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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之萌物天堂-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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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株炮问下,阿帕契只得苦笑,脑子飞速运转,怎么才能让凯勒曼一肚子火泄下来,估计这阵子凯勒曼就是等着他醒来发作呢,这些话不知道每天在月熊心里打了多少转了。
  
  “阿帕契,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死了怎么办?我和韦尔奇好不容易才把你养这么大,你要是有什么事?我们多担心。看着你背上的伤,你知不知道我多么希望那是划在我身上!”
  
  阿帕契沉默。
  房间里只剩下凯勒曼气愤的喘气声。
  
  “对不起,凯勒曼哥哥。”阿帕契开口,小心地攀住凯勒曼的手臂,“我从小就失去了家人,好不容易有了你和韦尔奇哥哥,你们给了我家的温暖。我很害怕,害怕失去你们。”
  “去战场前我就想过了,如果这场战争带走你们,我也不会独活。我怕,如果这世上没有了你们,我不知道怎么独自一个人活下去。”
  “没有家的人,好不容易有了亲人,又再失去的话,会很痛苦很痛苦,会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活着的必要。”
  “所以,哥哥,我要和你们在一起。”
  
  凯勒曼看着紧紧抓住自己手臂哭泣着的阿帕契,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想起小时候的自己和韦尔奇,那么地害怕被阿爹抛弃。
  阿帕契也是同样的心情吧。
  
  “你这样想是不对的,就算是我和韦尔奇死了,阿帕契,你也要在这个世上活下去,因为活着的你可以想念我们,可以延续我们这个家,可以告诉后来的小崽子们我们曾经活过。”
  “家人就是,即使死去了九十九个,只剩下一个,剩下的那个也会带着思念坚强地活下去。因为只有他活着,才能证明他们活过。”
  “知道吗阿帕契,如果以后再发生这种事,记得不要再像这次一样,我和韦尔奇哥哥是兽人,很强壮,不怕受伤,你是雌兽,是个孩子,我们会心痛的。”
  
  夜里,阿帕契醒过来,发现月熊坐在火塘边上,自己正躺熊的臂弯里。他无意识地动了动,月熊连忙换了个手臂,将他轻轻地翻个身,小心地避开了他受伤的后背。动作熟练,看起来像干了无数次一样。
  他张开口,“凯勒曼……”
  “不疼不疼,”月熊连忙抚着他的脑袋,小声温柔地哄道,“阿帕契不疼不疼,乖—”
  做这一切的时候,月熊眼睛一直是闭着的,处于睡眠状态。
  
  阿帕契的眼泪一下子流出来,他想起电视剧演过的母亲,想起文字里描写过的母亲,那些温柔又坚强的形象。
  他张了几下口,呜咽一声扑了上去,吓得凯勒曼一下子醒过来。
  “怎么了,阿帕契?怎么哭了,是不是很疼?祭师不是说都好了吗?怎么会疼呢?”
  
  怎么不会疼呢?
  阿帕契流着泪想。
  疼是在心里呢。
  家人。
  温暖到这么让人心酸,心疼。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把家人这个词写了出来。笔墨不够好,旁枝末节太多,没有达到自己心里想要的标准,但能坚持到这里,我首先很佩服自己没有改文。也感激坚持到现在的人。
终于即将进入阿帕契的桃花期了。我也很纳闷,他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因为爷是很随性写文的人,没大纲没计划的那种,……Orz,希望不要太囧rz。

其实,你有没有发现你的兽人世界已经歪掉了么?(吐槽)
擦汗,不知道有没有筒子发现……




45

45、想要成为兽人祭师的人 。。。 
 
 
  在阿帕契的深情‘剖白’兼真实皮肉受苦的双管齐下;凯勒曼并没有在阿帕契去战场上这件事纠缠更多。于是整个春天;阿帕契欢快地养着伤;除去背上结疤时不时痒得让他难受外;一切都美好无比。
  
  作为新结伴侣,韦尔奇和乐斯之间的互动简直亮瞎瞎阿帕契的眼睛。
  脑袋缺根筋的加斯拉熊依然是缺根筋的加斯拉熊,只是对上乐斯时;除去以前二不拉叽状态,加上了时不时的傻笑;阿帕契深刻怀疑,与哇兽的那场对战是不是搞坏了加斯拉熊的脑袋;让它从单身二货直接进阶成了听老婆话的二货。
  
