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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也是,就算阿尔在这里一个人着急,也不会有任何用处。自己能做的只有找到犯人而已,要抓他是警察该做的,那是忽滑谷的工作才对。
阿尔这么对自己说着,在作为床铺的沙发上躺了下来。但是还是很在意。忽滑谷希望自己帮助搜查,自己又找到了犯人,这件事让阿尔兴奋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阿尔的血液都骚动了起来。他为自己用特殊的能力找到了其他人谁也见不到的线索这个事实欣喜万分。绝对要抓住犯人,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他的,才不能让他逃掉了呢。可是证据……证据……万一为了找证据而磨蹭的时候,犯人逃走了怎么办?阿尔在毯子里闷闷地想着。
……这样那样地烦恼了半天之后,阿尔做了一个决定,一到了第二天变成蝙蝠之后,自己就开始对犯人进行个人监视。已经受不了光是等待了,自己就是想要帮上忙,不管什么也好。他对晓说自己白天要出去,晓听了之后,虽然露出了“你要到哪里去?”的惊讶表情,但是并没有再多加追问。和他约好下午五点会回到中心入口来,阿尔就向着犯人住的公寓、展翅飞了过去。
十二月的风好冷……阿尔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虽然现在比起人形的时候多了不少毛,暖和了很多,可是毕竟还是冷。过去听同类杰夫说,在北欧的同伴们一到了冬天就冬眠的。阿尔也很明白同伴们想冬眠的感觉,天气一冷,新陈代谢就明显地低落了很多。
从天空中往下俯视的时候,阿尔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人影。那个人的举动很古怪。阿尔警惕地飞了下去,看到那个人是和忽滑谷在一起的柳川。柳川偷偷地潜入到犯人住的地方对面的那间公寓去,潜藏在通道背静处,定定地盯着犯人住的公寓看。那个公寓的入口只有一个而已。看来不用阿尔担心,忽滑谷为了不让犯人逃走,特地让柳川来监视住他。
“吱!”
带着“看过来!”的意思叫了一声,柳川吓到了一样打了个哆嗦。一看到阿尔,他“咦?”地歪了歪头,“是之前的…那只蝙蝠?”
“吱吱!”
没错没错,你辛苦了……阿尔一边叫着一边接近他,可是柳川厌恶地缩起了身体,好像赶狗一样右手挥着轰开阿尔。
“你别靠过来,好恶心。”
阿尔早就习惯一变成蝙蝠就有好多人叫着“好可爱好可爱”,还被摸来摸去的了,说老实话,柳川的反应让他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何况阿尔还只是想要鼓励工作的柳川而已。这家伙,将来绝对不可能出人头地……阿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哼,这样我就再给你添点堵好了,阿尔故意一点点地向着柳川蹭了过去。
“不、不是说不要过来了吗。啊,难道忽滑谷先生就在附近?”
阿尔“吱-吱-”地低声叫着,还拉长了声音,听起来很古怪。
“走开啦!我讨厌毛茸茸的东西啊!”
看柳川那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的确是有点可怜,阿尔也就退后一点,跟他拉开了距离。只要一离开,柳川就恢复正常了。
“他不可能来的。两个人太显眼,而且他都说了今天要去犯人的工作地点盯梢的。而且你的主人又不是忽滑谷先生,是他的朋友吧。”
一边说着,柳川一边在水泥地上坐了下来。手扶着额头,很烦恼地叹丢了口气。
“我也真是够倒霉的。我拼命地努力了,好不容易才做上了刑警,又如愿以偿地进了向往的一科……还这正想着,结果一上来就跟那个人搭了档。一开始他还对我挺好的,我还想我真是走运呢,可是他不但一点也不听上面人的话,而且还爱搞个人英雄主义,结果惹得不少人记恨他。害在一起的我也被他给连累。好比这个梢,这根本不是上面发下来的话,忽滑谷先生自己的指示。如果我这做了,那个人又不是真正的犯人的话,谁来负这个浪费时间的责任啊!”
“吱吱吱!”
