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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葛格,小心你底迪啊~~~~~~
驯兽53【年下养成/猫科动物的差别】
两人回到家之後,碍於自尊面子问题,男人才刚回房里换下一身笔挺西装,随即下楼不甘示弱地杀进厨房,特地费功夫将鲈鱼料理成生鱼片後,才佐以姜丝等简单的调味,将鱼片炒得鲜香滑嫩,诱得人眼馋不已。
然而,他也只炒了这麽一道───而且还不是要让晓品嚐,以示自己实力不凡的。
只见夏夜臣端著传来阵阵清香的炒鱼片,从从容容地入了座,也不招呼一下从自己在料理时就站在身旁的青年,拿起筷子,就悠悠哉哉地享用了起来,独留青年在一旁用能吃人的眼神直盯著自己看。
那香味,就连原本乖乖待在椅子上的小猫也不安份了起来,摇著尾巴就想悄悄地往摆著美食的桌面跳,却随後被男人淡淡的一眼瞥来,就反射性地立刻不敢轻举妄动。
只是小猫崽哪禁得起食物的诱惑?它平时就常跟著言秋到处走,根本不怕生,加上主人宠、学生宠,人人宠的情况下,更是半点都饿不得。
这时见摸著来行不通,索性开始喵喵叫,对著男人叫依旧行不通,便改朝青年的方向叫,一见还是没效果,它更是跳下椅子,扑到男人的腿上就开始磨蹭撒娇,全然温驯乖巧、外加楚楚可怜的模样。
这让晓的脸色开始一点一点地在变,夏夜臣反倒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说道:“你带回来的猫跟你还真不像,怎麽这麽贪吃?”
既然这小猫为了吃都如此不惜牺性“色相”,那他也不介意再更“火上加油”些,让晓知道───他才不是自己不会煮,才叫他去学做菜!
他就是不懂,晓怎麽老想著要照顾他?论年纪、论经历、论能力,不管从哪方面来看,他都不觉得自己有哪方面让人感觉起来是需要被照顾的。
好吧,就算从床上彼此的上下位置来看,是有那麽一点道理…但那是他让著晓的,才不是因为压不过!
难不成他真表现出很无能的样子来?夏夜臣认真思考著这词用在自己身上的可能性有多大,手边则将几片鱼肉夹进小碟子里後,就亲手端著,喂给窝在自己腿上的小猫崽吃。
然而小猫低头吃得欢快,晓也蓦然醋劲大发。
刚才男人被猫缠著撒娇时,他心里虽然不高兴,但还能勉强说服自己别跟一只小猫计较,否则臣也会跟著不高兴,可此刻见到眼前的光景,却是连同先前忍住的醋意一块回涌。
打从彼此相识以来,夏夜臣肯亲自下厨的次数屈指可数,扣除掉示范的那次,加上今天这次,不多不少就只有二次。
第一次,臣是特地为自己下厨煮的,第二次,却进了猫的肚子里,自己半点也沾不得,这反差叫他怎麽有办法忍受?!
晓一声不响地就迳自将小猫从男人腿上捞起,顺手抄走那还来不及净空的小碟子,迈开脚步就毫不迟疑地走向放著猫食的客厅。
待他拎了小包饲料,也不管小猫抗议的喵喵叫,最後就连猫带碟地一同关进客房里,等他回头进了厨房,就迎面看见男人那一脸的促狭。
“生气了?”夏夜臣也清楚对方那小孩子脾气,什麽醋都能乱吃,现在甚至连一只自己带回家的猫都不放过了。
只见男人问得随性,连脸上挂著的笑容都调侃得很───他压根没把青年的醋意放在眼里。
晓也不抱怨───他直接弯下腰毫不客气地将夏夜臣从椅子上扛起来後,就往厨房外面走。
夏夜臣不禁为这毫无预警的举动而短暂一愣,虽然一时之间也没摸清楚对方想做什麽,但总归一句,不可能会是什麽好事,因此他也被扛得很心不甘情不愿。
“你真是越来越不温柔了。”就算他没想要什麽公主抱,但老是这样被个年纪比自己小的人直接扛著走,未免也太失男人的颜面了吧?
一听见夏夜臣这句语气不重的抗议,晓却反常地猛然僵住,甚至旋即小心翼翼地放轻力道,改换成搂抱的姿势、让男人能揽紧自己的脖颈後,这才道歉似地说著:“等一下我会尽量温柔的。”
“什麽?”对方过度的反应,让夏夜臣不禁更加感到疑惑。
然而等青年抱著他、进了卧室,还没被压到床上,男人就已经连忙抛开疑问,揪著晓的衣领喊道:“等、等等!我帮你喂猫,你就这麽回报我?”
