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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草茎夹杂在石头中,在河里拦鱼。
用倒扣的编好的藤筐捉小鸟。
爬到树上偷各种飞禽的卵蛋,用水整个煮熟或是作成一种叫蛋旭的东西来吃。
把蚂蚁窜到树枝上烤熟。只是阿帕契自己不吃,说是看见老感觉像烤他的二儭炙埂�
……
日子这样快乐无忧地走着。
即便是在即将到来的冬天,不能兽化的小白和身体素质差强兽意的地球人阿帕契,一起也积攒了足以撑过一冬的食物。
他们找了个深长而温暖的洞穴居住下来。这是阿帕契无意中发现的。
他们在森林里辨明方向后,就一直往大约是西的方向走去,虽然树木的数量越来越少,但还是没有看到有部落或兽人的影子。随着气温越来越凉,阿帕契做好了在山林里过冬的打算,好巧的是这时候,他们发现了一个山洞,里面的温度很暖和,而且洞穴很深,如果天气太冷的话,可以窝到里面去。
小白在洞里嗅了一圈后发现没有什么大危险,两只便打算在这里过完这个冬天,等开春了再往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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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首次冬日 。。。
天空中飘下第一片雪的时候;阿帕契搓着手;在洞口跺跺脚;拉紧身上披着的兽皮;“真冷。”
小白走了出来,将阿帕契的两只手拉到自己手里,轻轻地搓着;温暖的体温一下子传递到阿帕契的胳膊上,他哆嗦了几下。
虽然两个男人(兽人也算是兽人世界的男人呀)这样做感觉真地很奇怪;但是,阿帕契舍不得离开这份温暖。又没有人看见他们这样做。
而且;而且这样做的小白有种专注的美丽。
大抵是因为毛科动物都喜欢自己的毛型,所以小白异常抗拒阿帕契剃头发的要求;也不知道算不算毛科动物的特性;当阿帕契老烦恼自己头发长时间不洗会粘在一起时,小白的头发总是滑顺光溜,摸到手间凉凉的。
已经过肩的银发衬着少年金色的眼睛,有种神祗边的优雅,他低头时长长的睫毛,像鸦的翅尖下,倾泻着流金般的弯眸。
雪花在他面上飘过,眷恋着不去。
阿帕契看呆。
他想,真是个漂亮的少年啊。
“阿嚏!”
阿帕契突然打了个喷嚏,鼻子一抽,吸溜溜有声。
“外面冷,进去吧。”小白说,顺手牵了阿帕契往洞里走。
“再看会吧。”阿帕契说,“又到冬天了。”
算起来,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整整十二年了。
时光如水,这么快,他感觉自己什么事都没有做呢。
多么不可思议,十二岁的他,在地球的时候,无助地流浪,大冬天跟着其他人躲在城市的变电站旁边偷暖,眼睁睁看着跟他一起去蹭暖的流浪汉被活活电死烧焦;十二岁的阿帕契,大冬天也在流浪,但是,身边有一个人,呵,虽然不是人类,却紧紧地握着他的手,为他拉紧身上的衣服,强迫他,走进暂时的歇身之处。
“你怎么哭了?”小白笨手笨脚去擦阿帕契脸上的泪水。
阿帕契一笑,“因为外面太冷了,洞里又太暖和,一进来就流泪了。”
是吗?小白怀疑地想。如果是,他为什么不会掉泪?
不过,他只要擦去阿帕契的眼泪就行了。
哭着的少年雌兽虽然有种奇异的美丽,但却不是小白想要的。
大雪封林的日子里,万物沉伏。两只懒懒地在山洞里过日子。阿帕契琢磨了很多新玩意:五子棋、象棋、扑克牌、足球……
这天,他又嚷嚷着要吃石头火锅。
小白乖乖听话,用闲来无事磨出来的石刀切了一堆肉片和菜片,看着阿帕契兴致勃勃地将雷茹和味道极呛的植物欢快地撒到篝火上的石头窝里。
这不跟平时煮肉汤一样吗?
小白好笑地想。他端起切好的肉片准备往里倒,阿帕契眼急手快地接住他,“你干什么?”