  开春后,因为拉坎冬兽人的身体没有完全恢复;借住在韦尔奇家的沃夫和森特都暂时没有离去。
  所以阿帕契顺眼也目睹了两个兽人之间的狗血纠结。
  一个追。
  一个无视。
  只是随着春天的到来;森特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冷凝,沃夫的神情也不知为何透露出些许烦燥来,明明刚开始的时候,那只狼兽人是很油腔滑调的感觉。
  
  阿帕契坐在台阶上托着腮帮子目光涣散。春末夏初的风吹得他有点昏昏欲睡。
  拜祭师医术的高明,背后的伤已经结了痂,阿帕契现在完全可以自己坐起来,凯勒曼总算是放下了心头的一块大石。
  加斯拉熊也活蹦乱跳地整天带着乐斯钻到山里不见影子,所幸的是回来的时候两只总是不忘给阿帕契带些吃的。
  熊兄弟们的日子过得极其详和,只是阿帕契心里总有股迷茫和不甘。
  
  兽人与哇兽的那场战争,让他正面直视了自己作为人类的弱小和无力。在体力对体力,力量对力量的纯对战里,人类的身板可怜到像地球路边的蚂蚁,随便一只野兽挥挥爪子都可以把他拍死。
  这让曾作为地球顶级食物链的人类情何以堪。
  
  阿帕契皱眉。
  照目前的情况来预测,只怕无论他怎么锻炼,一生也不会在身体硬件方面超越任何一个兽人,去与野兽抗衡。这样的话,如果将来遇到危险,怎么办?
  如果下次再遭遇一场战争,他该何去何从?
  
  他要保护自己的家人,他想和凯勒曼、韦尔奇还有乐斯平安地生活下去。
  可是,兽人的世界永远充满了撕杀。虽然哇兽的袭击已经是去冬的事,可部落明显的戒备气氛还是无时无刻证明着,下一波袭击可能随时到来。
  而阿帕契,是家里最弱的那个。目测,怕也将是整个部落最弱的一只。
  
  用什么力量来保护我的家人和自己呢?
  阿帕契抬头望向头顶上的蓝天。
  
  我承认我在这个世界很弱,可是,我想保护他们,我要保护他们。
  拉坎冬神,如果你真地存在,那么请告诉我,要怎么样,才能保护我的家人在以后的战争里避免到死亡……
  
  阿帕契在这个问题并没有纠结多长时间,部落里就传出消息:祭师要收徒弟了,要求简单,未结伴的雌兽就行。
  阿帕契眼睛顿时一亮,心里的念头活泛起来。
  
  祭师是什么?
  阿帕契前世里,不管是武侠小说,还是玄幻电影,总之只要跟“祭”啊“圣”啊等字眼挂上钩的,一般都是很拉风的人物,会受到各种崇拜和尊敬。而且这些人差不多都会点巫术、医术之类的,尤其在兽人部落,祭师就是于整个部落的大夫,对于身为人类的自己,如果成为祭师,好处大大的有。
  一吗,将来人类的身体如果出现什么问题,都可以用祭师的神力怪谈来解脱。
  二吗,对身体素质极差的自己来说,有一身好医术傍身,在身力不及无法打猎的时候,可以作为交易,得到食物。相信只有一个医师的部落里,兽人们绝对不会拒绝这个请求的。
  最重的是,可以在凯勒曼他们受伤时,保护他们的生命。
  
  阿帕契向凯勒曼提出自己要拜祭师为师的念头,凯勒曼却摇头,不是很同意。
  “为什么?”阿帕契很纳闷,毕竟,对原始部落来说,成为祭师,能与神灵神马的沟通,不是很被族民们崇拜和敬畏么。
  
  凯勒曼解释道,“虽然祭师很受大家尊敬,但是对成为祭师的那个雌兽来说,会承受很多辛苦。”
  “什么辛苦?”阿帕契竖起耳朵。
  “祭师不但要与神灵沟通,而且他担负着给大家治病的重任,常常需要到偏僻的地方去采草药、挖昆虫。阿帕契想想,滑溜溜的虫子在你手上抖啊抖,想想都会恶心。”凯勒曼边说边颤栗了一下。
  “呵呵,”阿帕契笑着挤了下眼睛,“凯勒曼哥哥,原来你怕那种滑溜溜的虫子啊。”
  凯勒曼瞪了阿帕契一眼。
  “哥哥,让我去吧。”阿帕契抱住凯勒曼的腰,“我会好好跟着祭师学习,至少,如果以后你和韦尔奇哥哥、乐斯哥哥受了伤,我有办法救你们,而不是呆在一边傻傻看着,什么也做不了。那样的话,我会恨自己的。”
  凯勒曼听了阿帕契的话,心顿时软成一团,他捏捏阿帕契软软的脸蛋,“好,哥哥明天带你去。”
  
