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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之萌物天堂-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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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普德觉得自己词穷了,阿帕契却一直低着头,不愿意看他,他不禁有些着急,“相信我!”他忽地拉开阿帕契撑在脸上双手,逼迫着对方抬起头,“相信我…相信双王孩子的话。”
  正在伤感的阿帕契“噗”一下子笑出来,“你不是一直不喜欢说自己的双王的孩子么?”他叹了口气,收拾好心底的情绪,对拉普德咧嘴笑开,“不过,谢谢你,拉普德,谢谢你相信我。你让我感觉,我还是个男人。我从未忘记过自己的性别,但也很久没有意识到它了。”
  拉普德皱眉,“男人?你又在说我听不懂的话了?”
  阿帕契耸耸肩,“现在,咱们怎么出去?”
  拉普德却追问道,“男人是什么?”
  阿帕契看了拉普德一会,发现对方一直固执地盯着他的眼睛时,不禁觉得好笑,当初在山崖下,拉普德还是小白的时候,每当学起新的捕猎方法,他也是这个样子,一直固执而坚持地等着他解释回答。
  “男人就是很厉害的人的意思。”
  “喔,我也是男人。”拉普德小声说了句。
  “哈~,你当然是男人。来,男子汉,把我,”阿帕契指了指头上的帐篷,“弄出去。”
  “男子汉又是什么?”好学的拉普德继续追问。
  “是男人的爱称,快,把我弄出去。今晚就得赶过去,再晚了,就怕天时地利没有了。”
  “天时地利是什么?”
  “噢,老大,你别问了……”阿帕契□道,“先把我送出去!”
  下一刻,一个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拉普德在阿帕契耳边说,“你得跟我在一起。”“喔,知道。“阿帕契翻了个白眼,“我肯定得跟你呆在一起。别的兽人我可骑不惯。”从宿营地到花纹路过人那里至少要走上半天路,阿帕契可不是傻子。
  “呵,”拉普德笑了下,轻轻碰了下阿帕契的耳垂,满意地看到阿帕契缩了一下,“阿帕契,我,喜欢你。如果出了什么事,即便是我死掉,我会努力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
  
  雨声“哗啦啦“地下着。
  片刻的寂静。
  
  阿帕契的心里有一种饱满而胀怒的感觉。魂蛋啊,不带这样的。阿帕契心想,我刚刚才被你感动过。
  只是半晌后,他闷闷地答了黑豹子一声,“喔。”
  
  秋夜的雨声里,响起了两三声鸟叫。
  阿帕契伏在拉普德身上,将脸深深埋进豹子柔软的皮毛里。眼睛慢慢适应了黑色,雨夜间偶尔溅落起来的水花,周边兽人在林间跳跃的身影,在电驰般的奔跑里,有种魔幻电影的魅感。
  阿帕契微微揪了揪手上的豹子毛,嘴角咧开了一丝笑,继而转为森冷。
  前面带路的原住部落兽人一个转身,所有暗夜里的潜行者便踏着雨声钻入深深的林子里。
  
  帐篷外,凯勒曼正甩着一身雨水慢慢走来。
  秋天是个偏冷的季节,明明是和春天一样的气温,天空的颜色和雨水的味道却和温煦差了千儿八百里,让凯勒曼无端感觉萧索了起来。
  对于凯勒曼而言,生命里充满了变数,阿帕契最意外。作为一个从小就失去父亲阿爸的兽人,凯勒曼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再次拥有父爱和兄弟这些东西。更没想到有一天,他也承担起了阿爸的角色,将一个小雌兽养至成年。
  往往看着长大后的阿帕契,凯勒曼都有一种五味杂合的感觉,这大抵是每个兽人见自己养成的雌兽长大后都会有的感觉吧,想要珍惜对方,将对方永远保护在自己的身下,但却因为知道他长大而必须放手的这种纠结感。果然父子兄弟什么最无奈了。
  而让凯勒曼最担心的,是阿帕契与其他雌兽非常不同。阿帕契的胆子有时候比兽人还大,在身量无法与兽人对抗的情况下,这只来历不明的雌兽弟弟显然训练,或者说养成了另外一种杀伤力强大的武器,他把那笑嘻嘻地称为“点子”“智谋”。
  由布山一战,惊惧何止族人,连族长私底下说到阿帕契,也面上带着不可思议。虽然后来凯勒曼跟阿帕契把话讲开,但月熊的心里还是留下了阴影,倒不是说害怕阿帕契那些不可思议的念头,而是怕在这些念头实施时,阿帕契将遭受到的危险。
  一想到如果阿帕契去花纹兽人那里,凯勒曼就感觉自己暴躁起来。他根本无法忍受阿帕契受到一点伤害。但令他恼怒的是,这些伤害,偏偏是阿帕契自己主动跑去要招惹的,这怎能不让一个爱护弟弟的兄长愤怒!
  
