纪绍辉无可奈何,纪秀兰性格执着刚烈,一旦做出决定的事,任谁劝说都说服不了。
纪绍辉只能把钱放在行李包中,他偷偷对赵正扬使了个脸色,赵正扬点点头,纪绍辉才拉起行李包的拉链。
半个多小时后,汽车驶来,傅笑寒提起纪绍辉的行李,以及一大袋子沉甸甸的特产,先行上车,然后轻声道:“纪绍辉,上车了。”
纪秀兰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说出不来,难道现在的债主心肠都这么好,出门还带提行李的,真是稀罕奇怪!
“姑,明年春节我还会回。您快回去,我要走了,再见!”说完,纪绍辉也踏入车门,年过完了,新的征程已经悄然开启。
******
两人一到太原,纪绍辉还没来得及休息,就马不停蹄赶回公司。第二日,纪绍辉召集几个股东、管理层开会,布置了公司的年度目标。
在太原的第二年,公司还以商业、住宅楼盘为主,分三条战线,北京、太原、长沙,长沙那边的物业由陈杰负责管理,纪绍辉主攻京津冀一带的项目,傅笑寒则留守太原,负责融资、公关及公司后勤管理等其他事宜。
对于纪绍辉的安排,会上一直沉默不语的傅笑寒,在散会时终于开口:“纪绍辉,我不想一个人留在太原。”
“那你去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