  当天晚上,阿帕契就早早地上床了。
  凯勒曼奇怪地问,“你今天怎么睡这么早?”
  “我要养精蓄锐!”阿帕契趴在床上,双手挥拳,“一定要让祭师选上我!加油,加油!”
  凯勒曼笑着摇摇头,化成兽身,习惯性地伸臂抱起阿帕契。
  
  “哥哥你抱我干什么?”
  “噢,又忘了。”月熊温柔地笑开,“你的伤疤都快掉了。我还想着像前段时间那样没好呢。”
  “早好了。”阿帕契撩开兽被,“你看。”
  凯勒曼低□细细看了一遍,将兽被盖好,“嗯,好的差不多了,晚上记得别乱翻身。”
  “嗯!”
  
  晚上醒来的时候,阿帕契转头看向凯勒曼。
  这段时间里,月熊总呆在阿帕契的床头,半夜时总会下意识地挪动下手臂,嘴里喃喃道,“不疼不疼,阿帕契不疼。”然后迷惘地睁开眼看着空空的前胸,转头望到床上的阿帕契后欣慰地笑一下,睡过去。
  
  阿帕契的鼻子酸酸的,他知道这是上次他受伤后月熊半夜一直抱着他留下的习惯。
  所以,一定要让祭师收自己为徒!
  一定要好好学医术!
  加油,阿帕契!
  
  第二天一大早,阿帕契就起来,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特意找了件崭新的兽衣穿出来。
  加斯拉熊听到弟弟要去做祭师的徒弟,早早就蹿了过来,“嘿嘿,弟弟,你这样看起来真漂亮。”
  阿帕契黑线,“是帅,不是漂亮。”
  “帅是什么?”
  “帅就是……”突然想起这个世界没有英俊之类的形容词,好像只有威武雄壮强壮之类的兽人形容词,看看自己的小身板,阿帕契想,怎么着也跟这三个词不搭吧。
  “帅就是男人,男人就是帅!”
  “???”加斯拉熊摸头。
  “好了,阿帕契,走吧。”凯勒曼在门口唤了声。
  
  怀着激动的心情,阿帕契迈出了家门。
  心里的紧张不亚于在地球上第一次的面试,那时候他凭着自己的力量才从夜校里毕业,对所掌握的知识惶恐,对将从单纯体力劳动阶层脱离到脑力劳动阶层惶恐。
  等他到了祭师门前,这种紧张立马提升了一个档。
  
  祭师门前已经站了二十来个小孩,年龄不一,但看得出来全部都是小雌兽,因为旁边站着的雌兽和兽人夫夫都快把眼睛化成丝粘在小雌兽身上了。
  脚边则是各种无聊打呵欠,或是扭成一团的小兽人。
  
  祭师随意站在门前,抽着口里的烟,远远地朝凯勒曼他们点了点头。
  
  20取1。
  这么残酷的录取率!
  阿帕契的小腰立马挺直。
  
  等到部落里够标准的雌兽全部到达后,祭师磕了磕自己的烟杆,“咳”了一声,四周马上安静下来。
  “大家也看到了,上次我们部落遭受袭击后,伤员很多,我没办法及时给兽人看伤,很多族人多受了些苦。这几天我跟族长商量过了,决定收些徒弟,专门学习医术,好给我做个帮手,以后再慢慢教其他的。愿意的话就跟着我,明天开始认草药。”
  
  等到站出来十二个小雌兽表示它们决心向祭师学习医术后,祭师笑起来,“嗯,很好,明天吃过早饭,你们就到我这里来吧。”拍拍屁/股,起身。
  
  呃,没了?
  正暗自吐槽着要37取1竞争无比激烈的阿帕契愣了下,仰头看着转身就走再也没有下文的祭师,囧了。
  
  昨晚脑补的各种传说中会测试与神灵沟通的天份的戏码:
  所谓,祭师、圣女只能有一个人?
  所谓,神秘祭师仪式与神沟通,必须选取资质好的孩子?
  统统没有在阿帕契眼前没有出现。祭师只是像个拉家常的大叔一样,看着底下眨巴着眼睛的小雌兽,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烟走开。
  
  “啊,等一下,还有我!”阿帕契连忙举起手,从一堆小雌兽身后钻出来,“祭师伯伯,还有我。”
  “唔。”祭师点点头,对站着的小雌兽们说了句,“明天早点来。”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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