  凯勒曼忽然僵住。
  他感觉不到阿帕契的气息,只闻到了丝血腥味。
  
  无边的雨在黑夜里浇落下来,凯勒曼感觉自己的身体整个全部都凉了。
  花纹兽人好久都没有发动袭击了……难道是?
  
  “嗷——”一声惨叫,月熊疯狂地挥开挡在帐篷外的石头。如果,如果是花纹兽人忽然偷袭,阿帕契根本没办法从这顶帐篷里逃出去。
  凯勒曼只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炸开一样,它“嘶啦”撕开帐篷的兽帘,里面却安安静静地,一只火把在帐篷中间抖得快要熄掉,一个影子都没有。
  帐篷的上面,一个明显看得出来被撕裂的大口子,秋雨正“唰唰”地落下来。靠近岩石的帐帘上,四只明显的猫科动物脚印黑灰灰地印在上面,尽管雨水不断地冲刷去那些痕迹,雄兽特有的气味还是淡淡地残留在了空气里,月熊瞬间直立,对着帐篷顶上的裂口呲牙吼道:“拉普德——!!!双王!!!!”
  
  “啊嚏——”睡意正浓的白狼突然从梦中醒过来,揉了揉痒得要死的鼻尖,身边探过来一个头,黑豹子克布蹭了蹭它。白狼眯眼一下,叹了口气,“克布,我突然梦到拉普德刚出生的场景,那时候,可真疼啊……”
        
作者有话要说:原本100章的,但是,写情节多写了一章。努力,一定101结束,不结束,我也把它整成番外!!!




☆、S0100

  黎明时分的林子;鬼气森森。尤其是在下雨的时候。
  朦朦胧胧;总是看不清楚,各种阴影与枝叶交错;弄成千百种恐怖的样子。如果一不小心;很可能就会踩上长着长年青苔的石头,崴个脚什么的都是小事,更多的是滚到莫名的地方;或者被不心踩了什么毒蛇之类的玩意。
  对两足生物来说也许是这样,对四足野兽来说;森林某种程度上几乎就是它们的乐园。哪里的地实;哪里有什么异响;兽们都一清二楚,就算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敏捷的动作、似乎是已经藏在身体里的本能反应也足以让它们瞬间脱离那些危险。
  阿帕契伏在拉普德背上想,他回头望了望背后,晨曦的光正慢慢地笼罩过来,天地间的雨却还是依旧下个不停。
  “还剩多少?”他贴到拉普德耳边轻声问。
  黑豹子的身体一僵,流线型般优美的肌肉紧缩了一下,奔到了带路的原居地兽人身边。那兽人并没有答话,只管低头带路。没多久便停了下来,大家止住步伐。
  
  阿帕契向四周望了望,皱眉,这里明明还在林子里,只不过有片开阔的草地,前面竖着个不高的山头。
  “这里哪里?”他转过头,目光疑问地看向那个原居地兽人,暗地握紧手中的弓。
  那兽人脸上带着一丝无奈,走上前去,在那片草地上打了个滚,几乎全身上下都照顾到了。拉普德也走了上去,待到察祖双眼发红,一脸痛不欲生地在草地上打滚时,阿帕契才想起来,这是花纹兽人那啥,他们要接近对方的居住地盘,降低对方的警惕性,就得在这上面滚一滚。
  
  看着那片已经泥泞不己的草地,阿帕契犹豫了,对于一个正常人类来说,便是雨把屎/尿什么的冲稀了,去滚那么一滚,心里的洁癖还是不由自主地非常排斥。说是好说,真到做时……
  可是不滚又没办法。
  阿帕契牙一咬,将头发搂在兽皮里包好,死死裹住,眼一闭,心一横,直接滚进去了。
  
  M的!这味道还真是……
  阿帕契死命地想捂鼻子,可是手上胳膊上全是那味,他郁闷加黑线地想,怪不得狗狗都撒/尿来标志地盘呢,这味道实在是,估计绕鼻三日都没办法去掉!
  