小白指指石头锅,“火锅,肉汤。”
“笨,不一样的。”阿帕契将肉片放在一边,“你坐下来,等着汤咕噜噜滚的时候叫我。”说完跑了出去,不一会跑回来,手上拿着两根粗树枝掏空成的杯子,里面盛着满满两杯雪。
“今天教你一下吃火锅的乐趣。”
石锅里的汤很快滚起来,冒着的热气里带着雷茹特有的香气,阿帕契将切好的肉片一片一片放进去,用剥皮树枝筷子搅了两下,“小白,你的刀工得再练练啊,这肉切得有点厚了,要切得薄薄的,呐,就像这片,拎起来能看得见光,下到锅里两三下就好了。像现在这种,还得等等啊,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小白正端详着手里的两根筷子发呆,当初按阿帕契的要求打造出来这两根细长光滑短小的东西时,他一直纳闷这是干什么用的,阿帕契骄傲地告诉他这是五千廿精华传统,虽然小白对这种短小无用的东西不以为然,且他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拉坎冬部落有这玩意,但阿帕契脸上的光芒让小白撒欢儿将筷子做得与地球般的筷子无所差别。
“小白,愣着干吗?快吃呀。”阿帕契贼笑着看着对面发呆的银发少年。
兽人们已经习惯了用手直接去抓东西吃,所以对他们来说筷子好比天外来物。但到底还是不太卫生。在拉坎冬部落里,阿帕契一直都是用勺子解决问题的,他总想着有一天能爽快地用一把筷子,这下心愿得到了深切的满足。
当然,他也有点小私心,譬如说,看一下兽人在使用筷子时,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果然,小白一脸纠结地看了眼手里的筷子,然后抬眼去看对面筷子飞舞、吃得异常欢快的阿帕契。
“快点吃呀,小白,要不然肉就叫我吃光了。”
石锅很烫,根本无法用肉掌接触,更何况是伸进去。而且,这些天的相处下来,小白也知道阿帕契某些方面很爱很爱干净。
小白犹豫了一会,用手夹住筷子,向锅里的肉探去。
筷子间的空隙很大,“啪嗒”“啪嗒”好几次,肉都欢快地又跳回锅里去了。
小白一脸郁闷。
“噗嗤。”阿帕契笑了声,紧接着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
小白放下筷子,垂头,“我知道我比你弱。”
“哈哈哈嗯?”
“我变成人形,不会用工具捕猎,不会用烧鸟蛋,不会做火锅,不会用它吃东西。”小白轻声说。
“你说什么啊?”阿帕契好笑地坐直,“生气啦?”
小白摇摇头。
“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和不擅长的地方。咱们现在吃的东西都是你捉到的。论起养家,当然是你厉害。让我去捉的话,说不定咱俩现在都饿死了,养家的兽人最大最厉害的。所以你很强的。”
小白抬头,眼睛亮晶晶的。
“来,啊,长大嘴巴,我喂你吃。”阿帕契夹了片肉隔火递到小白嘴巴边,“第一次用筷子的人都会不太适应,就像你第一次捕猎,顺利么?”
小白摇头。
阿帕契耸耸肩,“所以多练就行了。来,张嘴。”
小白听话地张大嘴巴,鲜嫩嫩的肉片滑进嘴巴里。
“好吃吗?”阿帕契笑眯眯地问。
“好吃。”小白盯着阿帕契的脸回答。
阿帕契喂了几下,胳膊有点酸,“小白,你坐近一点。”
“喔。”小白应了下,往阿帕契身边挪挪。
“再近一点。”阿帕契往小白边上蹭了两下,“咦,你脸怎么这么红?”
“火,火火映的。” 小白结巴地答道。
“哈哈,我知道是火映的,很热吧,来,来杯天然冰镇无污染饮料。”阿帕契将方才的粗树杯子递给小白,里面的雪已经化成了晶莹的水。
“小白,干!”阿帕契高高举起杯子,在空中与小白手里的杯子碰了一下,一口喝下去,眯了下眼睛,嘴巴裂到耳边,“爽,天然冰水配火锅。”
他转过头望了下洞外正在飘下的雪,感叹了声,“这样的日子真悠闲呐。忽然觉得就这样子过下去也不错。我们俩个就这样,不受任何事情打扰。”
“真真的?”小白紧盯着阿帕契的侧脸问,手紧紧攥成一团。
阿帕契回过头,笑了下,捞起一片肉,“当然是假的,我很想凯勒曼哥哥和韦尔奇哥哥他们,你阿爹阿爸把我带走,虽然留了口信,但我大哥肯定会很担心,我已经让他担心很多次了,希望他可不要把身上的毛掉光了,他还没找到伴侣呢,可不能让雌兽把他给嫌弃了。唉,也不知道韦尔奇和乐斯现在怎么样?我去集盛的时候,乐斯身体有些不会舒服,我真地好好奇蚂蚁和熊一块生下来是什么物种,虽然富奸老师说的蚂蚁整合能力很强,但要真是生出一只熊头蚁身……呃……”阿帕契抖了一下。
这样的事情,光想一下就太惊悚了啊有木有!!!
