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算命大师作者:捡到钱-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却不觉得冷,燃起烟,眯了眯眼睛,仿佛想要透过城市上空的烟尘与云霾,看到银河如带,星汉灿烂。
  酒会过去一周了,楚辉每天都要向花开发出邀请,或直接或委婉,借用各种名目,拳拳之意,昭然若揭。他了解到余温有意结交上海的名流显贵,想在上海拓展自己的事业,短期内没有回南京的打算,这可真是天赐良机,岂肯放过!
  花开遵照计划,只保持联络,暂不与他会面。吊胃口倒是其次,最主要是等天气转冷,穿高领的内衣外衣,掩饰喉结这一致命破绽。
  楚辉有条不紊,耐心十足,但是余温扛不住了。洁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使花开对徐展的怜悯心日盛一日,不再像从前那样躲着他,电话、短信、网聊有来有往,不乏主动和热情。余温很吃醋,想到两人的复合迹象渐有抬头趋势,他就烦躁,他就郁卒。
  小魂淡天天做美食给徐展吃,天天冲徐展撒娇卖萌,天天秀恩爱秀体贴,天天同床共枕,天天献吻献菊……尽管这一切尚未发生,尽管这一切还归他所享,仍然令他火冒三丈。
  鬼迷心窍,从来没有这么深陷过,万事万物,万法万相,不论怎么洞若观火,不论怎么明察秋毫,都挣脱不出无影无形的情网,动一动缠绕愈紧。
  余温苦恼不堪,一边苦恼一边又抑制不住喜悦。
  臣服、认栽也是一种享受,尤其是在峰巅呆久了的人,满目空荡寒凉,山下的如画风光,如锦色彩,何尝不是可怕诱惑?
  唯有弱者追求无敌,强者但求一败。
  他被打败了。
  余温掏出手机,下定决心似的,拨通墨琰电话。
  “我打算去普善寺静修两个月。”他说,“这边的事麻烦你暗中照应。”
  “临阵脱逃么?”墨琰轻蔑地说,“爱情有那么可怕?”
  余温卡壳,知道瞒不过她,真戳破窗户纸,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措辞。
  “我喜欢那孩子,非常喜欢。”墨琰说,“他来自另一个世界,我们想进却进不了的世界,至情至性,即使放下所有也做不到。鱼头,你已经站在边缘,拥有他,生命终将完整。”
  余温说:“抱残守缺,岂非绝大多数人的状态?”
  “你属于绝大多数吗?”墨琰问,“你是人吗?”
  余温语塞。
  “壁立千仞,无欲则刚,是冷漠;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也是冷漠。寂寞孤独能让你保持客观,充实幸福为什么就不能让你保持客观?”墨琰循循诱导,阐述着最高深的哲学道理,“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你害怕这些欲望毁掉神算能力,可是它们同样可以成全你,让你神算加神算。鱼头,逃避爱情,本身就是向往爱情,你迟早要面对。”
  余温苦笑:“我习惯一个人……”
  墨琰打断:“你也会习惯两个人,别跟我扯这种愚者理由。”
  余温心下泫然。
  “我今天就动身。”他深深呼吸着,“阿琰,不要向大家泄露我的去向,谢谢你。”
  墨琰沉默良久,挂断电话。
  感情是个人事务,谁都没有权利横加干涉,谁都没有办法替代别人经历,爱听不听,尽到义务足矣。
  墨琰尊重余温的选择。
  余温之所以是余温,是因为他算技如神,活在人世的最大意义,自我价值的最高体现,他离不开它,不能没有它。纵然智慧绝高,修为精深,目前也只达到以无胜有的境界,无就是有,有就是无,对他来说太难,他必须放下俗欲,不断放下,时时勤拂拭,不使染尘埃。
  放下的目的本为拿起,但是放下不彻底,重拾就是灾难,一切复归原点。
  花开出现得太早了……
  余温回到卧室,拧开床头灯。宛若藏在绿叶丛中的花骨朵,花开睡态安详,含苞待放,眼球微微转动,似乎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小小惊扰到,喉咙蠕一蠕,被子下的锁骨,若出其中,漂亮的弧影随呼吸起伏,若出其里。
  余温舔了舔嘴唇,腹下一股热流直涌上来,掀开被角,白净的躯干亦舒亦蜷,一只手抱在胸前,一只手横在腹边。他又把被子掀开一点,白色小内裤便如一块布头,包出小花花害羞的形状,股骨头和臀大肌融合出来肉坡,令余温又舔了舔嘴唇。
  唉……
  红粉骷髅,白骨佳人,臭皮囊而已,何所恋哉!
