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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麽?!”感觉到对方正在扯自己腰上的皮带,一时之间挣扎不开的夏夜臣更是愤怒得直瞪著他,“混帐…你不要碰我!”
闻声,晓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力道却未曾松开半分,他抬头看向代表了自己所有一切的男人,那眼神,执著得可怕。
“好,我不碰你。”青年回答得冷静,随後却用解开的皮带将男人的双手绑缚在床头,一个起身,便蓦然下床、离开了房间。
骤然的转变让夏夜臣一愣,不久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後,更是连忙想扯开手腕上的束缚,然而毕竟皮带的材质过於强韧,他越是挣扎,伤到的还是自己。
但等青年回来时,夏夜臣还是在试著挣脱那该死的皮带,晓拎著一个纸袋,不顾男人的拒绝回到了床上,一看见他的手腕上满是红痕,旋即俯身吻了下那些伤。
“我等一下拿药来帮你擦。”晓轻声说著。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吗?”见对方没有解开束缚的意思,夏夜臣不禁压抑著怒气,冷声问。
“我知道。”晓低著头,将纸袋里的东西取了出来───那是和当初困住他的铁环相似的鍊子,夏夜臣当下只觉得浑身冰冷,震惊地看著他。
晓摸上男人白皙的脚踝,一字一句,说得轻柔:“我知道我不用再怕了。”
他为什麽要感到害怕?
只要将臣永远锁在自己身边,他就不用再害怕会失去臣了。
作家的话:
该虐的,还是要乖乖把他虐完啊。。。。。
驯兽65【年下养成/囚禁】
手腕上的束缚一被解开,夏夜臣当下就狠狠教训了眼前恣意妄为的青年,他从没想过,除了初见面那时外,他竟然还必须用这种方式来教育这家伙!
然而脸颊上结实挨了一拳的晓,却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他反而只是单纯地回头看著臣,和当初一样,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纯粹而专注地望著他。
夏夜臣没料到对方会是这样的反应,一迟疑,第二拳却是再也挥不下去了,他就算再怎麽气,也不会让自己失去理智到去抓一个打不还手的人来出气,让自己显得更没用。
可即使如此,他还是气!瞥见自己右脚踝上多出来的银色铁环,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相同的位置、相同的铁鍊,晓就是这样回报他的?!
男人无法忍受地避开对方过於熟悉的注视,“你不碰我,却囚禁我,这就是你所谓的爱?”
“不是。”晓拉过臣的手,打开身旁的医药箱,边帮对方擦药、边想著该怎麽表达自己的想法,之後才平静解释:“我想碰你,也想囚禁你。”
“你…!”夏夜臣当下就想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手腕旋即被握在对方手里根本动弹不得,而面前再度迎来的,依旧是晓始终不变的眼神。
当极力想隐暪的一切皆被摊在阳光底下,他也就无惧於要再去顾虑些什麽,先前他总是怕臣会察觉、会离开,直到此刻…他才终於能毫无掩饰地面对臣。
晓擦完了药,又接著拿出了绷带一圈一圈地往男人手腕上缠绕,见状,夏夜臣不禁微皱著眉说道:“不过是小伤而已,用不著这个吧?”
“小心一点比较好。”晓缠得仔细,等他满意了,这才开始著手收起医药箱。
闻言,夏夜臣直觉得讽刺,“你未免太过於小心。”
小心翼翼到他才刚说了一句,他们该分开一阵子,就这麽乾脆地把他锁起来,连一丝犹豫都没有,鬼知道这家伙是不是早就在想这件事了?
晓没有反驳自己过於小心,他只有在即将阖上医药箱时,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接著从小箱子里拿出一罐凡士林、并留在桌上後,才静静地提著医药箱走出房门外。
夏夜臣顿时愣愣地看著桌上那一罐极具润滑效果的凝胶产品,下一秒就立刻气得将整罐凡士林丢进垃圾筒里,二话不说就自顾自地关灯、睡觉!
要不是因为他的行动范围只剩半个房间大,搆不到门,否则他绝对会把晓锁在门外!
