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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然后一脸歉意地说抱歉。
我无力地笑笑,说:“没关系。”突然把你叫出来,本就是我任性在先。
公孙谨坐下,显然是不饿的,只叫了喝的东西慢慢地嘱饮,同时欣赏一般地看着我独自用餐。我也没觉得不自在,慢慢地嚼着吃,直到实在吃不下了,才放下餐具,然后服务生很及时地过来收拾清理,干净的桌面只剩两杯饮料。
我本来就是个不多话的人,把人叫来了却没有再主动说过一句话;而公孙谨是个温和的人,话不多且很绅士,他的这种温和与扬启成那种是不一样的,他成稳睿智,温文儒雅;说话都要三思而后说,客气中带着疏远,幽默里带着成稳。扬启成天生柔美,温润如玉;虽不是话唠但也能说会道,常也会调戏挤兑一下旁人。
大约,再继续沉默下去也不是个事,公孙谨找了个话题与我慢慢地聊了起来,却对于我为什么约他出来,只字未提,我知道他大概是在等我主动开口。我说过,他是个进退有度且十分绅士的人,如果哪天我和他同居了,大抵是这样的生活:我一个人玩我的游戏,他捧着他的‘理论与哲学’,期间我们一句话也说不上:晚饭过后,他看‘道路与成长’,然后我看‘路飞与鸣人可否成为CP’,于是谁主动开了口之后,对方完全一片茫然全然听不懂;再之后要睡了,他很温和地朝我笑笑说‘晚安’,连一丝热情的激动都没有,然后我点点头,装一下猥琐都懒,再各躺一边……
蓦然的,我抱着脑袋,大抵是被脑海里的世界给弄得有些无措了,那样的一生,我过得下去吗?我会死的吧?
“……怎么了?”公孙谨被我的模样吓到了,连紧张的模样都带着儒雅气质,没有那种偏执的疯狂与冲动,甚至不会像某人那人直接横过来抓着我的手死死盯着我。
怔了怔,我有些木然地抬了眼,对上他的确关心的视线,老半响才吐出几个字,“我们……适合吗?”一个萝卜一个坑,可眼前这个男人,却不是我的坑啊。
“你……别这样。”被我的脸上的沮丧给感染了,公孙谨一向维持得很好的成稳有了些许的波动,眉宇间多了些许旁的东西,但却不是哀伤。
“没关系的……不接受我也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来,不急的。”公孙谨眼转了一下,用衡量过后的语气对我说,“你别把自己逼得太紧,我没有非要你做出决定……”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这个人绝不会逼我,更不会霸道地我要这样那样,他只会很温和地随从我的抉择,然后绅士地接受一切公平与不公平条约。
可是……
“……抱歉。”
我不能把人给害了呀,这么好的一个人。
我的抱歉,只让对方微微一愣,之后有闪过一抹难过,除此之外便没有了,甚至连挽留都没有,很绅士大度地朝我笑笑,温和极了的微笑,还反过来安慰我,“我说过了,可以不用跟我客气,‘抱歉’、‘谢谢’此类的话,可以不说。”他说话方式也是慢慢悠悠的,像个高贵的公爵,不带一丝的平凡低下。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申不申请榜单的事,大家觉得我是申请好呢,还是不申请好呢,。。各种纠结中
☆、第51章 是表白还是结束?