  余温缓缓放下被角,不经意扫视他的左胸,皮肤起搏,一弹一弹,生生不息,手指顿时凝在半空。
  仿佛看到一颗纯净的心,用火热的激情振出爱的频率。余温眼前忽然挂出一道水帘,心跳的节奏似乎悄然改变,合着他的频率,一伸一缩。
  爱的谐振,从两颗心之间迸发,转眼间波及整个房间。
  床头灯的光线柔和而温暖,好像爱神的微笑。
  余温终于崩塌,捧起花开的脸,埋下深吻。
  花开倏地复苏,眼皮晃动,打开一条缝。
  “求你,今夜不要醒来……”余温眼里噙满泪花。
  花开微笑,眼皮重重闭合,低喃着:“好美的梦……”
  两人吻到一处,如醉如痴。
  梦中之人,梦中之情,何必再问红尘烦忧?
  余温卸除花开身上的唯一束缚,毫不犹豫夺取控制权。
  花开幸福喘息,也毫不犹豫握住他那奔放的生命之根,送到灵魂入口。
  宿命闯入……
  好像初夜,没有任何润滑扩张,撕裂的疼痛一阵一阵撞击着疼痛中枢。
  花开屏住气,努力放松肢体,让那粗壮的感觉长驱直入,一寸一寸,穿越火辣辣的痛海,破开紧闭的幽秘空间。蓦地闷哼,好像顶进胃里头。
  情不自禁想封锁入口,可是它太强大,轻轻抽回,便又弹开禁锢,入口处再经摩擦,痛海波潮一浪高过一浪。
  所幸小花花在他的抚弄下,释出阵阵酥麻,使痛感神经逐渐变得麻木。
  一抽一送,不知不觉中,快感侵入四肢百骸。
  余温加大力度,将他的两腿压到脸侧,盯着狭窄穴口,一遍一遍撞击。小花花剧烈摇晃,身不由己,无力而无助。蛋囊无规律地震颤,在“啪啪啪”的连击声下,抛起又抛落。
  花开呻楚不胜,撞击带来的酸胀不适,混合着填充空虚的充实感,既难耐又快乐。随着次数增多,防线骤然失控,股中汩汩,菊液暗涌,酥酥/痒痒的滋味,犹如射/精前的预高/潮,在体内一圈一圈弥荡开来。
  “老公日死我了!”花开的叫声带着哭腔。
  余温和身扑上,用力挺腹。花开感觉自己像被一把长枪挑到半空。
  “饶命……”
  两个字甫一出口,更快速更凶猛的撞击冲到他窒息。
  余温如癫如狂,强大的压迫气势使他渺小如蚁,仿佛置身于一只巨擘之下,稍一施压,便能碾成肉泥。
  花开疯了,胡言乱语,也不知咕哝着什么,菊中高/潮似无止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骨骼瘫软,口中冷气直喷。
  余温低吼,托起他的头颈,像是要把他硬生生塞进自己身体,滚烫的岩浆汹涌而出。
  小花花也不自禁爆发,阳精急泄,一边抽搐一边轻轻叩打余温的腹肌。
  花开真的死过去一般,奄奄一息,张着嘴咽气,体内被射得通透,精体仿佛射进喉管,吞口水的感觉好像吞/精。上下唇瓣连着一根银丝,亮银银的。
  余温还不放过他,再次堵住他的嘴,温柔的抚慰,遍及每一寸肌肤。
  “老公……”花开回魂返魄,彻底舒坦,弱声弱气说,“我要美梦成真。”
  余温“嗯”了一声,“好……”目光凝聚,落在他的睫毛上。
  花开缓缓睁眼,触着一双深空般的眸子,黑沉沉的,暗无天日。
  “老公,我爱你。”他抬起臂,想抚摸那张触手可及的脸庞。
  手臂软绵绵垂下,眼里的灵动之色一点一点消失。
  “安安稳稳睡一觉,乖……”余温心如刀绞,望着他的呆滞容颜,好像花落前的刹那定格。
  花落有时终有尽,又是玉楼花似雪。
  别了,我的宝贝。
  别了,我的桃花运。
  留下一封书信,余温飘然而去。
  墨琰倏地惊醒,拿起枕边手机,发现进来一条彩信。
  是一幅画,花开烂漫,神人凝眸,构图奇特,栩栩如生。画名“我花开来百花杀”,留白处题着详细的生辰八字。
  墨琰失笑。
  这个八字并不复杂,戊辰,庚申,乙巳,丁亥,日支巳火为感情,会同本命乙木同时合住月柱庚申,天合地合,生死相随;庚申强旺,又得戊辰土天生地生,强上加强,非至强之人,与命主无缘。除余温谁可为庚申?
