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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让在场四人吓得一时间都没了声响。
难闻到使人呕吐晕眩的腐臭,黑色的绿头苍蝇围绕著尸骨皮肉,正不断地转悠和盘旋。在尸体的旁边,能看见一个同尸体一起掉落下来,此时已经被腐液浸泡得看不出原色的手机。手机上挂著一个大大的毛球吊坠,不过现在已经被各种液体浸泡得污浊不堪,根本看不出它原来的模样。
原本只是男子一时好奇心发作,以为藏著什麽秘宝的神秘蛹状不明物,实际上却是层层包裹密封著尸体的塑料包尸袋。而蛹状塑料袋被捅破後掉出尸体的画面,估计会让男子这辈子都难以忘记。
“死人啊────────────”在惊吓到失声的几秒过後,被溅了一身肠子和腐液的女孩终於反应过来,发出她尖锐的喊叫声。
寻找半个多月未果的马丽,没想到以这般极度血腥和恶心的结局被发现。
尸体之後经过调查和解剖发现,死者在生前经历多番残酷的折磨,後被电锯类的凶器活活从中间锯成两半而死。至於悬挂尸体的地方,也并不是第一犯罪现场。四处都搜索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和证据,只有留在包裹尸体塑料袋外的红色小丑涂鸦,是凶手唯一留下来的线索。如此残忍的杀人手法,引起了警方的高度重视。这一起案件总让人隐隐感觉到,它,并不是一个结束……
果然,在一个月之後,城北收垃圾的老头打来了报警电话,说他在清晨固定地点收垃圾的路口,发现了一个被丢弃在那里竖立著的冰箱纸盒。纸盒的外边被人用红色油漆涂鸦了一个小丑的脸,当他准备移动纸盒时,里边突然掉落出一大堆的尸体碎块,吓得老头赶紧打电话报了警。
等到警察赶来时,闻讯而来的围观群众早已经把现场全部挤满,他们纷纷用手机拍下了冰箱纸盒外的小丑涂鸦。不知道是谁将上一起马丽案件的事透露了出来,画红色小丑涂鸦的杀人魔事件在网上迅速传开,Z城所有人都知道了,有一个喜欢画小丑涂鸦的杀人魔正在他们的城市徘徊。最重要和最让人恐慌的事是,两起案件的被害者并没有什麽相似之处,不管是生活背景、年龄、工作都全部不同,毫无任何交集和联系,根本不知道凶手下一次会找谁再次出手。
一时间,Z城里人心惶惶,大家都在担心著自己的生命安全。在凶手没被抓到之前,谁也不知道谁将会是下一位被害者……
第三章 小丑的游戏
“嗯……”脑袋还有些沈闷难受,李媛凤缓缓地睁开了她的双眼,视线所及的范围还未变得彻底清晰,眼前一切看起来都朦朦胧胧的。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逐渐看清楚,她现在正处一间类似仓库一样大的宽敞房子内。
这房子的面积估计有一个室内篮球场那般大,没有任何的装修和粉刷,只保留著最原始的灰白色毛坯水泥墙,及高高悬挂在A字型屋顶上方的老旧灯泡。明明已经不再是寒冷的季节,李媛凤却莫名感觉浑身泛起了一股冰凉的寒意。
因为,此时的她被关在一个巨大的铁笼内,约十米长、四五米宽、高两米的铁笼,格状的铁网上锈迹斑斑,上边还缠绕著许多带锋利尖锐的细铁刺。若是一个不小心没注意到而撞在这些铁网上,可以想象後果会多麽可怕。李媛凤不知道她好端端的为什麽一睁开眼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慌乱地从冰冷的水泥地上爬起身,开始围著铁笼四处转悠,试图找到可以出去的缺口。一边她还大声喊叫了起来,想要寻求到帮助。
“有没有人?有没有人啊?救命!!”李媛凤实在是想不通她为什麽会出现在这,不知道她究竟是因为恶作剧还是遭到了绑架。她不停地大声喊叫,直到听见有人的脚步声接近过来,忙转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
一个身穿黑衣黑裤,脸上顶著诡异的红色小丑面具的人,从横穿过房子半空中的黑色铁架走道上出现。他戴著手套的手指,姿势如弹钢琴般优雅地一下下敲打著走道旁的扶手上。微侧过头去,面具人俯视著下面关在铁笼中的李媛凤。
“你是谁?这里是哪?我、我为什麽会在这里?!”李媛凤拼命回忆她之前的所有记忆,明明记得在她清醒前,根本就不是在这里的。应该……应该是在家啊!记得好像是有谁来按了门铃,她起身出去开门,接著……难道、难道那个人就是眼前这个戴面具的人?!