“你喂我就好。”晓彷佛是要印证他刚刚所承诺的那句话似地,不只声音格外轻柔,就连将男人压到床上的一举一动都温柔得像在对待珍贵的易碎品。
“喂你的代价未免太大?”夏夜臣简直哭笑不得,明天可不是假日啊…而且连一顿饭都不让他好好吃完,就这样没得商量地直接把他带进房里讨喂食,养宠物也没这麽悲催的吧?
晓将身体撑在夏夜臣上方,看著他嘴角那抹无奈中却又带著一丝宠溺的笑意,不禁伸手轻轻抚摸著,无比珍惜。
男人因为仰躺於床上,自然与青年的视线相接,一看见依旧执著的深邃黑眸眼底,却藏著些说不清、道不来的复杂情绪,随即柔声问著:“怎麽了?”
晓当下避开了眼前男人的目光,才回答:“…没事。”
又是没事!“这句话什麽时候变成你的口头禅了?”夏夜臣慢慢皱起了眉,心里有了一点想将晓捉拿归案、拷打审问的念头。
任何人都有理由对别人隐暪一些事,但晓不行,他以往不会,未来同样不能、也不该对自己隐暪任何事!
然而男人还在考虑著是要将眼前的人油炸好、还是火烤好,晓似乎也是担心被臣追问,像忽然想到什麽似的,突然一个起身便迳自往房门外走。
搞什麽?这举动让夏夜臣更是半天也摸不著头绪,索性坐在床边拄著下颔,慢慢地等著看这家伙究竟是想做什麽。
过没一会,就看见晓匆匆走了回来───手里还拿著一罐久违的凡士林。
夏夜臣顿时就想起,晓第一次拿著凡士林认真研究时的场景,以及当时自己的反应……这实在该怎麽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他真的不知道是自己教坏了晓,还是晓自己学坏的啊!男人刹时无言问苍天,只能默默在心中流下两行热泪。
而晓一注意到男人在看见自己回来後就头痛地捂著额,二话不说便靠了过去,边搂著腰就边亲吻著他的脸颊,还不忘讨好似地安慰著:“臣,我尽量温柔,不会让你痛的。”
闻言,夏夜臣却丝毫没显得比较轻松,和被小猫撒娇时的情况不一样,晓的跳跃性思考实在让他更头疼了……
然而,其实晓想的事情一样单纯,他只是觉得如果让臣彻底舒服了,那他的心情也会变好,自然就不会再追问刚才的事,而且自己也能跟著舒服,是非常两全其美的事。
晓那一脸掩不住的殷切期盼,让夏夜臣直想忽视,却完全忽视不了───对於晓,那一整个就是叫有气没得发啊……
“你明天的早餐要够弥补我今天的损失才行。”男人无奈叹气,却只能投降,而对於臣的应允,晓永远都是很开心、非常开心、开心到恨不得立马扑倒吃掉他!
於是,养虎为患的夏夜臣最後只能痛心疾首地下了个结论──猫跟老虎明明都是猫科动物,为什麽差这麽多?!
作家的话:
其实也没什麽差别啦…养猫很幸福,养虎也很性福!(喂)
驯兽54【年下养成/女王,H】
晓才刚如愿以偿地抱著臣,就迫不及待地将他压在自己身下,像要确认地盘似地在男人白皙的颈子上接连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吻痕。
以往他总是依循本能,喜欢用咬的在男人身上烙下专属自己的印记,然而因为还顾忌著不久前臣抗议自己越来越不温柔的事,这回他才硬是忍著不咬,用纯粹的吻去攻城掠地。
随著火热而轻柔的手探入了对方衣内,舍不得挪开地来回抚摸著那光滑柔韧的腰,男人无意识的敏感轻颤,让晓更是被诱惑得彼此都还没脱下半件衣物,就已经忍不住紧贴著臣的身子缓而重地蹭著。
青年毫不掩饰的交缠欲望,让夏夜臣不禁感觉体内深处的热,也在这样的勾引厮摩中被点燃了起来,他心念一转,便伸出双手搂著对方的颈子,低头就在晓的面颊上轻轻吻掠。
晓也立刻识情趣地回以热切一吻,可一碰上男人柔若棉絮的唇瓣,却瞬间忘了什麽叫温柔,无论是用咬的、用含的,都恨不得能将臣的一切全融入这个吻里!
