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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告诉你有什么用,你还不是忙着工作。”
“我是总经理,可以早退。”傅笑寒一只手摸向纪绍辉的臀部。
纪绍辉轻咳一声,“别闹,吃完饭再说。”
“我想现在要你。”傅笑寒性|欲旺盛,此时像条见到主人的小狗,对纪绍辉的语气殷勤撒娇,就差没有摇大尾巴。
纪绍辉翻了个白眼,一胳膊肘顶开身后的口香糖,道:“我累。明天再说。”
“我憋了五天,你明明说好周二回长沙,但今天已经是周五了。”
“不就是拖延三天,又不是三个月,傅笑寒,还真没看出来,你心眼这么小。”纪绍辉拿起一只锅铲,敲了敲傅笑寒的头。
“做一次。”傅笑寒道。
“你没有信誉,一次都不行。”脱了裤子,傅笑寒比禽兽还禽兽。
“我最近研究了个新体|位,能让你五分钟就she出来。”傅笑寒面不红耳不赤地说。
纪绍辉真不客气了,用锅铲直接砸傅笑寒的脑袋,凶悍地道:“再和我谈条件,以后连一次也没有。”
傅笑寒吃瘪,阴沉着脸,钻进浴室,闻着纪绍辉挂在里面的浴袍,才痛痛快快地发|泄了一回。
☆、第五十七章
吃饭的时候,傅笑寒问:“纪绍辉,你最近回龙城的次数特别频繁。”
“有吗?”纪绍辉道,“最近全国楼市不景气,房价已经两个月毫无涨幅。”
“龙城最近破产的小公司极多,银行方面也是,看着市场不好,就见风使舵,贷个款比前半年难多了。”
“近来,傅家给我打电话的频率也变多了!”
“寰宇集团?”
“九叔的势力越来越强大,爷爷想让我回龙城协助他打击九叔的势力。”傅笑寒道。
“三年了,寰宇已然达到行业龙头的位置,但外界人都知道,你们集团内部斗争非常严重,两位最大的股东意见不和。”
“那你的打算呢?博宇现在发展的势头良好,你们傅家倒是一滩浑水污泥。”
傅笑寒立刻说:“当然是继续留在长沙。”
“楼市不景气,龙城的生意越来越难做,很多人都瞄准了内地。你没发现?最近长沙新注册的地产公司如井喷。”
“嗯,我听说了。”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压抑,纪绍辉随手打开电视,音量调到最大,边吃饭边听新闻。
新闻播到天气预报时,纪绍辉感慨地说:“长沙的天气就是热,已经连续六天38度了,我今天下飞机跟进了烤炉似的,如果能下场大雨降降温有多好。”
“对了,下周三15号是你的生日吧!?”纪绍辉突然问。
傅笑寒迟疑地说:“15号?”
“对啊,我看过你的身份证。”
“我不过生日,没意思。”傅笑寒冷漠道。
纪绍辉问:“为什么,你年轻人不是很看重这个日子。”
“那是别人。”傅笑寒敷衍地说。
听出傅笑寒语气中的不愉快,纪绍辉才不会自讨无趣,放下碗筷,扔了一句“你洗碗”,便回自己的房间。
纪绍辉偷偷拨通了陈杰的电话,先问了会儿陈杰的近况,然后把话题转移到傅笑寒的生日上。
“纪总,我们总裁从来不过生日。”
“从来,是指从小到大?”
“嗯,你应该听闻过,傅总小时候在傅家的地位比较特殊,父母不在身边,也受不到老爷子和族人的重视,自然没有几人记得他的生日。”
纪绍辉想起自己的童年,虽然双亲早年逝世,但在他生日那天,寄住的亲戚家至少为他会做一碗长寿面。
厨房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纪绍辉无语的笑了笑,肯定是傅笑寒洗碗时又打碎了碗。
陈杰道:“纪总怎么谈起这个话题?”
“临时想起来的,就想给小傅弄个庆生会什么,主要目的是想宴请些长沙的朋友,当做一次应酬而已,就怕他不愿意。”虽然纪绍辉嘴上是这番说法,但心里还是想让傅笑寒开开心心过个生日。
“如果是这样的话,傅总应该没有异议,只要对他工作有利的事,他都乐意为之。”
和陈杰通完电话,纪绍辉走进厨房。
前脚还未迈进厨房的门槛,只听到“呯”的一声,紧接着响起水花四溅的声音。
只见傅笑寒混身湿答答的,两手拿着抹布捂紧水龙头,却依然止不住白花花的自来水。
水池里的水很快漫出,流在地板上,汇聚成一片透明的水洼。
“快拨打家政的电话。”傅笑寒急色道。
“大少爷,你又做了什么坏事?”