  不知道算不算阿帕契他们幸运,在将要经过花纹兽人营地时,远远便听到一声低吼,兽人们立刻停下脚步,听了一会,居然面面相觑起来。阿帕契揪了揪黑豹子的脖颈。拉普德压低声音说,“他们好像出了什么事,有几个不明身份的兽人闯入他们地盘了。”
  阿帕契的心先是不安地跳了一下,他看了看迟疑的大家,将那股不安的念头压了下去,声音里带上喜悦,“那不好事,趁着他们没时间注意这边,我们快走!”
  很快,阿帕契他们消失在林子中。
  
  部落宿营地里,凯勒曼正在朝双王大吼,“你们的拉普德!”后面加斯拉熊使出全劲架住月熊,“哥哥,不能打啊!不能打,你打不过他们!”
  已经暴走的月熊回过来给加斯拉熊就是一掌,“我打得过你!”
  “嗷——”加斯拉熊往旁边一躲,嘴里哀叫着,手下可不敢放,那是双王唉,双王,它都不一定打得过,凯勒曼,你只是一头月熊,月熊,熊里面最小的那族唉。
  白无可奈何将脑袋从爪子里抬起来,“克布怎么办?”
  养个小兽人真不省心。
  克布慢吞吞摇着尾巴,“单打独斗的话,我们俩可能有些吃力。”
  这倒也是,帐篷里面色各异的拉坎冬兽人想,花纹兽人仗的便是数量众多,双王再厉害也只只不过是两头兽罢了。
  “不过,”克布话锋一转,“好久没有在草原上逛了,真怀念当初那种感觉啊。”
  黑豹子仰头看着天空,猩红的舌头不过是在牙齿上转了一圈,拉坎冬的兽人们集体森森地打了一个冷战。
  白也站了起来,巨狼金色的瞳仁竖成了一条线,吊起的三白眼里透出一股凌厉来,“那就去转转吧。”
  
  帐帘一开,冷风夹着秋雨从帐篷外呼啸进来,肖金望着那白和克布的背影,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黑色与白色,白色与黑色,相互并肩站在一起,认真而倔强地看着他,最后走出他的视线,经过多少年风雨后,站成了瓦美尔草原上的双王神话。
  “白,克布,”肖金坐在座椅上没有动,身体却往往地向前倾,手上的烟杆子冒出细细的青烟,被外面冲进来的风偶尔一卷,似散未散。
  “记得转回来。”
  
  巨狼顿了一下,回了个头,就和黑豹消失在茫茫雨幕中了。
  凯勒曼一个挣扎,脱出加斯拉熊的熊身,向着帐篷口冲去,肖金一声怒喝,“够了凯勒曼!”声音还未落,一个庞大的兽身也窜出帐篷,边跑边叫道,“凯勒曼等等我,我也去!”
  是韦尔奇那二货。
  边撒欢跑着还边叫道,“族长,要是我和凯勒曼不小心死了,记得让乐斯找个好兽人——!”
  肖金气得浑身都在抖,他伸出手指着凯勒曼兄弟俩的背影半天,终还是无可奈何地坐了下去。
  “族长?我们……要不要……”旁边的兽人弱弱地问。
  “够了,”肖金疲惫地出声,“花纹兽人的力量强大,我不能再牺牲任何一个族人了。”
  
  路上,正在狂奔的双王忽然停住。加斯拉熊气喘呼呼地跑上来,纳闷地问,“怎么?有情况?”继而转头去仔细嗅空气。
  “扑嗵”一声,等它转过头,惊讶地发现月熊一头栽倒在不远的地面上,看似已经昏迷了。
  “怎……怎么了?”加斯拉熊的脑弧波比较长,它惊讶地看着克布把挥出去的爪子慢慢地收回来,想着要是双王那掌挥到自己脖子上,自己……绝对不会像凯勒曼那样一声也不出就晕倒的!
  但是,双王……
  “阿帕契跟你说什么了?”白根本不容韦尔奇思考,直接咄咄逼问,“把阿帕契给你说的全部说出来?”
  “噢,”加斯拉熊摸了摸脑袋,凑到凯勒曼身边,“阿帕契说这几天要去挖水池子。”
  “水池?”
  白和克布对视了一眼,齐声对韦尔奇吼道,“说清楚!”
  唔……双王好可怕!
  
  阿帕契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只是在通过花纹兽人宿营地的时候,兽人们都是低低地趴在叶子底下移动,阿帕契和其他雌兽自然也不能再呆在兽人背上,他们全部四脚着地,小心翼翼趴行,期间惊动了两只正在担任放哨任务的花纹兽人,引起对方的警戒,好在大约是因为前方混战的原因,花纹兽人只是四处望了望,见没什么动静,也就没再搜查,而是打起哈欠来。
  阿帕契看在眼里,冷冷地笑,一会就让你们连哈欠都打不出来。
  
  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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