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宏鑫知道他的意思,也只是闷声不吭的点了点头,面上却没有任何变化。
这小子还真够老实的……梁辉站在旁边看着,心里则完全站在刀延这边,在他眼里,赵宏鑫这种人天生就是受欺负的料,不挤兑挤兑他都对不起自己。
见赵宏鑫没有说话,刀延挑了挑眉,也就不再找茬,毕竟这个赵家老二对他来说只是可有可无的人,刀延不想也没必要在他身上多花心思,他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除掉黄泉印,然后安安心心和师兄回家。
从村口的古老石柱穿过,四人缓步进入村子。
看到眼前冷清寂静的村庄内部,楚修云才真正明白刀延为什么叫他们不要多说话和东张西望,因为在这种与世隔绝的地方,村民就是一切,他们这些人眼里根本没有法律的存在,天皇老子也管不了他们,如果一不小心惹毛了这帮人,挨顿揍还是轻的,就怕直接杀了埋起来,那样连尸体都不会被发现。
不过好赖这里的村民不至于不讲理,和他们沟通还是很简单的,只要不触犯他们的禁忌,一般来说都会被他们当做客人招待。
刀延和梁辉上次来的时候,住在一对老夫妇家里,那对夫妇早年丧子,生活全靠村里人救济,勉强也算过的安稳,家里空出来的两间房,正好借住给刀延等人。
这种大山深处,有钱也没地方花,所以老人只是让他们帮忙打了几只野禽算作住宿费,并没有多要求什么。
这次再来,刀延还是打算去麻烦那两个老人,一是住在熟人家里总比住在陌生人家里好应对,二是可以帮他们干点活,顺便打听些事情。
村里人多数见过刀延和梁辉,现在看到这两人又来了,表情都有点不自然,不但没有上前打招呼,反而全部装作没看见的样子转身离开,人情冷漠的让楚修云直冒冷汗。
“这里就是这样,别去管他们。”仿佛猜到楚修云在想什么,刀延小声的对他说道:“我们上次来的时候,差点让他们当成土匪打死。”
“我靠,不是吧。”惊讶的看着刀延,楚修云觉得自己越来越不能理解这些山里人的思维了,“这都什么年代了……”
“2012即将到来的年代。”无所谓的耸耸肩,刀延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四人正走着,忽然从旁边过来一个女人,那女人见到刀延先是惊讶了一下,而后笑意盈盈的问道:“你们是外地人?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本以为没人会搭理他们,楚修云在听到女人热情的声音后愣了一会儿,然后才不好意思的挠着头笑道:“我们……我们是来找人的。”
“找人?”仿佛不相信楚修云的话,女人捂着嘴笑了笑,说道:“找什么人能找到这里来,真是稀罕了。”
看出楚修云被问的窘迫,刀延面无表情的开口道:“我们要找住在村东头的那两位老人,之前来的时候受到他们照顾,这次……”
“你是说郭大娘和她老伴么?”秀眉微蹙,女子脸色变得有些哀戚,她叹了口气,摇着头说道:“他们前几天刚刚去世,村里人把他们葬在后面的秀水岭了,你们要看就去那里看吧,两人合葬的,位置很好找。”
“多谢。”丝毫没有为女人的话感到惊讶,刀延淡淡点了下头,便转身朝村后走去。
等到走远了,梁辉扭头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他们四个,立刻忍不住开口问道:“老刀,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这才过去多久,上次看到他们还好好的呢,现在竟然两个一起死了,这也太奇怪了吧。”
“是不对劲。”往那个女人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刀延略微思索片刻,皱眉说道:“咱们先去后山看看,这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刚才那女人有古怪。”
闻言楚修云也点着头十分不解的说道:“没错,表现太热情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而且她身上阴气太重,这样一个普通女子怎么会有这么重的阴气,太不正常了,不过师弟,你刚才听到她说两个老人去世,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扬了扬眉,刀延想说连这个都让你发现了,最后却改口道:“你自己也说她身上阴气过重,难倒还不明白么?”