那家伙就是如假包换的真犯人,你加油!阿尔意图是想要送去这样的声援,可是柳川听到的却只是蝙蝠的叫声而已,他不耐烦地吼了句:“真是吵死了。”到了现在,阿尔似乎明白忽滑谷为什么会对柳川冷淡了。
既然有柳川盯着,那不用自己来监视犯人也没关系了。而且如果犯人逃走了,就算自己在后面追那也抓不住他。还是人类的柳川更合适一点。阿尔想起了在那个人打开大门的时候,那股涌一样地冒出来的血味。如果只在一瞬间被喷到了血而已,那么在清洗之后是不会有那种味道的。那个气味浓到让阿尔想起了强的精肉工厂来。那是洗了又积上,经过不断的反复才会堆积起来的程度。犯人一定把带血的衣服,还有刀子都藏在了房间里。
普通来说,这么危险的证据应该藏到别的地方去吧?就连外行阿尔都会这么想,而这男人却反其道而行之。他真的很奇怪。不过既然他以剌人为乐,那么他会把这些东西当成纪念品,收藏在房间里也就很可能了。
那个房间里绝对是有证据的。只要冲进去搜索,马上就能找到才对。可是……没有什么理由的话,警察也不能这么做。忽滑谷会找不到这个家伙,就是因为现在除了阿尔的鼻子之外,没有任何眼睛能直接看到的证据。
如果能进房间里的话……有自己在,一定马上就能沿着血味找到证据藏在哪里了。如果找到刀子,自己就能叼着它飞出去也说不定。像衣服那么大的东西,自己也许可以拖到窗边把它扔出去。这样就可以交给柳川了……
想着想着,这个设想就变成了“是自己的话,一定能从那个房间里找到证据”的确信。反正自己是动物,不会象人类那么让犯人警戒的吧。
好!阿尔下定决心,飞了起来。上次来的时候,那家伙从阳台上俯视着自己这些人,所以阿尔对哪间房间是他的印象深刻。
在五楼的犯人房间窗子关得紧紧的,窗帘也拉着,看不见里面,但是柳川既然在这里盯着,那他绝对在房间里面。阿尔带着追击犯人的刑警的心态,仔细地观察了阳台一带。外面并没有放着什么特殊的东西,只有一盆枯萎的盆花能当做记认。
不管能不能拿出证据来,首先还是得先进到房间里去。阿尔等着等着,这个窗户就是不打开。他既然警戒着警察的动向,那这也是当然的吧。既然打不开,就让他自己打开好了。阿尔抓住阳台的扶手,用最大的声音“吱!吱!吱!”地大叫着。光是这么叫太无聊了,于是他干脆按着节拍叫起披头士的名曲来。
“什么啊!!吵死了?!”
旁边的房间立刻就传出了怒吼声。对,我就是很吵。所以赶快开窗吧,开窗确认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吵不就好了吗。披头士的歌“唱”完第一段的时候,玻璃那边的窗帘忽然摇晃了一下。男人从窗帘的缝朦里望向了阿尔。他眯起眼睛,眉头堆起了皱纹,一副很是迷惑的样子。
男人咚咚地敲了敲窗玻璃。阿尔被那个声音吓到了,一瞬间闭住了嘴巴。但是“我怎么会输给你!”的对抗心立刻熊熊燃烧起来,他叫得更加大声。叫着叫着,传来了咔嚓的开锁声。窗帘拉了起来,窗子开了。男人走到了阳台上,阿尔想着“就是现在!”迅速地飞了起来,一头扎到了房间里。刚一进里面,就立刻感觉到了混合在一起的四种血的味道。后背的毛顿时全部乍了起来。毫无疑问,证据一定都在里面。
“喂,出去!”
男人抓起放在旁边的杂志,追着阿尔就打。阿尔立刻飞到了不会被他打到的高高的书架上,然后又飞到桌子上,餐具架子上。闻着味道,阿尔确信了一件事。血味最强的地方是在壁橱和书桌抽屉。他一定是把证据藏在了那里。可是以自己现在的样子,就算能把抽屉拉出来,也打不开壁橱的门啊。
那么只能想个办法让犯人自己打开书桌抽屉和壁橱了。可是还在想办法的时候,唯一的退路窗子就咣的一声关上了,阿尔吓了一大跳。自己这下不是被和犯人两个人关在这房间里了吗。糟糕了……怎么办……,对了,只要逃到上头去,等这家伙出去的时候再飞到外面……刚这么一想,男人抄起一个红色的喷雾罐子,照着书架上的阿尔就狠狠地喷了过去。
“吱!吱!吱!”