“我好像把水龙头拧坏了,现在根本关不上。”傅笑寒的话中流露出丝丝懊恼。
但是纪绍辉纹丝不动。傅笑寒着急了,“快打电话啊,不然这水会流一个晚上!”
纪绍辉无语地叹气,摇摇头,打开靠墙的一个壁橱,壁橱里有几条水管,水管上面安装着阀门,纪绍辉把手伸出去拧了拧其中一个阀门,水花声立刻停止。
傅笑寒的脸瞬间变成粉色。
“去换干衣服吧。”
傅笑寒听闻,以为自己不用再做这些乱七八糟的家务活儿,未料,纪绍辉像会读心术似的,斜眼道:“别想偷懒,衣服换好了,再来把厨房收拾干净。”
******
博宇的职工餐厅,两个女人坐在一起聊天。
“韩玉,小张最近好像追求你哟!”
“别提了,自从上次从张家界回来,他和我搭了一次讪,现在天天来烦我。”大美女韩玉嘴上说着烦小张,但嘴边却露出羞涩的笑。
“下个月1号就是你的生日了,小张最近天天挂念着给你送什么礼物,才能追到你的芳心。”
韩玉拿出粉饼盒补妆,笑道:“心意到就好,我也不指望他送我多贵重的礼物,只要他能陪我就好!”
“哈哈,真羡慕你,我也得快点找个男朋友啊。”
两人忘我的聊着私密话题,没察觉身后坐着面容冷峻的傅笑寒。
看着墙上的钟表,已经九点了,纪绍辉还未回家。
傅笑寒给纪绍辉打了两个电话追寻他的下落,一直盲音,无人通话。
不回家也不给自己说一声,傅笑寒心中微怒。
直到半夜凌晨两点,纪绍辉才风尘仆仆地打开门。
客厅里灯火通明,傅笑寒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没有睡觉,在等我吗?”纪绍辉脱掉西装外套,换上拖鞋,“今晚和胡董他们有个饭局,一直给你忘说了。”
“吃个饭能吃到两点?”傅笑寒道。
“后来我们又去他家打麻将,他们家住郊区,手机一直没信号。”
“让你等我,不好意思。”
傅笑寒别开眼,“你别自作多情。”
看到傅笑寒淡青色的黑眼圈,纪绍辉既感到意外又内疚,他没想到傅笑寒为等自己回家一直没有睡觉。
“以后到家晚了,我一定提前告诉你。”
傅笑寒冷哼一声,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日清晨,纪绍辉为表示歉意,特意亲手做了一顿早饭,并说晚上会早点回家,给傅笑寒做湖南有名的毛氏红烧肉赔罪。
可是,纪绍辉的工作出了点问题,得临时加班,他只能让傅笑寒一个人去外面解决晚饭。而这个晚上,傅笑寒连家都没回,直接在公司里通宵。
接连几日,纪绍辉每晚都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就连周末,也被朋友叫去搓麻将,根本没有与傅笑寒独处的时间。
周一晚上,纪绍辉好不容易推脱了应酬,和傅笑寒去运动房健身。
在运动房没待多久,纪绍辉就接到龙城公司打来的电话。
挂了电话后,纪绍辉对傅笑寒道:“这几天,新公司的情况日渐稳定,明天我想回趟龙城。”
傅笑寒不悦地道:“回去做什么?”
“开年中总结会,顺便结个工程款。”
傅笑寒道:“纪绍辉,你最近总爽约。”
“辉乐物业才成立,存在的问题比较多,我不得不加班。”
“那个胡董是什么人,你已经陪他打了三回麻将。”
“呵,你记的挺清楚嘛,胡董是辉乐的大客户,自然得和人家走近关系。”
傅笑寒跳下跑步机,走到纪绍辉身边,道:“你没必要这么拼命!”
纪绍辉抹了把额头的汗珠:“不拼命的话,就等被强者淘汰,尤其现在这么多竞争对手。宏业上个季度的指标都没有完成。”
傅笑寒觉得窝火,却又说不出什么原因。或许是纪绍辉把赚钱的营生看的比自己重要?
