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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只是一个故事而已。”申屠城的神色是淡淡的,“不相信是正常的。”
“恰恰相反。”刘夏说,“我相信你说的。”
这个时候,连巧也忽然说:“据说,鬼魂有着特殊的磁场,当他们出现的时候,手机、电脑的信号就会不稳定……还有,灯光会变得一闪一闪的。”
刘夏难得地严肃了起来:“我的判断是,他盯上你了。”
“他?”
“他。”刘夏抿了一口咖啡,“凶手,或者是……碟仙。”
作者有话要说:去别的作者那儿晃了一下。。发现乃们实在是太温油了。。我要好好爱护乃们。。XDD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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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碟仙的手(三) 。。。
“现在,我需要确认。”刘夏放下杯子,认真道,“你真的看见他了吗?”
明白刘夏不会再追究丢失古董玉碟的事情,申屠城也坐直了身体,正色道:“看见了。并且十分清楚。”
“不是多心?不是幻觉?”刘夏再次确认。
“不是多心,不是幻觉。”申屠城肯定。
“好吧。”刘夏揉了揉眉心,他相信鬼神之说,但这并不表示,他可以全盘接受犯下严重刑事案件的罪魁祸首是一只碟仙。“详细说说吧,你看见的东西。”
申屠城想了想,说:“确切地说,我并没有看见他——我看见的只是他的手。”
“哦?凭空出现的手吗?”那么,为什么其他人没有看见?
“不。”申屠城说,“那只手是从床底下伸出来的。”他顿了顿,又说,“只有几秒的时间,等我反映过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
见刘夏的眉头拢了起来,申屠城继续说:“当时他们几个人站在靠门的两张高低铺之间,围着一张桌子正在玩第二轮。我没有参加,在里面的椅子上坐着,那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从左边床铺的床底伸出来的手。”
连巧也抢在刘夏之前开了口:“你为什么不玩?”
申屠城耸了耸肩:“第一轮里问出了我不太喜欢的东西。”
“就是说,你在玩的过程中松手了?”
“没有。”申屠城说,“我是在碟仙被请回去以后才松开的。”
“当时是几点?”
“开始玩的时候是晚上十一点。”申屠城努力回忆着,“第一轮大概进行了半个多小时……结束后我们闹了一会儿,到第二次请碟仙的时候……应该是十二点半多一点。”
连巧也拿过刘夏面前摊开的小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过了一会儿,抬起头来,说:“请碟仙的过程中不能撒手是常识,一旦松开手,碟仙就会请不回去了……你是在请回后松手的,照理说应该没有问题。”连巧也努力思索着,问,“请碟仙的方法呢?”
申屠城将那天请碟仙的过程详细地描述了一次,连巧也点点头:“不错,方法很正确。”
这时,刘夏突然问:“你对请碟仙很了解?”
连巧也犹豫了一下,谨慎地说:“略懂一二。”
刘夏似乎很感兴趣:“怎么个略懂法?”
连巧也颇不耐烦地回答:“能看出问题但不能解决问题的略懂法。”
见大美人语气不善,刘夏摸了摸鼻子,示意她继续发问。连巧也在小本子上写了几个字,开始分析起来:“方法没错,也没犯忌……只能从请碟仙的人的身上下手了。首先是人数,请碟仙时,以奇数为佳。七个人变成六个人,第二轮的确比较容易出事。再来是体质,碟仙名为仙,实为鬼。只要是鬼,就应该以阴气引导。男生阳气重,但你们的确是请到了……对了,你们中有谁身体不好吗?”
听她这么一说,申屠城立刻想到了一直宅在宿舍里的王世伟。但王世伟虽然因为缺乏运动而显得有些弱,却也绝对不能说是身体不好。
“没有。”
“那,有没有人的性格比较阴暗,或者,平时显得有些神经质?”