“你难道就是……”
“我是谁,这个问题并不重要。”站在铁架走道上高高俯视一切的面具人,慢慢回答道。他似乎还特地准备了变声器隐藏在面具的後边,有些尖细变调的怪异嗓音,让人完全无法辨识出原声。
“你想要什麽?要钱?我没有多少钱……”李媛凤想她自己不过只是一个离异的中年妇女,也没有很多的存款,根本不值得有人特意来绑架她,她实在不知道也不明白为什麽面具人会抓自己。
“钱根本不是最重要的。”似乎对李媛凤提及钱的这个话题很是反感和没兴趣,戴著小丑面具的人在走道上左右来回走了几步,手不停地敲打著栏杆,张口继续说道:“我,只是想要和你玩一个游戏……”
“游……戏?”李媛凤呆愣地仰头望著空中走道上的面具人,完全不知道这到底是什麽意思,她急切地哀求著:“求求你,我想离开这,放我走吧!我这个年纪的人,哪里知道玩什麽游戏?”
“不玩也得玩!”面具人抬起手失控般猛拍向走道的栏杆,震得整个栏杆都轻微晃荡了起来。在见到底下哀求的李媛凤似乎被他的警告声给喝住,没打扰到他继续说话,面具人才接著介绍道:“如果游戏你玩赢了,你便可以活命,可输了的话……”
“输?”什麽游戏?!输了的话会怎麽样?这戴面具的家夥其实是个神经病吧?他究竟想要做什麽?心乱如麻的李媛凤著急地想大骂大喊,可最後她还是努力克制住了所有的恐惧情绪,听面具人讲述完游戏的规则。
“游戏其实很简单。”面具人叙述的语气似乎因为游戏的介绍而变得轻快了起来,他朝铁架走道中间位置走过去了一些,只见在中间的空中走道区域,放置著不少黑色或银色外表的机器。面具人过去後,看似随意地用手点了两个键。
突然,原本寂静的大房子内竟然四边方向都响起了欢快的音乐声。在这音乐声的陪伴下,面具人说道:“你和别的人决斗,在你左手边方向的那堆稻草中有一样留给你的武器,而你的对手同样也有武器,只要一人把另一人给杀了,最後活著的人便是赢家。如何?这个游戏很有趣吧?”
“……你、你疯了……我怎麽可能会去杀、杀人?!”李媛凤吓得瞪大了双眼,没想到面具人居然会提出这麽一个游戏规则。不过,她的眼角余光还是下意识地向左侧的方向瞟了过去,在左边角落真的看到了一堆不起眼的稻草在那。
“呵呵,不杀的话,就是你被杀,是你自己选择输掉游戏的哦~”随著越发高昂的音乐伴奏不由摇晃起脑袋的面具人,抬手夸张地敲击了一下他面前的机器按钮。
只见原本李媛凤以为是包围在一边的木板围栏,居然慢慢向一侧移动了开。在渐渐挪开的木板後边,居然是向前继续延长的铁笼?!当木板完全抽开後,李媛凤看见了在木板後面,另一边铁笼中关著的年轻女人。
年轻女人侧对著李媛凤坐在地面上,浑身的血污,怀里似乎还抱著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一手拿著把挂满血浆的镰刀,女人低垂著脑袋像是被刺激傻了一样,嘴巴张张合合不停,也不知道她在自言自语些什麽。直到整块隔挡的木板被抽离後,坐在地上发愣的女人才有了些许反应。
慢慢把头转向到李媛凤这边,年轻女人的脸被血迹和头发弄得乱七八糟,根本辨识不出她原本的样貌。而她开开合合的嘴,似乎说话的声音正慢慢变大,大到了连李媛凤也能够听见到她的自语。
“杀……杀……杀……杀……”年轻女人的口中只念叨著一个字,那就是──杀!!
而李媛凤也终於看清楚了年轻女人怀中抱著的──居然是一个男人的脑袋?!整个脸皮都被镰刀划拉开,嘴唇被撕裂翻起,露出里边牙床的狰狞面孔,让李媛凤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这真的不是在开玩笑,那是真的死人啊!