“咦,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了?”阿帕契奇怪地看着身边的小白一下子萎顿了下去,转转眼睛,“难道你刚才以为我说的那句话是真的?”
小白默默地看着石锅,觉得自己的心就像石锅里的肉,一样煎熬。
“我是真地很想他们。”阿帕契拍拍小白肩膀,“你应该听说过,我是个孤儿,没有阿爹阿爸,所以哥哥们是我最亲的人,我就算是死,也会爬回他们身边的。”
“对不起。”
“不过,难道你不想念你的阿爹阿爸吗?啊,对了,”阿帕契撞了一下小白,“问个问题你不介意吧,你阿爹是头豹子,你阿爸是头雪狼,他们两个明明是兽人,怎么走到一起的?而且,草原双王,嘿,这个称号怎么来的?你阿爹阿爸肯定很厉害。兄弟,给我说说吧。”
小白转头看了眼嘴巴油旺旺,眼睛亮晶晶的阿帕契,心里一阵气闷。
“还有你那个哥哥拉普德,族长提起他,好像有点,呃,不是很喜欢,他哪得罪媒婆族长了?”
小白郁闷无比,“为什么他是哥哥?”
“呃,”阿帕契挠挠头,“因为黑豹子看起来比较帅。喂,你怎么睡了,快起来,起来。”
“不想说就算了,还装睡。”阿帕契嘟囔着回头继续吃火锅了。
半夜里,小白翻来覆去,还是把阿帕契摇醒了。
“干什么?”阿帕契揉眼睛迷迷糊糊地说,“困死了,老子要睡觉。”
“我看起来怎么样?”小白幽幽地问,一双狼眼在篝火里发着光。
“很漂亮。”阿帕契打了个哈欠,“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兽人。”
小白高兴地躺下,过了一会又爬起来,继续摇阿帕契,“为什么是漂亮?雌兽才漂亮。”
阿帕契暴躁了,“漂亮就是你很美丽,美丽就是你很强,越强大的生物就越美丽,懂的?”
小白高兴地摇摇屁/股(因为尾巴没见了),“我在你眼里最强大的?”
渴睡的阿帕契胡乱点头。
小白“啾”一下,欢快地会周公去了。
一会,阿帕契爬起来。
“干!老子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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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遇见温泉和彩虹的他们 。。。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断更,原因是因为这几天没时间呐,这还是偷偷偷时间码出来的。抱歉,抱歉。
睡不着的阿帕契沉默地望了会习惯性又趴着睡的小白;放弃了把对方吵醒的念头;起身晃到山洞口;撒泡尿又晃回来。
还是睡不着。
阿帕契心烦地想;索性起身往山洞深处走去,之前小白进去探过一次,没有什么危险;只是洞穴极深,所以两只也没太在意;阿帕契也从来没有往里走到底过。
他点着火把摸了一段路,哆嗦着两条腿乖乖退回去睡觉。
洞里太黑了;还是白天拉着小白一起来探险吧。
至少,这样安静的日子有事可做了。
不探不知道;一探吓一跳。
原来他们暂时栖身的洞穴不只是前段住的地方那段那么简单。往洞深处走去;大约要走一个小时那么长的路程,石头顶上突然有光漫射下来,冬日的雪花在空中飘洒,静悄悄地落进一弯冒着白气的湖里。
阿帕契在湖边站了会,疑惑地蹲下/身将手指探/进/去,眼睛立即瞪圆,“温泉!”他大叫一声,登时欢快地将衣服脱光。
娘哟,好长时间没有认真洗澡了,以往苦兮兮用雪水擦澡的日子终于过去了。
“噢,哟嗬~哟嗬~”
阿帕契在温泉里欢快地吼着嗓子,时不是还来几个猛扎子。
小白站在湖边,犬科动物圆溜溜的金色眼睛处于一种震惊茫然的状态。
【这样做是不对的。】
小白想,可阿帕契的身体在眼前闪了一下,天色中的光将雌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