申屠城笑了出来,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平时吵吵闹闹的,想安静会儿都不行,阴暗什么的就更别说了。
“唔……”看来是没有了,连巧也沉吟,“之前的前几天去过什么地方吗?阴气重的,比如……墓地?”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申屠城笑了一下,“至少我是一直都呆在学校的。”
“等一下。”刘夏第二次打断了他们,“你说那帮男孩子里,有医学院的,也有考古系的?”
“没错。”申屠城正要点头,突然,好像抓住了重点,“你是说?”
“对啊!”连巧也高兴地叫起来,冰山气势全然不在了,“医学,考古……我怎么没想到呢!”她兴奋起来,连连发问,“王世伟是考古系的吧?他有没有下去过古墓之类的地方?那些地方的阴气不是一般的墓地能比的……还有医学院的那位,他当天有解剖课吗?会不会去过太平间?”她的神情很是激动,两只眼睛亮晶晶的,因兴奋而显得红润的脸颊令她看起来格外迷人。刘夏含笑看着她,带着点纵容的意味。
申屠城轻咳一声打断了她,说:“据我所知,陈军——就是那位医学院的学长,他这学期的确是有解剖课的。但是医学院用来解剖的尸体都是直接从医院或坟场运过来的。至于王世伟,他虽然是考古系的,但目前为止还处于纸上谈兵的状况。”
连巧也一听,顿时泄了气。赌气似地在本子上乱涂了一阵,又问:“那说说你们宿舍的地理位置吧。”
“这宿舍我们搬进去还不到两个月,听说以前是员工宿舍,在学校的东北角。”
“恩……”刘夏已经渐渐学会用连巧也的方式思考问题了——简单地说,就是寻找一切跟“阴”挂的上钩的地方,“就你们学校的构造来看,东北角的确是最阴暗的地方。”
“的确。”申屠城说,“宿舍的一面是高墙,另一面是小树林,很少能照得到阳光。”
“小树林?”连巧也再次两眼放光,“围绕着美人湖的那片小树林?”
“对,从我宿舍的阳台上就能看见美人湖全貌。”
“哦,美人湖。全是水,水就是阴了。”连巧也喃喃,又问,“你们的宿舍在几楼?”
“四楼。”
“恩……四楼的哪个位置?”
“走廊到底。”
“这就对了。”连巧也说,“方法没问题,人也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你们请碟仙的位置。”
见申屠城和刘夏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连巧也解释着说:“一般来说,一层楼的最末间是阴气最重的地方。”她忍不住给两人“科普”起来,“所以说,外出住酒店业千万不要订尾间,很容易出事的。”
“好了。”连巧也拍了拍手,像是解决了一个很有难度的课题,“既然是地点有问题,那就去看看吧。”说着,她立刻抬手招来侍应生结账。
刘夏自觉地掏出钱来付账,一面想着等一下一定要去局里报账,一面飞快地开车赶回了Z大。
男生宿舍正如申屠城所说的,位于整个学校最阴暗的地方。连巧也和刘夏甫一进楼就感觉到一股冷风迎面而来,还带着浓浓的潮气。刘夏不由好奇,问道:“夏天就算了,现在都十二月份了,先不说其他,刚洗完的衣服挂出去要几天才能干?”
