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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那卖书的楚怀瑜是吧,见过,我也见过,上次飙车被我们给逮住了,他跟你们所长有什么事啊,怎么扯上我们关少了?”齐飞好奇地问。
“嘿嘿……,猜测猜测,纯粹是个人猜测,当不得真。”轷宛言意识到失言了,赶紧打哈哈。
“神神秘秘的,搞什么搞。”见轷宛言故弄玄虚的,齐飞不满地道。
“嗤,乱七八糟,胡言乱语。”轷宛行对他姐嗤鼻道。轷宛言说的话他都听在耳,金算盘南世清跟墨格香楚怀瑜两人间的事他也很清楚,那两人是一对同性恋人,平时他最烦的就是他姐提她所长那档子事,什么瞎事不好做,两个大男人搞什么搞,也不嫌恶心反胃。
一曲唱完,大家都起哄要再来一首,关昊彬连连摇手,把最喜欢霸麦的刘天平给推了出去。
喧闹到十一二点,爱霸麦的嗓子也吼哑了,喜欢敬酒的也喝趴了,这才你扶我我拉你的七倒八歪的出了歌厅。
清醒的就只关昊彬苏志平轷宛言三人,分成三拨,轷宛言叫了个的士,把轷宛行佟传国塞了进去,负责第一拨。苏志平也叫了辆的士,把齐飞刘天平拖了进去,负责第二拨。剩下的两人就交给了关昊彬,关昊彬要方便得多,自己开了车过来,好在知道陆建华住的地方,先把陆建华送到了家。
送柳思勉回家的途中,关昊彬不禁暗笑,这都是第几次服侍醉鬼了,单位里每次聚餐,最后负责送醉鬼的也是自己,合着我就是跟醉鬼作伴的命么,奶奶的,老子下次破个戒,喝它个昏天黑地。
到了柳思勉住的小区,停好车后关昊彬费力地把柳思勉拖下车,扶着他上楼。拉拉扯扯间柳思勉有些清醒了,眯着眼睛看了看关昊彬,兀自傻笑起来。
“上楼啊,神经。”被笑得莫名其妙的关昊彬很不客气地在柳思勉屁股上狠狠掐了一下。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柳思勉送到了家门口,从他兜里掏出钥匙,鞋也没脱就拖着他往屋里去了。
关昊彬开了灯,四下里打量了一番,感觉让他睡在沙发上更好,省得再费力拖进卧房,再说了,有了上次的经验教训,万一要是呕吐,吐在客厅也好打扫些。关昊彬于是从卧房抱出被褥,把柳思勉的鞋给脱了,刚想起身去帮他打水擦脸,好死不死的柳思勉突然诈尸似的坐了起来,一把握住关昊彬的双手:“昊儿……”
“还好,还认得清人,没白痴呢,”关昊彬哼道,“有什么事明天清醒了再说,先给我躺下去。”
“昊儿,你是警察吧,有件事我得向你自首。”柳思勉傻傻地道。
“什么事,杀人啦。”关昊彬觉得甚是好笑。
“不是,我得向你坦白,”柳思勉一副正儿八经的样,“我是个同性恋。”说完,叭的一声,躺回去了,人事不省。
关昊彬被柳思勉这一搞,哭笑不得,什么玩意,臭小子这是魔障了还是见鬼了。
☆、第五十四章
关昊彬这几天很窝火,莫名其妙的窝火,表现特征也很明显,比如,对齐飞一副死人脸,害得齐飞想破了脑袋也记不起来是不是欠了关少的银子没还啊;比如,连着几天没去山风吃饭,害得柳思勉惆怅不已,心想不会是喝醉了的时候性侵了人家吧,酒果真不是个好东西,干脆戒了;比如,去找丁默时唉声叹气长吁短叹,帮他诊断又什么毛病没有,弄得丁默很是自责,这段时间一心照料唐家那老少三代,是不是对他缺少了些关爱啊;还比如,唐少川叫他去龙魂看他跟柳思勉比武时也不去,唐少川觉得问题大了,找丁默是没用了,得帮他联系心理医生。
“你说这人生吧,还真是跟演戏似的。”齐飞三下两下扒完了饭,在等关昊彬吃饭时,突然听到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那是,人生本就一场戏,歌里都是这么唱的。”齐飞不知道关少是哪根筋搭错了,也不敢乱说话,怕挑起他的痛处。
“人都是戴着面具活的吧。”关昊彬放下筷子正儿八经地问齐飞。
“这个我也不清楚,反正我是没戴,多累啊,”齐飞漫不经心地道,“还吃点呗,一点都没动呢,多浪费。”你少爷虽然没怎么吃过食堂的饭菜,好歹还有些鱼肉,不吃早说啊,刚才给我多好。