罐子里喷射出来的雾状液体不但带着强烈的臭味,而且还弄进了眼睛里。阿尔痛苦得打起滚来,结果从书架上捧到了地上。当他无力地趴在地毯上的时候,一本杂志梆的一声敲在头上,阿尔顿时昏了过去。
……咔嚓一声,是剪子的双刃发出的声音,伴随着这个声音传来的剧烈疼痛让阿尔醒了过来。手腕到手指就好像被烫了一样火烧火燎的。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而想要胡乱挣扎时,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一只大手把自己的身体牢牢地按在了地板上。接着,又是咔嚓,咔嚓……的声音。每响一下,手腕被切掉一样的剧痛就传遍了全身。
“吱!吱!吱!吱!”
救我,救我,好疼,好疼……阿尔用尽全身力量惨叫起来。
“啊,果然还没死啊。”
那个抓着阿尔的男人的声音因为喜悦而颤抖了起来。感觉到他按住自己的手指力量放松了一点,阿尔急忙扭动身体从拘束者的手里逃了出去。可是不管怎么张开翅膀,都飞不起来。身体无法离开地面。怎么也感
吸血鬼和他愉快的伙伴们 第一部 第十七章
章节字数:6061 更新时间:08…10…01 2254
第十七章
觉不到平时那种翅膀包住空气一样的感觉了。阿尔惶恐地看了看左右的翅膀,一直都好像帐篷一样绷得紧紧的膜翅,如今却好像破伞一样支离破碎。
不能飞的话……阿尔收起翅膀,在地板上匍匐着。他想要藏进桌子底下或者书架底下去,可是就在他逃走之前,男人就又一把抓住了他。
“果然一剪开翅膀就飞不起来了啊。”
男人抓起阿尔,把他的右翅……好像破伞一样的翅膀摊开,开心地笑了起来。
“你啊,就是趴在之前来的那个警察肩膀上的家伙吧?”
在自言自语似地嘟嚷了一句之后,男人抓住被剪开的阿尔的右翅前肢,像折断一根小树枝一样向外倒扭去。啪嚓一声传来,阿尔的手臂又是一阵剧痛。
“吱——!!”
有如电击一样的剧烈疼痛,让阿尔不由得滴滴答答地掉出了眼泪。而男人带着没事一样的表情,俯视着痛苦的阿尔。
“这家伙的身体里是不是装进了窃听器追踪机之类的东西啊?”
男人把阿尔的身体翻过来转过去地看着,然后顺手一样又咔嚓一声掰折了阿尔的左臂。不但不能飞,连折叠起翅膀都做不到了。
“光用看的,好象没有什么啊。”
……阿尔被男人抓着,浑身都颤抖了起来。这男人不管外表,还是服装都很普通,如果他走在街上,不会有任何人注意到他,可是他却杀害了三个人。他不是正常人,所以,他才会开心地笑着,快乐地折磨动物的。
把在痛苦与恐怖中颤抖的阿尔一巴掌压在旁边的桌子上,男人用令人不寒而栗的表情,邪恶地笑道:“那,就是藏在肚子里了吧?”
难道说……才刚刚想到这个词,剪刀尖就狠狠地插进了阿尔的肚子里。
“吱呀——!!”
剪刀轻易地穿进了阿尔小小的身体,一直扎穿了背后的皮肤,刺进了桌子的木板里,发出扑一声钝重的声音。
“没有奇怪的东西吗……嗯。”
一边像唱歌一样地念着,男人一边来回地绞动着剪刀。肚子好像被绕火棍贯通一样的剧烈痛感,让阿尔苦闷到连悲鸣都发不出来了。好不容易,他才拔出了剪刀,阿尔以为这就结束了。既然他已经知道肚子里没有了,就不会再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来了吧。
……阿尔太天真了。男人只是装出在阿尔体内寻找“什么”的样子,在享受着让他疼痛的行为而已。
男人一剪刀竖着剪开了疼得无法动弹的阿尔的肚子。然后就好像给庭院里的树木剪枝一样,一剪又一剪毫不留情地剪在暴露出来的内脏上。阿尔血色尽失,身体抖得像是风中的树叶,全身冒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然后连咽喉都被剪开了,阿尔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比死还要剧烈的“疼痛”,一次又一次地降临在阿尔的身体上。切裂撕割的行为,一直延续到阿尔的身体流不出一滴血来。俯视着痉挛一样抽搐着的阿尔,男人低声地嘀咕了一句:“动物还真是长气啊。”
“虽然真是挺有意思的。可是,果