  再看命图,神人蓐收是刑神,掌管秋季,时值深秋,恰逢讨伐楚辉的刑杀之事,除余温谁可为蓐收?
  鱼头啊鱼头,花花不该遇见你,你也不该遇见花花,你俩是天作之合,上天注定的姻缘,想不认命怎么可能?天最大,天意难违!
  墨琰感慨,别说禅定两个月,一辈子恐怕也没效果,逃不掉的终归逃不掉,苦苦挣扎何益之有?白白浪费生命!
  墨琰的算命水平未臻绝顶,八字和命图联在一起参详,基本洞悉个中奥妙。
  她将命图转存,躺□子,继续睡觉。
  忽有所感,闪电般坐起,再次翻看命图,细细推算,不由得大吃一惊。
  一个巨大的魔影笼上心头,她知道余温逃避什么了,神算不神算根本不是重点。
  这将是一段苦情,凄苦无比。
  苦的不是花开,是余温。                    
  作者有话要说:明晚休息,周一复更。
    
    ☆、同盟

    “投资太分散,虽然在保险、通信、石化三大板块持有重仓,可是你知道,攻击大盘蓝筹股是什么后果。”
  通过一款特殊的即时聊天工具,联络人阿丙发来如上言论。
  联络人小乙:“不错,想办法让硕鼠把资金集中在一只股上,咱们才好重创他。”
  阿丙:“不需要全部集中,三分之一,七、八亿左右,算上连带的崩溃效应,能打掉他的一半资本。”
  小乙:“BOSS,你的意见?”
  徐展喝着每公斤售价1100美元的黑色象牙咖啡,输入:“攻击天元股份。”
  黑色象牙咖啡又叫象粪咖啡,用泰国象消化并排泄出来的咖啡豆磨制而成,口感润滑,几乎没有普通咖啡的苦味,乃是世界上最昂贵的咖啡,墨琰送给徐展一公斤,他越喝越爱不释口。
  阿丙:“不大不小的一个盘子,他不会投那么多钱进来。”
  小乙:“BOSS的意思是,各个击破?”
  徐展:“不,他会跟我们在这只股上纠缠。”
  小乙:“OK,怎么干?”
  徐展看了看花开,东倒西歪躺床上玩手机,挂着愁容,嘴巴嘟来嘟去,不知嘀咕什么,不禁微笑,输入:“跌停板洗盘。”
  阿丙:“收到!”
  小乙:“我们分头囤股,等待你的攻击指令。”
  花开皱眉,抬手便想把手机往地上摔。徐展赶紧上前,作势欲接。
  余温失踪半个月,他跟去掉半条命似的,整日魂不守舍,脾气暴躁,看谁都不顺眼,尤其厌烦米灵聒噪,楚辉的邀约按理说可以赴约了,他一概拒绝,态度还很恶劣。这两天跑到徐展家住,蔫了吧唧无所事事,体重下降,下巴都快尖成锥子形状。
  “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看到你我就管不住自己,对不起……调整好状态我再回来。”
  尼玛,老子又被甩了!
  花开那个气,那个伤心,把余温的信撕得粉碎,再一把火付之一炬。
  想结婚可以形式婚姻,想要孩子可以试管代孕,有什么问题不好解决!
  他想不通,如果余温只是好男色,或者只是玩玩,老子认栽!可是分明爱着自己,千真万确爱着自己,干嘛退缩!
  他一千一万个想不通!
  “你不能把鱼头当人看。”徐展说,“他应该有不得已的苦衷。”
  花开白他一眼,翻了个身,闷声道:“我睡一会儿……”
  徐展笑问:“陷那么深?”
  “比哪次都深……”花开咕哝着,突然坐起,看着徐展,“他是个大懒鬼,远远没你勤快,除了打扫房间,捯饬一下露台小花园,什么家务都不干。”
  徐展饶有兴趣地听着。
  “做饭只会下面条煮饺子;洗衣服只会把衣服丢洗衣机,居然不知道羊毛衫不能用洗衣粉洗;常年白衬衫,你以为他扮小清新装小纯洁么,是懒,懒得动,懒得买,懒得换!”
  徐展点头,“生活自理能力糟糕,跟我没法比!”
  “但就是因为有这些坏毛病,我才越来越爱……”花开一脸哭相,“爱死了……”
  徐展“嗯”道:“他太强,太完美,没有这些坏毛病,你找不到存在价值。”
  “和他在一起,我才有家的感觉。”花开说,“不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