“……”无语的愣在原地,楚修云想了一会儿后马上幡然醒悟道:“你是说,那、那两个老人……”
“嗯……一直跟在她身后。”而且还不止他们两个……没有把自己看到的全部说出来,刀延黑亮的眸子微暗,直觉这女人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他们这次进山,恐怕没那么容易回去。
他这句话说完,其余三人皆是一脸惊悚的表情,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个大活人身后跟了两个冤鬼,这简直比恐怖小说还恐怖,让人一想到就心里发凉。
秀水岭是这村子后面的一条小山岭,紧邻着河水,整体布局颇有藏风纳气之势,村民把这里选做安葬之地,看来也是极为有用意的。
《葬经》有云:葬者,藏也,乘生气也。夫阴阳之气,噫而为风,升而为云,降而为雨,行乎地中则为生气。
意思是说,所谓葬,既是隐匿或收藏储存的意思,这里的藏和葬是有联系的,专指人的收藏,而要葬的有利,藏的适宜,就要乘生气。这便是郭璞著作《葬经》的基本理论之一。
四人走了不到十分钟,便看到这里大大小小的无数坟头,大山里的坟地,总有种莫名阴森之感,连偶尔吹过的山风都挟带着刺骨的冰冷。
找到两位老人的坟墓,刀延从包里掏出一小瓶二锅头,走过去将瓶盖用牙咬开,然后把这一瓶二锅头全部洒在老人坟前:“郭老爹,这是上次答应给你带的酒,可惜我来晚了……以后有机会再来看你。”
“老刀……”看到刀延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梁辉走到他旁边,边拍着他的肩膀边奇怪道:“你刚才不是说这两位老人……怎么现在又……”
“大辉。”用眼神示意梁辉注意身后,刀延继续假装哀悼:“还记得上次郭大娘说想尝一尝城里的馒头么。”
“城……”强忍住不喷笑出声,梁辉憋的脸都绿了,他略偏过头往后扫了一眼,果然看到远处林子后面有个人影,便急忙接下话道:“对对,大娘说就想吃城里的馒头,还有全聚德的烤鸭!”
烤鸭你妹……眼见梁辉越扯越过,刀延嘴角抽搐两下,搭上他的肩膀说道:“是啊,可惜烤鸭太贵,咱们带不过来,只能用馒头凑合了。”
看着刀延半强迫的从梁辉包里掏出两个包装精美的金银小馒头,楚修云一边为垂死挣扎的大辉默哀,一边心想这两个又在演什么双簧,居然搞的这么滑稽,连大辉的零食都贡献出来了。
旁边赵宏鑫见楚修云一副快要乐出来的样子,忙扯了扯他的衣服,低声说道:“别笑,后面有人跟着咱们。”
赵宏鑫这一提醒,楚修云的笑容马上僵在了脸上,这下不用再看,他就知道刀延和梁辉到底在搞什么鬼,心道这两人要是去拍电影,没准赚的钱更多。
“哼哼……是啊,只能凑合了……”心痛不已的看着刀延把自己的零食放到地上,梁辉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么‘普通’的馒头,真是委屈郭大娘了。”
“知道就好,下次记得带烤鸭过来。”坏笑着站起身,刀延奸计得逞的拍了拍手,说出的话更是让梁辉吐血不止。
正待出口反击,那个一直躲在远处偷偷观察他们的人终于走了过来,楚修云听到声音回头一看,发现正是之前热情搭话的女人。
“你们果然在这啊……刚到村里就碰上这种事,你们也累了吧,不如先到我家里休息几天,我丈夫刚回家,让他做好吃的招待你们一下吧。”微笑着看向刀延等人,女子落落大方的说道:“我叫周悦,其实也刚嫁到这里没多久,你们上次来的时候,我正好回娘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坏女人登场了
18
18、这个女人(二) 。。。
跟着周悦回到村子里,楚修云出于好奇,便询问了一下村名。
“这村子原本就没有名字。”回头看了楚修云一眼,周悦笑着说道:“我刚嫁进来的时候,我丈夫告诉我的,他说这村子没有名字,就叫无名村,他们家世代都住在这里,也没见过几次外乡人,很少有人会专门跑到这里来。”
最后一句话分明指向楚修云几人,意思是说他们几个一看就动机不纯,大家都看的出来,不用再掩饰了。
“嘿嘿……这个,我们的确是有点事情。”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楚修云装出憨厚模样,指着刀延说道:“我这个师弟身体不太好,我们专程来这里找一种草药,那药市面上没有卖的,我们家隔壁那个老中医说只有这个山里才有。”
此话一出,不止走在前面的周悦,就连后面的梁辉和赵宏鑫都忍不住把目光转到刀延身上,周悦的眼神表明了她不信这话,梁辉和赵宏鑫则是一脸想笑又不敢笑。
“嗯,我师兄说的没错……我身体不好。”强忍着爆粗口的冲动,刀延额头悄悄蹦起一根青筋,心想就算要编瞎话,也编的稍微像样点好么,老子一米八七的个头,一百五十多斤的体重,说我身体弱?我弱中国就没男人了!