申屠城笑了笑,回答道:“这个说起来和以前的宿舍也没多大的差别,只是以前是太阳晒干的,现在在冷风吹干的。刚收进来的衣服拿在手里都带着一股子寒气。”
连巧也率先走上了楼梯,抬头看了一眼幽暗的二楼楼道,无不嫌弃地说:“条件这么恶劣,亏你还住得下去。”
申屠城不以为意,还是笑:“习惯了就好。”
认识申屠城的人都会说,那是个很随遇而安的人。为人很开朗也很幽默,很容易与人相处得很好。也正是因为他超出一般同龄人的温和淡定的气质,使得他不管在老师还是同学之中都很受欢迎。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申屠城也有控制不住自己暴虐因子的时候。在这种时候,申屠城就会变得敏感而富有攻击性。任何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他陷入到莫名的狂躁之中。
人们之所以不知道,是因为这种情况往往发生在黑暗中,比方说,现在——在三人爬上四楼的时候,一直一闪一闪的灯泡终于彻底地熄灭了。这天是阴天,男生宿舍被夹在高墙和树林之间,本就昏暗阴冷,没有了灯光的照射,整栋宿舍楼陷入了黑暗之中。
申屠城的神经一下子紧绷了起来,他可以清楚地听见自己、刘夏和连巧也的呼吸声,但是,这种有活人在身旁的感觉并没有令他感到轻松。因为,他感觉到,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人。那个人就站在离他不到一厘米的地方,两人几乎肩挨着肩。但是,申屠城没有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没有听到呼吸声却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申屠城感觉得到,那个人静静地站在他的左边,静静地看着他。这种感觉竟然是他所熟悉的,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一个人这样安静地站在他身边。他不用去担心,因为他知道那个人会一直在他身边,永远不会离开。他们彼此许诺过,会站在对方的身边,一辈子。
申屠城几乎反射性地要伸手去揽那个人的肩,但就在他的手臂要抬起来的那一刻,他忽然清醒了过来——没有呼吸却有存在感,站在他身旁的那个“人”是什么,不言而喻了。浑身的肌肉再度紧绷,此刻的申屠城看起来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凶猛而危险。
“哎……”有人在他身边轻轻叹息。
谁?!申屠城的瞳仁瞬间放大,已经是要出手的架势——不管对方是什么,申屠城此时一丁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一个念头在他的脑子里爆炸开来——有人侵入到他的安全范围里了,他要捏死他!
“我也不知道我是谁。”那个人好像听见了他无声的爆喝,轻轻地说,“你不记得我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哎。。我说。。我都写得这么明显了。。乃们怎么还不开始YY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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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碟仙的手(四) 。。。
申屠城捏紧了拳头,关节咯啦咯啦地作响。想要破坏的欲望的在身体里冲撞不休,他抬起手,一把掐住了那个人的脖子。纤细冰冷的触感自手掌中传来,申屠城不由一怔——不该是这样的。那个人应该是温暖的,他的身上总是带着午后阳光般的温度,和煦却不灼人。手指不自觉地细细抚摩起来,一如从前的光滑细腻,申屠城突然觉得怀念。
手掌一点一点松开,正在他忍不住想要转头看看身边的这个人的时候,尖锐的铃声在幽暗的空间里炸开来,掌心中的感觉瞬间消失——灯亮了。
刘夏和连巧也面面相觑,咳了一声,刘夏接起电话。还没等他开口,电话那头的人如连炮珠般地说了一大串,听得刘夏的眉头越皱越紧。
叮嘱了几句后,刘夏合上了手机。他看了看还在傻傻地盯着自己的双手发呆的申屠城,神色凝重。
“怎么了?”连巧也问。
刘夏抹了一把脸,沮丧地说:“楚飞燕死了。”
“什么?!”连巧也不能控制地提高了嗓音。这已经是第三个了,难道她们宿舍里的人最后都要死绝吗?
显然,刘夏的心情并不比她轻松多少。他深吸了一口气,无奈地对着两人说:“走吧。”
顾不得察看男生宿舍的异常了,三人马不停蹄地赶到了现场——校垃圾回收处理中心。说是“中心”,其实那就是几个稍大一点的坑,分别钉着“可回收”、“不可回收”、“可燃”、“待处理”的牌子。
楚飞燕的尸体就放在“待处理”坑的旁边,周围拉起了黄|色的封锁线,几名警员牢牢地守在周围。刘夏对着他们晃了晃手里的证件,径自带着申屠城和连巧也走了进去。
发现楚飞燕尸体的是本校的一名清洁大姐,姓胡,五十来岁,惨白着脸瘫坐在角落里。刘夏注意观察着,发现她正处于一种极度恐惧的状态——远远超出发现尸体的惊恐程度。
刘夏示意连巧也跟上,两人一起慢慢靠近那个角落。胡大姐察觉到他们的靠近,整个身体弹了一弹,等到看到刘夏身上的警服的时候,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