那家伙满脑子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说他正常,从言行来看是跟平常的样子差不多,但偏偏疯起来就不是人受得了的。
感觉到右脚踝上传来的冰冷,夏夜臣只觉得心情复杂,晓那太过於自然的反应让他无所适从,彷佛囚禁就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一样,在扰乱著他的思绪。
如果对方就此性情大变,那他还轻松点,至少不会让他像现在这样进退两难,总认为晓只是一时想不开,等他想开了,自然就会放开自己。
然而事实上会吗?这点,他实在无法确定……
听见晓回房的响声後,夏夜臣依旧背对著门侧躺在床上、没理会他,直到身後感觉到对方的接近,他才冷不防开口:“我不想跟你睡同一张床,你敢上来,就换我下去。”
四周忽然沉静,过了一会後,夏夜臣才感觉到原本一沉的床垫逐渐回升,随後以椅子传来的轻微响声作为结尾。
夜还很长,他也不急著赶走一个退让的人,於是他决定闭上眼,无视。
隔天早上一醒来,夏夜臣就看见晓面对著自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微低著头,双手以几乎听不见的力道在笔电键盘上敲打著,桌边还多摆了几本书。
虽然可以肯定对方昨晚在自己入睡後曾离开过房间,但夏夜臣却直觉得眼前的家伙绝不是乖乖回“他自己的房间”去睡觉,尤其他还在对方眼下看见了淡淡的阴影。
然而夏夜臣却也只是维持著相同的姿势不动,十分随性似地问道:“你这是苦肉计?”
听见男人的声音忽然传来,晓的视线旋即转移到他身上,很快地在键盘上又键入了一些指令後,便将笔电及书本搬到床头柜上,回答的语气平淡得自然:“没有抱著你,我睡不著。”
夏夜臣一时间没有回应,见他将那些物品放到自己垂手可得的地方,明显就是拿来要让自己打发时间用的之後,还没等晓回头靠近自己,他就已经转身下了床,进浴室里盥洗。
锁鍊随著男人的移动而清脆作响,就只差没多装个铃当,好让它更能标示出对方的位置,然而晓却还是有种冲动,想伸手去拉一拉那条锁鍊,亲自确认臣还在不在。
他就这麽一直盯著那条从床边垂沿至浴室门口的鍊子,直到夏夜臣再次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还是忍不住又看了本人一会,才终於愿意稍微离开房间,“我去准备早餐。”
夏夜臣只觉得晓对他的过份关注简直莫名其妙,锁都锁了,难道还怕他跑了不成?
他也不想多理会那家伙,走到床头旁打开那台笔电,著手做了一些简单的功能测试後,便毫无意外地得知───除了看看新闻、股市,再额外能逛点网站外,基本上他什麽也不能做。
锁得还真彻底!夏夜臣不悦地旋即坐回床边,随手抄起和笔电一同出现的几本书翻了下,全是自己平时常看的书籍这点,更是让他烦躁得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当下就扔到了地上。
随後他打量起右脚踝上扔不掉的锁鍊,顿时为此感到有些可笑。
因为被这样的鍊子困了十几年,所以才会以为这是最坚固的东西吗?才会像现在这样反过来,用在他身上……
看著被自己扔了一地的书,夏夜臣不禁想起以前有一回自己没先说一声就出差,晓也是像这样撕了一地的书。
他摸上自己左肩的旧伤,最终只能苦笑,“我还真是被自己养的狗咬了一口。”
作家的话:
新的一月,最适合当囚禁生活的开始~(喂)
驯兽66【年下养成/对话】
晓端著样式丰富的早餐走进房间里,看见地板上四散的书籍时,他没表现出什麽反应,只在将餐盘摆在小圆桌後,才回头一一捡拾起那些书,最後放回床头柜上。
夏夜臣就坐在床边,看著对方捡起并放回原位,然而晓的手还没离开书皮多远,他便又抽走了其中一本,眨也不眨地往地面一扔。
晓动作一顿,旋即转头迎向臣的视线,见男人的眼神里满是挑衅,他心中了然,默默地便又将书捡了回来,而夏夜臣这回更是直接拦截,书还没摆回床头,他已经随手扔了。
见状,晓丝毫未动怒,一点也不嫌厌烦地继续将书本从地上捡回,哪怕对方一再重覆相同的举动,他依旧连眉都没皱过一下。
你丢我捡的游戏,来来回回上演了几次,最後是夏夜臣扔书扔腻了,暂时停下了动作,正想换其他东西继续扔时,晓才冷不防倾身将他压在床上。
“早餐快凉了。”晓轻声说著,夏夜臣却不领情。
“我习惯在饭厅吃饭,在卧室里用餐可不是个好习惯。”男人仰著面,瞪著对方。
“你会习惯的。”晓握著他的手腕,昨晚缠上的绷带还在,这让他放轻不少力道,但一时之间,却又禁不自情地隔著纯白的绷带抚摸著底下的肌肤,舍不得松开臣。
自从将臣囚禁起来之後,他反而越来越不被允许碰触对方……
夏夜臣试著挣扎了下,却徒劳无功,随後发觉晓逐渐压低了身、想吻他之後,他也只冷淡地说了一句:“我会咬你。”
晓静静地凝视著他,最终仍执意一吻,轻柔地覆上对方的唇瓣,与之温情厮磨,不受阻扰的事实让他不禁试著更进一步,直到忽然隐约听见男人一声叹息,随後便感觉舌尖一痛。
夏夜臣神情复杂地伸手摸著他的脸庞,边开口问:“你不觉得我个性很差?”