“你说戴面具的人要是时间长了,面具会不会长在脸上拿不下来啊,做假人做一辈子。”关昊彬很是认真地道,他哪知道齐飞眼睛里在乎的是他盘子里的菜,哪有什么心思跟他大谈人生。
“应该也有那种人吧。”齐飞应付道。
“人生短短几十年,要活就活个真实的自己来,做一辈子的假人多没意思,你说是不是。”
“各人有各人的难处呗,咱又不是生活在真空中,总有些顾忌吧,我是这么想的。”齐飞好歹总算是正儿八经地回了一句话。
“我不那么认为,顾忌啥呀,有什么好顾忌的,这也顾忌那也顾忌,委屈了自己还不一定讨得了别人的好。”关昊彬很不以为然地道。
“你意思是说你以前是戴着面具活的,现在想摘了?”齐飞有些明白关昊彬的意思了。
“也不说是戴面具,只是像你刚才说的,有些顾忌罢了。”关昊彬自嘲地摇了摇头。
“那你活个真实的自己给我们看看呗,”齐飞笑道,“那个,你不会想到街上去裸…奔吧。”
“嗤,你也就这爱好。”
“那你所谓的真实的自己是个什么自己呢?”
“结婚,两人一起过实实在在的日子,”关昊彬想了想,很是坚定地道,“以前一直害怕一个人生活,后来有爸妈依赖了,无忧无虑的,总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人,自己再也没别的追求了,爸妈一走,天一下子好似塌了,但日子总要过下去,我想找个人踏踏实实的过日子,我真实的自己就是想找个伴过实实在在的日子,我要把我爸妈想给我营造的好日子继续延续下去。”
“结婚?”齐飞听得云里雾里,“关少,你不是已经结婚了么。”
“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等我确定了一件事后再说。”关昊彬摆摆手道。
“关少,在食堂里聊人生我觉得很没那个气氛,下次聊要不换个地方。”齐飞嘻笑道。
“也对,”关昊彬张望了下现在已是空荡荡的食堂,笑了笑道,“晚上我请客,我喊上小妮姐他们,咱们喝喝酒谈谈人生。”
“喝酒?”齐飞意外得下巴都掉了。
“呵……你们喝你们喝,我买单。”
关昊彬不来山风,有人欢喜有人愁。欢喜的是陈鑫,其实陈鑫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不喜欢姐夫到山风来,照理来说,姐夫来山风自己应该高兴才是,因为每次都会给他带好东西来,不是吃的就是用的,不是穿的就是花的。愁的自然是柳思勉,愁的原因很简单,自古以来,一个情字害死人,一段相思要人命。
关昊彬不来怎么办呢,不来自己下厨房的动力都没了,跟着员工吃大食堂,要命的是心里还空落落的,干工作都提不起神来,长期这样下去,岂不是愧对了唐少川那一个月的一万八。思前想后,这日子没法活了,得了,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自己主动去找他去。
一说到去找关昊彬,柳思勉马上精气神全回来了,魂儿魄儿也归位了,一有精神就有想法了,一有想法就要立即行动了,一行动工作暂时就可缓缓了。于是,柳思勉马上跑到唐少川办公室,说自己要请假,野鸡虽然全炖给昊儿吃了,家里还有只穿山甲呢,得去宰了继续给昊儿补补。唐少川一听,也说是还要给他补补,都好几天没见着他人呢。
柳思勉得令,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家,刚冲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事似的,很是不解地盯着唐少川看了起来。
“发神经呢,看着我干嘛?”唐少川被柳思勉盯得发毛。
“没什么,只是有些奇怪而已。”柳思勉挠了挠头笑道。
“哪里就奇怪了,我头上又没长角。”唐少川瞪眼道。
“唐总好久没跟朋友们去玩了吧,”柳思勉这才发现,唐少川自从丁默住进他家后,没跟朋友出去鬼混过,当真是奇哉怪也,“是凌波宫内部整顿了还是琼仙阁在重新装修呢。”
“你小子找死呢,给我闭嘴,赶紧的出去。”唐少川紧张地看了看门口。