“唔…”忽然的掠夺,让夏夜臣顿时有些喘不过气来,但偏偏又不服输地“反攻”回去,使得彼此湿热柔软的舌更加抵死缠绵,激昂反覆地舔吻著。
明明还相隔两层薄薄的衬衫,两人却能清楚感受到对方在衣物遮蔽下的身躯,究竟散发著什麽样的惊人热度,紧密相贴的每一寸肌肤,即使都像被烫著了一样,却都不忍分离。
一吻过後,夏夜臣还在轻喘,晓却牢牢望著男人那双因情欲而格外润泽的眼眸,这才意识到自己底下的灼热勃发早已涨得发疼,而与之相蹭的,是对方同样迫切需要慰藉的欲望……
“臣…”青年唤得轻柔,手下的动作却丝毫不留情,隔著裤子覆上男人的重要部位,毫不客气地揉摸著,甚至在随後脱去多馀的布料时,他更是变本加厉地上下套弄。
那快感来得太汹涌,夏夜臣有刹那失神,然而青年的手却在他即将爆发的前一刻停下,指尖顺著诱人的曲线往下滑,轻触隐密後穴的入口。
这蓦然的转变让男人当下就浑身僵住,尤其当他看见晓除了手里拿著那罐凡士林,竟然还一脸专注地盯著自己那里慢慢研究时,他简直想破坏先前的气氛,直接开口骂人了───管这家伙究竟是想做什麽,好歹也先让他射了再说吧?!
男人绝非是一个能随便惹的角色,而在他“欲求不满”的时候更是如此。
当他正想把晓踢下床,打算乾脆来个“求人不如求己,双手万能”时,对方却又冷不防抱起他的左腿、架在肩膀上,让他根本动弹不得。
但就算眼下自己已经成了对方叼在嘴边的肉,夏夜臣却依旧有办法语气淡定、面色不善地问著:“你到底要做什麽?”
“凡士林偏油性,你那边又太紧……”晓难得地一脸为难,挣扎之後却还是说道:“可是我又怕你痛,等做完之後我再帮你洗。”
闻言,夏夜臣顿时只有语噎的份…这家伙讲话非得这麽直白吗?!
见男人撇开了脸,面颊上也隐约泛著红晕,晓以为对方不愿意让他洗,便搂著臣又接著说:“自己会不好洗的。”
这让夏夜臣不禁恼羞成怒:“行了!你要洗就洗,要做就做,不想上的话就滚下去!”
晓怎麽可能会不想跟臣做?即使他始终顾虑著男人的感受,而缓下了节奏,但那并不代表他就愿意轻而易举地罢手,尤其不久前,臣还难得那麽热情地回吻……
回味起方才的璇旎春色,晓情不自禁地慢慢俯下身、以唇轻抚男人修长的腿,再也无暇顾及其他,全神专注在格外柔嫩的大腿内侧细细舔吻著。
湿软的触感在距离欲望根源如此近的地方游移,夏夜臣直觉得身上每一条敏感神经都被对方的舌尖所牵动,双腿间的勃发随之越加硬挺,涨痛得急欲宣泄。
他正忍不住地伸手想去碰,晓却抢先他一步,握住了他的手,慢慢地收拢、十指紧扣。
旋即取而代之的,是温热唇舌亲昵舔弄欲望的强烈快感,毫无遗漏地由吐露透明热液的顶端、安抚至灼热的底部,逼得男人不禁仰起头,露出了莹白的颈子,压抑地喘息著。
“…呃…晓……”
一听见男人难得在做爱时对他的叫唤,晓随即停下了动作,好奇地将身子撑到他的脸侧,但还没时间细看对方的神情,夏夜臣便忽然一手搂住他的颈子,将人压下的同时,也主动覆上了一个灼热绵软的吻。
和以往相似的,是举止间挑逗的意味,然而男人无意识潜藏於其中的热情却让晓蓦然一愣,惊喜的情绪在胸膛中满溢,令他无法及时反应。
待他回以炙烫而充满掠夺气息的吻,随即更紧抱著臣柔韧的腰调整了下位置,压开男人修长的双腿,一手扶著自己忍耐已久的坚挺就往羞涩紧闭的穴口送。
毫无事先扩展过的结果,就是让夏夜臣疼得当下就在青年的背上抓出了几道伤痕,可就如他避不开对方追猎似地激昂缠吻,他也逃不开晓执拗的占有。
在沾湿了透明体液的饱满头部成功顶进入口的警备圈後,粗长而存在感十足的柱体便顺势滑进甬道,紧紧摩擦著包裹住它的热软肉壁,以自身最坚挺的部位,缓缓地撑满男人体内的每一寸,直至攻占最柔软的深处。
晓甚至驾轻就熟地找到足以令男人疯狂的那一点,抵上了凶器,却始终轻轻地蹭著不放。
从一开始被进入时的痛楚,到此刻被敏感处传来的酥麻快感反覆刺激著神经末端,夏夜臣早已被折腾得满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