“不觉得。”晓当下就忘了疼,立即握住臣主动伸出的手。
“但是我只觉得会变得更差。”夏夜臣没抽回手,反而让青年更靠近了自己一些,才缓声说著:“晓,钥匙给我,你知道不可能关我一辈子的。”
晓随之静默,过了一会,才回答:“我能给你的,只有我的感情。”
闻言,男人转移了视线,声音里带著不屑,“我要你做什麽?让你像这样绑住我吗?”
“可是我只有这个能给你。”晓逐渐握紧了臣的手,力道大得令人生疼,囚禁消磨了他的害怕,然而锁不住的疏离感却换来了日渐加深的不安。
他对臣的感情未曾变过,但为何此时此刻,他会连想将对方留在自己身边,这样一件单纯的事都显得如此困难…?
夏夜臣像感觉不到疼痛似地无动於衷,“我们不可能这样下去,你有学校、我有公司,我们都有各自的生活领域要经营,现在停留在这里,并不代表将来就不必继续往前走。”
晓起身站在床边,将目光放到了男人脚踝上的银鍊,挣扎地问著:“如果我解开了锁,你还会离开吗?”
听见对方有所动摇,夏夜臣却依然回答得理性,丝毫未因此而隐暪:
“我不会告诉你,放了我,我们就能重新开始,这种摆明是谎言的话,但我会坦白地告诉你,倘若有一天我们分离了,那绝不会因为我们是兄弟。”
闻言,晓低下了头,喃喃问著:“我们,还来得及吗?”
夏夜臣只能沉默地看著他,这问题,他想给予肯定的答案,却又无法轻易地点下头,直到见晓转身想离开房间,他才忍不住喊道:“把桌上的早餐端走,你不睡,我也不吃。”
晓停下了脚步,却未回头,只看向桌面上早已凉掉的餐点,在走过去收起餐盘的同时,简单地留下一句话:“午餐我再重新做。”
撤走了晚餐後,夏夜臣虽然还是不打算用餐,却仍和晓僵持不下,他旁若无人般地坐在桌旁椅子上,看书打发閒得发慌的时间,而晓也只是静静坐在墙边,什麽事也不做地看著他。
晓的举动,总让夏夜臣想起他当初的模样,单纯,却又让人猜不透。
不过要是晓满脑子想的,都是囚禁他的这种事,那他还是乾脆不要知道的好。
夏夜臣边翻书、边满心不悦地想著,而没留意到一旁的晓忽然起身朝他的方向走了过来,双手一伸,便从背後抱住了自己。
他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不禁一愣,原想转头骂人,却在看见对方早已闭上了眼、正准备入眠後,随即收回了念头。
静静地注视著靠在自己肩膀上寻求梦乡的青年一会,夏夜臣才回头继续将注意力放在手中的书上,偶尔不经意地听著对方过了许久,才逐渐变得和缓的呼吸声。
直到自己也感觉涌起了困意後,他这才阖上了书,打算就寝,只是看著终於肯安份睡觉的晓,他实在不太愿意再吵醒他。
望著身後不远处,舒适而柔软的床铺,夏夜臣只能叹气,转而摸摸晓的头,不禁用最轻的声音说著:“为什麽要让我这麽放不下你?”
他自认为不是什麽圣人,然而一旦面对晓,他的耐心总是远远超乎自己所预料的,哪怕被对方关住了,这点还是不变。
像这样白天教训完了对方,晚上却又担心对方睡得不安稳的事,放到几年前,连他都想嘲笑自己太过於心软没用。
何况现在他还开始认为,如果晓真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弟弟…那就弟弟吧!
他是真的没像刚知道时那样,那麽在乎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