“唐总这是怕谁听见呢,丁医生?”柳思勉心里那个爽歪歪,恶人终有恶人磨,不对不对,丁医生不是恶人,是天下一等一的大善人。
“有事就给我快滚。”唐少川怒不可遏地掏起桌上的文件夹朝柳思勉抛来,柳思勉什么人,武林高手,噔的一声无影无踪。
柳思勉赶到家,马上行动,宰穿山甲,煲汤,一个小时搞掂,盛进保温壶,开着小皮卡,兴冲冲心惴惴的去中心广场了。还好,不用费心再打电话,正和齐飞在那值勤呢。
“柳大侠,这个时间段送什么好吃的呀?”柳思勉给关昊彬送东西来倒不稀奇,已是送过好多次了,今天这个时间段倒是有点意外,不早不晚半下午的。
“呵,野兔肉汤。”柳思勉一见关昊彬免不得有些局促,齐飞一问,要说炖的是穿山甲,那可是受保护的动物,指不定马屁就拍马腿上了,赶紧改口道。
“又是野兔汤啊,”关昊彬一副吃厌了的神色,从柳思勉手里接过保温壶,“正有些饿,先填填再说。”关昊彬心里那个美呀,哎哟,这两天想你想得紧,正担心不知道怎么才能跟你打破僵局,嗬,你倒主动来了,看样子我猜想的十有□是真的。
柳思勉见关昊彬去旁边店里喝汤去了,心里那个飘啊飞啊,苍天有眼,还好他还理我,看来不是性侵了他,那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理我呢,不到山风去呢,唉呀,算了,不去想,管他呢,现在能理我就好了。其实关昊彬也没好长时间没去山风,三天还差这一下午呢。
“柳兄晚上有空没有,”关昊彬吃完后,把保温壶递给柳思勉,神态自若,好似接受柳思勉的侍候理所当然天经地义,“我跟齐飞他们晚上聚餐,你来不来。”
“当然来,我不一单身汉么,哪会没空啊。”不来才是傻子呢。
“怎么不像是野兔啊。”关昊彬随意地说了一句。
“我的厨艺又创新了呗。”柳思勉打马虎眼道。
“利害,你都能评得上国厨了。”关昊彬讥笑道。臭流氓,真以为我傻呀,野兔肉又不是没吃过,我就那么不带记性,这次炖的肯定是国家明文禁止猎杀的动物,念在你主动过来的份上,就装回糊涂。
约好了时间地点,柳思勉神采飞扬的回去了,心里不由得直感慨,这人啊真怪,心里在意的人一不理自己了,便好似丢了魂失了魄一般,稍微对自己有些好脸色时,便又好似中了百万大奖一般,恋爱的感觉真是奇怪。啊,恋爱?难道我在恋爱?想到这,柳思勉泛起一层的鸡皮疙瘩,全身作冷,唉哟,我的乖乖,想不到我柳思勉一介英雄也有这般气短之时。
关昊彬喝完汤后,感觉有些口渴,便跟齐飞说了声去了对面超市。
齐飞见路面没什么车辆,便袖着手缩在避风的地方跺着脚,心里道,学生还真是可怜,都快过年了,还得天天上学,早点放学我们也轻松啊。
正想着,有辆车竟然绕过路中间的花坛逆向行驶起来,齐飞心下好笑,这还真是个白痴,路界分得这么清车子往哪开呢,明摆着想让我们大队创收吧。便赶紧冲了过去,伸手示意停下来,没料到车里面的年轻人挺牛气的,向齐飞摆摆手,仍不紧不慢地往前开,好在车辆不多,要不然这条道定会堵死。
齐飞气得直翻白眼,骑上摩托追了过去,拦在了那车的前头,对车里面的猪头敬了个礼:“先生,驾驶证。”
“今儿个忘带了呢,兄弟,通融一下,就在前面路口左拐呢,这要往前走得拐不少弯道呢。”里面的胖脑袋很是哥们地道。
“没驾照那就是无证驾驶了。”齐飞再次敬了个礼示意他下车。
“就开这么一段路能碍你什么事啊。”胖脑袋有些恼火地道。
“是不碍我事,但碍大家的事,都要像你这样,交通不乱了套么。”齐飞见横竖说不动,准备开罚单,再叫人来帮忙。
“嗨,别动不动就伸出个爪子开罚单,你知道我是谁么?”那胖猪头嚣张地道。
“我只维护交通秩序,你是谁不归我管。”齐飞就是脾气再好也有些生气了,更何况脾气本来也不是个温和的。
“下来下来,想造成交通堵塞么。”胖猪头还没开腔,赶过来的关昊彬一把把那车的车门拉开。
“老子今天就不下来看你能怎么样?”胖猪头冷哼道,“老子就不信在庆源还有敢惹老子的,知道老子是谁么,老子的老子是杜金彪。”
“你爷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