这样想着,傅笑寒颓丧地靠在一架健身器材上。虽然健身房里开着空调,但他还是感到空气燥热,心头生出一股闷气。
他与纪绍辉算是同居,虽然纪绍辉从来不把情爱挂在嘴边,但傅笑寒不是白痴,他能感受到纪绍辉对自己的喜欢,否则不会心甘情愿被自己压。
傅笑寒有些迷惑了。他本以为自己只是贪恋纪绍辉的*,对征服男性感兴趣了而已,同居也只为方便自己求欢,等探索够了,自然会腻味厌烦。
想做|爱的时候,纪绍辉大部分情况下都会同意,他很喜欢和纪绍辉发生关系,只有和男人在床上运动的时候,恐怕才是他一天里最放松的时刻。
可是,两人有近一步的接触时,傅笑寒又觉得自己哪里变了。看不到纪绍辉就会焦躁,被纪绍辉指使做家务,他甘之如恰,两人在一起吃饭时,他有种恍若如梦的错觉,就连每次做|爱,他只觉得自已根本要不够对方,恨不得把男人操个七天七夜。
傅笑寒惶恐地发现,他对纪绍辉根本感不到厌倦。
纪绍辉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背心,由于料子薄,细细一看便能看到胸口凸起的两点,傅笑寒盯着那两点看了两眼,不由觉得口干舌燥。
“我的置物柜里有件新的背心,黑色的,你去换上。”
“为什么,这件白的也挺好,舒适又透气。”纪绍辉舒适
傅笑寒伸出一只手,对准那两点用力掐了两下,哑声道:“奶|头都能看到。”
纪绍辉连声痛呼,“你说话能斯文点儿吗?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会注意那里,健身房里还有上衣脱光的男人。”
傅笑寒黑着脸,高声喊道:“纪绍辉,你到底换不换?”
望着傅笑寒略带醋意的表情,纪绍辉心中还是挺开心的,也没再辩解什么,走向更衣间换衣服。
“在想什么呢?”纪绍辉已经换好了黑色的背心。
“想你这次要离开多久?”
“六七天吧,下周才能回来。”
“纪绍辉,这周三是我生日,你别走了,给我庆生吧!”
纪绍辉万分意外,“你不是不喜欢过生日吗?”
“突然想过一个,你必须陪我。”
“哦。”
“为什么回答的这么勉强,你不愿意吗?”
“也不是……”
“那你把龙城的事务推后。”傅笑寒把霸道总裁发挥的淋漓尽致。
“好吧!”既然傅笑寒主动提出让自己陪他庆生,纪绍辉欣然答应。
******
周三,纪绍辉早早下班,去超市采购食材。纪绍辉原本打算去餐厅吃生日宴,但傅笑寒说想吃家常菜,纪绍辉只能亲力而为,买完食材,他麻利地张罗出一桌色香味的食物。
红酒、鲜花、蜡烛、气球……纪绍辉把餐厅布置得温馨宜人。他对西式甜点颇有心得,还烤了个新鲜的巧克力蛋糕。
轰——厨房的玻璃震的发响,随即传来雨水击打玻璃的声音。
天气说变就变,转眼间,窗外已是电闪雷鸣。纪绍辉便给傅笑寒打了电话,让他路上注意安全。
不一会儿,房门被打开,一股潮湿的水汽扑进玄关。
“来的晚了,天气不好,半路又堵车!”傅笑寒道。
“你先去泡个澡,过会儿享用本大厨的美食。”纪绍辉打趣道,并给傅笑寒递上了一条干毛巾。
傅笑寒接过毛巾,顺势拉住纪绍辉的手。
纪绍辉笑道:“别肉麻,我知道你的意思,吃完饭我们再消食。”
傅笑寒抿紧唇,外表看着毫无反应,但全身的血液骤然变成滚开的沸水。
傅笑寒洗完澡,走到餐桌前,看着饭桌中间精致可爱的小蛋糕,伸出一指沾了些香甜的奶油,打算放进嘴里品尝。
“别乱动。”纪绍辉急忙打掉傅笑寒的手。
“凶什么,反正蛋糕是给我吃的。”傅笑寒小声道。
“要先点蜡烛,再许愿,才能吃蛋糕。”纪绍辉认真地解释。
“许愿?”傅笑寒蹙起眉头。
“对。我现在点蜡烛,你再等一会儿。”说着,纪绍辉拿出一只金色的打火机。
“不用这么麻烦,我又不是小孩子。”傅笑寒闷声道,“何况我又不喜欢吃甜。”
纪绍辉抬起头,笑道:“你就口是心非吧,刚才你看到这个蛋糕的眼神,明明与平时就不一样。”
傅笑寒微露赧色,扭过头,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