黑着脸撇了一眼那个还在和女人说笑的家伙,刀延暗自咬牙切齿,决定总有一天要让师兄亲自尝试一下他的身体到底好不好。
没有在目的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周悦顺着楚修云将话题转到别处,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完全视身后那三人如无物,气氛融洽的仿佛多年未见的好友。
虽然不知周悦是抱着何种目的接近他们,但楚修云的确是超常发挥了自己业务员的口才,以拉近敌我关系为目标,实施套近乎战略,试图从这个女人口中套出更多关于无名村的信息,好方便他们之后的探陵之旅。
到了自家门口的时候,周悦让刀延等人在外面稍等片刻,自己则进去和丈夫说清事情缘由,然后才和丈夫何言一起出来迎客。
何言是个看上去十分老实厚道的男人,身材比楚修云略矮,岁数一看就是奔三的。他没有过分的冷漠,也不表现的亲昵,只是彬彬有礼的邀请四人进屋休息,并且收拾了家里的两间偏房,还为他们几个远道而来的客人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饭。
饭桌上,刀延向何言说明了几人要去的大概位置,希望何言这个本地人能给些指点,比如附近有什么危险的地方,或者禁止出入的场所。
听了刀延的话,何言似乎有些苦恼,他边思考边用筷子在碗边敲了两下:“你说的那个地方,我大概知道是哪里,但是历代村长都禁止村人靠近,所以我也没有去过,具体什么样子,你们可能得自己去看看才行。不过听说那地方闹鬼,以前有不少人死在那里,你们如果没有要紧的事,还是不要去冒险的好,万一……”
后面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刀延等人也都明白他的意思,在这种深山老林里,一旦出点差错,最后的结果只有死路一条,到时候别说活命,连尸体都没人给你收。
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刀延拿起桌上的酒杯先干为敬,一脸诚恳的说道:“何大哥说的对,我们的确要小心才行,不然以后岂不是没机会来看你们了。”
“没错,还得给郭大娘带烤鸭呢。”嬉笑着接下话茬,梁辉也颇为好爽的干了一杯,两人借着酒力,又与何言聊了不少大江南北的琐事,何言的本性也在饭桌上渐渐暴露出来。
吃完饭后,众人又闲话家常了几句,便纷纷回到屋子里休息。
梁辉虽然完全不想和赵宏鑫待在一起,但是迫于刀延凌厉的眼神,还是选择了另一间屋子,而刀延,则理所当然的和楚修云睡在一间。
“师兄,关灯吧,我身体不好,想早点休息。”大大咧咧的脱掉衣服,刀延赤|裸着精壮的上身,面无表情的坐在床上,深沉的黑眸紧紧盯着楚修云不放。
“哦……那个。”听出刀延话里的着重点,楚修云轻咳一声,转头看向墙角,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你先睡吧,我想整理下包里的东西。”
真心觉得如果现在关掉灯,刀延绝对会立刻扑上来,楚修云胡编乱造一个借口,想拖延时间躲过这次灾难。无奈幸运之神从来不曾站在他这边,背后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