目光一直处於呆滞状态的年轻女人,在瞥见她对面站著的李媛凤後,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也开始变得逐渐吓人起来。她随手向旁把原本抱在怀中的脑袋丢到了一边,紧紧抓握住手中的镰刀,从地上歪歪扭扭地站起了身。
李媛凤此时想也不想立刻朝著稻草堆方向猛冲了过去,慌乱急切地翻扒掉覆盖在上边的稻草,从稻草下面找到了一把砍刀。而此时在她後边已经起身站好的年轻女人,边嘶叫著“杀杀杀!”边向她这边冲了过来。
“游戏这不就开始了吗?你们要牢牢记住啊,只有一个人能赢,那就是活著的那个……”悠闲地站在铁架走道上的面具人,在看到李媛凤也拿起了砍刀挡住追来的年轻女人时,满意地提醒了一声。
看著原本慌乱恐惧的李媛凤,在真正认清了她现在必须要争个你死我活才可能活命後,也终於下定决心对年轻女人采取了主动的反击,劈过去的动作刀刀凶狠。面具人塑料面孔笼罩下的真人嘴角,禁不住勾起一丝讥讽的笑容。这些人的“人性”,本来就早已经消失殆尽了不是吗?
“啊啊啊啊啊!!!”李媛凤气喘吁吁地将追杀她的年轻女人推撞在了地上,此时的她已是一身狼狈,原本盘起的长发被彻底扯乱,後背和胳膊上在推挤过程中撞上了铁笼,被铁笼网上缠绕的细铁刺划出了一道道口子,伤口中的鲜血渗透而出,将划烂的衣服也都染上了颜色。
至於被李媛凤推在地上的年轻女人,伤势看起来也不比李媛凤轻上多少。可能是因为年轻女人对付过一人已经浑身带伤,加上精神被刺激得也有些不对,使得她不能完全集中注意力,即使疯狂的砍杀劲头很足,但力气上比不过身体偏壮的李媛凤。在年轻女人的左胳膊上,已经被李媛凤用砍刀狠狠地弄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见追著自己不放的年轻女人终於在倒地时显出了弱势,此刻已经杀红眼的李媛凤,脑中不断回荡著面具人所说的,只有一人活才能赢的游戏规则。她更坚定了她的决心,弯腰蹲了过去,朝著地上试图爬起的年轻女人後颈部位,便重重一刀砍了过去。
刀直接斜切进了年轻女人的後颈之中,几乎半个脖子都被刀给砍中。年轻女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面朝下“噗咚”一声,倒在地上不再动弹。唯恐年轻女人再起身的李媛凤,握住砍刀的把柄想将砍刀从伤口中抽出来,再继续补上个几刀,谁知道刀砍得太深入,一下子居然还拔不出。李媛凤一脚便踩在了年轻女人的後背上,双手一同握住砍刀把柄来回转动不停,直到伤口被搅烂,刀才顺利地从年轻女人後颈之中拔出。紧接著,李媛凤扬起刀,一下又一下继续砍向年轻女人的脖子、後背、还有脑袋上,一直持续砍了好几十下,李媛凤才突然瘫坐在了地上,大喘起气。
死了……应该是死了吧……我算是赢了吗?我……可以离开这了吗……李媛凤心跳如雷,望著地上不动的年轻女人,还有些没转过神,脑中呈现一片空白,直到她听见顶上的鼓掌声响起。
“啪啪啪啪……”
抬起头往上看,李媛凤见面具人正在不急不慢地鼓著掌。
“进展挺快啊,真是出乎我的预料了。这个倒下的女人,可是和另外一个男人对峙了一天一夜,才终於结束掉的。没想到你根本就不需要这麽长的时间,已经很快领悟了游戏的乐趣了。”面具人的话听起来像是夸奖,却有种说不出的讽刺味道。
“我……我赢了……赢了!你可以放我走了吗?求求你!快放我出去吧!我赢了啊!!”像是麻木到没有痛感一样,李媛凤焦急又恐惧地用她的双手直接抓在了满是尖锐铁刺的铁笼网上,仰头大声恳求著面具人。
“呵呵,谁说赢了一场就可以离开这的?”面具人居高临下看著披头散发正不断哀求他的中年妇女,竖起他戴著手套的食指左右轻轻晃了几下,接著将那一根手指按向他面前的仪器按键。只听见一阵轰隆声,包围著李媛凤的超长铁笼网居然开始朝一边的墙面方向移动了过去,并在快移到接近墙面的位置时,铁笼停止了下来。
在墙壁中央竖著一道约两三米高的大铁门,铁门在面具人的操纵下,慢慢向上升起。随著铁门的不断升高,门另一头被封住的声响也清楚地传递了过来……
呼吸声、奔跑声、碰撞的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