不知道算不算不欢而散;公孙谨还是很体贴地把我送回了家;仍是在小区门口不远处的地方停下车;待我下车时他也跟着下来,转过车身来到我根前;含着温润的微笑;“我挺高兴的;最近都是你主动约我出来。”对于方才不愉快的事;他只字不提。
心头一酸,有一种收回先前拒绝的那些话的冲动;这么好的一个人;我却要错过了。
愧疚心理浮现;我僵硬地点点头,却落入了那带着寒意的怀抱,头顶传来他的声音,“别这样,看得我挺难过的。你呀;从第一眼看到你就让人看着特别心疼,明明笑着可眼底总带着悲伤,以前不说为谁,但是这次如果是为了我的话,我是不会高兴的,反而会内疚。”
我愣着没有动,可是慢慢的,手不禁就伸了出去回抱着这还暖不起来的身体,把脸埋得很深很深。
这个人,那么懂我,我们甚至是相处得最少,聊得最少的,可他却是最懂我的……
“……抱歉。”这一次,带着哽咽的,发自内心肺腑的,“抱歉。”那么好的一个男人,偏偏不来感觉,偏偏不是。
“傻的。”这人笑说,揉了揉我的头顶之后,松开了我,那么柔和而温暖的笑容,从未变过。他退了一步,眼里仍含着笑容,我知道的,那并非真的愉快。
也许我的表情过于明显,他伸出手横过来,揉了揉我的头,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好一次。“上去吧,呆久了我可能会忍不住真的要求上去坐坐了。”
“……可以的。”愣愣地回着,“可以的,你若是想……上去,可以的。”以朋友身份,是可以的。
然而,公孙谨只是朝我温和地笑着,摇了摇头,“挺晚了,我先回去了。”他甚至没再说‘等下次我再上去’,没有表示还有下一次。
看着那黑色的车子远去,快乐那么雷同,可悲伤却是千万种啊,拒不拒绝都那么伤,接不接受都那么疼。
对不起。
默默地收回视线,却收不回那伤感与微疼。
这次转身,我又一次被吓了一跳,小区门边的檐处走出来个那熟悉得让人痛恨的高大身影,冷着脸的人,冷冷地说:“那是你现在交往的对象?”
你怎么会在这,不是在躲着我吗?惊诧中,我脑海里浮现的是这样的心酸。
心里很乱,我扭不开头,双眼近乎掩藏不住的留恋着注视眼前脸色不太好的男人,将心头千万愁都一口咽下,故作淡然:“总经理……怎么会在这里?”
何晋鹏靠近了过来,身上散发低冷气息扑面而来,让整个夜下更加寒冷。不死心的又问一句:“那是你现在交往的对象?”仍是那一句,就像个逮住爱人红杏出墙的男人,冲刺着愤怒的质问。
心一紧,我转头看着他那气愤的模样,想解释,又不知怎么开口,说出来的话马上就变了味,“……是不是与你有什么关系?”
反正……的确是没有关系的。
“有种你再说一次。”何晋鹏一步靠近,声音都有些颤抖了,那是怒的,不明所以的愤怒使得我毫不畏惧地直视回去,“我跟他是什么关系和你有一毛钱的关系吗?我和谁交往那是我的自由……”
“砰!”
“唔……”
疼痛的呻…吟,被扯撞在墙前,后背撞得发疼,而一只手臂重重拍在耳边,仿佛要将这坚如磐石的墙壁拍出个洞似的,我都替他觉得疼了,而当事人却瞪着双眼怒目而视,“你们才认识多久,只不过是介绍的对象罢了,那小子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喜欢!”
被吼得耳膜发麻,一时间我还没发现那质问声里的诟病,凭着一腔寒愁而恼羞成怒,我也瞪眼了,“不然呢,你让我喜欢什么样的?!”喜欢的你们,一个两个都这般对我,我找个喜欢我的就不行吗?
“喜欢什么样的都比那种九曲心肠好!”比肺活量与声音,何晋鹏永远在我之前,吼得小区里都能听到了估计。
“九曲心肠怎么了?人家对我好就行了!”我不甘示弱。
“我对你不好吗?你怎么不喜欢我?”
“我喜欢你啊,谁说我不喜欢了……”
“……”
话到了这里,吵得激烈的声音骤然停下,静了一片夜色。而我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原本粗着脖子吼的姿态已不复,耳根发烫神色发慌地撇开了一脸震惊的某人的视线。
那视线过于炽热,我的逃避显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于是,我扭捏地飘忽着视线,试着挽回那脱口而出的祸言,“那……什么,就是……朋友那种的……喜欢。”
连自己都觉得,那么空白没有说服力的话,听着都让自己心虚。
求你不要再这样盯着我看了,这会使我更加慌乱不安的。
祈求得到了回复,何晋鹏不知是反应过来了,还是已经在心里处理了一番,什么话都没有说,用行动来掩饰此时二人的尴尬以及空中飘浮的那一层暧昧。
又……吻了。
一如继往的狂烈的吻,这一次多了层试探与小心翼翼,仿佛确定了什么,而又还没确定,纠纠缠缠里多了如细雨轻薄的缠绵,皎然而无澜。
迷糊了,我是真的迷迷糊糊了,也不知是怎么回了家,而身后跟着那只大尾巴狼,一进屋子就又扑了上来,压着我抵着门后又是一通狂亲,这次是带着湿热情…色的,直到二人都喘个不停也没放过我,吐了几口气又被封住了嘴,就跟个接吻狂似的,二人来来去去到了小客厅,直倒沙发上。
身上欺压而下的体重,没能让我清醒多少,反而使得混沌不清的大脑更加的混乱茫然了。我不明白我们这是怎么了,算是进展还是……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哎呀,*终于还是要来了。。。。写了两个月了。。。。
☆、第52章 他霸道地说:我们交往
大约;亲够了;身上的人终于放过了我;一双犀利的眸子氲着别样风情就这么注视着我,从来没有过比这一刻这么的专注地凝视着我;万千言语竟也比不上这一注意。而从黑眸子里我看到了一脸痴迷的自己;和那掩饰不去的情素;那么鲜活的反应;带着期待与绝望中燃起的生机,一息而存。
“你……”我要说什么;我能说什么。
何晋鹏将我被压制的双手松开;而他强有力的双手就撑在我的耳边;距离二尺盯着我,却没有马上说话,就这么注视着,将我的神魂都凝聚了回来,才幽幽地说了一句:“我早该想到的。”吐出那话;带着不必掩藏的东西,仿佛松了口气似的。
一懵之后,因缺氧而发红的脸此时烫了起来,慌乱地扭开脸,鼻尖却正好擦过耳边的手臂,吓到了本能地又避开,导致再次让二人的视线再次对焦而上。
见我此模样,何某人稍稍放松下来的神情忽然就笑了,带着些许得意似的,又说,“既然你也喜欢我,选那小子还不如选我。”说的人,高高在上一副施舍的神情外加几分霸道,“选我没错,我有这个自信。”
“……”我知道在这种时候笑出来是不对的,于是我眨了眨眼,什么话也没说,身上的人那居高临下的霸王神情有了些许的变化,眼角处隐隐有些不安似的,我只当是我幻觉了,因为何大爷又发话了,“怎么,高兴得说不出话来了?”
猛地将人狠推开,那真的是本能的,也不是生气更不是羞恼。看到被骤然一推险些滚到地上的男人,我倒是一点同情与愧疚都没有,赶忙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才发现衬衫的几个扣字不知何时都脱开了,露了一片白胸膛。脸又是热,赶紧拉上,心里却酸酸地很想告诉他“能不能别拿我的感情来闹?”
而,何某人却在我欲开口之际就着那一手撑地一手扶沙发的姿势扭头盯着我,率先开口:“选我吧,我是认真的。”
“我……”怎么可以忽然这么认真?让我都要真的当真了啊混蛋。
“反正,你们又没开始,非要找个人,不如选我,我自信条件不比别人差。”一脸认真地作着比较的人,一手伸了过来,直接就抓在我的裤档上,“你看,吻几下你就对我有感觉了,咱们一定合得来。”
卧槽!
涩了半天,我终于逼得能说话了,“……流氓!”红着脸一把拍掉了那手,发现自己的确起了反应不假,顶着那裤档连反驳都无能。
即便这样,能不这么认真的神情说出来吗?劳资也是会害羞的。红着脸移开了自己羞愤的视线,我知道这人耍起无赖那是无人能及,可没想到他可以这么的厚脸皮。
被骂流氓的人,这会儿倒是不耍流氓了,一屁股就坐了上来,也不贴着我,一人坐一边,就将整个小沙发占据了,他这时没有看我,而是对着前面的小茶几静了小半会儿才又开口,“这周我想了挺多,虽然一直喜欢的是女人,也从来没想过哪日要找个男的。”那话幽幽的,说到这儿,又将我的些慌乱忐忑给勾了上来,他却将视线转了过来,坦然地瞅着我的视线无比的认真诚恳,“但是,我瞅着你吧就觉得挺开心的,你来我家做饭我吃得比什么都香,你不在吧我老想起你,你不给我做饭我对着山珍海味都提不起食欲……这么着,我是想明白了,我大概是舍不得你的。”
“……”这是……表白么?
我的茫然,他还没完,不知什么时候点燃了一支烟,这是我第一次见他抽烟,烟雾萦绕着他,让我一时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重重吐出一口,一脸的理直气壮,“你跟别的男人有可能发展,当想着这可能性我就恨不得把那人埋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